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 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 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 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工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 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 “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若想文辩,本官奉陪;若想武斗……此刀饮过千猪之血,也不介意多斩几个聒噪之人。” 满朝朱紫,汗透官袍!
王明远并未坐下,依旧站在原地,与林木兰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林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吧?首先,关于那契约,虽条件优渥,但婚姻非儿戏,恕王某难以从命。”
他刻意用了“林公子”这个称呼,点明已知晓她的身份,同时直接表明态度。
林木兰在听到他那声刻意加重语气的“林公子”时,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待听到他明确的拒绝,她脸上并无失望或恼怒,反而像是松了口气般,笑容真切了几分。
“王公子果然已经猜到了。至于契约……”
她轻轻摇头,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姿态悠闲,与王明远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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