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暴怒地狂吠了一声,犬獒猛地一跺脚,宛如离弦的箭矢般直冲而去,凶悍异常地扑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张口就对着他的身上疯狂地撕咬.......黑衣人挡它不住,被咬的哀嚎不止,满地打滚,一时之间只听的惨叫声震彻天宇,叫人不忍直视!
听的九公主所言,柳妃跟着心头一沉,知道大势不妙,即便忙不迭地转过身,厉声喝向雨萱。
“住手!风梅雪!宫规里头言之凿凿,不得在皇宫里动用私刑,眼下你如此作为,可还将陛下同皇后放在眼里?!”
一面说着,柳妃友转向一旁的护卫,严词厉色地下命令道。
“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那只狗拉开!”
“是是.........”
众宫人被柳妃的犀利眼眸刺到,当下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作势便要去拉开犬獒。
然而还不等迈开步子,就听太子殿下在身后冷然轻叱。
“谁敢插手,便是同本宫过不去!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
一听这话,宫人刚刚才抬起来的脚立时又放了下去,旋即一个个都低头垂目,缩着脖子做鸵鸟状,不管柳妃再怎么呵斥,都只当是没有听见,势要将装聋作哑进行到底!
连着催了几句,见使唤不动宫人,柳妃无法,即刻又面向皇上求助。
“陛下!风梅雪这刁女目无宫规,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用私刑,乃是对比下你的大不敬啊!陛下若不加以惩治,实在难以服众,如此风气一旦开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见不得恶人告状,凭着一张舌灿莲花的嘴在那儿搬弄是非,雨萱目露不屑,当下讽笑了一声,开口打算了她。
且不说这是十儿被激怒了,自己去咬的人,本小姐从头到尾都没有指使它干过什么,可不能就这样毫无道理地将动用私刑的大的大罪扣在本小姐的脑袋上.......再者、这凶手都还没有招供呢,娘娘你如此着急又是为何?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听到雨萱这样说,柳妃不由一滞,抬眸往四下转了一圈,却见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脸上都是意味深长的表情,好像已经认定了他是幕后主使之人一样。
“你......”忿忿地瞪向雨萱,柳妃虽然心虚,然而气势上却是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愈发地盛气凌人,“你别含血喷人!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本宫干的?!”
雨萱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笑着道。
“既然不是娘娘干的,娘娘又何必为了一个犯了事的凶手大动肝火,甚而还僭越尊卑,不顾陛下和皇后娘娘在场,大吵大闹地要插手此事?难道娘娘以为,全皇宫就只有娘娘一个人谨记宫规吗?还是说,在娘娘眼里,不管是陛下,还是皇后,抑或是在场的这些朝臣和宫人,都不及娘娘来得知法守礼、公平公正??”
不曾想风梅雪的嘴牙如此厉害,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叫人无从反驳,柳妃当场就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争辩。
皇后微敛神色,抬眸扫了雨萱一眼,听的她这样说,心下不由上出了几分狐疑........这相府六小姐在皇城出了名的好色无脑,眼下怎么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诡辩争论,都如此的厉害,便是连后宫里头最爱耍嘴皮子的柳妃都被她呛得说不出来。
就在皇后狐疑的当口儿,滚在地上被犬獒撕咬的黑衣人终于承受不住了,连连开口讨饶,江幕后主使之人招了出来。
是.......是九、九公主.......是九公主命小人干的!”
闻得此言,九公主浑身一震,立时回过神来,对着那个黑衣人劈头骂了一句。
“你胡说!本宫主何时指使你这么干了?本宫主连见都不曾见过你!”
见那个黑衣人松了口,雨萱微扬起眉梢,将犬獒唤了回来。
““十儿,别咬了、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嘴,不值得!”
听到这话,众人的面色又是微微一僵,没想到雨萱会用这种“理由”将犬獒唤回去,然而那只大黑犬对此却是无此此受用,话音才落地,就马上松了牙齿,一跃跳到四米开外,像是非常嫌弃它刚才撕咬得不亦乐乎的那个黑衣人。
走上前,雨萱垂眸问向黑衣人,道。
“你最好一字不漏地把前因后果都说一遍,或许还能免个死罪。”
被逼到了这份上,黑衣人自然不敢再同雨萱做对了,立刻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启禀陛、陛下.......先前风梅小姐被狗追着跳到了水里,几欲溺毙,风梅小姐的丫鬟想要救她,却被九公主拦了下来,甚至被强行扔到了湖里,救了起来,九公主担心风梅小姐上岸后向太子殿下告状此事,便暗中吩咐奴才和小桌子秘密潜下水,将风梅小姐和她的丫鬟拉入水中溺毙,从而佯装成溺水而亡的样子.........”
“闭嘴!满口胡言!”越听越心慌,九公主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狗奴才!风梅雪那刁女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这样构陷诬蔑本公主?”
“是不是构陷诬蔑,派人到湖底把另外那个凶手的尸体捞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不紧不慢地走上前,雨萱俯身朝皇帝下了一个礼,面露恳切之色,言语间跟着捎上了几分激愤的情绪。
“陛下、臣女自知今日所为多有冒犯失礼之处,故而臣女不敢奢望陛下宽恕臣女的罪责,陈女只求陛下秉公处置,为臣女洗脱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冤枉!冤枉啊父皇!”急急忙忙地扑上前,九公主瞬间哭成了一个泪人,仿若受尽了莫大的冤屈,“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从未指使任何人谋害她!恳请父皇明鉴!”
见状,皇帝顿时沉了三分的脸色,面露不悦,四下的妃嫔朝臣皆是缄口不语,不敢去触这个大霉头。
事情发展到现在、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然而即便查了个水落石出,这事儿却是不好处置。
“且不说这是十儿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