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裴悠忍住心头害怕,眉头越皱越紧,她两手抓紧池壁,防备地看着他。
男人唇角浅勾,不动声色将眼前美色收入眼底。
“我想干吗你不知道吗?”他眼角微扬,一个诡异的笑容在精致的脸上绽开。
裴悠脑里一阵警铃作响,此刻也顾不得自己没有任何的遮蔽,“哗”的一声赶忙从水里站起来,此刻只想躲得那个男人远远的。
“想跑?”
男人一张妖媚的脸在灯光下邪肆更甚,在裴悠站起来的瞬间,自己跨进浴缸,并且擒住裴悠双臂,将她一同带回浴缸。
裴悠脚下打滑,毫无预兆地跌进男人的怀里,背对着他,虽然隔了一层布料,但属于男人的炙热正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涌向她。
“顾少隽,你到底想干吗?快放开我……”她羞赧,半站起,并不敢将全身都依靠在男人身上,双手撑住浴缸两边,防止自己跌进去,但要维持这个姿势未免太难。
男人凑近她白嫩的脖颈,咬着她耳朵说,磁性地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这种的我还没有试过,你想试试?”
裴悠的脸红的可以滴血,一部分是因为害羞,更多的是因为气恼。她拼命挣扎,激起水花到处飞溅。
像一只落水的“狗”到处扑腾,这让顾少隽想起那夜淋了雨,这女人湿漉漉的模样,他唇角弯了弯。
果然,裴悠不一会儿便撑不住了,直接坐在男人身上。
他如铁的双臂握住她柔软的腰肢,触感之下,掌下的人仍然在挣扎。
“我们都做过了,一百次跟几次有什么差别?”
这句话,裴悠的心瞬间被浇熄,一双眼不再是方才拼命挣扎的倔强模样。
确实,他说得对,一百次跟几次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呢?以往的时候,她不介意,因为她急于想要个孩子,早点救池烨脱离苦海。
可是现在,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小悠儿,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么我告诉你,所有的心思都收起来,在我没有说停的时候,这游戏就必须进行下去。”
男人狠戾的警告,在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牙印。
“别,这儿……明天还要穿礼服的……”
这句话,让顾少隽心里愉快不少,男人说话口气中多了份宠溺。
“好,听你的,我换个看不出来的地方。”
一时间,水花四溅,浴缸因为两人的体重,水已经从边沿溢出,而这会儿的大动作,更是无比激烈。
男人想到白天她绝情的话,惩罚般地用力,想借此给她一个警告。
灯光泄了一地的洁白,照在两人纠缠的身体,水花折射出两人的表情细细定格。
浴室门未关,卧房里,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一所公寓里。
男人撑着栏杆看出去,天空高阔,夜色沉沉,天上挂着几枚星子,不时地偷窥着人间。
李小婉穿着一身性感的丝质红色睡衣,手里一杯红酒递给他。
“明天她就要订婚了。”举着杯子来到唇畔,李小婉打量着男人的反应。
男人接过杯子,一口喝干,深沉的目光探向黑夜。
她明天就要订婚了,跟别的男人订婚了。
“你是真的放下了吗?你明天会不会去抢亲?像电视上的那些人一样,在她的订婚宴上出现,把她抢走。”女人漂亮的手指画在他胸膛,一个接着一个画着小圈,轻一下,重一下。
“你电视看太多了,我明天不会去破坏她的订婚宴,只是想亲眼见证她的‘幸福’。”
她背弃了约定跟了别人,他想看看她到底是过的怎样幸福的样子,然后再亲手一点点地将她的幸福撕碎,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真的吗?”
池烨轻笑,捉住女人在他胸膛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
“当然是真的。”
他深邃的目光与夜色交融,眼中嗜血,正像在在天际边缘展开复仇双翼的恶魔。
5月25日,天高气爽,金色的阳光给万物淬了一层金色。
这一日,是近些年来轰动锦城的盛大日子,是锦城顾少与裴家小姐的订婚宴。
宾客云集,豪车将停车位占满,如潮的人流铺天盖地到来。
7点,司机送顾少隽与裴悠去定妆换礼服,顾少隽一脸神采奕奕,裴悠有些精神不太好,昨日男人太凶猛,缠着她折腾了好久,她睡的很不安稳。今天早上又起的太早,心里一直都不踏实。
顾少隽一身白色特制的手工版西装,男人长身玉立,身形挺拔而修长,一张脸魅惑生姿,接受所有人目光注视,说是妖孽也不为过。
裴悠同色礼服,胸前饱满圆润的珍珠镶嵌,最妙的是背后镂空以及镶钻的设计,束胸以及人鱼裙摆的设计,女人身材凹凸有致,玲珑身段性感十足。
头发自下而上层层盘起,带着流苏的发簪,两鬓留有一小缕青丝,随风轻扬,风情毕露。
每走一步,摇曳生姿,自然吸引全场的目光。
两人装扮完毕,一同到订婚宴现场。
顾少隽与顾氏夫妇一同在外接待宾客,裴悠一人在后面的包间里休息,刘妈与丁香陪在一旁。
“裴小姐今天真漂亮啊,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刘妈笑着开口,眼里满是惊艳之色。
“是的啊,也是丁香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了。”丁香附和,惊艳同时待有嫉恨。
裴悠垂头轻笑:“刘妈这么说也就算了,丁香你现如今才多大,能见过多少个新娘子啊?”
“这个……丁香虽然没见过别的新娘子,但是裴小姐肯定是最漂亮的了。”
裴悠问这话,丁香觉得有些尴尬,她脸上不自然地笑着。
电话响起,是孙芝兰打来的,她作为妈妈要来参加裴悠的订婚宴,问她现在在哪里。
女儿结婚的时候,一般都是妈妈在旁边陪伴的,她不想这个成为她这辈子的缺憾。
裴悠告诉她地点。
孙芝兰很快便赶了过来。
女人在看到女儿的那一瞬间,眉目舒展,眼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泽。
“妈妈的女儿终于长大了,今天可真漂亮啊。”那日陆宝妮刁难裴悠的事,因为孙芝兰夫妇不在家,陆宝妮又威胁下人管好自己的嘴,因此孙芝兰至今不知当时的事情。
“那裴小姐,我们先出去等着,您有事叫我们。”刘妈拉着丁香一同出去。
“刘妈,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刘妈眉头轻蹙,低低训斥了几句。
“今天是少爷与小姐成亲的大好日子,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了,我们还得好好照顾他们呢。”
“嗯,我知道了。”丁香点头称是,低着的头,眼里一阵寒芒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