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又是九月天

九月的天虽然总是透明的亮,但是九月的天也总是少不了凉风袭袭。小青提前两天回到N城,准备司法考试,小青借住在自己同学小妍那里,因为小妍考了本校的研究生。他们一起参加考试,一起回忆原来快乐的时光。

小妍说,“小青,你是个幸福的人,不要幸福从自己的手里溜走,不要让在意你的人没有安全感,知道吗?”

小青呵呵地笑了,说,“你那么懂我,我以为你都不知道我的事情呢”。

小妍就开玩笑地说着,“你呀,就是没有良心,在本科的时候,你老是有意无意的拒绝着我们呀,其实我们都很关心你呢,都希望你幸福呢。”

......

说实话,也许就是这一次,小妍的提醒,她才知道自己在大学错过了什么,这也是她离开学校以后尽量和同学联系,希望能够重新拾起那些很珍贵的东西,虽然她知道就算怎么做也是拾不完的,但是她觉得拾一点是一点。

话说,经过两个月的备战,小青考得不好,但是她明白了哪些地方自己不好。她只是希望来年能够有十足的把握通过这个考试。她想,又一年啊,得继续。

考试完那天下午,小青接到了一个她很不想接的电话,她很犹豫地看着电话,最后她还是接了电话,她想,很快就要去G城工作了,而且她也想见见丛容,希望他好些了,开学两个星期了,她想一切应该步入正轨了吧。

在约定的地点,小青看到了丛容,丛容略显疲惫的脸笑了笑,小青只是很抱歉的摊摊手,然后问丛容过得怎么样。

丛容,好象总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好几次,都没有说出什么来。

小青想恐怕还是只有自己先进行开场白了,就直截了当地说,看见了你的邮件,后来一直没有时间去上网呢,那个,你明白我回那个邮件的意思了嘛?

丛容点点头,“明白,还有谢谢”

小青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谢谢?”

“那个,小巧。”丛容有些别扭的笑笑。

小青终于松了一口气,“是我很抱歉,一定会有你的真命女孩子在等你的,别灰心。”

“那个,我暂时不想想这些事情!”

“嗯,你,很久不用这个手机号码了?”

“漫游”

“我以为你再也不用这个了呢”

......

两个人又尴尬起来。

......

“那个,可以去一去吃饭吗?朋友可以一起吃个饭的吧!”

“我不叫‘那个’哦?”小青好象有些不满地说着,两手不停的翻转着刚刚落在她手上的一片树叶,其实那片树叶是绿色的。

“好啊,有人请吃饭,我来者不拒,去哪里?”小青接着说。

丛容听小青这样说,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觉得叫小青的时候,那个称呼让自己有点心疼,胸口有些颤,他不由自主地盯了会小青,然后迅速地移开目光,不停地用脚踢着脚下的草坪。

......

他们边走边聊,聊着小青的考试,聊着小青的工作。

小青说,要去G城工作,暂时就是去律师事务所打杂,小青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社会经验,她要去那里学习一段时间,然后继续奋斗司法考试,她说她喜欢自由,虽然好象并不一定会去做律师,但是她自己能够过这个考试,过了,自己做什么才有信心。

她很不清楚怎么会这样想,但是她那时候就是这样执着的坚持着这样的信念,她觉得一定要考过司法考试,对自己也对易寒,她怕易寒对自己丧失信心,其实后来她就明白了,她是怕自己丧失信心,她怕自己走到哪里都不想说自己是学法学的。

......

“什么时候走”,在餐厅,望着小青,丛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明天。”

“不在这边再呆几天吗?”

“我很穷哦,现在快没有饭吃了,再不工作就麻烦了,而且父母都盼了四年呀,总得为他们打算一下,我也不想自己永远就这样不独立,不然活着有点无趣。”小青认真地说道。

“你瘦了,是我,我会把你养得白白的,胖胖的。”然后丛容咧开嘴笑了笑,很苦。

“你当我是猪啊,我是看书看成这样的,易寒很疼我的。”小青不喜欢听别人说易寒的不好,也不想别人拿易寒在自己面前比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有这样的情绪。

“我知道”, “你护着他”,丛容很是伤感。

“我没有,实话”小青撇嘴到。

丛容仿佛没有听见小青在说什么,双手撑着脸,眼睛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的,很忧伤很忧伤,又很悠远很悠远......

......

那一年的秋天,相见,一开始,就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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