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嫌脏吗?她手都没洗!
还有,她在别人的眼里,也是美人好不好?
“翎儿,休想!”
慕非翎没好气地推开他,燕凰也看懂了她的眉眼官司,不由双臂收紧,削唇转而落上她的额头,又碎碎点点从她的鬓发往下,顺势啃上耳垂的时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电流!
麻蛋!怎么这么会撩呢?这里竟然会是她的死穴?慕非翎才发现!
“嗯……”
她的身躯只不过微微一抖,燕凰马上就给发现了,不由加大了攻势耳鬓厮磨,灼热又令人酥麻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嫣红的耳际,让她的脚趾尖,都不由勾起一阵颤栗的绻缩……
“翎儿,你好美……”
她本就被他抱在怀里,又因被他抓住死穴身软如水,欲要抗议的话出口也似变成了低吟,燕凰蓦地浑身一震,放开她看清她的面容,黑眸顿时浮出狼一般的赤红,不管不顾的,强势吻上了如娇似嗔的慕非翎……
她不会知道,这种风情有多美!
他若再放过,他就不是男人了!
“翎儿,想吃我了吗?”
燕凰的这番攻势,真是有史之最猛,慕非翎有心抗拒,却又节节败退于他的追逐,被撩拨得回应他之际,两人之间顿如荒草燎原……
最终,还是燕凰叫了停,声音压抑低哑又嘶喘,犹如黑洞的漆眸,散发着如豹一般危险的火焰,却又因为没有许可证,不得不强忍克制连身躯都不敢触碰。
艾玛!这是小凰凰坚硬如铁的节奏啊!
两人是躺在躺椅的,慕非翎在上,燕凰在下,她趴在他身上,完全可以感受到炙热的某物,不由暗笑地勾了勾唇角。
“哥,你这句话说反了吧?”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慕非翎才算是平了心底的一口气,美眸邪肆地望着他,还给恶劣地动了动身子,引来他一声宠溺的轻哼。
哈哈!叫你自作孽不可活!
违规了还想她答应!
“翎儿,我是想吃你了,你答应我,我去侯府提亲好不好?”
慕非翎没有想到,一个吻就让燕凰失控成了这般,但某人的脸皮今天厚得很,承认得爽快又将她拉下和她侧身而躺,黑眸幽深而又灼热的望着她。
此时已快黄昏时分,燕凰的整张俊脸夺目又邪魅,特别是他低低的哑音,和还未平息的心跳和悸动,都在她的眼底,带来一种温情脉脉的蛊惑。
你看,他明明心火难耐,眸底却全是深情,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抚着她的脸庞,又轻轻揉捏摩挲,岁月静好的平和,似在两人之间静静地流淌。
“可是我还不想吃你啊……”
慕非翎难以抗拒他的风华,嘴里却是忍不住逗弄他,这厮为了要出宫让燕珏和燕琰恶到了她,不多受点苦又怎么行呢?
“那就答应我出宫!”
燕凰无奈,退而求其次,某人傲娇傲娇,终于还是被他磨得答应了,起身的时候,分明看到燕凰的眸底,溢过某种名为腹黑的光华。
名正言顺住到她的侯府,她就算半个是他的了!
芳华绽世 第二百九十四 心底骂死她
是这样吗?贴了标签就是你的了?
慕非翎不用猜也知道燕凰在想什么,整理好衣衫又和他回到了御书房,而燕武帝,问询了一番他的伤情后,又给叫来龚院使验证,这才放心提笔写圣旨。
“乐安郡主,你给二殿下用了什么好药?怎么一下好得这么快?”
在他提笔写圣旨之际,龚院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跑到她身边又欲取经。
好吧……这又不是真的十四好不?
慕非翎上次在崔府,是给放出了十四的伤需卧床三月的诊断,但依他的伤势,就那样温补的养着,委实是需要这个时间的。
而燕凰,虽说当初的伤势比十四更重,且还为她放了心头之血,在追逐三国之人时又受了内伤,但由于她数管齐下,这些日子也养得快恢复了五六成。
要不然,他又怎么能到处冒险打人出力呢?
“龚院使,这个呢……是崔神医教给我的独家秘方,没得他老人家的同意,我不得轻易外传!”
慕非翎见得龚院使以为她适才一诊就服了秘药,心底无语嘴里却是乱扯,而写圣旨的燕武帝,听得如此又给添上一笔,“乐安,凰儿就劳你多费心了,等改日伤好,朕还有赏赐!”
麻呀!啥叫还?
意思就是……今天也有赏赐是吗?
果然,等燕武帝写完圣旨,除了说燕凰驻守边关是国之栋梁,伤势不宜拖得过久特叫乐安郡主养伤,又为了不劳烦她日日进宫方便她圣手堂开业,是恩赐燕凰入住昌乐侯府之外,还说乐安郡主是皇室特封,敢辱骂者,就是与皇室作对!
而大笔一挥,特赏下压惊银一千万两黄金,除此之外,还有数十车的赏赐,以后敢骂者,照价赔偿!
我的个乖乖!这不就变成了千金之躯吗?
“翎儿,这样我的银子该是最多了吧?”
于是乎,等燕武帝一番折腾,又赐下五百飞虎卫保护燕凰顺便押黄金之后,慕非翎就晕眩眩的回府了。
而上了马车,燕凰又交给她一千六百万两的银票,燕珏燕琰等皇子的赔银,也给全到她的手中了。
呵呵!感觉一夜暴富!
“不是你爹赐的吗?”
慕非翎见某只时时刻刻想刷岗上位,抿了抿唇邪睨狂肆,你做了还要说出来,怎么打动美人啊?
“是乐安郡主……”
“天啦,又有好多赏赐……”
燕凰领会精神地闭嘴了,大燕朝的京城却再一次被轰动,以致于慕非翎回到昌乐侯府的时候,围在身后欲一观究竟的人群,都可以从西大街排到东大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燕凰赐住昌乐侯府,但凡再敢辱骂乐安郡主者,照此价赔偿!”
什么?二皇子入住昌乐侯府?
还赐给乐安郡主一千万两黄金!以后敢辱骂者,照此价赔偿?
还真是要逆天了!
消息传开,全京城的闺阁,是做梦都想把她掐死!
凭什么?
她一介破鞋,竟惹得二皇子如此相护,还骂她一次一千万两黄金!骂死她,骂死她!在心底骂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