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齐鸣,堂前好不热闹。盖了红巾的我只能跟着喜娘的脚步,她亲自将我的手交到了墨白的手上。
他的手温润如玉,触感甚是不错。听墨白讲我与他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偶遇,便是我箭穿胸口奄奄一息的倒在了他的手上。
他当时一下子便吓呆了,随之他提起一口气,捻了一个决便腾起了祥云,直冲父亲的青冥山。
父亲为我疗了伤, 但总归是皮肉之苦,我还是得受着点。
那天惊奇就坐在窗前,一脸迷茫的将我望着,我想要打开那沉默,却见他又是那副情形,便只盯着床顶的青幔打发时光。
慢慢的竟然睡去了,墨白说,他本是要来跟我告别,但见我睡了,便没有打扰。那时,他将一只碧绿的玉佩放在了我的枕边,我依稀记得我是有那么一件物什,只是后来找不见了。
我跟着墨白的脚步前行,虽看不清,但我的心里却是亮堂的,我当时是满心欢喜的。
那是一种熟悉却又让我怦然心动的感觉,我轻轻的扯了墨白的袖袍,你要带我去哪里,怎么走了这么远?
他俯下身对我耳语,带娘子去赴盛宴。
幸好我的头上盖了红巾,若不然他定是要寻根究底的问,湮落,你的脸为什么像煮熟的虾那般滋润。堪堪我也就这样说过医德上神一次,他便记下了,便老是欺负我。
亏得我今日还让他牵了手,并与他一同走上了另一条道,他是夫,我是妻。
在听到与他有婚约的那一天,我便是很憧憬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惊奇便没有那种感觉。在得知他有女儿的时候,我难过了半天便释然了,因为,看到元婴我便再也嫉妒不起来她。
我静静的坐在床沿表面淡定实则紧张,我听到了关门声,屋子里静了下来,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当墨白的脚步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的时候,我紧张的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他方站定正欲揭去我的红巾。
我便听到自己说,相公,我渴了,想喝水。
墨白转身去为我倒水,转回身又递给我,顺手拉了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娘子可还要喝?
等下,我正在喝。我素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淑女,小口慢咽。
等我喝饱了,真的再也装不下了,便停止了。他低低的笑了,娘子真是海量,只是不知道我备下的桃花酿要与谁共享呢!
他揭下了我的红巾,我方看到一身大红的他,从不曾见他穿过,是了,又不成亲,穿什么劳什子大红。只是眼前的他准准顺眼,我一时色心大起,竟忘了刚刚的紧张,我一下子蹭到他怀里,搂了他纤细的腰肢。
相公真好看,万幸的是从今后便只是湮落一个的了,我真的很庆幸,是她不懂得珍惜。等我回过神来,我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欲改口,便被墨白吻住。之后我将将要出口的话便被他悉数吞下。
直到他将我推倒在床上,除去了我的嫁衣,我方回过神来。
他一脸温柔的将我望着,轻轻的吐出,他说,我也很庆幸,每次都能失而复得。
唇齿的辗转缠绵间,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心的感受着。
那种来自四肢百骸的愉悦充斥了我的神经线,恍惚间我忘掉了前尘往事,又似是记起了。
墨白与我立身桃树下,张开双臂,静静的感受着。当我睁开眼睛望向他时,他一脸温柔的将我望着,他说,湮落,我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桃树了。
我一脸欢喜的将他望着,是了,我也是常常会有这种感觉,某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桃树了。
你知道的墨白,我种的桃树可都是女儿家,个个妩媚窈窕生而只为等待她们的有缘人。我一脸骄傲的望向他,殷殷的期待他的认同。
他满眼笑意的回望着我,那是必须的。
香风扑面,桃花阵阵飘飞,有一个一袭鹅黄的女子在桃源深处翩然起舞,轻盈,曼妙。
旁边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满眼欢欣的望着,她道,娘亲真美!
恍惚里,我听到墨白说,湮落,我们再生个女儿吧,就像元婴那般可爱!
墨白携了我的手腾上了一片祥云,他说湮落,墨白一生便许给了你,你倒是看着办吧。
回眸间,我便被他的一眸深情迷惑了,我只听得自己道,看你生的标致,我便免为其难接受你了。
墨白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我回抱着他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的心口。
他说,湮落,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轻易的离开我好么?
我想,许是元婴娘亲的离开深深的伤了他,娘亲常常教导我,爱一个人就要时时刻刻事事为对方着想,我的墨白的过去受了太多伤,以后,我定是要弥补的。
我定定的将他望着,肯定的道,我发誓,湮落一生一世只爱墨白一个,不管前尘如何,都已过去,以后我君湮落便是对相公不离不弃。
不是第一次与墨白共枕而眠,只是第一次如此这般。
我顺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揶揄道,相公的皮肤不错。
堪堪就在那一刻,他的脸颊竟然红了。
真的很滋润!我啧啧两声,对他耳语道。
他一反手,便又将我压在了身下。
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看我的墨白也好不到哪去,堪堪他一个上神耍起赖倒是无人能匹敌。当我一脸羞愤,怨恨恨的将他望着,他低低的道,都快五更了,再不睡就天亮了。
我翻翻白眼,只得睡去,我想也许明晚我应该和元婴一处睡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