命符传李氏二百五十七年后。 昔日万国朝宗的煌煌天唐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乾符元年的冬至。 这年冬,距离王、黄立旗只有三月,距离大唐覆灭也仅剩三十三年。 也是这年冬,长安的公卿们依旧沉湎在盛世的余晖,而在帝国的西南方,蕞尔南诏却再次进犯西川。 …… 初战,唐军兵败大渡河,溃众奔邛州,南诏兵锋直指成都。 与此同时,大渡河外,修罗战场。 一名年轻的唐军甲兵睁开了眼,他推开了身上的尸体,满目斜阳末日。 这就是乾符元年,大唐天厦未倾,可天下早已是一片断壁残垣。 我们的故事就是从这年的冬天,那一场南诏战争开始。
牙兵们带着李延古下来后,其中一个英挺武人直接抱拳对李延古道:「在下佩服李典客!」
其他几个牙兵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是武人,但自问在刚刚那个环境下,还真就没有这个文人有胆子。
这李延古是真不怕死啊!
李延古也不是真是那种不识进退的人,他晓得这是眼前几个河东牙兵的好意,便作揖道:「愧对此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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