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像白莲花,其实是吃人心的黑豹。我从不懂什么叫善恶,只晓得天下男人皆为我所用。利益,才是我的最终目标。男人,不过是跳板和过客。但是老天不同意,往往越不在乎,就越有的在乎,呵,那我便与天斗!
第二日,我在京郊外寻了个五千多平的小院子。
我留下风铃在府里打点,我同她讲,多找些看着顺眼的下人来,毕竟家里大,只有我们三个人多少会过于冷清,估计打扫都要累断腰去了。
山南则陪着我在附近转悠。
“山南,你可知道我们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邻居可以去拜访一下的吗?”今日我准了藕粉色的纱裙,是从母亲宫里带出来的,穿在身上,大小三围都刚好合适,从前藕粉色也是我最爱的颜色,梁译和母亲说,天底下不会有人穿这个颜色比我更好看了。我低头看了看随风摇摆的裙摆,心情,也稍微舒畅了些。
“公主,再往前不到三公里,就是杨将军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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