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尽繁华换新装

天地之持,秉宇宙之灵气,一片繁华。

世间之态,动七情之六欲,纷争不断。

天地造化,诉说永恒的定义。

因果之道,循环之理,何尝不是偿还债物。

生死之间,万物更替,时代变迁,抒写的是一个轮回。

承天,逆天之道,道虽不同,却殊途同归。所行之事无非知天命,尽人世。

黑色的夜空,暗淡的月,孤寂的寒风,不平的心。不一样的镜头注定着这不平静的夜。

“轰隆隆!”这一声是天地在怒吼,来自于天河宇宙,打破了天宸大陆的宁静,大陆之上的所有的纷争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万千的生灵目光齐聚仰望着天地的震荡。

整个中洲守护之地虎啸之音不断。

“又要变天了。”这是一白发老者仰望天际时无声的感叹,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人类始祖轩辕氏带着五千万精锐部下荡平中洲,穿越东荒不知去向……圣祖秦氏与妖族决战于南域,那一战鬼哭神泣,让一片苍茫大地变成了无人能够跨越的无边海域,后面两位大能都不知去向,这一战的结果也无人知晓……冰皇与魔尊一战,亿亿里都无生灵苟存者,现在冰铸而成的北原依然掩盖着的是那无人能够知晓的神秘……西漠,横跨虚空依然不能跨越这片金色的世界,出去的大能都没有回来。

一场大战足以覆灭万万生灵。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就像天河,万千的霓虹从空中洒泻,照亮了每一个漆黑的角落。

轰隆隆之声在天地之间回荡,荡彻心灵,久久不能平息,莫名的声音,蕴含着古老的佛韵,又夹杂着蛮荒的毁灭,穿越空间,荡动八荒。

“咻”整个空间在扭曲着,无边无垠的天宸大陆,万千的生灵都仰望着天际,有兴奋,有恐惧,有颤栗……

“嘶”空间在撕裂着,那断开的裂缝之上就像千千烈马奔腾,万万浪涛翻涌,整个天际碧海涛波。

“唰”遥远的天际,就像万雪纷飞,用雪白铺满了天际,成三足鼎立之势。

“呜呜”这是中洲之人的哭泣,他们在祈求着白虎圣尊的庇护,他们的头顶呼啸之声不断。

太古之时凤凰、玄武、白虎、朱雀、麒麟五圣尊陨落,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幻化了中洲这片土地,为万千的妖族求得一丝的生机。

荒山、朱雀台、青龙江,还有那已经遁去了的玄武塔与虎啸共鸣着。

亿亿的凡人都在屋中跪着、祈祷着,刚才的动荡已经把它们从沉睡之中惊醒。他们好像是在数点着自己的罪行,人类远祖用他们的智慧驱赶了守护之地的妖族,人类从那一刻崛起。那一战血流成河,整条青龙江透着腥味,遍地竟是哀鸿之音,中洲上空血雨下了十年,这是五圣尊在哭泣。

……

九幽之下,是为堕落天堂,九幽绝唱,是为众神的哀悼,顿时,紫宵阵阵,烈火滔天,仿佛要焚烧罪恶之根源,百鬼哀鸣,何时才能逃出牢笼,挣脱枷锁。

魔宗渊岭,一双双赤红的双眼同时仰天,射出千百道精芒,撕破长空,那无穷的欲望在上涨,千道长虹如流星,但是带着煞气而去。

人间圣地,逍遥仙境魔气滔天,煞气、阴风四溢,仿佛要发泄着不满的欲望,紫光闪闪,怒吼连连。

万万的修士都弓着身子在寻找着,他们的双腿在战栗,但仍一路向前,一朝得道,将摆脱轮回,扶摇而上九霄,何人又忍得住诱惑。此刻天地共色,根本就无缘可寻,万千的长虹划过了虚空,在追逐着天际的三个洁白如玉、璀璨如月的白色世界,他们在空间跳跃了亿万里依然无法触及那三个白色的世界。他们都止住了脚步,前面之地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能踏足的。

……

北原,东荒,南域,

西漠,整个天宸大陆上空都能看到一条横跨天际的空间裂缝所构成的长河,还有那似乎用万千雪花所堆积而成的白色幽光。

缥缈仙踪,古老的传说,鸣唱着历史的悲哀,天地的异象仿佛要世人忆起那永恒,永恒的存在。

那天河之外,似乎响起了一道古老的道韵。

“奉天承运!!”

“轰!!”似亿万的星辰陨落,荡动了整个天宸大陆。

人间界,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位白发苍苍,精神奕奕的老人,闭目沉思,双手在快速地推演着,突然喉咙一热“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欣然倒地,只道:“群星遮掩,天机难测,一切非我等能及也。”

“桀桀”话音刚完他整具身体都燃烧了起来,墙壁之上,他用灵魂在刻写着道统。

“轰!!”天地威势,万千飞行者如雨点般不断地从虚空之中坠下,脸上血色顿失,浑身抽搐,匍匐在地。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遥远天际那三片幽寒的白色就是三个白色的世界。

晴朗的夜晚抬头遥望皓月时桂树挂寒枝,而分别处于天宸的路极北,东南,西南的白色的世界透着无人能够知道的神秘,而且还散发着恒古的寒意。

照亮天地的白色,在天地的尽头,那一处遥不可及。

“轰隆隆!!”似群雷愤怒,似天地怒吼,天河之外似乎爆发着一场旷世大战所以将头顶青天撕裂成缝,一道血色在在翻滚着,就像一条长龙游走在天际。

一场大战何不是浮尸百万,无以计数的大能者陨落。

这,就是一场天地的浩劫,发生在那遥不可及的深处。

太古之时发生了何事,消失了的大能者又去往了何处。

所有的典故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已经泯灭了,天宸大陆迎来了无数带人的新生,也有无数代人走向了轮回,天道运转,千千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

天际那三片白色的世界就像已经隐去了的恒古秘辛,当初一手为众生三千繁华世界的大能者仿佛要在这一刻显露出踪迹。

“转!!”就像恒古的道韵,遍布天地三极的白色世界以一种非常玄妙的轨迹运转着,缥缈如同夜晚的群星,但是它所散发出的光芒比群星更为璀璨。

太古大战,大陆崩塌,无数大能者用通天之术从新凝聚了这片新天地,这一刻天空响起了撩动心神的奇妙之音,透着那恒古的恐怖气息,万千剑术和法术面对那划开了的天际皆没用武之地,这一刻天为刀俎,我为鱼肉,万千生灵如同蝼蚁。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太古,大能者负手可灭天,战起万物泯,这一刻仿佛就是死亡前的征兆。

“战!战!战!”匍匐在地的众人似乎感觉到决战的声音响彻天地三极那白色的世界,奔雷式的光柱冲天而起,衔接上了那天河,那天地裂缝翻滚着的灵气似乎赤红如血,一道道光束从那裂开了的天地长河中洒下,天际这刻如血,已不复之前的碧海惊涛。万灵似乎已经嗅到了天外那血腥味,这场浩劫天地似乎又将毁灭,漆黑的夜晚现在如白昼。

“圣祖,你要庇护你的族人。”

“剑祖,你的族人为剑而生,死亦如剑锋,不屈不折。”

“魔尊,是你老人家回来了吗?”

“……”

无数的能者在祈求着,无数的能者在揣测着神秘的白色世界的秘密,无数的能者似乎已经看到了下一步就是死亡。

“千法!!”

“万象!!”

“诸剑!!”

“……”

“破!!”

“破!!”

“破!!”

“……”

这是傲,也是势,不甘命运被外物主宰,年青的一代拔剑破苍天。

这一刻对于这个大

陆而言就是死亡前的黎明,那远在天际的白色世界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如火如荼的决战或屠杀,祸水似乎已快东引,殃及池鱼,万千生灵皆为鱼。

“降”似乎有一天旨,有一无上权利在主导和掌控着一切。

这一刻天昏地暗,他们的头脑都已经晕眩,脑袋之中一阵嗡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定格了,周围的一切他们都已经全不知晓,现在脑中无我也无他,完全是一种没有思想的呆滞,他们只感觉到冷,很冷,心神仿佛都已经被冰封了,但冷从何来,他们忘了思考,也不去探索,而且无从探起,或许已经认可这一切与虚空裂缝和三极的白色世界有关。

大地还在颤抖着,天地在这一刻仿佛即将走到终点,万千生灵将在这一刻慢慢地无知也无觉地死去,这样的人生尽头仿佛就是永恒。

……

弹指刹那空花,现在似乎已经百世的轮回,醒悟抬头之时,着片大地已经银装素裹,天空之中大雪纷飞,似乎用白色来净化这个世界,用最纯洁的雪花来刷洗这片新天地,氤氲缭绕的绿叶这刻已经被白色所覆盖,看着这耀眼的白,又让人想起刚才天际的那三极白色的世界,这飘落的雪花是否也是一个世界。

这一刻,天地已经恢复如常,虚空中已没那横跨的裂缝,天际也没有那三极白色的世界,但这一刻天地皆白。

夜还是那个夜,整个大陆氤氲缭绕,耳边已不再响起那令人战栗的古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这一刻雪花纷飞,拉下的黑幕依然不能遮挡住这片白。

……

恐怖之森,妖王谷,万千的妖兽在奔腾着,他们似乎在庆祝。

古树之上绽放着白光点点,灵草仙药馨香飘荡,湍湍流水之声在奏着悦耳的歌声,游鱼戏水,波光粼粼,散发着迷人的光华,歌颂的是和平自然。

飞禽走兽合鸣,草木精灵在空中舞蹈,灵气在跳跃,这是喜庆。

飘飞的雪花依然阻止不了他们的喜悦之情,这一刻,这片天,这片地,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这群鳞甲披身,绽放光彩的妖族。

万兽匍匐在地,或低吼,或抓耳,或轻扫长尾……天空之中,飞禽在翱翔,发出悦耳的轻鸣,一颗颗蓝宝石似的眼睛与这片黑白相间的世界遥相呼应,他们在等待着他们的王法号指令。

“哇哇”这是婴儿的啼哭之音,这也是动荡后的新生。

一双小手在雪地之中挥舞着,雪花已经快将他整个身子所包裹了,一双犹如辰星的眼睛在四处张望着,似乎被这群这群鳞甲披身的妖兽所吸引。

四道长虹从天而降,万兽皆匍匐在地,双眼轮动。女子一身烈装,赤红如火,一举一动带着妩媚。发丝飘荡,绝美的容颜足以让世人舍去江山为伊人。或许是刚才的动荡让她寻找到了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或许是刚才的的百世轮回洗去了她的冰冷、嗜血、无情;或许看到雪地中的婴儿她看到了走向死亡的自己……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份母性的温柔。

一双白皙、至柔的手抱起了雪地上的孩子,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咛咛的清脆笑声在四周回荡,万兽俯首凝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这一刻已没嗜血的本性,这或许是新生后的脱变。

她运转着灵力驱除着婴儿身上的寒意,刚才的她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死亡的深渊,那一刻她很冷,冷得刺骨,冷得心神冰封,现在回想起刚才那一刻还仍不住颤栗,雪地中的孩子又怎么能不冷了,因为经历过所以明了。

女子的双手紧贴着婴儿,皱起了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她将婴儿抱入了怀中化作长虹而去,另外的三道长虹紧跟着女子。

大雪还在飘飞,似乎直到天地皆为白色那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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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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