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文武百官异样的目光,秦成春刻意提醒。
凤槿有种自己被瞒着,迷惑不解。
看向君泽天,凤槿眼眸微眯。
“说!”
“你想知道?”
暧昧慵懒的嗓音,君泽天伸手搂住凤槿腰肢。
肌肤接触的地方,一串电流爬过脊髓。让凤槿不由身体紧绷。
君泽天沉眸深深看着凤槿,两人距离不断拉近。
“你信不信我把你丢湖里去?”
“槿儿不要这么煞风景好么。”
君泽天无辜叹了口气。
但实际却没有放开,反倒越发靠近。
在凤槿抬手抓住君泽天胳膊,预备甩人了时,君泽天这才停住。
俯首凑到凤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酥麻暧昧。
“他们在猜你有没有秘宝。”
“秘宝?”
“三阶元师杀了六阶元师,若不是有秘宝相助,又怎么可能?”
指尖挑起凤槿耳边发丝,君泽天笑笑。
“盛元皇都如今流言蜚语,槿儿你可是热门话题!”
闻言,凤槿眉头紧蹙。
她知道她反杀六阶元师会掀起轩然大波,却不知怎么会扯到秘宝上去!
凤槿可没有什么秘宝。
要说有,也就冰髓。
但冰髓是和她绑定灵魂同生。
她生,冰髓在。她死,冰髓碎!
挑眉看君泽天,凤槿眼眸微眯。
“你也想知道?”
“只要和你有关的我都想知道。”
“知道太多可会被……嗯哼!”
凤槿比了个手势威胁君泽天。
然而君泽天的反应让凤槿惊呆了!
君泽天居然伸手将凤槿抱住,“那槿儿你可要保护我!”
嘴角微抽,凤槿几乎绷不住面上的平静。
“放开!”
“不放。”
君泽天可舍不得,抱着凤槿软软的可舒服!
凤槿冷哼,抬脚踩在君泽天脚背。
倒吸一口冷气,君泽天还是不放。
“放开!文武百官看着呢!”
“谁敢看本王挖了他们眼睛!”
流氓?无耻?
已经不足以形容君泽天了。
凤槿的防线溃败不成兵,只能认栽!
君泽天你等着!小女子报仇不用十年,今晚回去就收拾你!
远处,君昊宇身在众人簇拥中,抬眸冷冷盯着凤槿和君泽天。
君泽天你尽管嘚瑟吧,哼!
君昊宇目光更多焦灼在凤槿身上。嘴角微勾,贪婪而怨毒。
“听说那三王妃身怀秘宝!连六阶元师都干掉了!”
“可不止!三王妃以前怎样你们都知道,现如今啧啧!肯定是有秘宝相助,才会一夕间翻身!”
众臣议论纷纷,又不约而同看向君昊宇。
刑部尚书行礼问道:“五皇子殿下,您怎么看?”
“这事本皇子可不清楚。不过凡事不会空穴来风。三王妃反杀六阶元师是真,至于秘宝嘛呵呵。”
“你们瞧,连五皇子都肯定了!”
君昊宇冷眼瞧着文武百官窃窃私语,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畅快。
流言蜚语传这么快,还多亏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反杀六阶元师!
君昊宇质疑。
身为四阶元师的卫一受了重伤,凤槿却能杀了六阶元师。
凤槿不过三阶元师!那么只能肯定凤槿确实身有提升品阶的秘宝!
想着,君昊宇忍不住眼底闪过贪婪。
能提升品阶实力,且看凤槿现在好好的,也没见后遗症!
这样的秘宝,让君昊宇恨不得出手争抢。
“我等也就私底下说说。可千万不能让三王爷听见了!”
“是啊!三王爷威严谁敢冒犯?”
一提到君泽天,议论纷纷的众人兴头大减。
神情畏惧、恐慌、胆怯。
若凤槿只是小小天枢城主,豺狼虎豹早已撕碎凤槿。
可凤槿如今身为三王妃。打主意前先想想敢不敢冒犯君泽天吧!
君昊宇亦是听见。
看文武百官退散开不再议论,君昊宇英俊的脸孔因妒忌变得扭曲可怖。
君泽天!
同为皇子,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君昊宇愤怒不甘,可也一直不敢出手。
眼底冷光连连,君昊宇好似想到什么冷哼一声,神情狰狞。
“圣上驾到!”
“臣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元皇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
凤槿见此推了推还不肯撒手的君泽天。
“你够了啊
!圣上来了!”
“抱一辈子都不够!”
“滚!”
君泽天温暖荡漾的情话,凤槿嘴角抽搐无视。
君泽天是松开了凤槿,但牵着手紧紧不放。
挣脱不开,凤槿也就放任君泽天牵着。
凤槿心知步步后退只会让君泽天得逞,但似乎也无可奈何。
抬眸扫过君泽天完美无瑕的侧颜,凤槿发觉自己越来越心软。
筑起的心墙在君泽天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哈哈,天儿和凤槿也来了!”
盛元皇一见君泽天和凤槿,笑眯眯走来。
“父皇。”
“参见圣上。”
“凤槿在王府住的如何?”
“多谢圣上关心,一切安好。”
凤槿勾唇浅笑,微微欠身行礼。
虽盛元皇免去凤槿行礼规矩。但女子之礼不可少。
“住的好那就好!”
又看两人紧握相牵的手,盛元皇更是满意。
“年轻人好好培养感情!等到选个良辰吉日,朕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谢父皇。”
君泽天见凤槿冷着脸没反应,急忙伸手拉了凤槿一把。
这才勉强扯扯嘴角,点了点头示意。
主持毛线婚礼!
信不信盛元皇一主持,她立马逃婚?
“诸位爱卿请坐!今日国宴不分君臣,只论你我。好酒美宴,诸卿不醉不归!”
“臣等谢圣上恩典!”
众人一一就坐。
站在盛元皇身边的太监总管德贵见此,一拍手。
场中顿时鱼跃而出歌姬舞女。
美味佳肴呈现上桌,众人其乐融融气氛高涨活跃。
凤槿举杯轻抿一口,抬眸冷幽淡漠扫过在场众人。
游离在她身上的目光丝毫不少,只是隐晦了许多。
想到君泽天所说秘宝,凤槿蹙眉沉吟。
君昊宇隐晦看了眼凤槿,抬眸和德贵交换一个目光。
德贵皱了皱眉,但还是如君昊宇心意凑到盛元皇耳边低语。
“有这等事?”
盛元皇惊讶出声,引来几人观望。
又见盛元皇皱眉,脸色阴沉。
抬头看向凤槿和君泽天,“天儿!南阳王派人行刺凤槿可有此事?”
顿时满场寂静。群臣齐齐看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