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嗯,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让你我在第一时间便是认出了对方来,我想这就是我方才说的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吧。”

皇浦沉香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时候的皇浦沉香心头的情绪完全不同刚来见修斯的那样沉重,反而是轻松轻快了不少,说话也显得几分生气。

“呵。”

修斯却并不做解释,只是略微看了看皇浦沉香笑着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否认。

“修斯。”

皇浦沉香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声。

修斯一愣,看着皇浦沉香有些不解,“怎么?”

“没,我只是想要喊喊你罢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你,这样喊着你。”

皇浦沉香纤细的藕臂微微往后一摆,模样几分可爱,笑着说道。

修斯再次一愣,而后便是哑然一笑,“怎么会没有机会了?你我不是朋友么?”

修斯却是问道。

“是啊,我们是朋友啊,我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让你承认我是你的朋友呢,”

皇浦沉香眼神之中再次‘露’出几分幽怨之‘色’,“可是常言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有你的事情需要去办,我不能时刻像这样待在你的身边。”

从皇浦沉香的语气之间修斯边是听出来了一些味道,但是修斯却不敢去点名,依旧装作丝毫不察的态势,直直发笑。

“三炮。”

怎想,见修斯如此反应,皇浦沉香却是再次喊了修斯一声,而这个名字却是极为的特殊。

修斯一听,神情一愣,笑容没有了,尴尬也没有了,一丝丝的沉重之‘色’逐渐袭向修斯的脸部。

“我还是喜欢你这个名字,虽然在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很是有趣,不过正是这个名字让我久久难以释怀,今日我会出现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修斯,却是因为你是修斯,为了修斯我会毫无顾忌的去干任何一件事情,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毫不惧怕,三炮,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再这样叫你,可是你能不能再喊我一声我原本的名字,好吗?”

皇浦沉香鼻子此刻微微泛酸,眼角一热,不知道何时,泪水悄然来袭。

听着皇浦沉香的这些话修斯心头很不是滋味,一时有些慌了,原本沉重之‘色’逐渐退却,转而是一种举足无措的神态。

“难道连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你也不能够答应我吗?我知道我永远无法得到你真正的原谅,因为我的确是做错了傻事,我不该那么自‘私’,假若时光可以倒退我宁愿当初挨下那一掌的是我,我宁愿死去的是我,因为我真的发现小翠她比我幸福多了!”

皇浦沉香这刻也是不再去顾及眼泪的肆虐,此刻只想将心头的话再次说出来。

修斯听着小翠二字,脑中微微一‘荡’,却是面‘露’几分痛苦之‘色’,但是皇浦沉香的低声哭泣,以及那些话语也是如同根根尖针一般扎在了修斯的心头。

“明...月...”

可是这时候修斯却是迟疑吞吐地喊出了声来,多长时间没有这样唤着明月这两个字了,已经记不清楚了,若不是皇浦沉香的刻意提醒,只怕自己已经不会再去触碰这么两个字。

虽然从修斯口中叫出来这么两个字似很是吃力费劲一般,但是皇浦沉香却还是发自内心的欣喜,然而这种强大的欣喜之感却是转而化作了更多的泪水。

“谢谢你!”

皇浦沉香哭着说道。

然而皇浦沉香却顿觉脸上微微一凉,目光之间有些惊异的看了看,随后却是无比的惊喜,但是却哭得更为厉害了。

“明月,对不起,也许我们两人...我们两人真的是有缘无分,在我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会再次遇上你们,但是正如你说的那样,冥冥之中的确是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我们相遇,然而,仅此而已,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对于小...小翠的死心头很是自责,而是也是曾今一度对你生成恨意,但是两年来物是人非,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内心有很多发生改变,然而这个结我却是难以越过,即便我知道我不能够怪你,你没有什么错,但是我一时之间真的无法越过这个结,明月,你能明白吗?我现在对你并没有半点憎恨之念,所以你也不要总是如此自责好吗?”

修斯这刻伸手微微擦拭者皇浦沉香的俏脸之上的泪迹,声音也是有些哽咽地说道。

皇浦沉香的努力的确是没有白费,至少修斯虽然还是没有接受自己,但是却知道修斯内心的真实想法。

“嗯,我好高兴,你终于将你的这是感受告诉我了,我真的好高兴。”

皇浦沉香却像是一个哭泣之后的孩子一般,很是乖巧地看着修斯说道。

但是对于修斯为自己擦拭眼泪的举动却没有出手制止,她真的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的停滞下去,定格在这月‘色’之下的一角,两人斜影微长,淡淡的情谊与这月‘色’‘交’相呼应,意味深长。

两人如此保持这态势,谁也没有去打破,知道良久之后皇浦沉香脸上的泪迹已经被淡淡的凉意给风干而去之后,修斯却是轻咳了一声,身子微微一动,稍稍离开了皇浦沉香的身旁。

“夜已深,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修斯此刻说道。

皇浦沉香微微一动,却是嘴角轻咬,眉目微凝,心头沉思之下似是有什么事情还要与修斯说一般。

然而确最终没有下定决心,只见皇浦沉香微微点了点头。

“嗯,你也早些休息。”

修斯回应点头,没有挽留、。

皇浦沉香却并不像就此离去,一步三停。

可是就在这刻皇浦沉香突然面‘露’坚决之‘色’,猛地转身。

“修斯!”

“沉香!”

两人竟是在同一时刻相互唤道了对方的名字。

时间再次在这一刻定格了下来,而后两人同时一笑。

“你先说!”

修斯却是率先打破了有些怪异的氛围说道。

“哦,我没事,你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的?你说吧。”

皇浦沉香不知道为何,方才自己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却在这一刻终究还是面对修斯的眼神之下被打压了下去,当下见修斯问及,神情躲闪地看着修斯说道。

“哦,我,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和你说声明日我便会离开武原阁,随后要去西夏帝国一趟。”

修斯却是说道,心头却是重重一叹。

“你要离开?”

皇浦沉香明显是有些惊异,但是随后便是释然,“可是你要去西夏帝国干什么?难道你还有事情在西夏去办?”

皇浦沉香脱口而出问道,可随即便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之处。

修斯却并没有在意,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在武原阁一别之后只怕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会邓地,所以你回去的时候还是先不要让子悦知道我的事情,出来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回去,实在是心头有愧。”

再次提及子悦,皇浦沉香却是目光一亮,略微笑着说道,“你若是回到邓地,会有一件惊喜的事情的,只是不知道我到时候还在不在邓地了。”

“惊喜的事情?”

修斯心头一愣,当初凤清也是这样与自己说的,眼下皇浦沉香也是这么与自己,修斯很是不解。

“嗯,不过我现在可不会告诉你,这就当做是为子悦找回一点公道,让你自己回到邓地才能够知道。”

皇浦沉香略微一笑却是俏皮说道,但是眉目之下却掩不下惆怅‘迷’茫。

修斯却心头连连苦笑,“如此看来还真是得早些赶回邓地去见见这个所为惊喜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修斯呵呵一笑道。

“保证让你吃惊。”

皇浦沉香紧追着便是说道。

“我很期待。”

“你也早点休息吧。”

皇浦沉香此刻却是主动说道,修斯不由一笑暗自点头。

而在皇浦沉香转身过去的那一刻面‘色’‘露’出几分低落之‘色’。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婚约之事为何还要这么在意,兴许那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修斯心头苦叹道。

“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吧,他现在至少过的能够让我安心放心。”

皇浦沉香此刻却是神情忧伤的自语道,眼角却是再次无声淌下泪水而来,随后便是离开了。

修斯双目依旧注视者皇浦沉香离开的方向,心头五味陈杂,不知道究竟是何种感受,正要回房休息之际却是眉间微微一皱,心头也是紧随一紧,但却随即便是‘露’出几分苦笑。

“看了多久了,老实‘交’代。”

修斯突然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深夜却还是显得很是光亮。

可是修斯这话一出,却并没有见到丝毫的动静,修斯却是嘴角微微一撇再次说道。

“你主动出来与我将你揪出来的结果可是天差地别的,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不要认为你此刻不回我的话我就不知道你藏身在哪里的?”

修斯如此笑着说道。

“嘿嘿,还真是被你发现了,我原本以为我已经藏得很好了,看来还有待于进步。”

此刻却听得一‘女’子嘿嘿笑着从一出黑暗角落出现,转眼之间便是出现在了修斯面前。

“看了多久了?”

修斯看着眼前的‘女’子表现的很是无奈,方才竟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该看的基本上都看完了,你认为我究竟看了多久了呢?哼哼!”

‘女’子正是修铃,这刻只见修铃竖起了拳头冲着修斯扬了扬说道。

修铃笑得很灿烂,可是修斯心头却没有那般轻松了,什么叫该看的都已经看了,难道还有什么不该看的不成?

修斯想想心头就是郁闷的紧,看着修铃这副模样却是说道,“那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不该看的?”

修斯心头一时兴起,倒是想要知道这不该看的究竟是什么,若是修铃说不出一个子丑寅某来,修斯可是没有给修铃预计后果,也就是后果不可预计。

“不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我也已经看了,怎样?不想让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传出去的话现在就来贿赂我呗。”

修铃是得势得很,一副似是将修斯吃定了的模样。

“那你倒是说说啊,先说说再考虑如何贿赂你。”

修斯也是不急不缓地,说道。

修铃没有想到修斯竟是表现的如此的淡定,当下微微有些吃愣,但是修铃也不是一个善主,当下便是沉‘吟’了起来,故作模样。

“哎呀,咦,这个嘛,那个我可是真的要说了。”

修铃是一连串的咿呀啊哦的,终究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修斯见修铃如此架势,心头必有一笑,暗想,看来也是个纸老虎罢了,不过今日没有他人,撞上自己了,可是不能够轻易放过了修铃,免得以后还要在修铃面前栽跟斗,索‘性’今晚上便是将修铃给唬住。

“嗯嗯,你说,我听着呢。”

修铃双手抱‘胸’,笑得很是深意。

修铃却是见着修斯这副态势有些捉‘摸’不定了,实际上,在修铃心头哪有什么不该看的,皇浦沉香与修斯两人的行为很是正常,没有让她抓到半点的蛛丝马迹。

“该死的沉香,也不和这臭小子发生的点事情,害得我现在碰墙壁了。”

修铃心头一个劲地骂着刚刚离去的皇浦沉香。

不过,在修铃的内心深处却又是矛盾的很,虽然为了眼前的状况想要方才皇浦沉香与修斯发生点什么,但又是实际上却又是不希望。

“咳咳咳,修铃姑娘,不知道您老考虑的如何了?是说还是说还是说不出来呢?”

修斯见修铃一副正经模样沉思了良久,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心头一笑,却是极为打趣地说道。

“哼,你成心的是吧。”

修铃心头苦闷的很,索‘性’也是不再装下去了,双目一瞪,却是质问道,这一架势好像理由都已经被赶到她这边来了。

修斯见修铃没有觉悟,还想着临阵反击自己,心头微微一愣,不过也不着急,只见修斯漫不经心地跺了跺步子,水儿看了看修铃,事儿看了看月亮,但却迟迟没有说话,修斯的这幅表现在修铃的心头却是打起了嘀咕来了,因为修铃根本就是抹不着修斯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心头微微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