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超级战士

我们完成了看似完成不了的任务,当我们坐在回大队的直升机上时,我笑着说:“没想到咱们的女子特战队这么厉害!”

“头儿,这你就小看我们了吧,女子特战队也是陆军特种兵呀!”王格笑着说,露出两个小酒窝。

什么是特种部队?特种部队就是具有超强意志力、超强战斗力、灵活的头脑和战略意识,在配备先进的武器装备,这就是特种兵,特种兵不是战斗机器,也不是约翰·兰博。

这是每一个特种兵在集训时的信条,这是老鸟告诉我们的,我们也将这句话告诉过菜鸟,我们不是约翰·兰博,我们只是具有超强战斗力的解放军战士。

我们在大队呆了还没有一个星期,军区就对我们大队下达了一个命令。

“刀客,快点,老冯叫你们!”第十二特勤中队队长西北虎李虎说。

“我干呀,大队长叫我们干嘛?”我说。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虎*邪的笑着。

我马上跑步到大队长的办公室门口,大声喊道:“报告!”

门没关,大队长惊了一下,骂道:“吓我一跳!滚进来!”

我走进办公室,老冯说:“李赫,本年度的全国特种兵大比武就要开始了,我们军区的任务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你看看你,作为特别突击队队长,是不是该为我分担点工作呀?”

我嬉皮笑脸地说:“大队长,你就说让我做啥,我服从命令就行了!”

“这孩子,真聪明!”老冯笑着说。

我擦,我就是不想答应,这老家伙会善罢甘休吗?还不如我痛痛快快的答应,让老家伙少骂我点。

“每个军区派出去一个20人左右的特战分队,参加比武,我想把你们06突击队派去。”大队长说。

“是,可是06突击队只有12个人。”

“是这样,你们突击队只有12人,我们把战斗医疗队也派去,这样人数就差不多了,而且,让其他部队看看我们的女子特战队的风范。”

“是!”我敬礼。

其实,参加比武女兵参加我们不是先例,C军区,有一支军中“霸王花”部队,这支部队具有超强的战斗力、集体观念和爱国意识,所以这支“霸王花”曾经执行过不少男兵不能完成的任务。

当我吹哨集合我的突击队时,令我欣慰的是这帮家伙已经在那里等着我,邢利在前边整理好了队伍,我走过去,大家立正。

“不用这么紧张,好事情,我们代表军区参加全国特种兵大比武,对了,王飒,去告诉女子战斗医疗队,她们随队出征,我们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坐军航去B市,解散!”

再次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们要去B市了,我们会遇到很多很多很强悍的特种兵,最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的对手太强悍了,不过这也说明了一点,我们的国家很安全!

我决定在去B市之前,找一趟邹小青,我想告诉她陈数的家里有问题,或许我这样有点贱,但是,我觉得如果不说,我对不起曾经的感情。

我穿着陆军夏季常服,戴着蛤蟆镜,开着部队里的军用三菱敞篷吉普车去了L市。

我将车停在L理工大学门口,门卫拦住了我,我下车将我的军官证递了过去,门卫还回我的证件时,对我笑笑。

我开着车进了学校,将车停在了社会心理系门口,当我走下车的时候,刚好赶上邹小青她们在上军事心理课。

我走进系办公室,辅导员王老师坐在电脑前,我说:“王老师,你好。”

“呦,李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辅导员比较客气。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点觉得对不起辅导员的,毕竟当时在给人家手底下当班长,说走就走了,把辅导员还是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我说:“王老师,我来看看,今天放假。”

“你是要去见邹小青吧?”辅导员笑嘻嘻的说。

“算是吧。”

“嗯,还是那个教室503,你们以前经常上课的地方。”

我上了楼,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只是,这帮同学现在已经大三了,明年就已经要工作了。

我站在教室门口,我们以前大学生心理学的教授袁教授现在教现代军事心理学,直觉敏锐的他看到门口有一个黑影,便打开了门,看到我站在门口,说:“李赫,你怎么回来了?”

“袁教授,我今天休假,回来看看,明天要去B市参加比赛了。”我拿掉蛤蟆镜,对教授说道。

“既然都来了,给大家讲讲你在部队的事吧!”教授说道。

“对呀,班长,给我们讲讲你在部队的事吧。”班里的同学说道。

“真不好意思,我的部队是国家一级保密单位,我签过保密协定的,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的。”我笑着说。

“那你讲讲你所在的部队的心理学吧,和我们的课有关。”教授说。

“这个,应该可以,”我看了一眼邹小青,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这是我在军校进修时候的一篇论文《论特种作战与心理战》,其实我可以告诉你们,现代战争,就是信息和心理的战斗,作为一名特种部队的战士,你要做的事情不只是能够打就行了,你要有头脑,最重要你要有足够强的心理承受素质,因为,当你随时兜在战斗一线时,你的战友,随时会牺牲,那么你怎么做?你还要战斗,你还要和敌人火拼!现在的军人是先进装备和多元化作战的头脑组成的战斗单元,而不是约翰·兰博。我能够说的事情只有这么多,真不好意思。”

“好,谢谢你们的老班长给你们讲这些。”

台下响起掌声。

下课了,我站在教室门外,邹小青出来了,我说:“有事和你说,今晚,我开车在女宿舍下等你。”

然后我就下了楼。

我在L市吃了些我爱吃的东西,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要玩开心。要知道,我们部队里想要请个假是很困难的,必须要提前一周的。

我下午将车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换了衣服,我知道晚上一回去,如果让老冯看到我穿着常服,肯定会劈死我。

特种部队里是不允许穿军常服的,我们只能穿各种各样的作训服。

晚上我没有吃饭,将车停在女寝了楼下,前边不远处停了辆保时捷,我的视力还是不错的,我看到坐在保时捷引擎盖上的是陈数。

我没有下车,再说了,我的是敞篷车,陈数也一定看到了我。

邹小青从女寝里走出来了,她冲陈数笑了一下,就向我这边走来,站在我车旁,说:“什么事,说吧!”

我说:“陈数有问题,你必须离开他。”

“李赫,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意思,你怎么老是和陈数过不去?当初我跟他的时候,你就百般阻挠,现在你都到部队上去了,看看你的军衔,好歹也是军官,怎么这么幼稚?不要说人家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你没有本事?”邹小青嘚吧嘚吧说了一大堆。

我说:“我没本事,别忘了,当初你被劫了,是谁冒着被打死的危险去救你的,我是军人,有的话我不方便说,我希望你相信我,你和他在一起,最后你会吃亏的。”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我把第一次给他吗?我告诉你,我给谁,都不会给你!”

我的心理素质这时已经是很好了,我说:“我不在乎这些,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继续,但是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的子弹击穿他的头颅。”

“你以为你是谁呀?别以为你会打两枪,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是看到人家比你好,人家有钱,开着上百万的跑车,你心里不爽了吧?你看看你开的车还是部队上的。”邹小青现在嘴里一点德都不积了。

“好吧,你好自为之吧,注意安全吧。”

我发动车,挂上档,向前驶去。

我从倒车镜上看到保时捷的尾灯亮了。

邹小青上了保时捷,说:“那个神经病又来烦我,还说你的坏话!”

“别理他,虽然他当年救了你,但那是他应该做的,他是军人,就应该为人民服务!”陈数握着方向盘。

我将车停在路边,我的内心再也控制不住了,对着还存有一丝光亮的天空大喊了一声。然后,我靠着车坐在地上,我的担心还是出现了,只要有邹小青在,我怕我真的去抓陈数的时候,会下不去手。

等我回到大队时已经快要熄灯了,我走进宿舍,他们几个在那里议论着明天的比赛。

“呦呵,头儿来了,怎么样?看着情况,碰了一鼻子灰!”李兴杰说。

“*,根本就不信我!”我坐在床边。

“李赫,看开点,你是特种兵,根本就不能被这点事情打倒,她信你,那是她的造化,她不信你,说明她命中注定会有这么一劫。”邢利坐在我旁边。

我说:“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比赛呢!”

我们坐在直升机上,飞机“隆隆”的向着B市飞行,我没有说话,于波说:“李赫,你这种状态,只会让全突击队没有斗志,你是突击队长,别忘了,你是这次比赛我们军区的战斗指挥官。”

“我知道,我只想静静,我保证到B市之前调整好心态。”我说。

“头儿,我跟你说,好女孩千千万万,这都三年了,我就不相信你还走不出来,前段时间还不是好好的吗?”王格说。

“他那是犯贱,没事自己找难受,别去找就行了,到时候行动直接打死,在解释也不迟!”罗霄说。

“好了,都别再说了,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尊重一下队长好吗?”冯茗说。

飞机继续“轰隆隆”向前飞行,而我怎么也提不起精神,难道是因为邹小青?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B市的军用机场上,我们从飞机上缓缓走下来,我们破例穿上了陆军常服。

大赛组委会的车已经在机场等着我们了,我第一个下来,站在飞机旁,我的突击队员全部列队站好。

“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我喊着口令。

“讲一下。”“唰”全队立正。

“这次我们代表我们L军区,参加全国特种兵大比武,我们一定要发扬我们L军区的优良作风,诚实比赛,诚信待人,明白吗?”

“是!”

站在旁边的B军区少校走过来,我转身敬礼说:“少校同志,L军区精英特种大队06突击队奉命参加全国特种兵大赛队员集合完毕,请您指示,队长刀客!”

“李队长,赶快带着你的部队上车吧,我们安排了军区招待所,你们先去休息吧。”少校说。

“是!”我敬礼。

我们上了B军区的豪华大巴车。

当我们坐到招待所房间的床上时,我顿时感到一丝的轻松,终于,我们长达几个小时的奔波完了,虽然我们明天要参加更加严酷的比赛。

当我们来到比赛场上时,不管别人,我傻眼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就好比一个从来没有进过大城市的乡下汉子,突然走进了高楼林立的上海广州一样。

诺大的*场上站满了穿着各式各样作训服的军人,我放眼看看军衔,上到将军,下到列兵,应有尽有。

“你们是L军区的吧?”一个少校走过来,说道。

“是!”我马上敬礼,因为我是上尉,军衔低于他。

“好的,你们跟着我来吧。”少校回了一下礼。

我们列队整齐的跟着少校走到一排帐篷前,少校说:“你们是什么兵种?”

“报告,L军区陆军特种兵。”我回答。

“陆特,好呀,请你带你的队员到三号帐篷去登记,明天比赛正式开始,时间是由组委会定的,你们做好随时的准备。”

“是!”我再次回答。

我带着我的队伍走到3号帐篷前,我说:“你好,我们是L军区精英特种大队的06突击队,我们过来登记。”

负责登记的中尉好像很牛,说:“呦呵,L军区的特种大队,很牛吗?无名小卒,来,把你们的名字及军衔登记在表格内,明天比赛开始,你们如果失误,直接淘汰。”

“好。”

我们登记了信息后,便在比赛场地中随便走走,邢利说:“看着是一场比赛,其实,比实战好不到哪里去。”

“咱们是为什么而生的?咱们是可以去地狱捉小鬼的勇士,这点困难算什么?”我笑着说。

那时候真的感觉很不错,十几个军人穿着路军常服,在满是穿作训服的士兵人群中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我喜欢另类,因为当你另类,你就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在部队中,你才具有特种兵的最基本的潜质。

我们是在一梭子枪响中被叫起床的。

“都什么时间了,还睡觉!外边战斗都打响了!”裁判员提着突击步枪冲进我们的帐篷。

我们迅速从床上鲤鱼打挺,穿上作训服的同时,裤子已经系好了,军靴也穿上了。

我们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在外边集合完毕。

“我是你们的裁判员,也是你们比赛期间的行动命令下达者,我姓黄,名家辉,H省人,少校。你们现在的第一个行动命令即将下达,你们要徒步奔袭到行动第一集结点,距此地25公里,就在你们的三点钟方向!”黄家辉四指并拢指向三点钟方向。

我们背着沉重的背囊,挂着步枪就出发了,黄家辉坐吉普车,很舒服,我们则是徒步奔袭。

“小青,你毕业后去哪?”陈数问道。

“不知道,马上要毕业了,想要留在L市,但是爸妈叫我回去工作,但是又想跟着你呢。”邹小青的右手放在陈数的胸膛上。

陈数捏住小青的手,说:“你在L市,李赫在这里当兵,我怕他再来骚扰你,回去吧,咱们见不上几面呀,这样吧,跟我走吧,我爸在Y省和一家公司合作,我们去那边帮忙吧。”

“啊?要去Y省呀,那里很乱的,听说有很多毒贩和军火贩子呢!”小青说。

“傻瓜,在那里,有我保护你你怕什么?”陈数回答。

“那好吧,不过毕业后我要回去一趟,看看父母,我还想去看看李赫,你介意吗?”小青说,“毕竟,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恨不起来他。”

“嗯,不过,李赫这个人心机很重,又是特种兵出身,到时候你去找他时,我派几个人保护你。”

“安啦,李赫虽然厉害,但那是从来都不会对女人怎么样,无非生气了会骂几句,再说了,真的要打起来,你的小弟也不是他的对手。”小青说。

“那好吧,到时候我送你去。”

“嗯,老公真好。”

我们已经徒步奔袭了15公里,比赛最初不会对我们进行太多的干扰,一味的会让我们跑,等到比赛后半程,我们的麻烦会越来越多。

女兵队显然不行了,体力跟不上了,也是,在训练时我们对于女兵训练和男兵训练是有很大差异的。

“怎么了,女兵就可以开小灶吗?我告诉你们,在超级战士大赛中,男女平等,快点!”站在吉普车上的黄家辉教官大声喊道。

我说:“冯茗,快起来,让你平时减肥,你说留着野外生存训练用,现在知道吃力了吧!”

“头儿,都这会了,你还不忘欺负我!”冯茗回答。

殷萧雅嘴唇都干裂了,说:“特种兵,真不是人干的!”

也算不错,这帮女兵赶来参加大赛,就说明她们够魄力,我在跑步的时候就想起来那次在飞机场劫机事件,这帮女孩子处理的相当漂亮。

张蜜是女子特战队里体能最好的一个,一路跑步都在最前边,我说:“张蜜,累不累?”

“还能坚持,暂时还不是很难受。”

“好,还有不到十公里,大家坚持。”我喊道,接着我跑到最前边去带队。

“刀客,你说我们年龄都这么大了,还受这洋罪!”邢利笑着说。

“都是我们凶别人,这次倒好,别人凶我们!”我也笑了。

二十五公里的武装越野着实让我们出了一身汗,但是,最变态的不是这些。

刚刚到达第一集结点,黄家辉裁判就从车上跳下来,说:“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半小时后武装泅渡800米,沿着1点钟方向你们会遇到很多阻碍,我会在后天早上6点在终点等着你们,如果你们到不了,我只能选择你们被淘汰了。”

话一说完,吉普车就已经驶走了,只留下我们眼巴巴的看着远去的背影。

“我*,让不让人活了?”张蜜喊了一声。

“原地休息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们武装泅渡,没办法,别人能够做到,我们一定可以做到。”我说。

陈欣怡看着邢利说:“教导员,我的体力有些不行了。”

邢利挪到陈欣怡的身边,说:“欣怡,没事的,你是中国陆军特种部队女兵,这点挫折能够打败你吗?”

“*,教导员给美女说话这么温柔,给我们说话那么横!”王飒愤愤地说。

我从背囊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壶,说:“大家都吃点东西吧,一会武装泅渡非常耗费体力,你们一定要把体力补充足。”

大家坐在河边,咬着生硬的压缩饼干,喝着凉水,我真的很佩服那时候的兵,什么都能够吃下去,看看现在带的这些新兵,不是生病了就是这疼那疼!

收拾好我们的装备,我们就准备泅渡过河,我们都清楚,一旦到达河的对岸,我们的噩梦就开始了。

但是我们没有人胆怯,没有人害怕,谁让我们永远在战争的最前沿。

我率先下了水,我的靴子,裤子渐渐地湿透了,我的背囊浮在水上,我双手抱住背囊,枪背在身后,双脚蹬水,人向前移动。

我回头看了看,大家都已经下水,我看到前方我们即将要泅渡的800米,觉得我的世界都塌了。

我不知道别的队武装泅渡是什么感受,但是我从当特种兵,对于武装泅渡都有一种厌恶感,海训时,天天都在海里泅渡,高盐度的海水对于作训服的腐蚀是很大的,每次海训完,我的作训服就成了酥的,一捏就化了。

回来吧,我们已经向前游了大约200米,因为我们这次比赛,是不允许佩戴无线电耳麦的,所以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能用手势来交流。

我站在水中,水淹到我的脖子处,我伸起拳头,他们停在我身后,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水两边的岸上,肯定现在布置了重兵对我们进行军事打击。

“咻!”一声空气的摩擦声,徐冠伟的背上冒起了黄色的烟,我说:“快进水里,潜水行进!”

大家都钻进水里,徐冠伟退出比赛。

我游到岸边,从岸边的芦苇中截下半截空心管,咬在嘴里,一端伸出水面,这样就可以呼吸空气了。

我就纳闷了,特种兵大赛,为什么不能用先进的武器装备,而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进行比赛呢?

“豹哥,你来了!”陈数坐在藤椅上。

“公子,找我阿豹来有什么事?”阿豹说。

阿豹,国际雇佣兵学校学员,国际杀手,国内顶尖杀手。

陈数拿出一叠照片,说:“帮我干掉这个人。”

阿豹拿起照片,翻阅起来,说:“刀客,L军区陆军精英特种大队06突击队队长,上尉。”

“对,就是他,他是我的情敌,而且,现在在我女朋友面前说我的秘密。”陈数点燃了一根烟。

“是,我马上派人去做。”阿豹点头道。

“他现在在B市中国超级战士比赛,你最好在他回来之前干掉他!”

“是!”

我们武装泅渡了800米,要知道武装泅渡是非常耗费体力的训练科目,当我们上了岸时,我已经全身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张强伏在我身边说:“刀客,我走不动了,武装泅渡真的不是人干的活!”

邢利拖着他的背囊一屁股坐在我身边,说:“这会妈的来几个敌人,我们全部就报销了!”

我躺在地上看着我的突击队所有的人都上了岸,我说:“原地警戒,休息15分钟,然后我们继续前进,注意,接下来的路程全部是有假想敌的。”

我们轮流警戒了15分钟后,我站起来说:“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就在我们全身心投入到我们的比赛的时候,在不远处的山中,一直雇佣兵小队开始行动,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干掉我,这是他们唯一的使命。

我想说,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特战军官,真的不是很容易干掉的,就算他们的计谋得逞,我可以保证,他们也会有很大的损失。

对于比赛,我说不出来什么华丽的辞藻,好像我们对于比赛,,真的没什么好去叙述的,但是这一段,我不得不说,这一段时间,或许是我军人生涯中最为危险的一段时期。

对于特种兵大赛,这个该死的B军区准备了很多的常规部队进行阻挡,这倒是其次,装甲兵部队真的是个很难搞的敌人,当然,B军区还精心准备了一道硬菜——B军区直属特种大队利剑大队。

我们一行18人行走在丛林中,我们在半山坡上走着,山坡下是战备公路,时不时会有几辆卡车或者装甲步兵车开过去。

我单膝跪地,做出静止的手势,说:“你们想不想舒服点?”

“怎么舒服呀?”陈欣怡说,“我都受不了了,脚好痛!”

我说:“你的军靴穿的不合适,应该换上丛林行军靴,你穿的是反恐战斗靴,当然你的脚会痛!”

“头儿,快说,怎么舒服?”张蜜说。

“A组,一会跟着我上,B组和战斗医疗队原地待命,等我搞定,我上来叫你们。”我笑着说。

“这货不知道头里面又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了?”于波说道。

我提起枪,把背囊放在地上,说:“A组全体队员,轻装上阵,准备战斗!”

我们六个换上新的弹夹,我说:“我们搞辆军卡吧。”

“我*,我们经常开越野车,开军卡你能保证不出事吗?”罗霄睁大眼睛。

“别忘了,我们家老爷子是干嘛的,”我回答,“刺客,杀手,一会照准射击驾驶员,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OK?”

“OK!”

老崔和蒲文进入狙击阵地,进行埋伏,准备射击即将驶来的军用卡车。

我们四个人蹲在地上,准备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雇佣兵小队已经向着B市进军了,他们开的是看似普通的丰田越野车,其实里边载满了武器弹药。

“豹哥,你说杀一个什么刀客,用得着这么多兄弟去吗?”阿辉问阿豹。

“既然公子说这个人是个厉害人物,那我们小心点为好,再说了,老爷子的人和这个家伙交手多次,都吃过这个小子的亏。”阿豹淡淡的说。

“咔咔咔!”远处驶来一辆东风康明斯军用卡车,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咻!”一声闷闷的狙击枪响,因为老崔装上了消音器。

驾驶员身上冒烟,车停下了。

我说:“上,搞掉车上的所有人!”

我们冲了上去,我举枪就将正在上膛的副驾驶打冒烟了,张强、于波和罗霄跑到后边一看,说:“刀客,是送给养的车,后边没人!”

我对着山坡上打了一下手势,看见山上的几个跑下来了,我打开车门,对驾驶员说:“哥们,不好意思,根据比赛规定,你已经阵亡了,你可以下车了!”

驾驶员和副驾驶被我们丢在车外,等到队员们都上了车,我挂上档,踩下油门,车向前走动,邢利坐在旁边,说:“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我们是特种兵,说不定以后还会开飞机呢!”我笑着说。

“开飞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是飞行员出身!”邢利说。

我将车停在路边没人的地方,下车,走到后边,说:“现在这样我们联系很不方便,你们的背囊里都有大队的通讯话筒,戴上它,调到我们突击队的频道,明白了吗?”

“是!”

我戴上耳麦,再次上路,开着汽车,总是比走路快很多,大家也很舒服。

我说:“各小组注意,前方十公里有一个对方哨卡,我们强攻,准备打掉这个哨卡,完毕。”

“明白,完毕!”

两辆丰田车行驶在YB高速公路上,车里的人都满脸严肃,通通戴着墨镜,在车的后备箱里,成箱的自动步枪和木板摩擦的“咯咯”作响。

或许这些雇佣兵不知道,这次,他们惹上的不是善茬,而是一个不要命的军官带领了一群不怕死的战士。

我开着军用卡车急速驶向敌人关卡,我说:“准备扫平关卡!完毕!”

前方一个士兵举起手中的停车牌,吹响了哨子,而我,加上一个档,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一声,冲开了拦在路中间的红白相间的挡杆。

“哒哒哒!”车厢后边响起一阵枪响,我从倒车镜看到,车后的士兵身上都开始冒烟。

“我靠,你们以为你们是兰博,这么猛!”一个士兵丢下手中的突击步枪,嘴里骂道。

“哦吼!”邢利大喊一声,“我们冲过来了!”

将车停在路边后,我说:“全体下车,我们奔袭,穿过这座山,基本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完毕。”

车后边我的战队跑步过来,列队站好。

我说:“同志们,讲一下,我们已经开车冲过了将近50公里的路,现在我们要进行徒步奔袭,穿过这座山,到达C集结点,在那里,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在刚才,我的卫星电话接到通知,从明天开始,全部比赛可以使用我们先进的特种装备,不再是考验体能的时候,以后就是考验计策和单兵能力的时候。完毕。”

“向右——转,目标C集结点,单兵行动!”邢利指挥突击队出发了。

每个男干部带一个女兵,其余剩下的男兵,两人一组,以二人小组的形式向C集结点行军。

给我分配的是殷萧雅,一个可爱的陆军军医,我说:“孔雀,现在我就是你的第一指挥官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你要听从我的指挥,明白吗?完毕。”

“是,孔雀明白,完毕。”萧雅说。

两辆丰田越野车还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阿豹已经睡着了,他们已经进入了B市范围内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危险越来越近。

我带着萧雅走在深山老林中,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深山老林,只是树多点而已,都是部队林场专门建造的训练场。

“刀客,秃鹫呼叫,我和冷酷误入雷区,已经触雷,我们已经退出了,完毕。”邵质说。

“我干,你们怎么走的,竟然触雷!完毕!”我骂道。

“对不起,头儿,完毕。”邵质说。

我的突击队已经退出三名队员了,突击队已经不满编了。

我和萧雅继续向前走,我说:“孔雀,一定跟紧我,完毕。”

“孔雀明白,完毕。”萧雅甜甜地说。

“真不知道你们这么漂亮的小女生,都跑来当特种兵,怎么想的?”我自言自语。

“头儿,当兵,不仅仅是男人的事,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做得很好,比如航班营救任务。完毕。”萧雅说。

我和萧雅走进一片沼泽地,我先走进去,然后我牵着萧雅的手,说:“过了沼泽,我们就该下山了,下去后,我们今天的比赛就完成了。”

“嗯。”萧雅认真的按我的脚印走。

邢利和陈欣怡一组,邢利说:“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干嘛都跑来当兵,当就当吧,还要当特种兵!”

我去,邢利说的话和我说的一样!

“教导员,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孩子来到特种部队,你们的部队也不是添了一些香味吗?”陈欣怡说。

“也是哈,你跟紧我,我们马上就要穿过这片林子了,等到过去了,我们今天就成功了,完毕。”邢利满是怜惜的说。

“呀!”陈欣怡叫了一声,坐在地上了。

“怎么了?”邢利蹲在陈欣怡身旁。

“崴到脚了,好痛。”陈欣怡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邢利把陈欣怡的军靴脱下来,慢慢将袜子脱下,看着陈欣怡那红肿的脚踝,说:“扭到了,今晚出不去了,我给你上点药,就在这休息吧。”

“教导员,就在这?这里好恐怖。”陈欣怡胆怯的看看周围。

“你还是特种兵呢,你怕什么?别说话了,我给你上药了,会有点痛,忍着点,再说了,我陪着你呢,等到明天脚踝好了,咱们在上路。”邢利从背囊里拿出红花油。

“嗯,教导员,你真好。”

这句话说得邢利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说:“没有,你是我的战友,我对你好应该的。”

陈欣怡看着面前这个帅气的陆军上尉,胸口似乎有小鹿在乱撞,邢利把红花油倒在手上,然后将药均匀的涂抹在陈欣怡的脚踝上,稍稍用力的进行按摩。

陈欣怡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那份战友情,而陈欣怡感觉到,自己似乎对于这个干部,有的不仅仅是战友情,好像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