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遗香

从月老阁回来,我的墨白就一直闷闷不乐,他经常会对着那株锦心兰发呆。月老说,长卷一般记载的是上神的姻缘,只是这空白长卷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就像你的娘亲,就算我是月老,也不能左右她的姻缘。月老一脸无奈的将墨白望住,目光却落在他手上捧着的那株锦心兰,他幽幽的道,你与湮落,是缘,是孽,都未可知,墨白,你只要记住,做自己就好。

那天夜里墨白很晚才去休息,他静静的将我望住,却是不言不语。深秋的夜格外的凉,我心疼他只是着了单薄衣衫,我很想为他披上披风,我很想将我的关心说与他听,只是,此时,我却无能为力。正在我兀自愣神的当口,一抹鹅黄的身影闪进了屋子。

我仇视的将她望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便将她当做情敌一般防着,原来,我湮落也是一般女子,我不如我想象中那般大度。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深更半夜如此这般,随便的闯进一个已婚男子的居室意在为何?我不愿再看她,更重要的是我不愿看到她肆无忌惮的非礼我的相公,而我这个正牌娘子却是束手无策。

这五百年来,我每日都深深的体味着这样的痛苦。她亲手为我的相公端来佳肴,亲手为我的相公缝补衣裳,亲手为我的相公整理房间,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只能看着。

母祖常说,湮落,墨白是你的缘,不管你是选择开始,还是选择结束都是对的。就一如当初,我一回到青冥山便躲进后山枫林的天然小屏障里对墨白闭门不见,母祖只问了惊奇事情的始末,便不再过问。再后来,我拉了墨白的袖袍来到母祖的跟前,母祖都只是笑望着我,她说,你喜欢就好。我当初只是以为,是因为母祖和他的相公分开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母祖定是看透了,所以,对我的幸福,她并不多做干涉,我想,母祖是对的,顺其自然便好。

如若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便不会再那般性急,最起码,我会以一种完满的方法去解决问题。纵使我是一个上神,但我也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本事,不然,也不会让自己陷进如今这般境地。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了一点点,惊奇说湮落你就长点心吧,那时他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五百年了,我都没用见到他,他在哪里?过得还好么?没有我的日子,他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般快活呢?他是不是已经娶了娘子?

长长的一段沉寂,我的好奇心唆使着我转回过头来一探究竟。我没料到,此时,她正一言不发的将我望着,她那幽深的眸子让我甚是震惊,我不敢再将平日见到的她与此时的她认作同一个了,她目光清淡,再也没了往日的娇憨与活泼。

一种由心而生的恐惑慢慢升腾,她的心该有多深,才能藏得如此严密,我目不转睛的将她望住,我想,半夜摒开所有人单独来看与她并不相熟的我,定是有目的的。

她低了头兀自轻笑了一会儿,她说,湮落,你知道么,我有多么嫉妒你,你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然而却能获得墨白哥哥的喜爱。她说你知道么,从我十七岁起,我便喜欢着墨白哥哥,所以,我一心一意想要成为她心中的女子,但直到有一天我跟踪到青冥山,我才发现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子,也是直到我遇见你的那一天,我才明白,墨白哥哥心中那个鹅黄的身影便是你。

我依稀记得,十四岁那年,我与墨白相遇的那一天,我便是着了一袭鹅黄的裙裳。怪不得那天我第一次见她便不由自主的拧起了眉头,她的举手投足间都有着熟悉却又遥远的影子。

我顶喜欢的便是鹅黄,但是,我的母祖却是清一色桃红的裙装,我想啊,我是母祖养大的,没有母子血缘,我便只得爱她所爱,于是,我的衣衫就只有桃红的了。

父亲第一次见我着红妆一脸迷茫的将我望着,眸光朦胧里,似是在看我,又似是不是,只是当时我不懂的那目光的深意,便笑嘻嘻的蹭到他的怀里,深深的嗅着他发间的清香。

于是,他第一次教授了我琴艺,他说,女孩子家要勤修内功,闲来读读书弹弹琴,陶冶一下情操。

我对父亲点点头,我说,阿爹,我也要成为像母祖一样的女子。

父亲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淡淡的道,你的母祖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只是,她在乎的人太多,在乎的事太多,她这一辈子都过的很苦。父亲转过头来冲我笑笑,一如往常那般宠溺,他说,湮落也是很好的女子,湮落会是幸福的。可世事难料,单纯如我又如何,还是不能得到单纯的幸福。

那天晚上铃铛告诉我说,湮落,我知道,你是沉睡了,但神思是醒着的。她说,你真的爱墨白哥哥么?你爱他为何还让他如此饱受折磨,锦心劫是他飞升必历的一劫,度过了便能更上一重楼,过不去了,便会魂飞魄散,你知道么?她说,他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痛苦,早有一天他会身心俱疲的。

我的头痛得厉害,她的那句魂飞魄散让我震惊不已,她说,真的并不是只有我的生命才能救我的墨白,但也只有我的生命才能让墨白脱离这种痛苦。

偏偏单纯如我,竟不疑有他。

直到有一天,墨白一脸痛苦的将我望着,他说,你是铁石心肠么?你又有什么权利剥夺我的快乐?他说,君湮落,我恨你。

直到他拂袖离去,飘飞的衣摆带动了些许凉风,而风中残留的却是他身上淡淡的芳草香。我一脸错愕的将他望住,我不知道,我和他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过节,令他如此这般的恨我。

我默默的望着她对我的墨白用了菲遗香,她告诉我菲遗香可以减轻墨白身体上的痛苦,只是,渐渐,我的意识也开始混沌,我的周身都是祥云,一股我从我未有过的幸福感陇上了我的心头,我满足的渐渐睡去。

只是,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菲遗香乃是天界的禁物,能让上神遗忘前尘往事,遗忘上神心中最最在意之人,他的记忆将会被全新的所取代,他,也许会爱上对他用菲遗香的那个人。

在梦里,我回到了青冥山,我蹭在母祖的怀中,一如以前那般撒娇。父亲宠溺的将我和母祖望住,他说,青冥山和天涯海角连为一体了。惊奇倚在后山的杏树下喝着母祖亲制的桃花酿,他说,湮落,你知道么,这五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土猴施施然走到我的面前,他说,湮落,我已用锦心兰为你新制了躯体,就是不知道好用不好用。我感激的将他望着,这样我就可以再和我的墨白牵手拥抱,我就可以和他生许多孩子,我们的孩子围着我和墨白撒娇嬉戏,就如当年我在母祖父亲身边一般。

然而,我的周身还是祥云,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我焦急的寻找我的墨白,终是找寻不见。

铃铛斜倚在闽江的经越柳上,笑望着我,他说,他是我的墨白。

到此我才依稀记起了,那晚我醉卧枫林时的梦境,一袭鹅黄的裙裳清淡的笑意,原来那并不是梦。

我后悔了,我不该抛下我的墨白,我想要回到他的身边,无论痛苦与欢乐,我们都一起走过。可是,眼前猛然出现的黑暗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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