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属于被排挤的对象。
“那你可以帮助他提升实力吗？”
李若兰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是不是名师，就看对学生的帮助有多大。
“以他的努力程度来说，还不到拼天赋的时候，现在阶段，我还能帮他，但是达到一个极限后，就比较难了，要看机遇。”
孙默实话实话，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卢林的潜力引爆出来，至于爆完了，达到什么程度，就随缘了。
“你也是唯天赋论的人呀！”
李若兰心中叹气，孙默原来也不能免俗，我要给你减两分，算了，还是减一分吧，毕竟你太帅气了，我不忍心。
不过李若兰的语气，却是强硬了起来。
“现在很多名师收徒，都是挑天赋好的学生为徒，你们不觉得这么做，对那些资质平庸的学生很不公平吗？”
李若兰拿出了小本子，还要做记录，一副采访的态度。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何为成功？”
孙默没有急眼，毕竟这种话题，任何时代的老师，都私下里讨论过。
“做出伟大的成就，站在世界之巅，受人瞩目。”
李若兰张口就来：“说的功利一点，便是成为人上人。”
“世间万万年，能留下伟大成就，成万人传说的人，有几人？”
“世界之巅那么大的地方，就算挤满了人，又能站几人？”
“还有人上人？是一人之下的宰相？还是一座城市的富豪？即便是后者，有数百人，比较多，但是放在几百万人的城市中，也是人中龙凤了。”
孙默连续三句，直接李若兰沉默了。
“你所谓的成功，对于世间普罗大众来说，都太远太远了。”
孙默感慨。
“那你说什么是成功？”
李若兰追问。
“超越自我，大到成就了一番事业，可以给家人和自己更好的生活，小到克服了懒惰，从此变得勤奋刻苦。”
孙默直视着李若兰的眼睛：“就算是锻炼了半年，身体变得更强壮健康，甚至是减肥成功，这都叫超越自我。”
“你的意思是……”
李若兰也是聪慧的女孩，大概有些理解了。
“我觉得对于普通资质的学生来说，老师的职责，就是矫正他的恶习，帮助他养成一个健康的人生习惯，然后帮助他们把潜能激发出来，让他们更上一层楼就可以了，并不一定非要干成什么大事。”
孙默看着过往的修炼者，侃侃而谈。
“你让普通人去建功立业，也是难为他们了，甚至会断送了他们的性命，这种事，都是人中俊杰才做的。”
“名师也是人，时间和精力不是无限的，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挑选出最有天分的学生，全力教导他们，然后尽可能让他们站在世界之巅。”
“我觉得，这没毛病！”
这是孙默的理念，他虽然很欣赏戚胜甲，但是说实话，如果有把学生推荐给圣人做徒弟的机会，他绝对不会选老实人，甚至不会选他最欣赏的李子柒，因为这是一种双输。
“对于差生来说，跟不上名师的教导，也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孙默见过太过这种学生了，父母自以为有权有势，总是想办法找关系塞钱，把他们塞进了重点班，但是很多根本跟不上进度的，常年倒数，把孩子的自信都打击没了，最后抑郁厌学的可不在少数。
有时候，放弃凤尾，去做鸡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如果传出去，很可能会影响你在名师界的声誉？”
就算是圣人，是这么想的，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也会坚持有教无类，任何学生都可以成才。
李若兰看向了孙默，发现他的眼睛，宛若夜空的星辰一般，闪亮、有神、没有丝毫杂质。
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若兰，有时候，承认自己不行，认清现实，也是一种成长。”
孙默叹气。
体育界，是最看重天赋的地方，你天赋不行，就算努力到死，有世界知名教练教导，也照样进不了顶级联赛，成不了顶级球员。
要是关系和后台管用，那体育界为什么几乎没有成名的体二代？
这是孙默的真实想法，于是他身上氤氲起了金色的光芒，随即光斑溅射。
金玉良言爆发了。
“……”
李若兰无语，现在就咱们两个人，要不要飚名师光环呀？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一番道理。
减掉的那一分，再给你加回来好了。
不，加两分！
李若兰看着孙默的脸庞，夏季尾巴的阳光，依旧温煦，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有一种盎然的气息。
真帅气呀！
李若兰没忍住，掏出了留影石，对准了孙默。
“你干嘛？”
孙默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我这算是被狗仔女偷拍了？
“我是记者，给稿子拍个照片！”
李若兰很淡定的解释，然后内心中，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这么有意境的画面，我要留下来，多欣赏几次。
“对了，你告诉他的壁画真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若兰好奇。
因为孙默没有避讳李若兰，所以她也听到了。
“你看我像骗子吗？”
孙默无语。
“那就是说，我如果按照你的‘指导’去做，我也可以进入战神峡谷第四层了？”
李若兰自认比那个西陆生天分高，于是她突然有些激动了。
因为战神壁画太过于晦涩难明，所以从第四段峡谷开始，能够进入的修炼者，就大幅度的减少了。
别说紧追热点的记者了，就是普通人，也对战神峡谷充满了探究欲。
要知道，这可是很多人一生都无法抵达的地方。
“可以。”
孙默很肯定的点头。
“那按照你的推算，白濠要多久才能进入第四段峡谷？”
李若兰打量孙默。
“至少两天。”
孙默笑了：“白濠是个天才，这点毋庸置疑。”
“那也没你天才。”
李若兰撇嘴，而后试探：“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规律？”
单靠悟性，李若兰不相信孙默可以对那些壁画，认知的这么清晰。
孙默嘴角一撇，溢出了一抹笑容，就在李若兰竖起耳朵后，他吐出了两个字。
“秘密！”
“讨厌！”
李若兰抬手就捶在了孙默的胳膊上。
力量不大，倒是有些打情骂俏的意味。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
李若兰志在必得。
“你觉得呢？”
孙默不会说的，毕竟我和你又不熟。
看着孙默那副看待外人的目光，李若兰心头一气，下意识的踮起脚尖，靠了过来，然后啵的一下，亲在了孙默的脸颊上。
啊？
孙默傻眼了。
“这个礼物够不够分量？”
李若兰沉默了一下后，又补充：“你可是我主动亲的第一个男人。”
女大记者落落大方，巧笑倩兮的望着孙默。
看我的大绝技，美女之凝视，你还忍心拒绝我吗？
不过我不亏呀!
孙默这颜值，值了！
等等，他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吧？
突然间，李若兰有些后悔了。
哎，
这该死的冲动，让我情不自禁呀！
“狗男女！”
一个峡谷失意的修炼者，看到这一幕，气到肝疼，要秀恩爱的话，滚回去家去呀。
你们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对单身狗的伤害有多大？
等这个修炼者看到李若兰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到她美丽的脸庞，他突然间杀了孙默的心有了。
看着李若兰的眼睛，孙默感慨万千，这要是在现代，这种满十给十的大美女，哪儿会青睐自己这种人呀。
人家身后的舔狗，能排出一个师去，自己连露个脸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在九州，自己就是人上人。
忽然间，孙默觉得能来中土，也不错。
“算啦，逗你玩的，这么重要的秘密，不该乱说的。”
李若兰也就是逗一逗孙默，她压根就没想过孙默会说，毕竟价值太大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孙默爆料了。
“是灵纹！”
“什么？”
李若兰一愣，没反应过来。
“那些剑痕，组成了一幅幅灵纹。”
孙默无所谓的，他就不信别人能解读出那些壁画，而且即便可以，自己也不会给他们时间的。
最多一周，自己就要攻下那些壁画，拿到战神图录。
圣级绝品功法，可没人嫌多。
“这个……”
李若兰彻底惊了，迷人的唇线，变成了‘O’型：“为什么会是灵纹？”
“谁知道呀？”
孙默耸了耸肩膀。
“太意外了！”
李若兰啧啧称奇，留下壁画的人，号称上古第一战神，全九州的人都以为，只有在战斗上有非凡才华的人，才能顿悟那些壁画，可是没想到，却是与灵纹有关？
“他这壁画坑了多少人呀！”
李若兰可知道，古往今来，有不少人在战神峡谷，一待就是数年，老死在里面的都有。
现在想想，这种行为岂不是很傻啵依？
“孙默，你太厉害了。”
李若兰震惊过后，便是激动，这可是千古大秘密呀，自己竟然知道了？
哎呀，
突然间就感觉高人一等了。
情不自禁的李若兰，抱住了孙默，献上了红唇。
这一次，吻的是红唇。
“孙默，谢谢你的慷慨！”
叮！
来自李若兰的好感度+10000，崇敬（13770/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