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相思

傻王弃妃 73相思 全本 吧

晟王府,晟王看着信鸽带回来的小纸条,邪魅一笑,阿福很无语看着晟王,他居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不知上官飞燕要如何闹徐府,秦媚儿如何闹璃王府,秦宰相如何和璃王不和,一定是一场好戏。

“璃王不会因此屈服给一个女人,秦媚儿也不会善罢甘休。上官飞燕是一个撒泼的女人,真是一石二鸟。”阿福低声喃喃自语。

晟王面无表情,不喜不怒,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可是王爷,您怎么知道上官飞燕会对璃王下药?”阿福看着那小字条,问道。

“上官飞燕好不容易找到这样单独见面的机会,她岂会放过?”晟王嘴角一扬,邪魅笑道。

“王爷,真是高,接下来就是上官飞燕有喜,徐公会放过她离开吗?徐公还抱着希望,希望徐讯有子嗣,而这个时候上官飞燕肚子里正好有了孩子,他依然期望这个孩子是徐讯的。而璃王,不会要,上官飞燕不会屈服徐讯,徐家要闹得天翻地覆。”阿福兴奋笑道。

晟王长长叹一口气道,徐公想杀安琪的心,他看在眼里,他岂会容许徐公这样做?母妃已经死了,娘子不能再没有,他一定要徐家灭门,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阿福抿嘴偷笑,不管上官飞燕是否怀孕,接下来都会把出喜脉。

安琪喝下药汁,身体的疼痛减慢,她却面无表情,坐在书房内,没人知道,她现在还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小姐,冥王殿下送的药方和千年人参,还真是管用。”小菊开心道。

“什么?冥王?”安琪微微蹙眉,看着小菊。

“是啊,他说在冥王府他就已经为你准备了。冥王对小姐真是好,可是姑爷对小姐也很好,虽然他是一个傻子,可是他却最疼小姐了。”小菊感动地回答。

安琪紧蹙眉头,心中有些发闷,冥王,他不应该收回自己的心吗?璃王是一个掠夺者,好对付,也很容易让人恨,她一开始不喜不也不恨,可是他纠缠不清,让她有些厌烦,最后还带着讨厌和恨。

安琪喃喃自语:“冥王。”

小菊见安琪紧蹙眉头,不再言语,她不明白安琪在想什么,也不敢随意猜测。

安琪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想起以前南下时,玄墨和她八卦过冥王的事情。

“娘子…”晟王甜美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安琪的思路。他依然痴痴傻傻,笑得那么纯真,颠颠撞撞跑到安琪面前,碰掉了多少个花瓶,桌椅,小菊早已经习惯,只好收拾好出去。

晟王只差一步就到安琪面前,突然一个小竹筒飞进来,晟王手指矫捷夹住,面色立马凝重起来,这是紧急时采用的红竹筒。晟王手指轻轻挑开,看了一眼,之后所有的东西在他手上成了粉末,从他的指缝落入地面。

安琪感觉到晟王的变化,这厮从来不会有这样严肃的神情,说明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娘子,为夫离开一段时日,你先住进竹林里,对外宣病,不必去徐府。”晟王在安琪耳边轻声说着,含笑亲了一下安琪的脸。

安琪紧蹙眉头,不是这厮又趁势偷亲自己,而是莫名的伤感,一段时间?要多久?她还真是不习惯他不在身边闹她。

晟王打横抱起安琪,往竹林走,安琪并未言语,只是沉默。她抬头看着这个男子,总是能有一种让她安心的感觉,这,就是安全感吗?安琪将头靠在他怀里,从未感觉如此安静过。

晟王嘴角一扬,温柔在她额上留下一个吻,安慰她说:“很快就会回来,好好养着,不要劳累,还有,不要出竹园。”

“怎么这么罗嗦?还要不要离开?”安琪闭上眼睛,闷闷道。她不喜欢离别,感觉很伤感。以前和战友离别,可没有这么难受。那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们抱头痛哭,那么依依不舍,就算离开,网络那么发达,交通工具也不懒,见个面多容易,她不会感觉她们真的分开,因为她感觉地球很小,小的就像一个家,从一个房间走向另一个房间。可是这古代,却让她感觉,这个世界好大,她好渺小。

晟王轻咳一声,是的,他好像罗嗦了,他从来不会罗嗦的。不过他是关心她,她居然要赶自己走?晟王无奈摇头笑看安琪,安琪依然闭着眼睛,可是她的难过却写在秀眉上。

“等我回来,我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晟王温柔将安琪轻放在床上,伸手抚平安琪的眉,眼里的柔情那么明显。

“什么时候回来?”安琪最后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她很想知道问题。

“娘子是迫不及待要嫁给为夫?为夫会因为这句话,早些回来。”晟王有些激动说着,他知道她希望他早点回来。

“不用,晚点回来就好,我好清静一段时日。”安琪闷闷道,若是早点回来,只怕这厮要不眠不休,把身体弄垮不可。倒不如不要让他那么急着回来。

“真是伤为夫的心,好好照顾自己。”晟王轻叹一口气,说着,站起来拿了些必备的东西,换上一身隐卫的衣服,带上面具,欲出门。

“药,没带。”安琪微微蹙眉,冷声道。

晟王嘴角一扬,这个女人,嘴硬,还懂得关心他。晟王打开药箱,拿一瓶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安琪。淡淡道:“保护好自己,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等我回来,娶你。”

“谁要等你回来?谁要嫁给你了?”安琪扭过头,有些闷闷道,她的心很难受,她才不要像古代女子那么乖乖守在家里等着丈夫归来。

晟王揉揉额,无奈道:“保护好自己,我会很快回来。”

安琪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她的心就更加难受。

一阵风吹过,晟王消失在竹林里。安琪有种窒息的痛,可是她现在不能乱动,好好养伤。

“王妃,您别下床,好好休息。”青莲走进来,急忙道。

安琪郁闷地看了一眼门口,紧蹙秀眉,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多看一眼。思念,就是从分开的这一刻开始。前世也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厮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几日后,徐公的人再次前来请安琪去为徐讯诊治。安琪刚出晟王府,就遇到玄墨,玄墨嬉皮笑脸,靠在马车旁。

“一听说徐公请你,我就来当你的,护什么?你说的那个,哦,护花使者,嘻嘻…”玄墨不好意思笑道。

“嗯。走吧。”安琪微微点头,说道。

玄墨见这次没有晟王跟着,心情爽了很多,笑得更加耀眼。正当得意的时候,看到一个一身月牙白的身影,骑着白马,策马过来,后面还带着十几个侍卫。玄墨脸色立马黑下来,看了一眼冥王,嘟嘴低声道:“还真是被睿王说中了,今天一定会见到冥王。”

安琪没有理会,上了马车,她知道冥王的情,她不想接受,也不想理会,冥王,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知遇之恩的人。

玄墨见安琪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翻身骑马,跟着马车离开,冥王微微蹙眉,策马到马车旁,并未言语。

“小丫头,听说徐公子前几天宠幸了上官飞燕,不是说不举吗?”玄墨说着挠挠头,偏头看了看车内。

“徐公子的病症,安王也和我说了一二。他可以用药物控制,不过,这样做,后果更加惨重。”安琪淡淡道,她知道徐讯定然服用了药物,否者不可能和女子交欢。徐公的人看了看车帘,有些咬牙切齿,她怎么猜到?徐公说此事和她有关,她自然知道,她还说是安王和她说的,真狡猾。

“哦?后果多惨重?”玄墨好奇地掘开车帘,看安琪依然冷淡的容颜,可是眼里却多了一丝笑意。玄墨一怔,这笑意他记得,在整治秦媚儿和兰红玉时,她就是这样笑的。

“可尝试过尿憋,又尿不出来?”安琪淡淡道。

玄墨立马红了脸,低声道:“小丫头,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这种事情你也敢问?”

“尿血。”安琪无语翻了几个白眼,知道玄墨没办法接受这样的问题,她也没必要卖关子,冷声道。

“啊?哟哟…这下是惨了。”玄墨惊呼,似乎很同情,可是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听闻上官飞燕自称是和璃王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她却在徐讯的床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玄墨再次问道。

“我又不是神。”安琪郁闷看了一眼玄墨,说道,意思是不是我干的,别什么事情都以为是她做的啊。

“嘿嘿…知道你不是神,我是护花使者,那么你就是花朵,美丽的花朵,呃…带刺的蔷薇。”玄墨嬉笑着说,拉开车帘看到安琪冷眼怒瞪她,他立马变脸。

“说醉仙楼,璃王和上官飞燕一同进去,第二天,秦媚儿在璃王床上,而上官飞燕在徐讯床上,你说会不会是秦媚儿调包?”玄墨又再次问起。

安琪觉得很奇怪,上官飞燕突然来晟王府,之后和璃王一同离开,之后醉仙楼,再次徐府。真是一个大疑团。

“上官飞燕有喜了。”冥王淡淡道。

“什么?”玄墨张大嘴巴,大叫道。

“安王把脉时,确定是喜脉,安王的医术,自然不用怀疑,不需要等到一个月,他就可以知道结果。”冥王淡淡道,看着前方。

“那,孩子是谁的?”玄墨低声问道,一只手还挡一下,像在说什么大秘密。

“上官飞燕一口咬定是璃王的。”冥王意味深长看来一眼玄墨,淡淡道。

“徐公定然不会这么认为,因为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徐讯的,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希望。”安琪淡淡说着,嘴角一扬。徐讯,日后是否有子嗣都是一个大大的未知数,徐公的血脉也就是到这里,若上官飞燕肚子不是徐讯的孩子,那么,徐公就测底没了希望。徐公为了这小小的可能性,一定不会放走上官飞燕。冥王嘴角一扬,看了看车帘内的安琪。

玄墨再次拉开帘子,弯着腰,把脑袋伸进车内,问:“小丫头,你怎么知道?”

安琪靠了靠车壁,懒洋洋看着玄墨,似乎在嘲笑玄墨,淡淡道:“不是说了吗?徐讯得了一种类似花柳病的怪病,徐讯服下了一些不该用的药,和上官飞燕,咳咳…你懂的。这下神仙也未必能救得了徐讯。也就是说,若上官飞燕肚子里的是徐讯的孩子,那徐公的血脉就有了,最好是个男孩。否者,徐公,只怕是…不说了。”

“哦,我明白了,那么徐家不是还有徐德邦嘛,他那支的男丁可不少。说来也真是奇怪,徐宗伟就这么一个儿子,连女儿都没有,可是徐德邦却有五个儿子,还有一个十岁的小女娃,呵呵…”玄墨笑道,似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是这番话,都是睿王之前就教了他。

安琪看了看玄墨,在想玄墨这是故意的吗?还是知道她的心思?徐公的人,一脸怒气,身上的萧杀之气那么明显。

“这些不是你我能议论的,徐家的事情,只有徐公最清楚,我们不必多言。”安琪冷冷道,拿起车内的一个小饰品,拍了一下玄墨的脑袋,玄墨立马直起身子,却开心地摸摸脑袋。

“听小丫头的,不说,嘻嘻…”玄墨嬉皮笑脸,笑道。

“到了。”冥王冷声道,余光扫了一眼玄墨。

走进徐府,安琪微微蹙眉,什么叫徐家才是大理国幕后的主人,这徐府,比皇宫还要富丽堂皇,奢靡之风,随处可见,金色的大门,柱子,都是黄金。

玄墨撇撇嘴看着这一切,目光落到安琪脸上,看着安琪,他心情好多了,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有她在身边,都哪里都是一样的。

安琪看着玉石地板,眉头紧蹙,看来大理国的国库,都被徐公搬来徐府了。

冥王面无表情,任由那一身月牙白在风中飘荡,墨发在风中吹起,显得那么孤独落寞。

三人跟着带路的人进去,不一会儿遇到徐德邦。

“冥王,晟王府,墨世子,微臣恭候多时。”徐德邦行礼道,冥王只是点了点头。

安琪跟着引路人一同走进去,徐讯那一团肥肉,躺在大床上,油腻腻的双下巴,摇动几下,看到安琪时,他两眼全是怒火,安琪嘴角一扬,冷笑看着徐讯。

“你这个…”徐讯欲大骂,却被徐宗伟呵斥住。“不孝子,你给我闭嘴。”

“爹爹,你忘记了她是怎么打我的吗?也是因为去了晟王府,我才得了这个类似花柳病的怪病。”徐讯大怒道。

旁边站着两男一女,上次安琪见过,璃王手下的三个江湖郎中,身手不凡。

璃王坐在软榻上,细细品茶,看到安琪来了,他的手微微攥紧,那一夜,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璃王微微转动手中的茶杯,眼里的占有欲那么明显,盯着安琪,玄墨似有意,又似无意,正好走过去,挡住了璃王的视线。

“小丫头,要把脉吗?”玄墨面色很难看,问道,他感觉安琪的手放在那只肥手上,太恶心,恨不得自己也会医术,替她去碰那只恶心的肥手。

安琪微微抬眼,见到玄墨眼里的那恶心,轻笑道:“在他手上绑线。”

“悬丝诊脉?好,这个好,嘻嘻…”玄墨立马笑道,安琪走到一边坐下,冥王走向璃王的一边,也坐下。

玄墨见安琪有模有样,他嬉笑着站在安琪身边。他挡住了璃王的视线,这下,我知道了,他是故意的,就连冥王的视线他一并挡下。

安琪嘴角一勾,在红线上细细观察。之后她放下红线,摇头道:“国舅大人,徐大公子这病很怪,本王妃不过是一个女子,不懂这方面的病。”

徐宗伟脸色大变,却冷声道:“可是三位神医都说,我儿是被点了穴位才这样的。难道晟王妃没看出来?”

“哦?既然三位神医能看出来,那太好了,本王妃也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安琪淡淡笑道。

“晟王妃,这种手法很奇特,我们不过是江湖郎中,哪有这等本事?”一个男子上前一步,小道。

“这就奇怪了,我闻所未闻,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看来三位神医一定有所耳闻。”安琪嘴角一勾,冷眼看着他们。

“晟王妃,我们闻所未闻,不过从脉相上看,徐公子的某些部位和经络,被堵住,穴位不通,我们解不开。”另一个男子上前弯身说道。

“世间居然还有这等事情?徐德邦大人,你可听闻过这等事情?”安琪淡淡道。她突然想起阿福那日和徐德邦说了什么,晟王这厮还没告诉自己。

“微臣不过是掌管刑部,不是太医院,对医术一窍不通。”徐德邦微微蹙眉道,心里暗骂道;就算我欠你的情,我也不要被你拖下水,不过一个小小的把柄而已,哼。

“呵…一窍不通?那就是有九窍是通的?”安琪冷笑道。

玄墨张张嘴,几乎笑出声,有她这么误解别人的吗?

“王妃说笑了。”徐德邦汗颜低下头,他可不想像上官嫣然那样被她说得什么都抖露出来。

“嗯,既然九窍通的人都不知道,我这个只通一窍的,更加不明白了。”安琪一本正经说着,理理衣袖,优雅站起来。

玄墨低声失笑,看着安琪这副认真的模样,不像说笑,却说了什么歪理。

“晟王妃。”徐宗伟怒道,大声喊。

“国舅大人,不会抓着我这个只通一窍的人不放吧?”安琪嘴角一扬,冷声道。

“你这是何意?”徐德邦一怔,他立马明白安琪的话,惊呼怒道。

“徐大人没听过一个成语吗?有些人最喜欢过河拆桥,本王妃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琪说着直视徐德邦,她不明白阿福跟徐德邦说了什么,不过也笃定了这事情肯定对他不利,对他在徐家很不利的话或者事。

徐宗伟杀人的目光立马落在徐德邦身上,“你说,是怎么回事?”

安琪挑挑眉,欣赏地看着二人互相怒瞪对方。玄墨一脸惊讶,眼睛眨了眨,看着二人相互怒对对方。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还不如问她?”徐德邦大怒道。

“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交易?为何要害我儿?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徐宗伟怒道。

“什么交易?什么都没有。被污蔑我,上次皇后的人头案,你就污蔑了我一次,这次你还要污蔑我。你偷偷杀了我抓回来的那些画匠,不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吗?”徐德邦大怒道。

“我什么时候杀画匠了?我杀的都是…”徐宗伟立马住口,想到了什么,不再言语。

“你杀了什么?说,你到底在我背后都做了什么?”徐德邦怒问,他们原本就水火不容。

“都住嘴。”徐公冷声呵斥住,缓缓走进房间。

璃王冥王先后站起来,冥王冷眼看着二人。由此可见,徐公的威严和势力多么强,两个王爷见到他,都要站起来微微弯身一下。

安琪见状,也更加确定了徐讯对他的重要性,那么上官飞燕,更加重要,生出来的小孩,要是像璃王,或者是个女孩,上官飞燕必死无疑,当然,要是生出来的长得像徐讯,又是男孩,那么上官飞燕就飞黄腾达了。安琪一想到徐讯,恶心地打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寒颤。

“晟王妃看了?徐讯如何?”徐公冷声问道,那杀人的眼神,深不可测的眼神,让玄墨都感觉不舒服,不敢直视。

安琪直视着徐公的眼眸,没有一丝畏惧,淡淡道:“我自当尽力,不过,是否能治愈我可说不准,我回去好好研究医书。”

安琪嘴角的笑意很明显,这话是在说徐讯的命在我手上,我,你还不能动。收起你的杀气,要么玉石俱焚。

徐公的胡子狠狠动了几下,他恨不得将安琪立马处死,可是,安琪不肯现在出手救徐讯,用强的,也未必管用。而他的另一个希望,还没找到。

“那么。晟王妃就留在徐府,等徐讯好了,晟王妃再离开。”徐公冷声怒道。

玄墨一怔,眼里全是怒火,上前一步,却被安琪的手轻轻拉了一下,玄墨被安琪的小手轻轻拉了一下,心里一暖,知道安琪自有对付的方法,他不用担心。

冥王微微蹙眉,这不是明显的囚禁吗?正欲开口时,安琪笑了。

“呵呵…徐公大人,看来你不明白,医者,最讲究的就是思考的坏境,坏境不佳,怕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好的方法。”安琪笑道,赤裸裸的威胁。

“放眼大理国,还有什么地方比我徐府还要好?这个环境就是最佳。若是你想晟王,我自当将他接过来。”徐公冷声道。

安琪一脸无谓,百无聊赖理理衣袖,淡淡道:“徐公还真是世俗。”

“大胆,你敢出言不逊?”徐宗伟大怒道。

“徐公不必动怒,我说的不过是一个事实而已。在徐公眼里,金银财宝堆积起来的宫殿就是最美好的地方,可是我却觉得,无拘无束,特别是,没有压迫感,这样的坏境,才是最佳,兴许哪天心情好了,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要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伤了徐公子,反正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会顾及后果的,汗…”安琪轻叹一声,淡淡道,可是这是威胁,若是心情不好,不会顾及后果,那么会做出什么,谁知道呢。

徐公从未遇到这样巧言善变的人,而且不畏惧他,还赤裸裸恐吓他。他那眼神,如利刃般吓人,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只能是自己先让步,冷声带怒说道:“那你说,要多久才想到办法?”

“徐公还不如退休好了,刚才我都说得那么明白,你都没听懂,看来也是老了,徐家不是还有徐德邦徐宗伟二位大人吗?徐公何苦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连话,都听不明白。”安琪鄙夷道,抬起头,迎上徐公吃人的目光。

房间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公脸上。玄墨的神经都提起来,做好备战的准备。他可不想失职,护花使者要当得称职。可是这朵花是不是也太能惹事了点。玄墨做好死的准备,反正有小丫头在,死?不怕!和她一起下黄泉,他也幸福。

冥王手里的茶杯微微变了一个方向,随时都可能出手,一出手,必然如利刃飞过,死伤无数。

璃王微微蹙眉,看着安琪,她怎么那么能惹祸?徐公都已经让步了,她反而侮辱徐公。

许久,徐公终于开口,磨磨牙说道:“晟王妃,你最好快点想出办法,否者,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我会尽快想到对策。”安琪淡淡道。她知道徐公快要爆发,惹到这里,够了,这老头平日太顺,也需要赌赌气,免得身体太好了,对谁都不好。安琪看着徐公拂袖而去,嘴角一勾,冷眼盯着徐公,她要将晟王所有的痛苦,一一讨回来,千倍万倍奉还。

“小丫头,不要这样看他,会惹麻烦的。”玄墨见安琪的眼神全是恨意和怒气,立马提醒道。

“我惹的麻烦还小吗?做我的护花使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安琪淡淡道,含笑看了一眼玄墨。

“嘻嘻…是不好当,你太爱惹麻烦。”玄墨嬉笑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着安琪。

“国舅大人,本王妃就不多留了,想到对策,一定将药方送至徐府。”安琪冷冷道,看了一眼徐宗伟。

“爹爹,你看看,这么狂妄的毒妇,连爷爷,她都不放在眼里。”徐讯大怒道。

“毒妇?”安琪停住脚步,淡淡道,回头冷眼看了那恶心得肥肉。那一眼,凶狠,威严,直射徐讯,徐讯一怔,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他见过最可怕的眼神,是徐公的,可是安琪的眼神,比徐公的还有可怕千倍。

“小丫头,不必和他计较。”玄墨含笑道。

“谢徐公子提醒,本王妃还真是要好好练就一下毒妇。”安琪嘲讽笑道,缓步离去。

冥王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可是他身上的杀气,却若隐若现,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因为这一路,到处都是杀机重重。

璃王追上去,玄墨挡住璃王,不让他接近安琪。

“璃王,你还是离小丫头远一点。”玄墨有时候会将礼仪对璃王行礼,可是有时候他就会忘记,总是记不住那么多虚礼。

“徐公都没有软禁本王妃,璃王倒是想要囚禁本王妃不成?”安琪冷笑道。

“你还没有解释那句话,那日你说的,你真正的身体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璃王焦急问道,因为每一次都没办法和她好好谈,这次一定要问。

冥王一怔,真正的身体已经死了?还有加上之前那句话,她和上官冰儿原本就是两个人。冥王的思绪开始凌乱,又很快清醒,她就是安琪,和上官冰儿不是一个人,这,就是答案。

“白梅会催眠术,我无非是被他傀儡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自己早已经忘记。”安琪冷声道,绕开璃王,往前走。

“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璃王再次陷入混乱中,他从未如此疑惑,当他认为安琪是上官冰儿,失忆的上官冰儿,可是安琪却告诉她,她不是。之后他说服了自己,安琪不是上官冰儿,可现在安琪这样的解释算什么。他看不清她,他感觉一切都很混乱。

安琪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外走。

“王爷,王爷,救救我,救救我,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上官飞燕冲过来,一把抱住璃王的腰,哭道。

“是你?”璃王狠狠一把推开她,银狐一脸阴沉一把按倒上官飞燕,他因为那天的事情,罚站在雪地里一日一夜,滴水未进,思过了很久。

“王爷,那天是我,是我,不是秦媚儿,是我啊王爷。”上官飞燕哭道。

“本王醒来为何见到的是秦媚儿?”璃王一脸怒气,怒道。

“王爷,那天我给王爷下了药,迷魂醉。那天你一直叫我安琪,你忘记了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王爷,王爷。”上官飞燕哭道。

安琪一脸怒气,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捏紧拳头,恶狠狠扫了璃王一眼,瞪了一眼地上的上官飞燕。耻辱,绝对的耻辱。

玄墨怒瞪璃王和上官飞燕,恶心,他觉得十分恶心。看到安琪一脸怒气,走了,立马追上去。

“小丫头,不要生气,上官飞燕不是和徐讯嘛,她肯定是胡说八道,不要信她的话。”玄墨安慰安琪道。

“迷魂醉,让人看到心中最想看到的那个人。”冥王冷声解释道。

“我知道。”安琪闷闷道,继续下一句话:“我恨他。一开始他是陌生人,谈不上喜与不喜。可现在,我恨他,亵渎了我,这是一种耻辱。”

“也许上官飞燕是胡说,她也许就是和徐讯在一起,不是和璃王。”冥王淡淡道,他不希望安琪感觉不舒服,不希望她感觉自己被人亵渎了,那么恶心。他知道那夜有人掉了包,他不管而已,但是他要告诉她一个谎言,希望她好过一些。

“就是,上官飞燕胡说八道。”玄墨随声附和道。

安琪长长吐了一口气,心情好受了很多,不去想。

安琪上了车,玄墨一屁股坐在车前,拿起马鞭,冲徐公的人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送小丫头回去。”

徐公的人个个趾高气昂,冲冥王行了礼,转身离去。

“还真是没礼貌,哼。”玄墨撇撇嘴,冷哼道。

“别忘记刚才我将那只巨蟒气得不行,他们给我们脸色看也属正常。”安琪在车内淡淡道。

“呵呵…想起那只巨蟒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我还真是吓了一跳,你太能惹事了,你就不怕后果?”玄墨赶着马车嬉笑问道。

“徐公暂时不会杀她,因为徐讯是徐公唯一的血脉。”冥王骑在白马上,风云潇洒,美若谪仙,淡淡说道,看了一眼车内的安琪。

“冥王也看清了这一点?”安琪淡淡道。

“就你们都看清,害我白白担心那么久。”玄墨不开心抱怨道。

“不过徐公不杀你,可是有一个人未必不会。”冥王严肃说着,目光落在远方。

玄墨紧张回头看白马上的冥王,问道:“谁?谁要杀小丫头?”

安琪嘴角一勾,笑道:“我正好要等着他出手。”

玄墨急得拉开车帘半个身子都探进车内,问:“是谁?谁要杀你?我先干了他。”

“用你的脚丫子想想。”安琪见玄墨这副模样,打心里感激这样关心自己的朋友,含笑道。

“你又嘲笑我。”玄墨一脸不开心坐直身子,继续赶车,他赶车的速度很慢,他才不想那么快和小丫头分开。

“不过徐公若是看到徐讯无望,他不会放过你。他最近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冥王紧蹙眉,看了一眼帘子里的安琪,带着担忧之色。

“谢冥王关心,我知道。”安琪淡淡道。

“什么?那样小丫头不是很危险?”玄墨紧张道。

“是很危险,没治好徐讯之前,有一个人要杀她,时间长了,徐公失去耐心,她更加危险。”冥王冷声道。

“不行,那就治好那个大肥猪,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是还是为了小丫头的安全着想。”玄墨焦急道。

“治好他,你认为我还有筹码和徐公抗衡?徐讯好的那一刻,就是我见阎王之时。”安琪淡淡道。

玄墨一怔,立马勒紧缰绳,马车停下。玄墨拉开帘子,再次将半个身子探进去,他很担心小丫头的安慰,徐公,比巨蟒还要可怕千倍,他不能像上次一样,能轻而易举救她,就算死,也伤不到徐公一分。

“你可想到对策?”冥王停下,淡淡问道,示意身后的侍卫停下。身后的侍卫分三个府上的侍卫,晟王府,睿王府,冥王府。睿王府的侍卫和冥王府的人一向不合,可今日走到一起,都很诧异。

“放心。”安琪冷声道,闭上眼睛,嘴角一勾。

玄墨更加焦急,恨不得将安琪带走,远离这里,他后悔没能让安琪远离这里的一切。

“不行,我才不要放你和那只巨蟒玩命。”玄墨一脸怒气道。

“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冥王的声音有些小,却很认真。

“不必担心,到我非走不可时,我一定离开。”安琪淡淡道,看了一眼帘子外的冥王,帘子隔着两个人,就像隔着两个世界那么遥远。冥王看着帘内的安琪,心中感慨万千。

“需要离开,告诉我,我让晟王和你一起走。”玄墨闷闷道,他知道安琪放不下的是晟王,他心里安琪是最好的,晟王不过是一个傻子,保护不了安琪,说实话,他打心里不喜欢晟王。可是他却没想过取代晟王,因为睿王说得对,只有晟王,才能给安琪笑容,他,给不了。

安琪轻笑,摇了摇头,她感激玄墨的这份心,可是她除了感激之心,没有别的,“还头一次听到护花使者连绿叶也一起护了,玄墨大侠这般高尚的品质,我是不是要发个奖励?”

玄墨一听心下一喜,回头笑道:“什么奖励?”

安琪轻笑一声,无奈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玄墨又坐直身子,闷闷道:“拿我开心。”

安琪不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她闻到很多陌生的气息,还有利刃的味道。

“小丫头,今天怎么没见到晟王?”玄墨突然想起来,晟王似乎总是和安琪形影不离,每次都让他发怒,憋屈。

“关心他,倒不如关心一下,周围的杀手。”安琪冷声道,嘴角一扬。

“看来鱼儿上钩了,他的耐心真不怎么好。”冥王冷笑一声,说道,他也感觉都周围的杀气。

“什么?谁?”玄墨立马警惕起来,看着四周,他这一路走得太慢,给了杀手足够的机会。

“不管是谁,都和徐德邦脱不了干系。”安琪冷笑道,不管是不是徐德邦的杀手,她都要将矛头指向他,只有这样,徐家这场大纷乱才从内部乱起。徐德邦牵制徐宗伟,徐家的势力相互牵制着,对她最为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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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腹黑的晟王40 苦肉计44 一箭双雕1番外十二残王的鬼妃强力推荐78 擦肩而过25 心存期望番外四番外三十二番外四十番外三十四30 璃王的出现90 藐视皇权番外二十六35 初吻番外三十八番外十二60 染房快乐诱妃入帐爷无节制水银瓶06 抓蟒蛇晟王感觉自己老了老了29 醋意横飞番外十四番外三76 晟王归来14 我想娶她番外四十番外二十六5 恶惩闹府者875 原来是他解了她的毒89 刻骨铭心10 回到京中番外二十六番外二十三69 情敌竞争番外二番外三十四番外八42 宫中遇袭78 擦肩而过番外三十八番外十五91 风华绝代35 初吻24 一曲天舞番外三十九62 摆脱弃妃名声番外十三番外二十五42 宫中遇袭08 重要的发簪86 美人沐浴腹黑王爷的宠妻改名独宠邪妃番外三十九37 傻子的好处40 苦肉计番外八番外三十四番外慕容娇献贺礼08 重要的发簪31 傻王发怒番外十二番外四番外十九43 你恨本王68 返回京中35 初吻41 出卖朋友27 不是同一个人82 一场交易33 他装傻03 璃王的怒气23 想起前世51 彻底质问05 请她下山37 傻子的好处番外四十一番外二十二67 为什么选择她番外二十四番外慕容娇243 你恨本王21 上官嫣然的心机90 藐视皇权86 美人沐浴86 夺取龙鳞67 为什么选择她番外慕容娇2番外慕容娇2番外六78 擦肩而过07 玄墨的出现08 重要的发簪55 坏事变好事1番外二十一番外十三33 他装傻番外六14 我想娶她
72 腹黑的晟王40 苦肉计44 一箭双雕1番外十二残王的鬼妃强力推荐78 擦肩而过25 心存期望番外四番外三十二番外四十番外三十四30 璃王的出现90 藐视皇权番外二十六35 初吻番外三十八番外十二60 染房快乐诱妃入帐爷无节制水银瓶06 抓蟒蛇晟王感觉自己老了老了29 醋意横飞番外十四番外三76 晟王归来14 我想娶她番外四十番外二十六5 恶惩闹府者875 原来是他解了她的毒89 刻骨铭心10 回到京中番外二十六番外二十三69 情敌竞争番外二番外三十四番外八42 宫中遇袭78 擦肩而过番外三十八番外十五91 风华绝代35 初吻24 一曲天舞番外三十九62 摆脱弃妃名声番外十三番外二十五42 宫中遇袭08 重要的发簪86 美人沐浴腹黑王爷的宠妻改名独宠邪妃番外三十九37 傻子的好处40 苦肉计番外八番外三十四番外慕容娇献贺礼08 重要的发簪31 傻王发怒番外十二番外四番外十九43 你恨本王68 返回京中35 初吻41 出卖朋友27 不是同一个人82 一场交易33 他装傻03 璃王的怒气23 想起前世51 彻底质问05 请她下山37 傻子的好处番外四十一番外二十二67 为什么选择她番外二十四番外慕容娇243 你恨本王21 上官嫣然的心机90 藐视皇权86 美人沐浴86 夺取龙鳞67 为什么选择她番外慕容娇2番外慕容娇2番外六78 擦肩而过07 玄墨的出现08 重要的发簪55 坏事变好事1番外二十一番外十三33 他装傻番外六14 我想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