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知道,墨寒时这样满足的吻着她,当然不会难过的突然流泪,所以是天空下雪了,他们今晚果然能看到初雪,希望那时也是她和男人最浪漫的时刻。
…………
车上,驾驶位上当然换成了男人,林冉理所当然的让贤滚去了副驾驶上乖乖当她的小女人。
路上,墨寒时突然问,“我最近听安柯说你都没有再接案子,你天天往外跑是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她的国法不想只考个初级证书,不然她可能都没有资格上法庭跟人对抗。
不过这件事情在她还没有完成所有考试之前,她不敢向墨寒时透露,她怕他又勒令她不许想着插手他的事情。
一家高档酒店的餐厅内,墨寒时并没有要包间,只是在大厅位置要了一个餐桌,靠窗,林冉发现此时正是用餐时间而然餐厅里人并不多。
她还以为餐厅里的菜会不好吃,任由墨寒时向服务员背出她平时喜欢吃的几个菜,上菜速度很快,没想到味道非常不错。
林冉再看一眼餐厅里确实是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真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吃饭的人这么少呢?
…………
这边,由傅燃一手主办的欢庆宴也正式开始,酒店的门口开始陆陆续续的涌入苏城穿便服的大小官员。
只不过,此时一双眼睛站在酒店楼外死死的盯着餐厅靠窗的那个位置,正是墨寒时和林冉坐的那一桌,此时两人正在甜蜜的相互喂食。
等到所有的客人都进去了,傅燃差不多在寒冷的外面就这么站了半个小时,他的手下又返回来找他。
“傅大人,大家都在等您呢?”
傅燃回过神,目光却还是不死心的望着那窗口问道,“墨大人来了吗?”
“没,他们军部的人一个人都没来。”
“进去吧。”傅燃终于收回目光,眼底落下一层深深的阴郁。
接风仪式完了,包厢里一片酒声嘈杂,傅燃情绪不高,淡淡然的坐在那里独自饮酒,有几个人过来给他敬过酒后,就再没有人敢不请自来的叨扰他。
这时正要打算离开的冷时烈向他走过来,相比傅燃身上的清雅之气,冷时烈作为总统世家的正统继承人身上的气质就显的极其的雍容华贵,与眼前这些人相比,这男人简直矜贵的气质可以用出尘出来形容。
冷时烈拿了一整瓶刚打开的酒砰的一声放在傅燃面前,傅燃终于拾起精神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冷时烈缓缓晃着手里空空的酒杯,笑了,“你来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告诉我你到底能有什么把握对付墨寒时。”
傅燃亲自给冷时烈杯子里倒上了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目光幽深的看着冷时烈,两酒杯一碰时傅燃说了话。
“总是干好事的人没人能记得住,觉得你的付出理所当然,但是若是你干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所有人都会记得住,并且永不放过,这是人性的劣根。“
正文 第792章 除非你哪天肯告诉我,我什么会成为你的眼中钉
“我已经确定对于那件坠楼案事件,墨寒时手里没有一点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我就先咬住他这一点,然后再慢慢蚕食,我相信大厦将倾。”
冷时烈和他痛快的饮完一杯,男人的声音低沉愉悦如大提琴音弦,“祝你成功,记住所有事情务必有理有据,人家是个首席大人,我们不能做出冤枉的事情来。”
傅燃点下头。
放下酒杯,冷时烈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时候去一趟洗手间,我有让你意想不到的礼物送给你,你收了她能让你从此心无杂念。”
傅燃俨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是什么?”
冷时烈笑而不答,转身走出包间,身后只有助理和保镖跟上。
…………
这边,林冉和墨寒时已用好餐,外面的天空已经零星的下起了小雪,看的林冉喜欢的紧,吃完饭拉着墨寒时的手就想要出去走走。
墨寒时笑她小女孩,这点雪有什么好看的,他是连银装素裹的世界都看过的,自然理解不来林冉为什么喜欢上这种不仔细看看都看不到的小雪。
林冉一边娇嗔这男人一点不懂情调浪漫,其它她的身体又很诚实的往男人身上越亲昵的依靠在一起。
墨寒时对这样的她喜欢的不得了,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她也喜欢这样,不累的时候就开始在那求饶,结果真等她累的受不了她求他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两一边走,一边说笑,看着林冉活蹦乱跳的很,他的大掌神不知鬼不觉的覆上她的脸蛋,低头要去亲的时候两同时听到一道声音。
“好巧,墨大人夫妇竟也在这里用餐。”
林冉的笑脸僵住了,墨寒时在瞬间的发怔后神色如常还是悠悠的吻了一下女人的小嘴。
林冉的眼神已经警惕的看向了面前走过来的男人,女人清亮乌黑的眼睛里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跟在墨寒时面前相比,林冉的这种变化可以说是非常鲜明,柔软的女人突然坚起浑身长满的倒刺,只为了想守护她身边的男人。
墨寒时没有先搭理冷时烈,搂了搂林冉的肩似提醒,亲昵的声音温柔的出水,“乖,你刚刚不是说想去洗手间吗,现在就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林冉心说这男人的谎在好面前撒的会不会太自然了点,他平时肯定也是抱着这种自若的心态骗她的,可是现在在人前她又不好发作让男人失了脸面。
她咬了咬唇,眼睛深深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最后还是听他的话的去了。
林冉走开,墨寒时又温柔的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转头满眼幽寒危险的看向冷时烈。
“总统大人,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随便出现在我的女人面前。“
冷时烈微微一笑,“就为了一个女人吗,还是墨大人在我面前从来都没有该有的敬意。“
墨寒时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有必要吗?除非你哪天肯告诉我,我什么会成为你的眼中钉,我说不定会以墨大人的身份改变一下对总统大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