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相传,相传浩翰的戈壁沙漠里,有一种生长了千万年的玉石。它是一种植物的结晶体,集天地精华,日月神气。具有护身、治病、起死回生之效,但是没有人见过沙漠王子,只是相传西奇小王爷家族世代相传而已。”穆繁看着我盈盈一笑,我心里又酸又胀,我起身,道:“我去厨房帮忙。”我实在不知如何与穆繁相处,明明很痛,也很急,却还时刻顾虑着我的感受,这叫我……羞愧难当。赵云看见我进来,道:“云歌,这里可不适合你待。”我俯身端起地上的盆子:“为何?”他帮我把盆子放在水桶边:“我爹说,女人做这些,手会起皱纹的,就不好看了。”我看着他,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句话?”“难道有人说了同样的话?”“海叔也这么说。”“这么巧。”赵康端着茶壶进来,笑着道。我笑道:“海叔说,他父亲从不让他母亲进厨房,每次都说这句话……”赵康手一抖,茶壶落地而碎。“爹,你怎么了?”赵云问。赵康摆摆手:“没事,一时走神了,你打扫一下。”赵云半信半疑,却没有多问。赵康看着我,问道:“云歌姑娘,敢问你口里这位海叔叫什么?”“他……”我咬紧下唇。他看出我的犹豫道:“如果不方便就不必说了,老夫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有缘的海叔。”“你认识不了了。”我轻轻道,他一愣,我道:“他已经去世了。”“去世了?”“是,已经快五个月了。”我吸口气。夜幕低垂,漆黑的夜空中悬挂着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皓月当空,洒下淡淡的昏黄月光。蜡烛渐渐燃到了尽头,清风透过张开的窗户吹进来,忽明忽暗的烛光缓缓熄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缕淡淡的白眼冉冉升起。穆繁从身后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颈处,一股股热气儿喷进了我的衣领,怪痒痒的。我轻笑了出来,只觉得暖暖的,就闭眼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视线定定地射在我身上,可我也不太想说什么……“穆绕他……”穆繁的声音幽然传来,我不自觉地身子一硬,又忙得让自己放松下来。只觉得十三的手紧了紧,语调却轻快了起来,虽有两分刻意,但我和他都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他这几天一定忙坏了,我走了,大哥有公主要照顾,穆王府的乱摊子可都要压给他了……”云易耸了耸肩膀,我抬头看去,他笑眯眯地说:“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哪天他就累的直不起腰了,就这样……”他做了个怪样,我“扑哧”笑了出来,他开心地看着我眯了眼的样子。“云歌。”只觉得他一僵,“我一向很放得开,但是有些事,我做不到。”我一愣,觉得穆繁那压抑的情绪正强烈地传了给我。我心里酸酸的,不禁柔软了起来。拉开他的手,转过了身,与他静静地对望,他的目光渐渐柔和了起来。我微笑着说:“那就不去管,考虑多了可累脑了,得吃赵军医多少米饭。”不管是不是传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治好你,这样我的心愿了去,就可以放心归去,以后与你们穆王府,与情这个字眼,再也没有关系,再也没有。你我之间也就不必屡屡为穆绕尴尬。穆繁一顿,就仔细地看着我,我亦平和地回望,他突然笑了,伸手帮我将碎发别回耳后,我从未看过他那样笑。他低下头抵住我的额头说:“你说得对,顺其自然,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付出,老天爷即便是可怜我,也会成全我的。”穆繁定定的看着我,一双眼睛灿若星辰,荡漾出一股春水般的温柔甜蜜。他拥紧我,下巴温柔地蹭了蹭我的头顶,气息洒在我耳后,我的脸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他伸手温柔地捋开我额前的几缕散发,幽幽一叹:“你的头发真好……”他顿了顿,宠溺地揉着我的头发,轻叹道:“母妃设宴那天,就觉得你的头发很顺,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我闭上眼睛,搂着他的腰,很快进入梦乡。 西奇国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进,给了守卫银子就过去了。但是如何进的西奇王府这个问题,难住了我,门口守卫森严,就连门口的守卫都比穆王府的生的高大威猛,估计老鼠都跑不过去。太阳渐渐升起,天地一片亮堂,路边有一个刀削面摊子,肚子咕咕噜噜的叫起,最近也不知是否劳累过度,胃口特别大。摊主手臂来回滑动,就像变戏法一样,一团面很快就变成了一锅又细又薄的刀削面了,面条在煮沸的水里上下翻滚。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马蹄的声音,夹杂着吵闹着。我凝神看去,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风驰电掣地纵横在天地间。一位身穿艳红骑装的女子坐在马上,殷红裙裾在风中翻飞。她时不时的用马鞭卷起地上的杂草树枝,鞭鞭未落空。我从未见过女孩子有这么精彩的骑术,不禁看直了眼,几乎想要拍掌大叫。几个男子跟在女子后面,不紧不慢,似乎都特意退后好欣赏女子的英姿飒爽。“阡陌,等等我,等等我。”一个面带焦急的男子策马追来,卷起一阵尘埃,路人纷纷掩鼻躲开。摊主用筷子搅着面,边问:“姑娘,不是西奇人吧?”我一惊:“大叔看出来了。”“这几个王子公主整日在大街上抛头露面,西奇没有人不认识他们的,早就没有新鲜感,自然也不会像你这般带着无限羡慕盯着他们看。”“大叔好眼力,我的确不是西奇人,我父母双亡,来此投靠亲戚,但是亲戚搬家去向不明。”“难怪你一脸愁容。”摊主打开锅盖,一股清香飘散了出来。“大叔,你说他们是王子公主,但不知具体是哪一个?”“摊主把面捞进大瓷碗里,交上汤汁,边道:“骑马的女子是阡陌公主,国主最疼爱的小女儿。后面两个是她的护卫,玄龙玄虎。追他们的那个则是西奇小王爷。”我微微一笑,伸手接过面,“原来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奇小王爷。”摊主笑着递了把勺子过来,“你还真是外乡人,不知一方水土,一方风情。我们西奇有三位王爷。他们的祖先与开国之祖并肩作战,打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被世代奉为王,每人掌管一方土地。你说的那位小王爷应该是秦家小王爷,他骁勇善战,为人公正开明,深受人们爱戴。”也就是说这位王爷的风头盖过了其他几位王爷。我笑着用筷子挑了一点面,够劲道,一边吃一边又咕哝着:“好吃,真好吃。”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子提着裙摆从弹面快步走过,浓郁的胭脂味扑鼻而来,我一时间有些难以下咽。摊主笑着倒了杯茶给我,说:“这伙人是去秦王府挑选浴女。”浴女?端茶送水的女官?
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