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咫尺间

当我再一次站在母祖常常眺望的山头,我看到的不仅仅是近大远小的景致了,对面的山头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虽然,很小,但我敢肯定,那是父亲。

我定定的将他望着,我眼前浮现了他那张慈爱的面孔,我想象着他有着一如母祖般的迷茫,只是,我更加迷惑了,我怎么会联想他有这样的表情呢。难道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我便依恋他,即使不是亲生的,但是缘起了,便会有缘续,我想,大抵如此吧。

墨白默默地与我比肩站着,我们都没有言语,我定定的望着远处,他亦是。

那是你的父亲。不是疑问,更不是在问我,而是肯定的叙述。我转过头望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他转过脸冲我笑笑。

从我决定要他做我相公的那一刻起,我便从心底接受了他的一切,他的一切好,在我看来他的一切都好。我向来对自己在乎的人事物特别敏感,对他,我更是越看越顺眼。

还记得,七岁那年,闽江两岸的经越柳第一次飘絮,我好奇得不得了,央求母祖带我去观上一观,母祖对我闭门不见。我伤心至极的时候便想到了父亲,于是,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向父亲的山门奔去。

父亲看到眼睛肿的跟桃子似的,脸上风沙与泪痕纵横交错的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等父亲开口询问,我便提出了要求,我殷殷的仰望着高大神武的父亲,祈求道,阿爹,闽江两岸的经越柳飘絮了,我听后山的土猴说,经越飘絮几千万年不遇,湮落自小便在山上长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我不想再被土猴嘲笑了,阿爹带我去看看好么?

恩?父亲疑惑的蹲下身子,满满的心疼自眼梢蔓延至眼底。

我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心虚不已。转念一想,反正每次黑锅都是那土猴背,多一次也无所谓嘛。于是,嘴巴一扁,便哇的哭出了声,并且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委屈,他说我是下里巴妖。

在去闽江的路上父亲第一次问起了母祖,他说,湮落,你母亲她还好吧?我伏在父亲的肩头,看着父亲的侧脸,我第一次认真的观察父亲的相貌,他的脸部轮廓很柔和,乌黑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我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捉住他的头发,送近鼻端深深的嗅了一口气。闷闷的咕哝道,恩,只是,她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我的母祖,我不是她亲生的,我也是暗自揣度才隐隐约约知道我的父母大抵是麻雀妖吧。

父亲转过头疑惑不解。我慌忙解释道,其实,我只是一只被母祖收养的麻雀妖,我抬头看了眼父亲,不安的追问道,父亲不会因此不喜欢湮落吧?

我明显感觉到了父亲的僵硬,我亦看到了父亲眼里闪过的失落,但那只是一瞬,却还是被我给看到了。我想,就算父亲不喜爱我了,也没关系,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尊敬爱戴我的父亲的,一日为父,终生为父。

父亲宠溺的看了我一眼,将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安慰道,湮落是在担心阿爹会因此不喜欢湮落么?傻丫头!湮落从来都是阿爹的心头爱,由始至终。

真的么?我感激的蹭蹭阿爹的脸颊,一脸讨喜的道,湮落也是最爱阿爹了。我偷偷的在心里补充道,当然,还有母祖。至今,我都没想起来闽江两岸的经越柳长什么样子,我当时什么都没注意到,我只是在神游。我想象着,有一天,母祖牵着我的左手,父亲牵着我的右,走在闽江岸边欣赏经越柳飘絮的是我们一家三口。

望着墨白,我又一次想起了那年去闽江路上父亲的侧脸。

墨白幽幽的道,一千万亿年前,天地初分,云开时起分管天地。云开本姓聂,便是天帝的始祖,而时起本姓原,是地神的始祖。天地本就交好,他们还是同一天立后,于是他们约定将来定要结为儿女亲家。

一千万年后,天帝出生,地神的娘子也在五百年后生下了一位美丽的公主。

于是,天帝的父亲便聘下了地神家的这位公主,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天兵手持聘礼,徒步前往,那场面至今有人提起仍是唏嘘赞叹。

他直直的看着我轻轻的吐出,他说,湮落,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我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与哀伤,我走上前,抱住了他。我没有言语,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表达我此时的心情,慌乱,失落,心疼,纠结,或许,都有吧。我很懊悔,当初母祖教了我那么多常识,文字我都认识,就是不能很好的揣摩到其中的深意,情绪,我都能体会,就是不能很好的表达我的意思。一如我当初对惊奇的安慰,我至今悔恨。

他没等到我的回答,许是他本就没有寄希望于我,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说,后来公主和别人私奔了。天帝伤心欲绝,痛苦不已,他一直把地神家的那位公主当做妻子,在心尖尖上爱着宠着,可是,后来突生变故。他每日用酒麻醉自己逃避现实,也是在一次醉酒后要了他青梅竹马的身子,后来,那女子怀了孩儿,他本打算为了责任娶了那女子,当然也是因为一直以来陪在他身边的人都只是她,只是,那是一位刚毅的女子,不能给她全部爱的丈夫她不嫁。

天帝无奈,便封她做了神,因为,只有神才有资格孕育后代,但是,神便不能再嫁。许是看出了我的不解,他又解释道,未婚先孕的女子在天界是没有地位的,但若是未婚先孕的女神,便终身不可再嫁,神规有语,一花一世界,一神一终身。也许是和天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有些自嘲的笑了,那个孩子真幸运,也被封做了上神。

我带着哭腔安慰道,相公,你别难过,你还有湮落呢。我暗暗怀疑这定是相公的故事,原来我的墨白还有着这样的伤心往事,我定会好好待他,绝不辜负他。

他伸手揉揉我的秀发,一如既往的笑笑,湮落真是单纯的小丫头,看来我讲的故事真的很感人。

我暗自怀疑,难道我的猜想又错了,我是知道的,我能很准确的猜到母祖父亲的心思,唯独我的墨白的我不能,于是,便讨喜的冲他笑笑。原来我的墨白哄女孩子的功夫还不错哦,而我便是那个最幸运的一个。

他说,湮落,我们成亲吧。

我曾想象过,我的相公会用什么样美妙的诗句来捕获我的芳心,譬如: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譬如: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执子之手,与

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都不是,墨白的表白都不是这般文邹邹的。我再一次确定,我是一个直截了当的人,我喜欢直白,喜欢直白的墨白。我本打算将相公跟我表白时的言语一字不落的讲与他听,但又怕自己说不好,丢了拉了字再改变了我对相公一如相公对我的情真意切,便打消了那念头。

母祖说我是懒丫头,我从未否认过。于是,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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