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宸梓枫发现了，夜羽凡干脆继续往书房走。
最好今天就带走离婚协议，她不想被恶心到第二次。
“麻烦让让！”夜羽凡皱眉冷漠道。
书房坐落在走廊尽头，宸梓枫站在中间，挡了她的去路。
想要过去，就必须绕过他，那样必然会与他发生肢体接触，可夜羽凡打心底一点都不想碰他，就连多看他一眼，也觉得恶心。
尤其是，主卧里还躺着个佘楠楠，睡的是她挑选的床具，上面每一件床上用品都是她细心挑选的花色……
这个男人做的每件事，都是不遗余力地羞辱她。
宸梓枫置若罔闻，盯着她身上的高级定制套裙，瞬间脸色黑沉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和羁景安在一起？昨晚是和他一起睡的？”
宸梓枫身上只套了件深色睡袍，腰部松松用腰带系上，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配上他俊美的脸，充满诱人的味道。
要是以前，夜羽凡肯定早就第一时间小鸟依人扑了进去，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只是淡淡看了眼就移开视线，眸底掠过一抹冷意，冰冷冷地说道，“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宸太太，身为你的丈夫，我完全有权利过问你的一举一动。”宸梓枫冷着脸开口。
“早在你把我送给牛郎睡的那天晚上，就不是了。”夜羽凡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宸梓枫，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痛痛快快把协议交给我！你不是喜欢佘楠楠吗，不是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了吗？行啊，我成全你，也请你痛痛快快成全我！最后一次见面，大家好聚好散。”
闻言宸梓枫突地冷笑，“是不是羁景安让你爽了，你一刻都离不开他，想离了婚一心一意去做他的情人？夜羽凡，你就死心吧，我绝对不会同意离婚。”
“宸梓枫！”反被宸梓枫倒打一耙，夜羽凡气得浑身发抖，两眼猩红狠狠瞪向他，愤怒地嘶叫，“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要脸？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不要把我想象得和你一样无耻，那让我觉得恶心！”
卧室里，佘楠楠被宸梓枫的话听得心惊肉跳。
她花尽心思使出浑身解数攀上他，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宸太太位置，眼看到了最后一步，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佘楠楠快速换了套夜羽凡以前的睡衣，故意敞开领口，露出大半白皙的浑圆，扭到宸梓枫身旁，媚眼如丝，“梓枫，快帮我瞧瞧，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宸梓枫一愣，下意识搂紧佘楠楠软如春水的身体，想起她在床事上的百般花样，喉头一紧，嗓音瞬间变得喑哑，“你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即便早就对宸梓枫心生绝望，可此刻看到他和佘楠楠旁若无人地亲热，夜羽凡心口里还是一股刺痛。
“脱了它！”夜羽凡不由握紧拳头，忍着胸口的酸涩，把视线移到佘楠楠妩媚的脸上，冷冷笑了声。
她有严重的洁癖，只要是属于她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宸梓枫就算了，不过一个人渣，弃之不可惜，但她的衣服皮包首饰，她宁愿丢掉也不愿意被佘楠楠碰一碰。
佘楠楠攀上宸梓枫的脖子，扭着身体撒娇，“梓枫，你说说看，我是脱呢还是不脱？”
自从佘楠楠怀孕后，宸梓枫差不多也素了一个多月。
此刻她的两粒饱满在他胸膛上扭来扭去，血气倾刻涌动，心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燃烧，连忙伸手制止她，哑着声音开口，“别脱。”
佘楠楠真的脱了，他一定会控制不住，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不想当着夜羽凡的面做那件事。
也许做了，他和夜羽凡之间就真的无法挽回。
“梓枫不让我脱。”佘楠楠回眸，对着夜羽凡挑衅地轻笑。
大概这种画面见得频繁，神经就会变得麻木，夜羽凡心口突然不再刺痛，她勾着嘴角无谓笑了笑，迅速走进卧室开始收拾属于她的东西。
很快，她就全部整理出两大包，装在袋子里，鼓鼓囊囊。
耳边传来脚步声，夜羽凡发现是宸梓枫站在身后看着她，她当作没看见，把床单被套枕头一股脑塞进铁质的垃圾桶里。
然后拉开抽屉，她找出打火机，走到垃圾桶边，蹲下身打火点燃枕巾。
火苗猛然飞窜，在铁质桶里四下蔓延。
跳跃的火光中，漂亮的丝绸很快化为灰烬，犹如她这场名存实亡的婚姻。
“你疯了！”宸梓枫大惊失色，冲过去想要制止，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堆丝绸烧得一干二净。
心突地惶恐不安，他却找不到理由。
佘楠楠站在门口，盯着夜羽凡的举动，唇边渐渐流出兴奋不已的笑容。
烧完床上用品，夜羽凡缓缓舒了口气，看也不看宸梓枫一眼，拎起两个袋子快步走出卧室。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把袋子堆在一边，径直往书房走去。
宸梓枫变了脸色，追了上去一把拽紧夜羽凡的手臂，低声吼道，“你还要去烧书房？”
“放手！”夜羽凡回头瞪他，目无表情地与他对峙，“我只想带走离婚协议。”
他身上残留着佘楠楠的香水味，夜羽凡蓦地勾唇轻笑，笑声里，透出无比寒凉的失望。
“我说过，不会和你离婚。”被她淡漠的眼神刺得心口一滞，宸梓枫手下的力道不免加重了几分。
夜羽凡肌肤十分柔嫩，稍微一磕碰就会出现红印子。
看着手腕上刺目的红印，她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讥诮道，“你已经拿到整个夜氏，也让你心爱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我不认为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逼死，你才痛快！”
宸梓枫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想解释，卧室里却突然传来佘楠楠突兀的尖叫声，“啊……梓枫，我肚子疼，流，流血了……”
这是要流产的迹象？
想到佘楠楠肚子里的孩子，宸梓枫猛然松开夜羽凡的手，掉头冲向卧房，“楠楠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夜羽凡揉了揉手腕，冷笑着头也不回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