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入,只剩下空壳子,日子过不下去了,苏家一家人终年游手好闲,走投无路时便想到了在戈央城的弟弟,弟妹,便厚着脸皮来投靠,才有了今天这一出戏。
苏老爷本就不是心狠的人,再加上又是自己的亲大哥,便不禁说道:“别这么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们就安心的住在这里。”
大伯父和大伯母心下一喜,连连道谢。
苏沁凉心下暗暗叹了一声,只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是到底也是她的亲人,却也不能放着不管。
因为大伯父一家人的忽然到来,苏老爷让下人去准备了房间,又吩咐厨房多添置些酒菜。
“大哥,大嫂,孝萱,孝倩,一路过来你们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休息,等开饭了我再让人去叫你们。”苏老爷说道。
大伯父他们点点头,就随着下人离去。
一路上走过,看着苏府内的一切,不由赞叹,这比他们金陵的家可还要大上好多。
“爹,娘,我们就要一直住在这里吗?”苏孝萱问道。
她很不高兴,以前一直被她瞧不起的叔叔一家,现在却是这里的主人,而他们却要寄人篱下。
凭什么现在就要倒过来,让他们看苏沁凉那家人的脸色?
“那又怎么办?”大伯母无奈的说,“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老爷,夫人,两位小姐,这边四间房就是四位的房间了。”丫鬟说道。
“嗯,知道了,谢谢啊!”大伯母说道。
丫鬟笑笑,便退下了。
这大伯母的态度,要是让以往金陵苏府的下人看到了,一定惊掉了大牙。
这一家子何时这么客气过?
可是丫鬟一离开,大伯母马上就换了一副脸色,警告的对苏孝萱说:“死丫头怎么还是不长脑子,在外人面前说话注意着点,这可是苏沁凉的地盘!走,进屋再说。”
苏孝萱一愣,马上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一家四口人都进了屋子,苏孝倩左右看看,周围都没什么人,才又把房门给关上了。
“娘,你有什么打算?”苏孝倩问道。
虽然被人休回了家,可是相比于大姐苏孝萱,苏孝倩还是稍微聪明点的,也更得大伯母的喜爱。
“现在都老实本分点,别让他们起疑心,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靠苏沁凉来找到杀害少恒的凶手,等报了仇一切都好说。”大伯母冷冷的说道。
“娘,你看叔叔一家傻乎乎的,凭什么过这么好的日子,住这么大的宅子。”苏孝萱不平衡的说道,“以前他们都还要看我们的脸色呢,现在倒好,轮到我们寄人篱下了。”
“寄人篱下?哼!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大伯母冷声说道。“他们能有今天,还不能苏沁凉有对付男人的手段,把那些男的一个个都哄得服服帖帖的,如果没有了那些男人撑腰,我看她还有什么本事!”
“娘,你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苏孝倩双眼放光的问。
“哼!我把你们俩生的这么漂亮,多不容易啊!”大伯母得意的说道,“你们俩给我长点心眼和眼力界,想办法把逍遥的心给勾过来,到那时候——”
大伯母得意的笑啊笑:“这苏家还不是我们说的算吗?想那苏沁凉,一只破鞋,凭什么过的那么好?我女儿有哪点不如她了?”
“娘放心好了,女儿我一定做到。”苏孝倩说道。
打从一进来,第一眼见到逍遥开始,她就已经移不开目光了。
那个出色的男人,拥有了一切,如果能够拥有他,那她也就能拥有了一切。
凭什么苏沁凉能够得到逍遥的爱,她自问相貌长得一点都不比苏沁凉差,不止不比她差,甚至比苏沁凉还要妩媚,她就不信,凭她的相貌,难道还真能被苏沁凉比下去了不成?
“孝萱,跟你妹妹学着点,这聪明劲儿,你怎么就总欠着一点呢?”大伯母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除了刁蛮任性,脾气暴躁,就没有点心眼儿,难怪会闹到和离。
“孝倩你努力着点,到时候不光是苏沁凉的男人,这座大宅子,就连那个苏家酒庄,我们也一并接收了。”大伯母说道,想起将来那副得意的光景,就忍不住笑。
哎!只可惜了少恒这孩子,没能再继续享福,大伯母不禁叹道。
这边,这家人正在密谋算计着苏沁凉他们,而大厅中,苏沁凉也忧心忡忡。
“凉儿,你是不是不同意爹收留你大伯父和大伯母?”苏老爷问道。
毕竟女儿的命差点就被他们害死,现在就算是不管他们,也没人能说句不对。
苏沁凉摇摇头,说道:“不是,他们到底也是我们的亲人,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有因难面不帮。”
说着,她叹了口气,不无担心的说:“我只是担心他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贪婪惯了,自私惯了的人,就算是被一时的因难给吓退了本性,可是一旦安逸下来,原来的性子双会展露出来。”
“哎!”苏老爷无奈的叹息,“没办法,也只能注意着点了。”
“爹,娘,你们还是随我们回王府住吧。”苏沁凉说道。
苏老爷一愣:“这……把你大伯父大伯母留在这里,不太好吧。”
“我怕他们欺负你们。”苏沁凉说道,爹娘都是老实人,而大伯父大伯母从来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贪婪的本性并不是暂时性的因难能够抹去的。
“也是,老爷,咱们就跟凉儿回去吧。”苏夫人劝道,显然,对于大伯那一家子,苏夫人心里已经存下阴影了。
“不如我们回逍遥谷吧。”逍遥沉思半晌,说道。
“怎么突然想回逍遥谷这么急?”苏夫人不解的问。
“你是担心尹胜雪吗?”苏沁凉问道,从刚才大伯母提起苏少恒的死,逍遥就一直没说话,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逍遥点点头:“如果只是苏少恒死,我还不会怀疑她,可是苏少恒和他那两个朋友都是无故横死,不可能死的这么巧合,这三人都是得罪了尹胜雪,对她做下了那种事,她不会放过他们,明显是她杀的。”
“你担心她会来对我不利?”苏沁凉问道。
“我不能不这么怀疑,尹胜雪现在已经极端了,如果她把这件事赖到你头上,那……”逍遥摇摇头。
苏沁凉无奈的笑道:“她已经赖到我头上了。”
“怎么说?”逍遥惊讶的问。
“她之前就曾让苏少恒给我下过药,要让我经历她经历过的一切,我想她会觉得她会有今天的结果都是我造成的。”苏沁凉说道,“她的因果论很奇怪,认为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她依然会得到你全部的爱,待在你身边,就不会跑去苏府,也就自然不会受到那份侮辱。”
“这——”逍遥有些哭笑不得,“这分明是她自己找的啊!自己选择的道路,怎么能怪到你头上?”
“可是她不这么想,有什么办法?”苏沁凉苦笑道,随即脸色一正,“逍遥,你有没有猜测过她中唐门的关系?”
“她跟唐门?”逍遥苦涩的摇头,“我虽然不想往那上面想,可是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我问过灵儿,按照苏少恒他们三个中毒的迹象,这种下毒的手法,天下间只有唐门能做得到。”
“我不明白的是,她是如何和唐门扯上关系的?唐门以毒闻名,门下也尽是些阴险歹毒之辈,没有绝对的利益,怎会听尹胜雪的吩咐?”苏沁凉皱眉,不解地说道。
240 尹胜雪和唐门
“我不明白的是,她是如何和唐门扯上关系呢?唐门以毒闻名,门下也尽是些阴险歹毒之辈,没有绝对的利益,怎会听尹胜雪的吩咐?”苏沁凉皱眉,不解地说道。
逍遥皱眉不语,其实以他的才智,早就能想到里边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他不想,不想连当初唯一的美好都给扼杀,如果所有的一些都是那样的不堪,那么尹胜雪身上,还有什么好的回忆能够留给他呢?
毕竟是他的恩人,他不想就连那份仅有的恩情也变得充满欺骗。
逍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说道:“有没有可能,她和唐门一直有联系,就连一开始我被唐门算计,也是在她的预料之内?”
逍遥闭上眼,摇摇头:“可是为什么呢?她这样接近我,有什么好处?”
“逍遥,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苏沁凉皱眉说道。
“什么问题?”逍遥问道。
“当初尹胜雪中了毒,在遇到我之前,你有试图跟唐门索要过解药吗?”苏沁凉问道。
逍遥点头道:“有,我第一时间就发动了逍遥谷的力量找到唐门的所在。唐门因为是以毒为主的门派,并不被江湖所容,所在的地方自然也极为隐秘,而且附近毒物遍布,到处都是陷阱,要找到还真不容易,着实费了逍遥谷的一番功夫。”
随即,逍遥自嘲的一笑,说道:“可是当时我实在是太年轻,也太不济,随便被唐门的手下都能抓住了,怎么可能从唐门手中讨到解药?”
“而且当时娘身受重伤,我不可能请娘出面,所以只是记下了唐门的位置,等我有能力时,就闯进唐门去向唐门的掌门要解药。”
逍遥叹口气:“这件事是我个人的私事,我可以利用逍遥谷的力量查探唐门的位置,要解药的事情,却不能把逍遥谷扯进来,所以我一个人找上了掌门。”
苏沁凉默然不语,想必他就是因为有了这一层顾虑,才没有对唐门采取强硬的手段,转而从其他的方面入手,想办法解了尹胜雪的毒。
“我不知道那个掌门到底有什么依仗,又对尹胜雪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死活不肯交出解药。”逍遥无奈的苦笑摇头,“我一个人到底是势单力薄,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而你因为愧疚,便对尹胜雪上了心,努力地给她找寻解毒的方法,暗自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照顾好她的将来,是不是?”苏沁凉问道。
逍遥点点头,并没有隐瞒,而且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在他和苏沁凉之间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苏沁凉如今也知道了他为何对尹胜雪那么好,如今再要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有没有想过,尹胜雪为何会毒发的那么突然?”苏沁凉问道,这件事她一直在想,只不过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心底的疑问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搁置了下去,直到现在,将唐门和尹胜雪牵扯到一起,这个疑问又从心底冒了出来。
果然,逍遥脸色一变。
苏沁凉见逍遥也起了疑问,索性继续说:“那时候尹胜雪的毒虽然得不到解药,却被你很好的压制住,每年在定时的时候发作,而那一次,她发作的时间提前了很多,也太突然。”
“齐昊他——”逍遥皱眉回想齐昊的话。
“不是齐昊做的。”苏沁凉摇摇头,“齐昊当时只是利用了尹胜雪的伤势,将她中毒的影响无限的扩大,可是毒却不是他下的,能够拥有一模一样的毒,并能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的情况下下毒的手法,只有唐门做得到。”
逍遥再也骗不了自己,轻声一笑:“果然,尹胜雪是和唐门有所联系的。”
“现在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驱使唐门为她做事?”苏沁凉不解的说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现在总是有办法驱使唐门的,如果她再次将目标对准你,那你就太危险了,防不胜防。”逍遥紧张的说。
这一点,苏沁凉倒是不怎么在意,笑嘻嘻的说:“你忘了我体内的毒血吗?那可是百毒不侵的,她毒不了我的。”
逍遥揽住她,将她拥在怀里,拥得那么紧,紧张地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的血虽说百毒不侵,可是百毒之外呢?谁知道唐门最近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毒来,是你的血都抵抗不了的?”
“啊——”苏沁凉迟疑了,手指没有意识的在逍遥胸前画圈,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毒物可能真的伤不了你,可是你的武功到底太低,对付对付普通人,或者说不明真相的,打个对方措手不及还可以,若是唐门有备而来,你要怎么办?”逍遥皱眉说道。
他不敢想,也许唐门的人现在就已经来了戈央城,正在暗中监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手。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凉儿,我不能让你有一丝的危险,给敌人一点可乘之机,齐昊就是个例子,那种担心受怕的感觉,我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逍遥说道,“就算我守着你,我也怕被觑了空子,唯有逍遥谷才安全。”
“好吧,那我们就回逍遥谷。”苏沁凉点点头,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亲人着想。
逍遥担心她会出事,她又何尝不担心尹胜雪和唐门的人拿悠然来威胁她?
见苏沁凉终于肯听话,逍遥一喜,根本就忘了此事岳父岳母还在旁边看着,俯身就给苏沁凉来了个深吻。
苏沁凉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一时忘了反应,等逍遥离开她,重新夺回呼吸时,好半晌才想起来,爹娘还在旁边看着呢。
她红着脸将逍遥推开,眼角不好意思的瞥向爹娘,发现二老早就望向不知名的远方。
虽说女儿和姑爷这样亲密的不分场合实在是大胆,可是看到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也实在是老怀大慰啊!
苏沁凉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才问道:“爹,娘,你们也跟我们回去逍遥谷吧。”
苏老爷有些迟疑:“那你大伯父和大伯母怎么办?”
苏沁凉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好不好,这宅子留给他们,府里的下人愿意走还是留,都随意,我们给大伯父一家留下一些钱,足够他们开个店什么的,如果他们经营得很好,便足以吃穿不愁,继续享受他们舒舒服服的生活。”
“那苏家酒庄……”苏老爷问道。
苏沁凉摇摇头说道:“苏家酒庄无论如何不能交给他们,苏家酒庄背后的势力是晖儿,是清远,如果交给大伯父一家,任由他们狐假虎威,利用晖儿和清远,再像以前一样的无法无天,这样绝对不行。”
“我会将苏家酒庄归还给晖儿,让他另找合适的人选来经营,或改名或保留,但是苏家酒庄将绝不对不再属于苏家,这样对咱们对大伯父一家都好。”苏沁凉脸色坚决。
她认真的看向苏老爷和苏夫人:“如今局势好不容易平定下来,我不想再给晖儿添一些无谓的麻烦。”
“看在我的面子上,晖儿或许不会对大伯父一家怎么样,但是我绝对不想要晖儿为难,我会另跟晖儿说,对待大伯父一家,该怎样就怎样,不必顾念我。”
说到这,苏沁凉不禁叹口气:“若他们真的改好,那么本本分分的过以后的日子,自是好说。如果仍然改不掉贪婪自私的本性,那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怨不得别人。”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绝了?”苏老爷有些顾虑地说道。
苏沁凉摇摇头:“爹,你该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我们能帮他们一时,难道能帮他们一世吗?”
241 勾.引
“你们好歹也跟他们生活了十二年,他们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苏沁凉冷嗤一声,“我们帮助他们,大伯父他们非但不会感谢,一旦羽翼丰满,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现在说不定就在琢磨着怎么将我们的产业都弄到他们手里呢!”
“他们就是吸血的水蛭,一旦自认为有了强硬的后台就无法无天,你说,我怎么放心将苏家酒庄交给他们?怎么能放任他们给晖儿添麻烦?”苏沁凉说道:“晖儿的天下,如今得来的太不易,我是一步步的看着的,断不可能让它因为我们苏家而毁掉,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爹,娘,你们就算没有看到晖儿的不易,我所受的苦,你们也是知道的,这样的大伯父一家,你们说,真的能放心吗?”苏沁凉一眨不眨的看着苏老爷和苏夫人,问道。
“而且我也不会让苏府再成为第二个丞相府,爹,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以为苏家还有存活的可能吗?”苏沁凉严肃的说。
功高盖主,就算有她又怎样?齐晖终是一代帝王,天家无情,怎会容许另一个丞相府的出现?
齐晖从小便表现出了惊人的智谋与狠绝,到时候又怎会放过苏府?
苏老爷滞了一下,却最终叹了口气:“哎!怪只怪大哥一家不争气了,罢了,罢了,凉儿,就照你的意思做吧。”
苏沁凉点点头,没再说话,逍遥温柔却坚定的握着她的手,给她无言的支持。
到了午饭的时间,苏老爷便吩咐下人去将大伯父一家叫出来吃午饭。
因为是苏沁凉成亲后的第一次归宁,所以原本吩咐的时候,就让厨房格外的注意,菜色一定要丰富,精致。
大伯父一家子四口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眼瞧着丰富又精致的菜色,食材虽说不上极其奢侈,却也在平常的饭桌上不多见,鲍参翅肚自不必说,用料之考究,他们虽没有见过宫廷的御膳,想来也是相差不远的吧。
北域的雪蟹,南海的网鲍,东地的嫩雉,西疆的鲜果。
这等奢华,就是当年金陵苏家最盛之时,也未曾达到过。
看到这种奢华,有的人会羡慕,有的人会嫉妒。
而大伯父一家刚好是后者,看到苏家的富裕,更是坚定了想要据为己有的决心。
“大哥,大嫂,快坐吧,今天你们来得也巧,正好是凉儿归宁,所以吩咐厨房特别准备了这些菜色。”苏老爷笑呵呵地说道,似乎也看出了大伯父一家人眼中的震惊与隐含的忌羡,不着痕迹的解释道。
“老爷,宫里的刘公公来了。”就在众人准备落座时,总管急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快快请!快快请!”苏老爷忙说道。
话音刚落,刘公公已经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
“刘公公来了,老夫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失礼啊!”苏老爷笑呵呵的说道。
因为苏沁凉的原因,苏老爷也没少跟宫里的公公们打交道,公公们也都知道苏家与皇上的关系,所以对待苏家的态度一直客客气气的。
人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苏老爷也不因此自傲,对于从宫里来的公公们也都客客气气的招待着,因此彼此的关系都还不错。
“哪里哪里,今儿个是娘娘归宁,皇上特地吩咐御厨做了娘娘爱吃的饭菜,着老奴送过来。”刘公公说。
这刘公公是宫里的总管,放在外面,那就是人口中的千岁,对别人都是杂家杂家的自称,可是到了苏府,就是老奴,苏府的地位,由此可见一般。
“谢谢皇上的赏赐。”苏老爷笑呵呵地说道。
“哪里,娘娘归宁,岂可儿戏?”刘公公说道,“快去摆上。”
一个个银质的盘子,打开上面的盖子,精致的菜色立刻呈现在眼前。
“皇上赐碧湖醋芹,雪夜桃花,正气太白鸭,明火水炼犊,黄粱饭,乳酿鱼,绿波蟾儿与王妃娘娘,希望娘娘喜欢。”刘公公说道。
苏沁凉微笑道:“晖儿真是有心,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菜色,有劳公公了。”
“娘娘哪里话,那娘娘请慢慢享用,老奴告辞了。”刘公公说道。
就连苏老爷挽留,也连连拒绝,银子什么的自然也不敢收,就带着人走了。
因为大伯父一家初来乍到,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放肆,这桌饭吃的倒也算是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大家都还挺开心。
不过有一点让苏沁凉颇为不快,落座时,苏孝倩死活都挤在了逍遥的身边,发亮的眸子里的含义,让明眼人一瞧便知晓了其中的意思。
饭中,大伯母朝苏孝倩使了个眼色,苏孝倩忙添了一杯酒。
对着苏沁凉和逍遥说:“沁凉,王爷,感谢二位的收留,小女无以为报,敬二位一杯,孝倩先干为敬了。”
说罢,苏孝倩便豪爽地饮下酒,以指擦干唇边的酒水,一双美目中的盈盈水光,全都落在了逍遥身上。
逍遥冷淡的喝下一杯酒,苏孝倩的目光太露骨,明白的表达了她的意思,对于这种女人,他没必要给好脸色。
更何况她和凉儿还是表姐妹,难道就没顾念过凉儿吗?
“王爷,孝倩再敬你一杯,以后可要多多照顾咱们沁凉。”苏孝倩说道,媚眼如丝。
整个饭桌上,恐怕除了大伯父一家,其他人都没有好脸色了。
她表现得太过明显,苏老爷和苏夫人直接拉下脸来。
谁能受得了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勾引自家女儿的相公?
而且这人还是过来投奔自己的,这像话吗?
逍遥没有拿起酒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的说:“这个不用姑娘你操心,我当然会好好地疼凉儿,别的女人看都不会看一眼。”
显然,苏孝倩就在逍遥口中“别的女人”的范围内。
苏孝倩嘴角抽搐,手中仍端着酒杯,停留在空中尴尬至极,可是逍遥一点动作的意思都没有,一双眼就放在苏沁凉身上,任苏孝倩在一旁尴尬着。
“是、是啊!”她讪笑着放下酒杯,脸色难看。
“沁凉,你瞧我们初来乍到的,对戈央也不怎么熟悉,可就得多到王府去叨扰了。”苏孝倩掩嘴轻笑道。
大伯母赞许的看了一眼大女儿,看来也不是笨的无药可救嘛!
“没关系,反正表姐也叨扰不了多久,我和逍遥打算回到逍遥谷居住,表姐若是觉得这里人生地不熟,便让府里的下人带着出去逛就是。”苏沁凉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们要回逍遥谷?”大伯母惊道,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这时候她的心里非常矛盾,如果逍遥跟苏沁凉他们回到逍遥谷,那么自己的女儿不就没机会了?
可是另一方面,这个狡猾的苏沁凉回去了逍遥谷,若是把她爹娘留在这里,这两个蠢货又岂会是她的对手,苏家的一切早晚还是他们的。
若是苏沁凉不放心,把两个老货也带回去,那就更好了,苏家没了主事的,就剩下个空壳,还不任她为所欲为?
大伯母权衡了一下,觉得苏沁凉跟着逍遥回到逍遥谷对他们比较有利,反正让女儿去勾引逍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既然能少拐个弯自然是好的。
而且看逍遥的态度,自己的女儿还不一定能成功。
“那么弟弟,弟妹呢?你们——”大伯母试探的问。
242 贪婪
“我们跟着凉儿一起回逍遥谷。”苏老爷说道。
闻言,大伯母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就要咧开嘴,可是突然记得现在不能太得意忘形,刚刚裂开的嘴角被硬生生的收住,希望没有人看到。
苏老爷在心里冷哼,他是个老好人,可又不是傻子,这这个嫂子心里边打的什么算盘,难不成真当他不知道吗?
凉儿说的没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大伯母明显的舒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苏沁凉就示意总管过来。
总管那边,苏沁凉早就吩咐了让他准备她所说的银两。
因为苏沁凉要的数目不小,所以总管直接拿的银票过来。
苏沁凉接过银子,微笑着说道:“大伯父,这里是一千两银票,你们收着。”
大伯父明显的一愣,不明所以的接过银票:“沁凉,你这是——”
大伯母在一旁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一把抢过银票来,看着大伯父手里攥着银票却没收回手,任然停在半空中傻愣愣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着急。
“哎呀老爷,这明显是沁凉觉得咱们现在身无分文,怪可怜的,给咱们的月零钱,你还愣着干什么!”大伯母说道,一双贪婪的眼还紧紧地盯着大伯父手中的银票。
最终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一叠厚厚的银票,塞进自己的怀中。
苏沁凉心中冷笑,月零钱?见过一千两的月零钱吗?这女人还真是贪心得可以。
面上,苏沁凉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大伯母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这不是月零钱,苏家就算再有钱,可也拿不出一个月一千两银子的阔绰。”
“这一千两银子,如果大伯父大伯母你们适度的花销,即使一辈子不谋生计,也足够了,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拿这些银子盘下一家店铺,做些生意,我想以大伯父的头脑,定然能够将生意做得红火。”
“我们要回逍遥谷,爹娘自然也跟着,这间宅子空着自然无用,就借给大伯父大伯母居住吧。”苏沁凉说道。
她的用词很小心,这座宅子也只是借,而不是给。
不过其实她这一举动,已经间接的等于将这座大宅赠与了大伯父一家,毕竟他们回到逍遥谷,这间宅子也就用不到了,就算他日再次回到戈央城,也还有个更大的逍王府。
更何况这里住了大伯父一家子,道不同不相为谋,苏沁凉也不会选择再回来居住。
“娘娘——”一旁的总管忍不住担忧的叫道。
再看周围的下人们也都语带担忧,这些人平时看人脸色都已经看出经验来了,就这一顿饭的功夫,也看出了大伯父一家都不是好相处的主。
他们这些出来干活谋生计的,也不求别的,至少都希望伺候的主子是个好人,别太为难了他们。
苏老爷和苏夫人都是好人,平时对下人和颜悦色的,也都没有什么刁难人的要求,可是今后要是换了大伯父一家,可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苏沁凉知道他们心中在担心些什么,说道:“总管不用担心,福利的下人愿意留下的就留下,如果愿意再去谋条生计的。一会儿从我这里领了钱,离开也可以,又或者是去逍王府,也行。”
一听这话,下人们马上露出了笑脸,还用选吗?
留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现在出去再谋个生计多困难,他们都决定去逍王府。
就连总管,哪怕没有现在的职位也行,毕竟逍王府给的详洽,饷钱不低。
可是大伯父和大伯母不乐意了,大伯母脸色一变,尖声说:“苏沁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想丢个空壳子给我们,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的吗?苏沁凉啊苏沁凉,你真是好狠的心!”苏孝萱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伯父,大伯母,不要以为苏家多么富裕,我们苏家的东西就这么多,我们回逍遥谷,不带走一点,有的都给你们了,这些银子,也是仅能拿出的现钱。”苏沁凉说道。
“怎么可能?整个紫金,谁不知道你苏家现在的地位?那可是皇室之下第一人!你说苏家就这么点东西?说出来谁信啊!堂堂苏家,皇上护着,逍王爷护着,苏家没钱?苏沁凉,你不想帮我们就直说,不必玩这些花样!”大伯母尖叫道。
“大伯母,苏家确实如我说的那样,我没必要骗你,信不信由你。”苏沁凉冷声说道,真是发现有理说不清了。“苏家没有产业,收入就来自苏家酒庄,这些年赚的钱,已经都给你们了。”
“哈哈,苏沁凉,说漏嘴了吧?苏家酒庄啊!那可是整个紫金唯一的一家卖洋酒的酒庄,会没钱吗?你说苏家没有产业,那么苏家酒庄是什么?”大伯母得意的问,自认为抓住了苏沁凉话里的漏洞。
“也难怪大伯母不知道了,苏家酒庄是朝廷的产业,只是委托我苏家来打理而已,其收入都上缴朝廷了,苏家所受的,也只不过是在朝廷底下的俸禄而已。”苏沁凉说道。
“那你们走后,苏家酒庄怎么办?”大伯父脸色一变,沉声问。
“自然是归还朝廷,看皇上还要派谁接替苏家来打理酒庄了,反正之前,也一直是清远代为打理的。”苏沁凉说道。
大伯父和大伯母面面相觑,难不成苏家还真的只是一具空壳不成?
“沁凉啊!”大伯母突然脸色一变,又变回原来那个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这变脸的速度快到苏沁凉都反映不过来,为之一怔,眨眨眼看着大伯母演戏。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吗?儿子死了,两个女儿都和夫家闹翻了,现在我们无依无靠的,你真要看我们死吗?”大伯母哭道。
苏沁凉皱皱眉,心下无限叹息,本来好好的省亲,就被这些人给搅合得坏了心情。
她真是受够了这些勾心斗角,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何非要憋着心眼儿?
“反正我们以后再相聚的机会几乎为零,索性在这里说清楚吧。”苏沁凉深吸一口气,眼前大伯父大伯母一家人贪婪的嘴脸让人作呕。
“什么?”大伯母眨眨眼,眼角还真挂了一滴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挤出来的。
“大伯母,你们都对我爹娘,还有我做过什么事情,不必说出来,在座的都记得一清二楚。”苏沁凉说道。
“当年我随着逍遥离开,爹娘住在苏家大宅里,你们可有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看待?”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不但把我爹娘当做下人那么使唤,就连我出现了,你们还骂我来着,更是要把我送进衙门,让我在牢里过活,是不是?”
苏沁凉说着,大伯父一家四口脸色都变了好几变,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苏沁凉翻旧账,一个个都喝口汤把不自在给掩下去。
“远的咱们不说,咱们就说说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苏沁凉说道。
“你们明知齐昊跟当今皇上作对,却还大着胆子收留他,把金陵的宅子作为他的老巢,更是让他掳了我,把我关进地牢,要是真的把我当做亲人,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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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所作所为,是亲人该做的吗?”苏沁凉质问道。
“任我在牢里被尹胜雪折磨得快要死掉,身子染了病,只差一步就要踏进鬼门关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把宅子提供出来囚禁我!”苏沁凉怒道。
243 不可理喻
她又如何能不怒?这就是亲人对她做的一切,难道还要让她满心欢喜的说谢谢吗?
莫说做不到,就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都做不到!
身旁的逍遥脸色大变,怒道:“凉儿,你说什么?你在牢里险些死掉?”
苏沁凉一怔,一时激动,实在是被大伯父这一家子给气得不行,竟然一时忘了逍遥也在旁边。
她被掳去所受的苦,因为都过去了,就不想再说了让逍遥难受,所以就没有跟他提过。
并非刻意隐瞒,只是想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反正她现在也是安然无恙,却不想在这里说漏了嘴。
“呃……也不——”苏沁凉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逍遥不悦地说道。
“这个……不是都过去了吗?我现在也没事了。”苏沁凉缩缩脖子,面对逍遥的怒气,底气十分的不足,这件事,到底是自己不对在先。
“呼!我想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每一件事。”逍遥说道。
苏沁凉小媳妇似的瘪瘪嘴:“知道了。”
“以后不许瞒我!”逍遥皱眉道。
“好。”苏沁凉老老实实的应道。
逍遥总算是勉强的满意了,现在到底有外人在,他心里的话也不好都说出来,只能等一会儿回府,关起门来慢慢说。
不过眼下,对面那一家子居然胆敢做出伤害凉儿的事,逍遥一记凌厉的目光就射了过去,还未说话,大伯父和大伯母已经吓得冷汗涔涔。
“我、我们也是没办法!”大伯母心虚地说道,“如、如果我们不同意,就要全家陪葬。”
意思是,没必要为了苏沁凉而牺牲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呵!这就是亲人,我从牢里出来,你们可曾有人试图去探望过我?哈!有,是苏少恒,他拿着放了春药的汤来探望我,若不是我不怕剧毒,那么我的后果会怎样?苏少恒,也是我的亲人,却为了尹胜雪来算计我。”苏沁凉心寒的摇头道。
“大伯母,这就是我的亲人。”
“事情都结束了,你们本来为因为谋反而判刑,重到连坐,即使最轻,也是发配,男的发配到边疆为奴,女的发配到军中为娼。”苏沁凉说道。
“可是就是因为顾念到你们是我的亲人,你们到现在都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皇上赐的酒菜。”
“大伯母,你说,我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吗?”
大伯母一滞,说不出话来。
苏沁凉摇摇头:“没有,我自问无愧于心,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可以说根本不欠你们的。”
“而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来投奔我们,我给你们银票,让大伯父做生意谋生,把这宅子给你们,你们还想要怎样,想要我苏家所有的产业?”
苏沁凉突然笑了,自嘲的笑了。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手中握着的,已经是苏家所有的产业了,你们还不知足!还来指责我无情?不把你们当亲人看?那么请问,我到底要怎么做才算是有情?又请问,在质问我的时候,你们的亲情又在哪里?”
“我……我知道是我们做错了,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吗?再帮帮我们有什么不好,反正你们现在有这个能力。”大伯母还不死心的说道。
帮?还怎么帮,她帮的还不够多吗?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苏沁凉有些无力的问道。
“这个……”大伯母有些迟疑,吞咽下一口口水,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沁凉啊,你也知道,你两个姐姐被夫家休了回来,说起来都是夫家不好,见到我们家失势,就翻脸不认人,现在这个世道,我们女人容易吗?想要的无非就是找一个好夫家,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大伯母说的声泪俱下,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切都是夫家对不起她们。
看的苏沁凉连连冷笑,这两个表姐是什么性子,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大伯母,有话直说就行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帮?”苏沁凉失去了耐性,没有功夫再看她那么假的表演。
大伯母倒是做戏做全套,用帕子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的泪,讨好的笑道:“我想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孝倩也跟着王爷?”
“什么?”苏沁凉一愣。
她是真的没反应过来,大伯母这是什么意思,让苏孝倩跟着逍遥,什么意思?
大伯母这天外飞来的一句,就算是苏沁凉再聪明,这一刻也有点糊涂,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她笨,而是下意识里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过荒谬,有点脑子,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提出这种方法。
而大伯母这句话,效果还真算是满堂轰动了。
就算是苏老爷这种老好人,也忍不住动了震怒。
“砰!”
苏老爷手掌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震得桌上的饭菜都跟着震颤。
杯中的酒水洒了一桌子,筷子勺子也“踢里哐啷”的掉了一地。
可是这时候,谁都没有心思注意这点小事。
苏老爷气得涨红了脸,指着大伯母说:“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该说的话吗?难不成你还想让孝倩做小,跟着沁凉抢相公不成?”
“我怎么了?”大伯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不甘心地说,“这有什么?我有说过让孝倩抢沁凉的相公吗?现在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只娶一个才让人笑话,姐妹两共侍一夫,才是为美谈,让外边人人称羡。”
“你!你!无耻!不要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居然还想让自己女儿抢我女儿的相公!”苏老爷怒道,简直是要把胃都气炸了。
“你这话可怎么说的!”大伯母也不乐意地说,“你们现在是瞧不起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没落了,来求你们,寄人篱下,你们就瞧不起我们,是不是?张口好心收留,闭口好心收留,你们真要好心,怎么我女儿去给王爷当个妾,你们都不乐意?”
“孝倩好歹曾经也是鹰家堡的少堡主夫人,现在给人当个妾还是委屈了呢,孝倩肯当,你们就该偷着乐,怎么好像是我做的多过分似的!真是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无情的人!”
“姐妹就是这么当的吗?姐妹两服侍一个相公,外人求都求不来呢,两人和和气气的,以后府里也安乐不是更好?做什么好像和我有深仇大恨的,我做的有什么不对了!”大伯母理直气壮的说。
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声音越大,气势竟然还隐隐有盖过苏老爷的架势。
苏沁凉是彻底目瞪口呆了,怎么还有这种不讲理,拿着歪理当理由的人?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苏少恒这三姐弟的脾气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从小被大伯母这么熏陶,绝对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范。
“那么大伯母,这里我再问一句,假若以后孝倩受宠了,是不是也可以趁机把我一脚蹬了,代替我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苏沁凉嘲讽地问道。
244 吃你吃不够
“那么大伯母,这里我再问一问,假若以后孝倩受宠了,是不是也可以趁机把我一脚蹬了,代替我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苏沁凉嘲讽的问道。
“这个......”大伯母舔舔嘴,似乎还真想到了那样的画面,苏沁凉失了宠,被抛弃,自己回到娘家,以后不管逍王府还是逍遥谷,都是苏孝萱说的算。
孝萱说的算,不就等于他们说的算吗?多么美好的画面!
大伯母再次在自己的幻想中迷失了。
而“要真的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拴不住男人的心那是女人家自己没本事,可怨不得我们孝倩。”大伯母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你你要是被王爷休了,孝倩也不会坐视不理,给你点钱,让你回家安然度过下半生,也算得上是对得住你了。”
这......
苏沁凉是真的笑了,觉得大伯母也太过可笑,当着她的面幻想以后苏孝倩抢她老公,还要把她休回家?
瀹她给了他们一千两,大伯母就指责说她不顾亲情,可是这回大伯母说万一她被休了,就让苏孝倩给她点钱,也算是对得住她了。
这双重标准定的也实在是太明显了。
“你!大哥!你就任凭着大嫂在这里胡闹?”苏老爷气道。
“你......你大嫂怎么能算是胡闹呢?这个本来就是这个理儿不是?”大伯父笑笑说道,好像无理取闹的人是苏老爷一般。
“你们这一家子真是不可理喻!滚!给我滚!我们苏家不留你们,你们拿着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滚!”苏老爷噌的站起来,指着门口怒道。
真是气煞他也!
苏老爷这辈子就苏沁凉这么一个女儿,凉儿之前命运多舛,收了那么多的苦,可是这个当爹的也只能再一旁干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已经觉得失职,对对不住凉儿,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的一切所能让女儿幸福。
如今人家公然来要破坏凉儿的幸福,就算是他的亲哥哥,苏老爷也不答应,何况凉儿说的对,他真的没做什么对不住兄长一家的事情,何必一再的忍让。
这事又事关凉儿,他绝对不会答应。
“大伯母。”一直没出声的逍遥突然说胡啊,声音冷到极致。
苏沁凉从未听过他这么冷得声音,知道逍遥是真的被这帮无理取闹的人弄到生气了。
“我跟凉儿唤你一声大伯母,希望你也能知趣,对于岳父岳母来说,你们可能是他们的亲人。”逍遥冷冷的睨着他们。“可是对于我,你们连陌生人都不如,别在我眼前无理取闹,否则我下手可不会留情。”
“对于妻子,我逍遥今生只娶一个,便是凉儿,其他的女人不管是谁,但凡想要破坏我和凉儿之间的感情,我不介意亲手杀了她。”逍遥说着,淡淡的扫了一眼大伯母和苏孝倩,看的两人莫名的凉意袭来,浑身一抖。
逍遥现在是真的受够了那些在他和凉儿之间制造麻烦的人,如果真能够一劳永逸,他还真的不介意这么做。
“爹,娘,不如跟我和凉儿回府休息吧,把在戈央的事情处理一下,咱们尽快回逍遥谷。”逍遥说道,看向苏老爷和苏夫人时,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哎!罢了,罢了,大哥,大嫂,这宅子就给你们住,只是希望以后你们能本本分分的做人。”苏老爷叹口气,好好地归宁,让他们给搅得鸡犬不宁。
苏老爷和苏夫人回房收拾东西,说实话,大哥大嫂一家住在这里,他们真的一刻都不想待。
苏府的下人也都非常一致,强烈要求跟着苏老爷他们一起到逍王府。
于是苏府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剩下了一个空壳。
望着空荡荡的苏府,大伯母不甘心的跺脚。
“凭什么给我们一个空壳?他们一家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孝萱,孝倩!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给我扒上逍遥,苏沁凉不让咱们好过,我也不能让他们安宁了!”
大伯母恶狠狠的说:“若不是她来到我们家,少恒会无辜枉死吗?都是她,把尹胜雪那个扫把星引了来!少恒,娘一定会为你报仇,尹胜雪,苏沁凉,娘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到逍王府,让人安排了苏老爷和苏夫人的住处,至于从苏府带来的下人,则交给王府的总管安置,反正苏府的下人本就不多,王府的人也不算多,两边的人数和到一块,才刚刚和一些大户人家府里的人数相当。
逍遥一路都没有说过话,只是静静地握着苏沁凉的手,拉着她回屋。
一进屋,逍遥二话不说就把苏沁凉抱到腿上,自己则坐在床沿。
“伤心了?”他轻声问。
“谈不上伤心,只是有些失望,都到了这种时候,他们怎么还是不知悔改?”苏沁凉不禁皱眉,想起大伯母一家就觉得头疼。
倘若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她很愿意尽弃前嫌的帮助他们,可是事情确实截然相反。
“不用在意他们,你现在有爹有娘护着,有我疼着,就够了。”逍遥轻声说,在她唇上吻了一记。
苏沁凉斜眼觑着她:“你这个人干嘛长得这么好,让那么多女人觊觎。今天苏孝倩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咯咯,那你就把我看牢了。”逍遥说道,又吻住她。
这次不是轻啄,而是加深,将她嵌到骨子里的深吻着。
苏沁凉眼皮一掀,突然将逍遥推倒,整个人都坐在他的下腹上。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把你看牢了,你就出去偷吃,是不?”苏沁凉佯怒道。
逍遥立即委屈的双手举高,投降道:“娘子大人饶命,为夫的吃你都吃不够了,哪还有那么好的胃口去外面偷吃?天底下就属我娘子最好吃!”
苏沁凉唰的红了脸,什么此不吃的,这男人现在的脸皮怎么变得这么厚?
看到苏沁凉嫣红的小脸,逍遥目光陡然变得深沉,两簇火焰冒了出来。握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到身下。
“凉儿,你的相信我,我眼里边就你一个人,旁的女人我根本不想多看一眼。”逍遥说道。
“瞧你紧张的,我又没说怀疑你。”苏沁凉咯咯笑道,食指习惯性的在他胸前画着圈。
逍遥喉咙滑动,见她出自天生的娇态,大手握住那只捣乱的小手,就含进嘴里轻轻地吮着,那双黑眸中的欲望不减反增,看的苏沁凉不由自主的陷进那一泓深潭当中。
他松开她的手指,沿着手指细细的吻着,到手掌,手腕,手肘,再吻到肩膀,颈子,找到她的唇。
唇齿纠缠,他的清冽,她的馨香,全都混合在一起。
不知何时,衣服已经散落一地,逍遥吮着嫣红的蕊珠,大手捧着饱满的丰盈,用力的推挤着,眼看着两团丰盈在自己的手中被推进的变换了形状,唯有上面嫣红的蕊珠俏丽的挺着。
“嗯......逍遥......”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胸前肿胀的发疼,可是体内却又空虚的发痒。
纤细的腰肢往上抬起,带起胸前也高高的弓起,饱满的丰盈高耸,如松软的糕点,随着弓身而更多的送进了逍遥的口中。
逍遥舌尖沿着那圈红晕舔吮,嘴边溢出的羞人声音,让苏沁凉羞窘的同时,也带来更大的刺激。
她难受的两只手紧紧地揪着被单,一声声的娇吟不断的溢出。
双腿突然被他抬起,架在肩膀上,最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逍遥眼前。
245 他的吻,那么轻柔
“啊!逍遥,别!”苏沁凉惊呼,在他灼烫的目光下,体内躁动的更加厉害,手不知所措的想要挡住他的目光。
而“别遮,让我瞧瞧。”逍遥抓住她捣乱的手,深吸一口气,闻到她的馨香。
陡然低头,那么轻柔的,如羽毛般吻住了她的柔嫩。
苏沁凉倒抽一口气,他怎么可以这么大胆,脸蛋红红的,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一样。
瀹正恍惚着,腰间突然被握住,一个翻身,她又坐回到他的身上。
“啊——!”被逍遥握着腰,坐下的同时,也被他贯穿。
苏沁凉目光涣散,什么都不知道了,身体的感觉支配着她,大胆又热情的回应,逍遥随着她的反应也彻底的被点燃,激烈的索取。
逍遥梳理过她黏在额上的发,任由苏清亮趴在他怀里粗重的喘息。
理智渐渐回笼,才发现外面的天色逐渐变暗,他们从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里,鬼都知道他们在房里做了什么好事了,又想到自家爹娘今天才刚刚搬进来——
苏沁凉忍不住呻吟一声。
反观身下的男人,还微笑着将她的发拨到耳后,在她额上印上一吻,然后无比无辜的问:“怎么了?”
苏沁凉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知道跟这男人抱怨了也是白抱怨。
逍遥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咯咯地笑,一脸满足,像足了偷腥的猫。
“谷主,夫人,该吃饭了。”小镯在外面说,那声音明显的极力隐忍,憋着笑呢。“云公子说,谷主和夫人太过勤劳,肯定累了,特意让厨房炖了甲鱼汤给谷主补身子。”
“噗嗤!”小镯隐隐听到里边苏沁凉的笑声。
被人猜到两人在里边干什么自然害羞,可是听到云清扬让小镯带的话,苏沁凉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逍遥嘴角一抽,可是马上,就扬起更大的笑容,说道:“小镯,你去吩咐厨房再多炖一锅甲鱼汤。”
“啊?”小镯傻眼,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张开小嘴。
“快去准备吧。”逍遥说道。
“啊。哦。”小镯傻傻的说,不过谷主既然吩咐了,她便照做就是。
小镯很郁闷,摇着头又跑去厨房,这时候再炖一锅甲鱼汤肯定不可能,就让厨子多添点水吧。
虽然这样水分很大,可是逍遥这人在吃上特别好伺候,再说的直白点,那就是特别好糊弄的人。
苏沁凉催促逍遥赶紧穿戴好,要是再去的晚点,还不知道云清扬要怎么笑话他们呢。
结果不出所料,两人一来到饭厅,就看到云清扬戏谑的目光。
“逍遥,你可真努力哈!”云清扬笑嘻嘻的说。
逍遥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我就是那么爱凉儿,没办法。”
“噗!”
这就叫自作孽,刚刚喝下一口茶水的云清扬,活活被逍遥这句话给呛到了。
逍遥这句话是非常认真的,这让他看出来了,不过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还真是吓了他一跳。
苏沁凉脸一红,直接睁开逍遥的手,跑到苏夫人旁边坐下。
这男人也真是的,这种话关在屋里说说也就行了,现在说也不挑挑地方。
倒是苏老爷和苏夫人非但不觉得不妥,反而乐呵呵的,有什么比女儿找个好相公更让他们放心的?
逍遥递给云清扬一个胜利的眼神,真以为他表面上温温润润的,就真和玉似的一摔就碎,这么好欺负?
扮猪吃老虎,才是真正的狐狸。
逍遥刚落座,小镯就进了来,身后的下人手上端着一大锅汤。
小镯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虽说名义上并不像苏沁凉和灵儿那样是主子,可谁也没把她当下人看,甚至都不让她做点下人的活。
谁要是敢指使她干些重活,累活,保证就会接收到一道清冷的杀人光线。
整个逍王府,恐怕除了小镯,谁都知道她是风御离罩着的。
就在云清扬瞪得如钢铃般大的目光下,小镯吩咐后面的人将那一大锅汤放到桌上。
“小、小镯,我只让你吩咐厨子准备逍遥一人份的,你怎么弄了这么多?”云清扬问道。
小镯指指逍遥,无辜的说:“是谷主吩咐的。”
逍遥勾起唇,看向云清扬说道:“我怕悠然孩子都抱出来了,你口中那个勾引我家悠然的女儿还没出生,那多不好。”
毒!真毒!
悠然才多大?
一个五岁的娃,就悠然那么傲气,别说早成亲,能不能成的了都是问题。
就当他真的能找到心仪的姑娘,满打满算,让他一成年就成亲,离十八岁,这还有十三年呢!
再等悠然抱出孩子来,就算是成亲一年马上就有孩子了,那也是要十四年。
逍遥居然咒他十四年都生不出女儿来,太毒了!
“我早说过,让你别去招惹逍遥了,偏不听,吃亏了吧!”灵儿好笑的看着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
不过她说是这么说,知道云清扬肯定是记吃不记打的那种,这会子恐怕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想着下次怎么报复回来。
因为要准备回逍遥谷,为了躲避尹胜雪,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逍遥便陪苏沁凉进宫,去跟齐晖到个别,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去祥凤殿看看悠思。
冷吟风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他们成亲后,没有急着回天都,反而是在紫金住了下来,过得相当对滋润,一点都不为国事烦扰。
逍遥和苏沁凉决定回逍遥谷的消息虽然瞒着外面,但是没瞒着齐晖,齐晖知道了,那么自然也瞒不住尉迟顷和冷吟风。
可是这两人不知在搞什么鬼,逍遥以为他们肯定会来跟苏沁凉话个别之类的,结果这些天两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逍遥刚刚放下心,觉得这两人是不是彻底死了心,打算跟苏沁凉断绝往来,免得见面再伤心,两个人突然同时的找上了门。
对于两人的前来,苏沁凉自然很惊喜,这两人她有好日子没见了。
心中总觉得对他们有所亏欠,却又不能去找他们,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含着同情,你同情对方,就是在伤害对方。
所以苏沁凉一直在忍着。
这天冷吟风和尉迟顷不约而同的一起来到,苏沁凉自然惊喜,认为这两人定时想通了。
他们都是世间无二的出色男子,她不希望这两个人钻入死胡同,放弃了真正的良缘。
“凉儿,听说你要回逍遥谷,我却是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回去,所以带来了礼物,你收好,若是能见到它想到我,我也就满足了。”冷吟风说道。
随着冷吟风的话,苏沁凉好奇的看向祁阳,因为他手上正捧着一个长长地盒子,显然这东西就是冷吟风口中的礼物了。
祁阳微笑着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一架七弦琴,被小心的包裹着,周围都是软软的棉絮垫着,不让它受到一丝激烈撞击的可能。
苏沁凉惊叹的看着这架七弦琴,线条呈弧形,如水流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坠饰,琴身唯一的花纹便是木头上的天然纹理,细腻而绵长,似乎都能感受到古木中的沧桑,诉说着它所走过的年月。
246 告诉他,我在逍遥谷等他
苏沁凉惊叹的看着这架七弦琴,线条呈弧形,如水流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坠饰,琴身唯一的花纹便是木头上的天然纹理,细腻而绵长,似乎都能感受到古木中的沧桑,诉说着它所走过的年月。
纤长的手指抚过银色的琴弦,入手清凉,沁人心脾。
耳她惊奇的看向冷吟风,等着他的解释。
冷吟风说道:“此琴便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为‘沁凉’。底板为枫木,面板为樟木,琴材取自我天都皇宫金銮殿内的悬梁。”
苏沁凉吃惊的看着他,须知古琴的琴材以老木为宜,大多选自棺木活房梁,棺木常年接地气,太过阴寒,并不是最佳选择,因此大多数的琴材都会选择有些年岁的房梁。
瀹可便就这取自于房梁的老木,一般撑死了也只有八年的历史。
可是天都皇朝百年历史,那金銮殿岂可妄动?
金銮殿经年维护,木质经过层层的护理,经年不腐,其悬梁接的是至阳之气,以此做琴身,试问天下岂能找到第二具?
冷吟风不以为意的淡笑,继续说道:“这琴弦取自北域雪上之上的冰蚕丝,触手柔韧,琴音清脆。”
冷吟风话音落下的同时,苏沁凉指尖轻轻拨弄了下琴弦,叮咚的琴音自指尖流泻而出,绕梁不绝。
“这琴……”苏沁凉不可思议的看着琴,满脸的惊喜。
冷吟风淡笑不语,他的目的很明显,苏沁凉爱抚琴,那他就送给她一具天下无双的好琴,让她时常弹着,弹奏的时候,就能想起他,那也就够了。
冷吟风这次来,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的心思。
而且更进一步的,就是想让逍遥知道,别以为你得到了苏沁凉就可以万事大吉,旁边可有人盯着呢,你要是稍微做的不好点,立马就有人出手抢人。
逍遥在一旁黑着脸,发现跟这个比起来,墨月轩那盆小雏菊根本不算什么了。
突然觉得琴上银白色琴弦怎么那么亮,泛着的光真刺眼。
这边冷吟风还没解决,尉迟顷又冒了出来。
尉迟顷朝着苏沁凉笑笑,情动,苦涩。
“尉迟……”苏沁凉叫道,声音有些沙哑。
尉迟顷从怀中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布包,看上去就是针灸带的模样,摊开来看,里面插着一根根极细,甚至比针灸的针还要细的针,不同的是,这些极细的针同理泛着乌黑色,色泽虽然乌黑,却不污浊,而是泛着厚重的光泽。
苏沁凉不解的接过袋子,隔着布包,都能感觉到黑针所散发出来的冰寒。
“尹胜雪的事,我不放心,所以上次一知道苏少恒三人的死,马上就着人打造了这些针。它们都是玄铁制造,我已经让人尽可能的打造的极细,而且非常轻盈,不会给身子造成任何负担。”尉迟顷说道。
苏沁凉在手上掂掂,确实,轻若无物。
“而且非常锋利,即使它已经穿透了人的心脏,那人也没有办法立即反应过来。”尉迟顷解释道。
说罢,他抽出一根玄铁针,走到院子中,对着院中一棵粗木挥去,众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声。
尉迟顷拉着苏沁凉上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玄铁针,若是尉迟顷不捡起来,苏沁凉还真的很难发现,玄铁针到底掉落在哪了。
然后他抱着树说:“你看这里。”
苏沁凉定睛一看,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洞,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是这并不算什么,真正惊奇的是,这个位置是树干的背面,也就是说,这根细细的玄铁针,就在一瞬间,就穿透了树干。
“这个贴身放着,做防身用,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逍遥谷虽然安全,可也怕万一出现了意外的情况,这些玄铁针,就能帮你伤人于无形。”尉迟顷说道。
尉迟顷没说的是,这些针并非是用平常的玄铁打造,而是玄铁精!
玄铁,自古以来都被称为天降神兵,若是用玄铁打造的兵器,没有刃口,却可以做到不见血而毙。
玄铁珍贵,产量极少,而且极难炼制,若要将它制成兵器,必须要添加一些其他的材料,这样就不得不使得兵器落了下乘。
玄铁得来的都极为不易,更何况是这玄铁精。
玄铁精,取玄铁之精粹,更是极为稀有,它与玄铁正好相反,比玄铁更加坚硬,却比任何一种金属都要轻,永不锈蚀。
这等特性,便坚定了它的有价无市。
而要用玄铁精打造出这些数量的玄铁针,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反复的熔炼,打磨,要将玄铁针炼到这么细。
尉迟顷嘴上虽然说得轻巧,可是这些针,却是他一刻不停,夜以继日的监督,让人日夜不停的打造出来的,为的只是给苏沁凉增加一成的安全性。
苏沁凉虽然猜不到这针竟是用了比玄铁更加珍贵的玄铁精打造而成,可单凭玄铁,也能才到尉迟顷为这些玄铁针所耗费的精力,于是重之又重的将玄铁针好好地收起。
苏沁凉不知道,可是不代表冷吟风和逍遥看不出。
两人在玄铁针出现的一刻,从针上散发出的光泽便看出来了。
就连冷吟风都不禁为之动容,更不用说逍遥了。
他现在的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有男人惦记着自家娘子,这个自不用说。
想着尉迟顷这一举动,摆明了不相信他能保护好苏沁凉,心里边就有点不是滋味,可是他送的这些玄铁针之珍贵,无疑为苏沁凉的安全增加了一层可靠的保护,却又不得不感谢他。
可是让他感谢自己的情敌,逍遥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又想到尉迟顷送的那包玄铁针,竟然被苏沁凉贴身放着,时刻都能想起尉迟顷来,于是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
再看冷吟风和尉迟顷那两双温柔的能挤出水来的眼神,他就更不乐意了。
逍遥眼一眯,立刻走到苏沁凉身旁,将苏沁凉揽进怀里。
“真是谢谢二位的关心了,我会保护好凉儿的。”逍遥占有性十足的说道。
“保护?你要是真能保护好,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凉儿被人在你眼皮子底下给掳走?”尉迟顷不客气的说。
原来他是不想说这些的,想着送完了礼物就走,免得多看多伤心,可是逍遥这副样子,就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你都得到她的整个人了,怎么还不许我们关心关心?
逍遥显然被尉迟顷这话给刺激到了,却又无从反驳。
怎么反驳呢?他说的是事实。
眼见气氛又被这几个男人给弄僵了,苏沁凉只能说:“你们别说的和再也不见似的,我又不是不回来,而且你们也可以去逍遥谷,逍遥谷随时欢迎你们,如果有时间的话,长住都可以。”
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交给尉迟顷和冷吟风:“这是逍遥谷入口那片树林里毒雾的解药。”
尉迟顷接过解药,手一紧,便珍重的收好。
苏沁凉又拿出一瓶,脸色有些暗淡:“尉迟,如果……如果哪天他回来了,就把这个给他,告诉他,如果愿意来逍遥谷,我在那里等着。”
尉迟顷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接过瓶子收好。
有些话,不必说的很清楚,他知道,苏沁凉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就是墨月轩。
247 假山缠绵
有些话,不必说的很清楚,他知道,苏沁凉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就是墨月轩。
他也知道,在苏沁凉成婚之时,墨月轩曾偷偷地回来看过,不明白他为何不现身,可是当他无意中看到消失在人群中的寂寥背影时,心情却突然沉重了几分。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早已不再是对手了。
墨月轩,那个男人,也不知如今如何了。
苏沁凉并不确定墨月轩是否会来找她,可是她想,想要再见墨月轩一面,想要亲眼确定他过的好不好,伤势是不是痊愈了,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瀹见到苏沁凉这个举动,逍遥虽然不高兴,可也知道,苏沁凉这条命是墨月轩换回来的,如果没有墨月轩,他根本没机会娶苏沁凉为妻。
所以尽管吃醋,却也无法发作。
解了解药,尉迟顷没有多作逗留,告了辞便继续追查尹胜雪的下落。
对对于尹胜雪,与其这样躲着,不如主动出击,只不过她背后的唐门将她隐藏得很好,他要找到她,着实需要费上不少的力气。
尉迟顷离开了,冷吟风却没有那个意思,在逍遥的冷眼下,硬是又厚着脸皮呆了一个时辰。
最后还是祁阳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似乎是天都那边又出现了什么状况,让冷吟风眉头大皱,脸色不渝,不得不起身告辞。
“风。”起身时,苏沁凉叫住了他,不免担忧的问,“出了什么问题?”
“没事。”冷吟风轻松地笑笑,可摆明了是安抚,“小问题,我去处理一下便可。”
出了屋子,送到院子里时,冷吟风阻住了她:“不用送了,不用担心,真的没问题。”
他笑着说,虽然看苏沁凉的模样还是不相信,一瞥眼,见逍遥小心翼翼的护着苏沁凉,好像怕他抢似的,心底就有一股念头升起。
“凉儿,我这一走,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去逍遥谷找你。”冷吟风无奈的笑笑,“况且我现在这种身份,恐怕也做不到去逍遥谷长住,至少目前做不到。”
苏沁凉垂下眼,她也知道,这一去,恐怕再见冷吟风的面也难了。
想着过去五年他对她和悠然母子俩的照顾,不禁红了眼眶。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说道,“凉儿,给我一份临别的礼物吧。”
“什么?”她不疑有他的问道,如果是她能拿的出的,一定送他。
冷吟风突然伸手,扣住苏沁凉的后脑,就推到自己胸前,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他的动作太快,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弄得逍遥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阻止,而苏沁凉被他突然起来的一袭击,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红唇刚刚开启,就被冷吟风窜了进去,霸道的舌缠绕着她,也许是因为最后一次放纵的机会,他的动作格外的激烈,用力的吮着她的唇。
长而有力的双臂禁锢着她,用力的感受她的柔软。
苏沁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等到理智回笼时,想要挣开,却发现她被冷吟风拥的那么紧,她根本就动不了。
无奈,动不了,只能任他霸道的吻着,可是随着静下心来才发现,冷吟风的吻虽然霸道,可是拥着她的手臂在不断收紧的同时,也微微发颤着。
他……在难过吗?
什么东西咸咸涩涩的,顺着嘴角滑入她的口中。
她诧异的睁开眼,竟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俊颜上,一行浅浅的泪痕。
“风……”她傻傻的呢喃。
从未见过冷吟风流泪,这一刻,苏沁凉怔住了。
“别动,最后一个吻,我想留住。”一辈子,他喃喃的说,没有放松的吻着她。
就在冷吟风话音落下没多久,苏沁凉突然被一股大力用力的往后扯,整个人被扯出了冷吟风的怀抱。
逍遥拥着苏沁凉看到她的唇被吻得红肿,高高翘起的性感模样,不禁怒从中来。
他刚才真的傻了,所以这么迟才将苏沁凉给拉回来。
在这三个当事人看来,这一吻的时间很长,可是实际上这一切也只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
此时再看冷吟风,脸色未变,若不是刚才她睁开了眼,根本就看不出他刚刚流过泪。
“冷吟风!你刚才吻的可是我的娘子!”逍遥怒道。
“我只是要件临别的礼物而已。”冷吟风笑呵呵的说道,“这个我拿走了。”
苏沁凉一愣,再看冷吟风的手上,正拿着苏沁凉常戴的那支雏菊发簪,嘴角扬着笑,便带着祁阳离开了。
苏沁凉还愣愣的看着冷吟风的背影,这一别,再相见可真就难了。
“你傻了吗?刚才为什么不挣开!”逍遥气道。
现在她的唇都还肿着,一想到这般娇艳却是别的男人造成的,他就不禁怒火中烧。
“我——唔……”
不等她解释,唇已经被赌上,逍遥吻得用力,比刚才的冷吟风还要疯狂。
“你的唇,你的一切,只有我能拥有。”他说着,用力的抹去她嘴里残留的冷吟风的味道。
“逍遥……”她想要阻止他,奈何意志力太过薄弱,被他一个吻就吻得七荤八素。
刚才冷吟风吻她的时候,她甚至能够睁开眼,清楚的看到冷吟风的泪痕。
可是现在,逍遥吻她的时候,她甚至连神智都很难保留,轻易地便沉迷了进去。
“凉儿,答应我,以后,不要给别的男人机会碰你。”逍遥吮着她的唇瓣,呢喃道。
“好。”她乖顺的点头,迷蒙的模样却让逍遥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这幅动情的模样,引得逍遥环住她腰身的手臂收的更紧,吻得更深。
“唔——逍遥,现在……在外面……”苏沁凉红着脸说,虽然沦陷,却没有忘记外面微冷的风与刺眼的阳光。
“凉儿。”逍遥叫道
“嗯?”迷蒙中,她勉强拉出一丝意识应道。
“我们还没试过在外面。”逍遥说道,某种窜出两团火光。
“啊!那怎么成,会被人看到!”苏沁凉惊呼一声,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大胆了。
“可是你已经被刺激的比平时还要热情了。”逍遥说道,下腹轻轻一撞,引来她动情的娇吟,已然湿润。
“唔……”她皱着眉,又找到一个理由,“可是……会冷……”
现在还是冬天,实在不适宜长时间地户外活动。
“一会儿就不冷了。”逍遥说道,用力吻住她,突然将她抱起来,往后一带,两人就闪进了假山的洞中。
或许是户外的刺激,格外的凸显了感官,逍遥的一举一动都让苏沁凉格外敏感。
身子因为他的大手而变得火热,当真感觉不到冬日的严寒。
他的唇沿着她的唇线,一路闻到她的颈子,湿热的唇在颈窝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刚才冷吟风的举动着实刺激到了逍遥,他的动作比平时还要激烈,提醒着苏沁凉,也提醒着自己,怀中的女人,是自己独有。
大手探入她的衣内,探进亵衣,直接扯掉最贴身的兜儿,握住愈加饱胀的绵软。
衣领随着他的动作敞开的越来越大,直到再也挡不住胸前的任何春光,透着粉色的绵软带着挺翘的蕊珠,就这么跳了出来。
248 露天欢爱
衣领随着他的动作敞开的越来越大,知道再也挡不住胸前的任何春光,透着粉色的绵软带着挺翘的蕊珠,就这么跳了出来。
逍遥目光迷乱,看着眼前的美景,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可是每一次,总能让他意乱。
顾不得什么温柔,两人紧贴着的温度和不断传来的冷风交替,一冷一热的刺激着他,大手一扯,衣服上的扣子应声散落一地,长衫立即褪落。
逍遥将她推倒假山壁上,背后传来刺骨寒凉让她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可是随即,逍遥马上便覆了上来,她整个身子都被火热所覆盖。
而在贴上来的同时,他将她的褪抬起,修长的双腿如水蛇一般缠绕住他的腰,贴合的姿势让他完全的进入。
“啊——!”突如其来的填满,她忍不住体内那股猛然窜入的电流而尖叫出声。
逍遥轻轻一笑,便吻住她的红唇,“凉儿,小声些,否则把人引了来。”
瀹“唔唔——”果然,苏沁凉又是惊慌,又是羞窘,声音全部被吻进逍遥的嘴中。
假山外,风声时不时的发出呼啸声,假山内,温度却越来越高。
逍遥抱着苏沁凉,不停地品尝她的甜美,见她动情的半眯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阻止自己叫出声的引人模样,煞是可怜,却让他看上了瘾,不禁坏心思的要的更大力,而苏沁凉,忍的也越辛苦。
盈盈的黑眸中盈满了水雾,牙齿使劲的咬着下唇,仿佛不知道疼一般,那张让他尝尽甜美的小嘴里,发出呜呜的轻泣声。
“乖凉儿。”逍遥心疼的叫道,吻住她的唇,阻止她再这么继续虐待自己。
苏沁凉紧紧的抱着逍遥,承受着他一次次的撞击。
天,这可能是她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希望不要有人在这时候来才好。
越是这么担心,她的身体就越敏感,表现得更加热情,让逍遥欲罢不能。
“凉儿,我早该这么做的,你这个小妖精!”逍遥咯咯笑道,浑厚又性感的嗓音自喉中发出。
“呜……”她快乐的轻泣一声,小拳头砸到他的背上,这个男人,这种刺激一次就够,否则她还真的有点受不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才担心会不会有人来,小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孝倩姑娘,谷主和夫人可能有事出去了,要不你改日再来?”小镯客客气气的问道。
眼前这个大小姐可真不好伺候,一来就给府里的人甩脸色,弄得府里的吓人都不敢伺候,就把她给供了出来。
他们不敢伺候,她也不敢伺候啊!
可偏偏能说上话的都不在,风御离不知道死哪去了,云清扬和灵儿也不在。
偏偏苏孝倩这个大小姐一来就说要见逍遥。
灵儿倒是不知道苏孝倩曾经试图勾引逍遥,只是因为刚好尉迟顷和冷吟风来了,逍遥和苏沁凉都在接待他们呢。
这两个主一来,谷主肯定舒坦不了,保不准还要再打上一架,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成亲那晚,架没打舒坦,这回来特地补上呢?
反正这时候,谷主和夫人肯定没空应付这位大小姐。
小镯正想找个理由让苏孝倩先回去改天再来,谁知道看到尉迟顷离开了。
苏孝倩这说什么也不走了,愣是要等着冷吟风离开了,然后去找逍遥。
这样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不是嫌茶上的慢了,就是嫌茶味道淡了,说什么堂堂逍王府,怎么茶水这么上不了台面,用这么次的茶叶。
小镯咕咕囔囔的,给她添了一把茶叶,她又嫌茶叶太浓。
好不容易大小姐不想喝茶了,就来回的看啊看,觉得墙上的这幅字画不错,柜子上的那个古董盘子也挺好,双眼放光的,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要在走的时候给打包回去。
等冷吟风也走了,小镯马上长舒一口气,打算把这位难伺候的主扔给逍遥和苏沁凉去烦去。
结果带着她来找逍遥和苏沁凉,这两口子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可是郁闷坏了小镯,这才有刚才那么一句试探性的问话。
虽然嘴里这么问了,可是小镯压根就不抱希望。
果然,就听苏孝倩说:“你这个丫头不是故意的吧!刚才跟我说有客人,不方便见,现在客人走了,你又说人可能出去了,我看你是不想让我见吧!”
“没有,怎么会,您可别误会。”小镯连忙摇头。
“不误会?不误会那么逍遥人呢?你这样千方百计的阻拦是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苏孝倩突然变了脸,恶狠狠地指着小镯,“是苏沁凉那个女人指使你的对不对?她不想让我见逍遥,所以就让你左推右挡的搪塞我。”
“什么有客人,分明就是在给苏沁凉拖延时间,拖住我然后让她有时间带逍遥走!”
说着,苏孝倩得意的冷笑,仿佛真的东西了一切一般:“哼!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逍遥爱她,眼里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到现在还不是害怕我会抢走逍遥?我就说,凭我的姿色,怎会输给她?”
这下子,小镯全明白了,她只是单纯老实,可也不傻。
尤其是整天跟着逍遥,落长空这些人,实际上脑袋瓜子好使着呢!
从苏孝倩这几句话便听出来了,这女人是来跟夫人抢谷主的。
嘁!姿色?姿色有用的话,天下间美女不知凡几,又哪里能轮得到她?
实话实说,苏孝倩长的确实美,可是跟尹胜雪比呢?那都差远了。
尹胜雪都争不过夫人,就凭她?
女人,要的不只是好皮相,还要有脑子。
年华逝去,相貌易老,只有内在的美丽不会褪色,反而会因为时间的久远,如酒一般的越陈越香。
至于眼前的苏孝倩,恐怕只会越来越愚蠢,谷主能看得上她才怪。
“孝倩姑娘,夫人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要来,而且你一来,我便来迎接了,哪有机会跟夫人接触?”小镯说道。
“你不能?难道其他的奴才也不能吗?我告诉你,你们这些奴才少在这里跟我狗仗人势,等到日后我成了王妃,就有你们好看的!”苏孝倩大言不惭的说。
小镯随意的笑笑,把这她的话权当是笑话听了。
“那好,等孝倩姑娘真的当上了王妃的那一天,小镯再受着。”小镯说道。
苏孝倩一愣,没料到这个看上去这么老实巴交的姑娘,口齿居然这般的凌厉。
“你别转移话题,快说,逍遥到底去哪了?”苏孝倩不死心的问道。
小镯摇摇头:“我真的不知,在这里,谷主是主子,主子爱去哪去哪,爱干嘛干嘛,岂是我们这些奴才能过问的,又岂会通知我们?”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小镯。
莫说逍遥他们从来没把她当下人看待,苏沁凉更是将她当妹妹那么疼着,这会子苏孝倩一来就侮辱她,她便用苏孝倩的话把她给堵回去。
下人怎么了?下人就能被她这么随意侮辱?
府里的人哪个不是靠着自己的双手来挣出每一分钱,像她这种不劳而获,只想当蛀虫的人才真的最没有资格骂他们。
“你——”苏孝倩被堵的哑口无言,便耍赖道:“好,你不说是吗?不说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等不到他,难道逍遥,还能一辈子不回来了不成?”
小镯抿抿嘴,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249 人前欢爱
小镯抿抿嘴,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那就请孝倩小姐到前厅中等候,这里到底是谷主和夫人的院落,你在这里可不合适。”小镯说道。
“我就要在这里等,这是我妹妹的家,我想在哪等就在哪等。”苏孝倩说道,“哼!逍王府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连点礼貌都不懂,我可是客人,你们就这么对待客人?”
“我们只好好招待有礼的客人,而且孝倩姑娘,有句话你该知道,客随主便,你来者是客,来为难主人家,这可不是客人该有之所为。”小镯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夫人是你妹妹,那你就不该在令妹的府上还骂着令妹,这样可说不过去。”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看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叫苏孝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到底什么叫主仆之分,尊卑之别!”苏孝倩怒道,气的脸都变了形,格外的难堪。
“一个低贱的狗奴才也敢教训起我来了!”
假山中,仍然承受着逍遥的索求的苏沁凉,艰难的说:“逍遥,有人在……外面……”
“不要管他们。”逍遥说道,马上就要到高潮了,这时候,他跟本就停不下来。
“可是小镯她……”苏沁凉担忧地说。
面对苏孝倩,她怕小镯会应付不过来。
“别担心,小镯能应付。”逍遥说道,“凉儿,你现在该应付的是我,专心点,否则我会以为自己不够卖力。”
说着,为了惩罚她的分心,逍遥用力一顶,直接贯穿到她的最深处。
突入起来的深入,带着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有一秒的时间让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周身似乎都是软绵绵的云朵,宛若身在天空,湛蓝湛蓝的。
“啊——”她完了周遭的一切,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想要将自己完全的释放出来。
完全不加掩饰的娇软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小镯和苏孝倩的耳中。
小镯脸色一边,而苏孝倩则立刻望向假山:“是苏沁凉的声音!哼!她果然是躲起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说!”
苏孝倩恶狠狠地瞪了小镯一眼,就要往假山走去。
小镯下意识的觉得苏沁凉的这声有点古怪,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决不能让苏孝倩过去。
于是小镯想也不想的拉住苏孝倩。
“孝倩小姐,你不能过去!”小镯说道,紧紧地揪住她的袖口。
“为什么不能?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倒要问问看,她凭什么不让我见逍遥!”苏孝倩怒道,拼命的甩着衣袖。
可是小镯抓的死紧,任她怎么甩,都甩脱不开。
“你!快放开!”苏孝倩气急,用力的推她。
小镯本来就在用力地往回拉扯,再被苏孝倩一推,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后倒退。
“啊——!”眼看就要倒地,再也抓不住苏孝倩,好不容站稳了,却见苏孝倩已经跑开。
小镯也什么都顾不得,紧跟在后。
“逍遥……她们……人……要来了……”苏沁凉艰难的说。
刚才忍受不住叫出声便知道不妙,脸瞬间白了一层,可是就在逍遥的冲撞中,情欲马上又染红了双颊,整个人的感觉在虚虚实实之间穿梭。
逍遥早就听到了小镯与苏孝倩的争执,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该死的!他心中暗暗咒骂,可是箭在弦上,他现在根本停不下来,凉儿的味道太美好,就像罂粟。
柔嫩的幽谷紧紧地吸附着他,她越是害怕,幽谷就有生命一般的吸得他越紧。
这对逍遥来说绝对是一件幸福且快乐的折磨。
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听到苏沁凉心慌的声音,他一手扶住苏沁凉的身子,另一只手朝地上一挥,卷起一阵气流,将自己的外袍卷起,罩住他和苏沁凉的身子。
她的美只有他能看,即使是女人,也休想偷得分毫。
只是他们现下的动作,一件外袍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只是披在苏沁凉的背上,前面的春光由逍遥的身子挡住,一双缠着他腰的雪白小腿还露在外面。
外袍只遮住了她的部分肌肤和他的腰部往下,露出结实的腰腹和厚实的背部,两人这种半遮半掩的样子,更加的暧昧撩人。
可是眼下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随着脚步声的临近,逍遥的动作更加快猛。
苏沁凉脸颊红的简直能滴出血来,贝齿将嘴唇咬到泛白,一双蒙满情欲的水眸无助的瞧着假山外。
无助的模样更加激发了逍遥的情欲。
苏孝倩怒极之下,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假山前,生怕小镯再拦住她。
可是没想到,到了假山前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让人脸红的画面。
男人背对着她,披散的长发间露出结实的背部和紧窄的腰身,腰部往下虽然被遮住了,可是时隐时现的结实窄臀让苏孝倩看直了眼,就差留下了口水。
眼前这男人的身材,比她原来那个鹰家堡的少堡主鹰天华,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男人不断地冲撞,被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的女人,她的表妹苏沁凉,一幅被疼爱的十分满足的表情,酡红的双颊娇艳欲滴,细小的哼声从嘴边溢出,雪白的小腿紧紧地纠缠着逍遥的腰身。
苏孝倩被眼前的画面震撼住了,呆呆的张大嘴巴,忘记了该做些反应,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一眨不眨。
“啊!”小镯惊呼一声,觉得自己都要长针眼了,也顾不得苏孝倩,自己红着脸先跑开了。
怪不得她觉得苏沁凉那声怎么那么耳熟,以前她早晨去叫苏沁凉和逍遥用早饭时,就听过这种声音,分明是夫妻间亲密的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苏孝倩盯着自己,苏沁凉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抱着逍遥,掩住自己的身子,逍遥动作不停,她只有承受着苏孝倩的目光,心下又羞又窘,却攀附的逍遥更加紧。
越是承受着苏孝倩的目光,就越觉刺激,带来的快乐就比往常还要明显。
随着逍遥的一声低吼,彻底的释放在苏沁凉体内,苏沁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倒抽一口气,小脸埋进逍遥的颈窝。
逍遥长舒一口气,小心的抱着已经瘫软的苏沁凉,回头冷眼睨着苏孝倩,森寒着声音说道:“还没看够吗?”
“呃……”苏孝倩也真是傻了,这才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大胆的事情,一直站在一旁看人家欢爱,脸“唰”的红了,不知如何是好。
“滚!”逍遥冷声说道。
“我……”苏孝倩被逍遥冷声一喝,竟然当真乖乖听话退到远处不敢看他们。
逍遥轻柔的替苏沁凉穿好衣服,又梳理好她因为他激烈而变得凌乱的长发,迅速为自己穿好衣服,这才抱着苏沁凉出来。
苏沁凉现在就想装死,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窝在逍遥怀里,把脸埋得深深地。
再见到逍遥和苏沁凉,因为匆忙中穿戴,两人的衣衫都非常凌乱,再加上两人都披散着头发,这样一幅装扮,无疑在提醒着苏孝倩,这二人刚才干了些什么好事。
刚才那副旖旎的画面,还一直在苏孝倩脑中挥之不去。
现在看逍遥和苏沁凉的模样,苏孝倩突然反应了过来,涨红了脸指着逍遥和苏沁凉骂道:“你们两人真是好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在外面行这……行这苟且之事!”
250 我有了
现在看逍遥和苏沁凉的模样,苏孝倩突然反应了过来,涨红了脸指着逍遥和苏沁凉骂道:“你们两人真是好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在外面行这……行这苟且之事!”
而逍遥冷睇着她,寒声说道:“麻烦苏姑娘注意你的用词,我和凉儿本是夫妻,夫妻间欢爱本就正常,至于你说的外面,这是我的府邸,你脚下所踩的一草一木都属于我,我们在自己家里欢爱,又该你什么事?”
“你……你……总之……你们不要脸!”苏孝倩说道。
看到逍遥披头散发,随意的穿衣,还露出大半个胸口的模样,就不禁想起方才他那副惹人垂涎的身体。
一想到那幅画面,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心想着在他怀里的人要是换成自己该多好,被他疼爱着一定快活死。
边想着,一双眼就忍不住偷觑着逍遥,满含着情欲。
“苏姑娘,刚才你在一旁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们夫妻欢爱,现下又用饥渴的目光看我,究竟是谁不要脸,是谁不知羞耻?你可别忘了,若真论起来,我还是你的表妹夫。”逍遥冷声说道。
“你……我……”被他说中心事,苏孝倩吱吱呜呜的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苏姑娘来找我们什么事?不会就是来看我夫妻欢爱的吧?”逍遥冷笑道。
“不是,我……我……”她要怎么说,来勾引他的?
原本来之前想好的说辞,到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画面。
“看来苏姑娘是没事了,既然没事就请回吧,凉儿累了,我要陪她去休息,恕不奉陪。”逍遥冷冷的说,便抱着苏沁凉离开,丢下苏孝倩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
“哎呀!对了,我是来看看苏沁凉过得好不好的!”她突然想起来,大喊一声。
这就是她的借口,来看看苏沁凉过得好不好,借由看苏沁凉来接近逍遥。
可是现在,都用不着了,逍遥和苏沁凉早就不见人影。
苏孝倩不甘心的跺跺脚,今天发生这种事,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呆不下去了,只有等改天再找个理由过来。
“哼,逍遥生,我是不会放弃的!”苏孝倩说道。
本来她也就是看着逍遥有钱,人又长得好,对他有所好感,可是刚才看到他疼爱苏沁凉的模样,突然希望自己就变成苏沁凉,却正好阴错阳差的奠定了她想要得到逍遥的决心。
此时房中的逍遥和苏沁凉还不知道苏孝倩的心理变化,不过就是知道了,估计两人也不会当做一回事,苏沁凉对逍遥有信心,而逍遥则压根就是把苏孝倩当做一个小丑,就没往心里去过。
逍遥将苏沁凉放到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去抱住她,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次欢爱完了不抱着她小睡一会儿,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就感觉少了什么一样。
“都是你,都被表姐看去了。”苏沁凉懊恼的说。
“乖,该挡的都被我挡住了,没事。”逍遥说道,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我哪是指这个呀!你这个无赖!”苏沁凉真是气到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
逍遥现在真的是练就了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随便她怎么说,怎么骂,就是笑呵呵的一点事都没有,这样一来,弄到她这个骂人的都感觉无趣。
“逍遥。”苏沁凉看着他。
逍遥低下头,下巴磨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应了一声:“嗯?”
“看表姐这样子,她可是不打算放过你的。”苏沁凉似笑非笑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自己相公被人觊觎的紧张感。
对于这一点,逍遥也颇感无奈,注定是要被这小女人吃的死死的了。
一有男的找她,尤其是冷吟风,尉迟顷那几个,他就全身绷紧一根弦,紧张得要死。
可是有女人找他的时候,这女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看来自己这个相公做的实在是太尽职了,让妻子十足的信任,不怕被别的女人拐跑。
“反正我们就要回逍遥谷了,她扑腾也扑腾不了几天。”逍遥说道,“要不,咱们提前回去,后日就出发怎么样?”
“要是能安排妥当,后日出发也没什么问题。”苏沁凉说道。
“其实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后日出发,虽说还是有点赶,倒也没什么问题,反正早点回逍遥谷,我也早放心,老是有个尹胜雪在一旁威胁着,我睡觉都不安稳。”逍遥说道。
现在他觉得,跟尹胜雪相比,苏孝倩简直就是善良的良家妇女。
“嗯。”苏沁凉迷迷糊糊的应了声,便困倦的打了个呵欠,窝在逍遥的怀里睡着了。
……
……
逍遥定下了三日后出发回逍遥谷,只可惜计划是好的,变化是快的,回逍遥谷的事情被一件事给彻底打乱,从而搁置了下来。
这件事是发生在出发回逍遥谷的前一天晚上,餐桌上,除了云清扬和逍遥这两对,风御离也回到逍王府。
小镯带着厨房的人上了菜,就准备下去和府里的下人一道吃,谁知风御离的一道冷眼射过来,小镯马上老老实实的坐到了风御离的旁边,和大家伙一道用餐。
云清扬狐疑的看着苏沁凉,不确定的问:“沁凉,难道是我看错了?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呀?”
苏沁凉摸摸脸颊:“好像是有点肉。”
“是不是成了亲以后特别幸福?我瞧着灵儿姑娘最近也胖了一圈,好像吃的也比以前多了。”小镯说道。
经小镯这么一说,还真是,灵儿整个人看上去丰润不少,而且整个人都多出了一股韵味,更加的迷人。
“凉儿吃块鱼肉,胖点好,抱着舒服。”逍遥微笑道,夹了块鱼放到苏沁凉的碗里。
苏沁凉一直喜欢海鲜鲜美的味道,不管是什么,鱼虾蟹,出自海里的她都喜欢。
可是这回,她看到碗里的鱼肉,鼻中窜出一股腥味,突然觉得恶心的想吐,胃里翻腾,一股酸水就返了上来。
她忙捂住嘴,就往外边跑。
这边云清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正喜滋滋的剥出一颗虾子来送到灵儿嘴边。
“灵儿,来,吃虾——”
“唔——!”灵儿眉头一皱,脸色发白,也捂住嘴就往外边跑。
两个女人在草堆里对着狂吐,男人们对视一眼,忧心的跟了上来。
苏沁凉和灵儿擦擦嘴,相视苦笑。
“我最近真是大意了,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苏沁凉说道,只以为最近的嗜睡是因为晚上被逍遥折腾的太累的关系,却不想另有原因。
“哎!我都是。”灵儿叹息道,自己是个大夫都没看出来,还真是件挺丢人的事。
“凉儿!”
“灵儿!”
“你哪里不舒服?”
两个男人同时紧张的问。
灵儿把云清扬拽到一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就听见云清扬兴奋地“嗷嚎”一声,直接把灵儿抱起来打转。
“清扬怎么了?疯了?”逍遥看着云清扬傻乎乎的表演,觉得他铁定是疯了。
“一会儿你可别和他一样疯就行了。”苏沁凉神神秘秘的说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逍遥问道。
苏沁凉微微一笑,执起逍遥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我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逍遥眨眨眼,傻乎乎的问。
251 一手握不过来了
“有了?有什么了?”逍遥眨眨眼,傻乎乎的问。
“笨蛋!”这男人,怎么这时候又开始犯笨了。
耳“凉儿,你是说,是说我们有个女儿了,是不是?”逍遥突然激动的问道,一张脸布满了光彩,黑瞳在夜幕下闪着动人的光辉。
“你怎么就肯定是女儿呢?说不定还是儿子呢!”苏沁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怎么对女儿这么执着?
“女儿,铣定是女儿!”逍遥咧嘴笑道,突然将苏沁凉打横抱起,“凉儿你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去做。”
瀹“啊!你放我下来,这是做什么?”苏沁凉惊呼一声,勾住逍遥的颈子,周围全是掩嘴轻笑声。
“你现在有孕在身,当然不能多活动了。”逍遥说的理所当然,“我错过了悠思,错过了悠然,这一回,我可要一步不离的看着咱们的女儿出生。”
“怀了孕也是能活动的好不好?如果一动不动,反而对孩子不好。”苏沁凉无奈的说。
“不管,反正我要好好照看着。”逍遥说道,“凉儿,想吃什么?”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悠然,可是苏沁凉怀着悠然的时候,逍遥丝毫不知情,所以这次知道苏沁凉有了身孕,激动地心情一点都不亚于第一次当爹的云清扬。
“唔……我想吃些清淡的。”苏沁凉说道,想起桌子上的鱼虾,就忍不住皱眉。
“好,我马上让厨房准备。”逍遥说道,二话不说,让下人飞奔去厨房,让厨子以最快的速度做好。
逍遥和云清扬,两个男人就和叫上了劲儿似的,就比着谁对娘子最仔细。
苏沁凉有孕后,就喜欢吃清淡的菜,一点油腥都闻不得,什么凉拌小黄瓜,烫青菜,拌三丝,饭菜基本不过油。
而灵儿则恰恰相反,就喜欢吃肉,排骨,红烧肉,东坡肉什么的,什么肥,什么油喜欢吃什么。
这样一来,灵儿一闻到苏沁凉的清凉小菜,就开始吐,而苏沁凉一闻到灵儿的肉,也开始吐。
没办法,两人只好分开吃饭。
而两人截然相反的口味,可把厨子给忙活坏了,锅子不能用一个,省的沾了两人不爱的味道,于是逍遥就又请了个厨子来,一个负责灵儿的饮食,一个负责苏沁凉的。
由于两人都是刚刚怀孕,胎儿还极不稳定,不适宜长途的舟车劳顿,所以回逍遥谷的事情只能这么耽搁下来。
再加上逍遥谷的特殊状况,里面的大夫就是灵儿,而如今,灵儿和苏沁凉同时怀孕,两人要是回到逍遥谷,生产的时候没有稳婆,两人又不能互相挺着大肚子给对方接生。
而且万一弄不好,两人在同一天生了,那就一个照看的都没有。
所以逍遥只能打消了回逍遥谷的念头,让两人在王府里安心养胎。
头三个月,苏沁凉孕吐的特别厉害,就连她自己都很不解,当时怀悠然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哎,孩儿啊,你可折腾死娘了,你哥哥虽然现在管不住,可是当时在娘肚子里时还是很听话的,你怎么就不能跟你哥哥学习学习呢?”苏沁凉无奈的对着肚子喃喃自语。
“凉儿,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给你抓服药吧。”逍遥说道,也是关心则乱。
苏沁凉笑道:“你傻了,府里就有我和灵儿两个大夫,外面的大夫,医术可不一定比我们俩高明。”
“哎,我真是傻了。”逍遥一拍脑门,无奈的说。
最近满脑子都是苏沁凉有喜,高兴地整天傻乐,连带着脑筋都不转了。
苏沁凉笑着安慰他道:“没关系,孕吐是正常现象,吃药反而不好。”
不管怎么说,苏沁凉也是有经验的人了,灵儿就是医术再好,对于怀孕这档子事,也仅止于理论,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感觉还是差些,因此时常来找苏沁凉。
孕妇的情绪总是善变的,两个孕妇腻在一起,直接就把自家男人给丢在一旁,每次都是云清扬过来抓人。
一开始还好些,还能过来好说歹说的把灵儿带走,时间长了,云清扬也懒得废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过来苏沁凉这边,也不打声招呼,二话不说,抱起灵儿就走,每每都是云清扬匆匆而来,灵儿娇呼而去。
这种状况每天上演。
被逼急的也不只有云清扬一个,还有逍遥。
两个女人整太腻在一起,无疑剥夺了他和苏沁凉在一起的时间,所以现在的逍遥,每天都十分期待云清扬的到来。
云清扬来之前,他就坐在一旁,摆出个怨夫脸来,希望两个女人良心发现,各自安慰一下自家相公,不过这一举动至今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
等云清扬将灵儿抱走,逍遥立刻补位,满足的拥着苏沁凉。
“凉儿,你也顾念一下你家相公的感受吧,每天花大把的时间放在灵儿身上,我很不满,这样我哪里有机会和女儿培养感情。”逍遥郁闷的说。
“你体谅一下,灵儿第一次怀孕,有些担心总是正常的。”苏沁凉偎在逍遥怀里说。
逍遥突然沉默不语,苏沁凉奇怪的抬头,这男人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抬头一看,果见逍遥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便小心翼翼的问:“生气了?”
“没有。”逍遥说道,“我是想起了你怀着悠然的时候,那时候一定比灵儿还要害怕吧!”
那时候,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想要保住悠然,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定然折磨着她。
再加上那时候他一心为尹胜雪疗伤,两人之间误会重重,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她身边没有人陪,甚至……还带着悠然摔落了悬崖。
想着,逍遥就将苏沁凉拥的更紧,恨死了当时的自己。
这些日子他也看到了灵儿的担忧。
现在灵儿有云清扬疼着,有苏沁凉开解着,都这么害怕,那么那时候的苏沁凉,该有多无助?
苏沁凉环住他的腰,笑笑的安慰道:“那时候害怕是自然,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不是?悠然现在健健康康的,脑袋瓜聪明的很多大人都不如,你又在我旁边陪着,小心翼翼的疼着我,过去的那些还想来做什么?”
她把脸从厚实的胸膛中抬起来:“你呀,要是内疚,那就加倍,加倍,加倍的对我好,不就成了。”
逍遥低头瞧着她的笑靥,许是怀孕的关系,脸上也泛着妩媚的光彩,盈盈的水眸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逍遥不禁看得痴了,嘴巴干涩,低头吻住她柔嫩的唇瓣,吸着甜蜜的汁液,湿润自己的喉咙。
刚才跟灵儿聊天时,她才刚吃过桔子,现在嘴里还留有桔子甘甜的滋味,逍遥的舌刷着她的唇齿,从她的嘴里品尝桔子甘甜的汁液。
“嗯……”苏沁凉瘫在逍遥的怀里呼吸沉重。
逍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她的衣内,握住一团绵软,有喜让她的丰盈变得更加饱胀,一只手已经握不过来了。
逍遥在拼命的克制,这些日子因为怕伤到她,他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然后跑去泡凉水澡。
每天温软馨香的身子抱在怀中,就好像肥肉已经进到了你的嘴边,却只能舔舔,砸吧砸吧嘴尝尝味道,却不能咽下去。
隐忍了两个月的男人很危险,看着苏沁凉的双眸已经蹿出了旺盛的火焰。
“凉儿,可以吗?”逍遥沙哑着声音问道,极力的克制,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252 你说我会不会顶到女儿的脑袋?
“凉儿,可以吗?”逍遥沙哑着声音问道,极力的克制,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
苏沁凉红着脸,也想念着他的味道,低头闷声说:“现在基本稳定了,你轻点,就没关系。”
耳逍遥闻言一喜,抱着苏沁凉就往卧室冲。
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等苏沁凉沾到床,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可遮蔽的衣物了。
接着就听见逍遥倒抽一口气,目光变得浑浊起来:“天!凉儿,你变得更美了。”
瀹雪白的绵软丰盈变得更加饱满,俏生生的挺立在他眼前,逍遥双手揉捏着,爱不释手的把玩。
他的唇吻在她的小腹上,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属于他们的生命。
“凉儿,你说,我会不会顶到女儿的脑袋?”逍遥眨眨眼,无辜的问。
苏沁凉一愣,被他这么色(se)情的话给弄得羞红了脸:“你……你……轻点…… 就不会吧……”
“呵呵,女儿,爹万一顶到你,可别生气。”逍遥说道,小心翼翼的生怕伤着她的慢慢进入。
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刚猛,这次又慢又温柔,却让苏沁凉在感受着快乐的同时,也饱受折磨。
“逍遥……啊……你……快一些……”她皱眉低声求道。
逍遥额上隐忍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身上:“可以吗?”
不止苏沁凉再忍受折磨,就连他,无法痛快的释放,也是饱受折磨。
“唔……”苏沁凉双腿缠绕着他的腰,用力的往上一抬,让逍遥彻底的深入到体内。
“啊!”猛然来到的快乐,逍遥低吼一声。
也顾不得要小心了,被身下的小女人引得热情高涨,禁不住的就加快了动作,两具紧紧勾缠的身子相拥在一起,和着湿粘的汗水与长发,淋漓尽致。
“天!不行,我以后一定要克制。”逍遥满足的长舒一口气,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没有。”苏沁凉摇摇头,对他这么的小心,不禁失笑。
逍遥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她抱起,趴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两人的心跳,相互应和着。
“凉儿,你一定要好好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受不了的。”逍遥低声说道。
苏沁凉身子一颤,身下的男人在害怕,她知道。
这些日子,虽然尹胜雪一直没有出现,但是他们从来都不曾放松过,尹胜雪就像是一把利剑,时刻刺在他们背后,却不知何时会出击。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和孩儿的,别太担心。”她安慰道,吻上他的胸膛,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儿轻细绵长的呼吸,他将她的长发拨到耳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闭上眼。
尹胜雪,必须及早找到她。
……
……
有孕之后,苏沁凉特别嗜睡,几乎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昨夜逍遥忍不住要了她,拖着疲累的身子,睡的便更熟了。
逍遥早就醒来,却不敢起身,抱着她睡了一夜,生怕自己一动就吵醒了她,索性继续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
他这一看,竟然一动不动的看了一个时辰,那张熟睡中的恬静小脸,透着被他疼爱过的嫣红,唇还有些肿,饱满的红煞是诱人。
他就这么看着,发现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唇角挂着笑,不知不觉问,就看到了现在。
就连日上三竿了都不自知。
“谷主,夫人,你们起了吗?”小镯在门外问道。
“嗯……”小镯的声音,让苏沁凉从沉睡中醒来。
眼睛还没睁开,酡红的小脸像猫儿一样在逍遥的胸前蹭啊蹭,引来逍遥的一声低吟。
这女人,在刚睡醒的时候最可爱,样子傻傻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完全出自于身体的本能反应。
更要命的是,她还是不着寸缕的,稍微一个极细微的动作,一个小磨蹭,就让他起了反应。
可偏偏,这种非常时期,他必须克制,看得到却吃不着,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见苏沁凉醒了,逍遥便问道:“什么事?”
他知道,如果没事的话小镯不会来吵,平时里府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的苏沁凉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她自己不起来,谁也不要来叫。
“谷主,苏家酒庄派人来,说是夫人的大伯母和大表姐正在苏家酒庄闹事呢。”小镯说道。
“什么?”苏沁凉脸色一变,脑袋瞬间就清醒了。“这些人,什么对候能让人省省心?”
说着,她慌忙地起身穿好衣服,梳妆好。
“别动那么大火气,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逍遥说道。
“嗯。”苏沁凉点点头。
逍遥吩咐了马车在门口候着,两人连早饭都来不及吃,便匆忙的赶去苏家酒庄。
因为墨月轩的失踪,苏清远又被提拔为太博,现在正为国事忙着,自然也少了时间来苏家酒庄照看着。
今日苏清远就不在,只有伙计在那里愁眉苦脸。
刚走进苏家酒庄,就听见大伯母在那里嚣张的叫骂。
“你们怎么回事?居然还敢问我要钱?看到大门上的牌匾了没有?苏家酒庄!这是我苏家的产业,我到自己家的地方来那几坛酒而已,你们居然还问我要钱?”大伯母指着伙计的鼻子骂道。
“娘!还跟他们废话些什么,直接让他们卷铺盖走人行了,这是我们家的酒庄,当然要由自己家的人打理。掌柜的呢?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苏孝萱跋扈的叫道。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无奈地走出:“姑娘,在下就是掌柜的,不知姑娘有何事吩咐?”
“何事吩咐?你在这里跟我装糊涂是不是?把账簿什么的都叫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以后都不用回来上工了。”苏孝萱摆摆手,很嚣张的说道。
“这……姑娘,虽然我是掌柜的,可是真正说的算得是苏大人,账簿什么的,也都在苏大人那,老夫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掌柜为难的说道。
“苏大人?什么苏大人?”大伯母奇怪的说道。
“哦,是当朝的太傅大人,苏太傅苏大人!”掌柜说道,提起苏清远,脸上不由露出敬佩的表情。
想苏清远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当朝太傅,说起来还是他苏家酒庄的代理老板,以前就经常在一起共事,想想都与有荣焉。
“好啊!娘你可看着了,那个苏沁凉将酒庄交给一个外人,也不交给我们?难道我们还比不上一个捡来的吗?”苏孝萱刻薄的说道。
“表姐,注意你的用词,你口中的‘捡来的’,正是当朝的太傅,太傅大人,你们谁也得罪不起。”苏沁凉冷声说道。
大伯母一家子若是再不懂得收敛,早晚会被那一张嘴给害死。
“哎呀表妹,你可终于来了,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苏孝萱阴阳怪气的说道。
“沁凉,你可说说这像话吗?我们要来拿瓶酒,他不给,我们要账簿,他还不给,这酒庄还算是苏家的吗?我看这酒庄的名字也该改改了,还叫什么苏家酒庄啊,叫不给酒庄就行了!”大伯母说道。
“大伯母,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苏家酒庄并不属于苏家,只是让苏家代为打理而已,而且日前,我也已经上报皇上,将酒庄归还,以后酒庄跟苏家再无瓜葛。”苏沁凉说道。
253 热情的男人真可怕
“大伯母,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苏家酒庄并不属于苏家,只是让苏家代为打理而已,而且日前,我也已经上报皇上,将酒庄归还,以后酒庄跟苏家再无瓜葛。”苏沁凉说道。
“至于这牌匾,皇上念在五年来苏家对于酒庄的事情尽心尽力,所以才没有换下来,以示纪念而已。”苏沁凉说道。
“而且就算是以前,苏家帮忙打理酒庄,也没有来这里买酒不付钱的道理。”
苏沁凉冷冷的扫了一眼大伯母和苏孝萱,说道:“总归一句话,酒庄不是我苏家的,大伯母和大表姐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嚣,更遑论是要什么账簿,开除伙计了。”
耳“苏沁凉!难道你就真的一点情分都不顾念,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饿死吗?”大伯母说道,泪眼婆娑,眼见酒庄门口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伯母似乎也来了劲。
“哎哟喂呀!我说各位你们可评评理,这还有天理吗?我这个侄女,自己锦衣玉食的过着,仗着自己嫁给了王爷,有钱有势,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个亲戚。”大伯母哭道,当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可说说呀!她还有没有人性?当初她们家落难的时候,自己扔下了爹娘,跟着男人跑了,是我们收留了她爹娘,那时候有我们的一口饭吃,就绝饿不着她爹娘,可是现在呢?”
瀹苏夫人擦擦眼泪,悲愤的说:“现在我们落难了,想着这个侄女现在日子过得好,是不是能念在过去的情分帮我们一把,拉扯一下?”
“你瞧瞧,刚才她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这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饿死,绝了我们的活路啊!”
围观的百姓平时也都是闹的无聊,最近也没什么八卦供他们磕牙,眼瞧着终于来了热闹,一个个也都赶过来凑热闹。
一开始,人们是觉得大伯母这母女俩也忒不讲理了,正准备谴责她们,可是没成想,这两人居然还是受害者。
大众总是同情弱者的,听了大伯母这一番话,不禁开始同情起大伯母和苏孝萱来了。
“我们就是想有个营生做着,要不白吃白喝的,你又要嫌我们不是生产,结果,苏家好好的酒庄,你愣是不愿意交给我们打理,你说说,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啊!”
大伯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念叨着:“作孽哟!我怎么有这么个侄女作孽哟!大家好歹都是一家人,何必赶尽杀绝?”
“作孽哟!真作孽哟!”一旁围观的百姓已经有些唏嘘了。
“娘,别难过了,就当是咱们看错了人,竟然摊上了那么一家子不知感恩,冷血无情的亲人,是咱们命苦,怨不得别人了。”苏孝萱抱着大伯母,也哭着说。
“孝萱,是娘对不住你啊!本来想给你找个好婆家,结果你婆家好好地,本来是一城的太守,虽说做不到万人之上,可也能保你衣食无忧,却不想被你这个表妹给生生的拉下马。”大伯母说道。
“娘,不怪你,不怪你,真的,怪只怪女儿没有这个福分。”苏孝萱委屈的哭道。
“沁凉啊,我们到底哪里对不住你,居然要这么对我们,你说说,你倒是说说啊!”大伯母控诉道。
一旁的百姓也唏嘘不已,已经开始讨论了起来:“哎哟,没想到这姑娘看起来漂漂亮亮的,长的和菩萨似的,心肠却这么的狠。”
苏沁凉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大伯母颠倒是非的能力已经这么高了,简直是炉火纯青。
“大伯母,你既然一直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我是怎么对你们的。”苏沁凉说道。
“当年我跟师博离开,你怎么对待我爹娘的,你扪心自问,难道问心无愧吗?他们可是你和大伯父的弟弟,弟妹啊!让他们住在下人的院子里,整天当下人一样呼来喝去的,这就是你所说的收留,对他们好?”
“金陵的苏家大宅,一直就是属于苏家人,并不只属于你和大伯父,说起来,那里也是我爹娘的家,你们反倒是将自己当成了主人,将宅子据为己有,每天让我爹娘活在看你们脸色,抬不起头来的日子里。”
“你们吃的是山珍梅味,给我爹娘吃的是粗茶淡饭,若不是我后来回家看,我爹娘还不知道要过的什么日子,他们两人,年纪都那么大了,就连生病就医,都要被你们说是浪费钱财。”
“这就是你所说的,有你一口饭吃,就饿不着我爹娘?”
“你说我把大表姐的夫家拉下马,你怎么不说,他夫家为官不仁,鱼肉乡里,这种人不配做父母官,若是还在朝为官,只能乱我紫金,难道,我不该把他们拉下来,让他们继续祸害百姓?”
“你说我断你们活路,我把偌大的苏府让给你们,又给了你们千两银子,足够开一间足具规模的酒楼,你们自己偏偏好逸恶劳,想要来沾酒庄的便宜。”
“这酒庄,从来都是朝廷的,并非属于个人,你在这里叫嚣,到底有什么资格?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于我?”
“啊!原来是这母女俩忘思负义,不知好歹。”
“快走吧,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丢人了。”
“我认得她,这不是逍王妃吗?”
“原来是逍王妃啊,王妃娘娘可是个好人,哪里是这母女俩口中的恶婆娘?”
“就是,王妃娘娘开的医馆,现在都还在接济穷人,很多看不起病的都到王妃娘娘的悠然医馆去,付不起银子,王妃娘娘从来不为难,反而还催着人回来抓药,分文不收。”
“王妃娘娘是活菩萨啊 ”
“这母女俩颠倒是非,冤枉娘娘,真不是好东西。”
“快滚吧!忘恩负义的东西!”
大伯母万万想不到,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由原来的受害者转为了不知羞耻的坏人,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好,好!苏沁凉,我记下了!”大伯母恶狠狠的说,“孝萱,咱们走。”
大伯母拉着苏孝萱,推开人群,就急慌慌地走了。
苏沁凉转而看向掌柜,说道:“掌柜的,以后这间酒庄,苏家人说的可不算数了,若是刚才那两个人又来,你们直接拒绝没有关系。”
“是,娘娘。”掌柜应道。
“好了,别气了,当心影响到咱们女儿。”逍遥说道,“反正都出来了,咱们就逛逛吧。”
“也好,这回有你这个全能保镖陪着,我可以放心的逛逛。”苏沁凉笑道。
逍遥宠溺的笑笑,揽住她的腰,小心的护着。
“对了,咱们去布庄。”逍遥突然兴奋地说道。
“去布庄做什么?”苏沁凉疑惑的问。
“给女儿去做几件漂亮衣裳啊!”逍遥说道,那眼神就像是在笑话她这问题问的有够白痴。
“这……孩子还没生出来呢,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儿?”苏沁凉傻眼,“而且就算是女儿,刚生出来就那么点大,都是用被包着的,还用不着衣服。”
“提前准备下有什么关系?”逍遥笑着说,已经满心期待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女儿穿上漂亮罗裙的可爱模样。
苏沁凉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幻想中的男人,真可怕。
不过逍遥的热情如此高涨,苏沁凉知道肯定是拦不住了,便随他去。
两人进了“紫云阁”,这是紫金有名的布庄,在各大主要城镇都有分店,布匹制作考究,颜色纯正,他家制作的衣裳,用的都是顶级的料子,而且衣服的裁剪格外细致,每一处细节都不会被忽略。
254 洒满鲜血的瓷娃娃
两人进了“紫云阁”,这是紫金有名的布庄,在各大主要城镇都有分店,布匹制作考究,颜色纯正,他家制作的衣裳,用的都是顶级的料子,而且衣服的裁剪格外细致,每一处细节都不会被忽略。
每一处的针脚,都是正贴合了人体的曲线,将最完美的比例凸显出来,以求达到穿上这衣裳时,能够展现出最好的效果。
当然,这一系列的考究手工,必定会非常耗费时间与精力,这样一来,衣服的价钱也上来了。
“紫云阁”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贵族阁”,没有点家底的人也不会选择去“紫云阁”定制衣服,毕竟每一件衣服都价格不菲。
耳可是逍遥秉承着女儿必须要富养的原则,给女儿花钱一点都不心疼,按照他现在近乎于走火入魔的状态,苏沁凉觉得,万一生出来的真是女儿,以后女儿长大了会说话,不管想要什么,逍遥都会一股脑的都给弄过来。
这样可不太好,万一把女儿给养成了一个刁蛮的大小姐怎么办?
不过万一不幸的生出来是儿子,苏沁凉额上滑下三条黑线,恐怕逍遥会嫌弃死吧!
瀹想到逍遥嫌弃儿子的找死模样,苏沁凉忍不住一抖。
“凉儿,怎么了?冷吗?”逍遥细心地察觉到苏沁凉的细微反应,关心的问。
“没事,只是突然打了个寒颤。”苏沁凉笑笑。
“两位,是想买布料还是做衣裳?”掌柜热情的迎上来。
因为踏进“紫云阁”的客人非富即贵,所以每个人来,都是掌柜的亲自迎接。
而逍遥和苏沁凉虽说穿的低调,可是衣服的质地却是上上乘,再加上二人一身的贵气,掌柜的更是无比热情。
“做裙子。”逍遥说道。
“哦,是给夫人做吧?您二位等一下,我让人去将咱们的裁缝请来,给夫人量体裁衣。”掌柜的说道。
“啊,不是给我做……”苏沁凉忙摆手否认,却被逍遥给拦住。
“反正都来了,也给你多做几件,你家相公我可不是有了女儿忘了娘子的人。”逍遥说道,表情很骄傲,等着苏沁凉夸奖。
“去,我可没这么说过,不过最近你确实看我的肚子多过看我这张脸。”苏沁凉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凉儿,原谅我吧,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当爹,可是心情还是第一次当爹的心情。”逍遥说道。
“对了,掌柜的,我要做些小女娃的裙子。”逍遥说道。
“好啊,那您把女娃儿带来,咱们好给她测量一下。”掌柜的说道。
“呃……还没生出来呢……”逍遥无奈的说。
“……”
“反正刚出生的孩子也就那么大小,你照着做就行了。”
“……”
掌柜的在无语中,还是承受不住逍遥砸下来的银子攻势,让裁缝无论如何都要把衣服给做的合体合身又好看。
这边苏沁凉正在量体,突然感觉外面有道目光射过来,脊背发凉。
她脸色一变,迅速朝外看去,与此同时,身旁白影闪过,逍遥已经来到门口,一双眼泛着锐利的光,在熙攘的大街上来回的扫射。
“逍遥。”苏沁凉走到他身边,沉声叫道。
逍遥揽住她,低头问道:“你也看到了?”
苏沁凉要摇头,说道:“我只是感觉到有股视线一直盯着我,让我浑身发冷。”
逍遥不禁收紧了手臂,将她护在怀里。
“掌柜的,银子到逍王府去结。”说罢,他对苏沁凉说,“我们回去吧。”
苏沁凉点点头,这两天才刚放松下来的心情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凉儿,这些日子在府里呆着,不要出门了。”逍遥沉声说,整个人都警惕起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纳入眼内。
两人回到府中,逍遥便吩咐逍遥谷加强戒备,前日紧急从逍遥谷调派的人手已经到齐,将逍王府保护的密不透风。
“沁凉,你放松些,太紧张了对孩子不好。”灵儿在一旁劝道。
苏沁凉点点头,说道:“我也想放松,可是怀悠然的时候经历的一切让我后怕。”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担忧地说:“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怕如果出现了万一,孩子有什么差池可怎么办?”
“放松,逍遥正在追查,清扬和御离也正在查呢,定能将尹胜雪找出来的。”灵儿说道,“唐门那么隐秘,当年不是还是让逍遥谷给找出来了吗?就算这次尹胜雪有唐门的帮忙,他们也会将她找出来的。”
苏沁凉点点头,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随即歉然的对灵儿说:“灵儿,真对不起,为了我的事情,你有身孕,清扬也没法陪在你身边。”
“你在瞎说什么呢?”灵儿不在意的笑笑,“反正他平时腻我腻的紧,正好这几天也让我轻松轻松,那家伙啊,就是个大孩子。正好我现在用肚子里的孩子催着他,让他赶紧找到尹胜雪,这样也就有时间专心陪着我了不是?”
苏沁凉点头笑了。
“夫人,外面有个人送来这个盒子,说是要交给你的。”小镯捧着一个盒子过来。
“给我的?”苏沁凉疑惑的接过盒子,“难不成是‘紫云阁’这么快就做好了衣服进来了?”
“不用猜了,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灵儿笑道,也好奇的盯着盒子,“兴许是逍遥给你的礼物,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逍遥这家伙,最近越来越爱玩神秘了。”苏沁凉甜蜜又无奈的笑道,将盒子打开。
“啊——!”
盒子一打开,见到里边的东西,苏沁凉吓得猛然跳起,凄厉的尖叫,将盒盖扔的远远地,满腔苍白,那一瞬间,就好像心跳都停止了一样。
“凉儿!”灵儿脸色一变,马上上前扶住苏沁凉,“没事了,没事了,是个假的,没关系,假的,不怕了。”
苏沁凉粗喘着,手捂着胸口,这才又走回去,做好了心理准备后,这才看向盒子内。
之间盒子内歪歪斜斜的躺着一个瓷娃娃。
娃娃长的本来很漂亮,皮肤白皙通透,眼睛大大的,脸颊还有两点红,就像是苹果一样。
而且特别的事,瓷娃娃身上还套着一件小女娃的裙子。
这本来应是一件精致的礼物,可是这个瓷娃娃,却是身首分家的。
脑袋耷拉到脖子,脖子断裂的地方,还涂洒满了鸡血,就像人的鲜血一般,散发着血腥的味道,染红了娃娃白皙的肌肤,染红了粉色的罗裙。
耷拉在一旁的脑袋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苍白如纸,一双原本应是晶亮的大眼也空洞无神,就如死去的小娃儿一样。
点了胭脂的嘴唇,鲜血自嘴角流下,那双一眨不眨的大眼,宛如凄厉的控诉。
瓷娃娃的脖子里,还塞了一张布条,布条露出一角在外面。
纵使灵儿不是当事人,看到这个,也禁不住心惊肉跳,她颤抖着取出布条,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瓷娃娃的身体,好像那真是一具孩子的尸体一样。
灵儿展开布条,和苏沁凉一起看清上面的字。
这就是你的下场。
苏沁凉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双眼呆滞,眼泪就这么扑籁而下。
“是尹胜雪,是她干的,她要要了我孩儿的命。”苏沁凉失神的低语。
“凉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灵儿安慰道,“你怀孕的消息,逍遥一直封锁着,外面人并不知道,所以尹胜雪不知道你怀了孕。”
255 噩梦连连
“凉儿,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灵儿安慰道,“你怀孕的消息,逍遥一直封锁着,外面人并不知道,所以尹胜雪不知道你怀孕了。”
“她不知道?”苏秦陵失神的问道。
这个孩子,她太在乎了,因为逍遥很期待,这是他第一次迎接孩子的出生,那么的期待。
这孩子不可以有事,她不可以让孩子有事!
“是的,她不知道,你看着布条上的字,摆明了是针对你的,她并不知道你有了身孕,否则不会这么写的,而会些你腹中孩儿的下场。更何况,就两你自己都不知道会生男孩还是女孩,尹胜雪又怎么知道?”灵儿冷静的分析道。
实在是因为孩子是苏沁凉的软肋,关心则乱,一旦身在其中,饶是苏沁凉再聪明,也看不清了。
苏沁凉手掌坚定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这时候,还感觉不到腹中胎儿的跳动,可是血脉相连,她就是能感觉到孩儿的存在。
“孩儿,娘会保护好你的,纵使拼上这条命,也会保护好你。”苏沁凉说道。
“凉儿!你怎么了?”逍遥惊呼一声。
他一回来就马上来见苏沁凉,谁知道一进院子就见苏沁凉脸色苍白,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凉儿,出什么事了?”逍遥小心的将她拥在怀中。
现在的苏沁凉看上去那么脆弱,一碰就倒。
他一边拥着苏沁凉,一边以目光询问灵儿。
灵儿脸色沉重,指指桌上的盒子,逍遥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谁给的!”逍遥沉声问。
灵儿摇摇头,说道:“是个陌生人让小镯送进来的。”
“小镯,是什么人给你的这个?”逍遥问道。
小镯刚才就被这盒子里的破碎娃娃给吓得呆掉了,现在听到逍遥的问话,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嘴唇还发白,抖个不停。
“是个陌生男人,看上去年龄不算很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很普通,没什么特点,看一眼就会忘记的那种。”小镯说道,努力的回忆,可是马上,她又甩甩头,真的很难记起那个男人的模样。
逍遥皱眉,猜测那男子肯定是易容过了。
恐怕就是小镯记得长的什么样子也是无用。
“那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的?”逍遥问道。
小镯皱眉回忆,然后学着那个男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说道:“他说,有人拖我将这个盒子送来逍王府,说是给了王妃娘娘,打开看过后,她自然知道是谁给的。”
小镯说道:“说完这话以后,他就走了,我问他的名字,他也不答我。”
“尹、胜、雪!”逍遥咬牙切齿的说。
现在他非但无法再将她当成恩人,甚至都有了将她碎尸万段的想法。
“凉儿,别多想,好好休息。”逍遥劝道。
苏沁凉点点头,可是她虽然答应了,但是看她苍白的脸色,一点好转都没有,而且由于这件事,连饭都吃不下。
吃了就吐。
原先,她还是比较喜欢吃清淡的小菜,可是如今,根本是一口东西都吃不下。
逍遥看在眼里,心里心疼的要死,只能逼着她吃,否则她这身子怎么能受得住?
被逍遥半强迫的吃下那么一丁点的饭菜,可是这边刚吃下,马上就又会吐出来,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而且这样反反复复的吃吃吐吐,把苏沁凉这疼的,整个人非但没有因为怀孕而变胖,反而瘦了不止一圈。
没有办法,为了维持她的身体,提供足够的营养,只能由灵儿开药,让她以药补身。
因为她吃了就吐,反反复复的几次实在是太折磨人,逍遥也不忍心再逼她吃。
反倒是苏沁凉自己,开始硬逼着自己吃几口,告诉自己,就算不为了自己这副身子,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她因为瓷娃娃的事情而产生了心结,并不是自己想吃就可以的,依然吃了吐,状况愈加的严重。
是夜,逍遥将云清扬和风御离都招进了书房。
“现在开始缩小范围,尹胜雪摆明了已经进入了戈央城,从今晚开始,以戈央城方圆百里为范围,开始搜索尹胜雪的下落。另外,你们俩不要亲自出去了,回撤到府里,重要的是先保护好凉儿的安全。”
逍遥说道,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因为瓷娃娃的事件,苏沁凉被折腾的要命,每次看到她苍白且深陷的脸颊,逍遥的心中就会犯疼。
“是。”云清扬和风御离应道。
逍遥拿着断了头的瓷娃娃,上面的鸡血已经干涸了,隐隐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干涸的血迹渗进瓷娃娃的皮肤里,让它看起来更加的诡异可怖。
“这个娃娃查到了吗?是在哪里买的?”逍遥问道。
“金陵。”风御离冷冰冰的说道。
“是咋金陵的一间瓷器店中。”云清扬说道。
“这间店在当地还挺出名的,我问过这店家,这个瓷娃娃因为只剩下最后一个,所以卖出的时候,店家印象比较深刻。买了这个瓷娃娃的人是个女的,白衣胜雪,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白衣胜雪,整个人都冷冰冰的,这便是尹胜雪无疑了。
“金陵!”逍遥目露精光,“没想到,尹胜雪在金陵的时候就计划好了今日的一切。”
“不过这样一来,线索又断了。”风御离说道。
逍遥沉吟不语,半响才说:“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云清扬和风御离没有再多说,默默地退了出去,留下逍遥在房内。
他们知道,逍遥此刻需要安静,也需要冷静。
等屋中只剩下逍遥时,他握着瓷娃娃,冷笑道:“尹胜雪啊尹胜雪,这摆明了是你事先计划好的,那么当初从唐门手中救下我,是否也是在你的计划中?”
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被人利用,而尹胜雪,三番四次的利用他。
利用他对她的信任,让他做出了那么多伤害凉儿的事情,虽然凉儿说早就过去了,可是至今,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过去的事情就像是一道永远也好不了的疤,烙在他的心里。
毕竟,他伤害过的,是他最爱的人,这会让他如何能够忘记?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将瓷娃娃收好,藏起来不能让苏沁凉看到,这些日子她所受的苦,有一部分原因,何尝又不是来自这个恐怖的娃娃?
回到卧室中,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不敢吵醒她。
最近苏沁凉也不像以前那样好眠了,只要有些微微的声音就能将她惊醒。
每每倒抽一口气的坐起身,一双眼警戒的看着四周,就像只受惊的野兽,瞪着受惊的大眼,每次看到她这样,他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长指轻柔的抚过她的面颊,这些日子,她原本因怀孕而日渐圆润的面颊也变得凹陷,眼底更是出现了浓浓的黑影。
逍遥心疼的看着她,默默地叹口气,转身想要将灯吹熄,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尖叫。
“啊!不要!不要!”苏沁凉仓皇的坐起身,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的那样无助。
“凉儿,怎么了?做噩梦了?”逍遥大步上前,拥着她问道。
“逍遥!呜呜!逍遥我好怕,好怕!”苏沁凉紧紧的揪住逍遥的衣襟哭道。
“乖,没事,我在这里,有我在这里护着你,谁也近不了你的身。”逍遥安慰道,“你做什么梦了,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256陪着你,一刻不离
“乖,没事,我在这里,有我在这里护着你,谁也近不了你的身。”逍遥安慰道,“你做了什么梦,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苏沁凉紧紧地抱着逍遥,浑身都还在瑟瑟发抖,手摸摸小腹,只是微凸,尚不明显。
是梦,还好,只是梦。
“我......我梦见自己怀孕八个月了,我都能感觉到孩儿的心跳,砰砰砰砰,那么有力。”苏沁凉说道,想到梦中那时幸福的感觉,脸色才逐渐好了起来,眼中带着期盼。
“梦里,你好像有事不在,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跟孩子说话,尹胜雪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我抓住。”她接着说道。
“我拼命的呼救,可是一路上,府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空旷的吓死人,我拼命地喊,可是一个人都没来,就这么被尹胜雪大摇大摆的给带走。”
逐渐的,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回忆起梦中的景象时,目露恐惧。
“她把我带进一个小黑屋子里,里面那么黑,就只有我和她,她说要让我亲眼见着自己的孩子死在她手里......”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颤抖,逍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恐惧。
“我被绑着,动弹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明晃晃的刀子刺进我的肚子,被活生生的剖开一道口子,她就这么把孩子取了出来。”
“八个月啊!孩子已经八个月了,都成型了,再有两个月就可以和我们见面了,可是这时候被她取出来,就那么死在我面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浑身血淋淋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逍遥你知道吗?是个女孩,她是个女孩,我们的女儿,就那么死了。我好怕!好怕!我好怕这个梦会变成真的......我真的好怕......我们的孩子会.....会......”
她恐惧的伏在逍遥怀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
“没事,没事,我会保护好你的,这都是梦,你看,孩子还在你得到腹中。”逍遥说道,握着她的手,一起按在她的腹上,“孩子还在里面孕育着,有疼她的爹娘,她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
“这是梦,凉儿,相信我,我不会让尹胜雪伤害到你,谁也不行!”逍遥坚定的说。
这一刻,他恨死尹胜雪了,她将苏沁凉吓得夜不能寐,整个人虚弱不堪。
“睡吧,我陪着你,一刻也不离开。”逍遥拥着她,低声轻哄。
低沉的声音仿佛有着镇静的作用,在他的反复的保证下,苏沁凉终于再次睡去。
过了三个月,孕吐停止了,苏沁凉也能正常吃饭,虽然心结还没有解开,可是至少吃的东西能够被吸收了,精神虽然不好,可是脸色却有些改善,日渐有了血色。
这时候肚子已经凸起来了,她换上“紫云阁”送来的高腰襦裙。
不得不说,“紫云阁”的衣服确实是物有所值,在昂贵的同时,其做工也确实没的说。
贴合她身材的同时,还能将她的肚子完全的遮掩住,一点都不显得臃肿,不知情的人根本就看不出她怀了孕。
而且就算是怀胎十月时,恐怕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出掩在裙下的肚子的。
知道苏沁凉心中的恐慌,逍遥寸步不离的护着她,除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离开她的身旁。
随着日子过去,尹胜雪却一直没有动静,逍遥虽然判断她人就在戈央城,可是他们都快将戈央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找不到尹胜雪。
有时候苏沁凉也在想,他们会不会是自己吓自己,虚惊一场?
可是每每有这种想法冒出来时,那个带血的娃娃也会冒出来,让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孕吐停止了,连带着心情也逐渐好转,苏沁凉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样犹如一个惊弓之鸟。
都是孕妇的情绪很不稳定,果然是这样。
现在的苏沁凉又能重新的展开笑颜,这是逍遥最爱看到的。
瞧瞧今儿天气不错,日头照着人身上暖洋洋的,苏沁凉就提议去外面走走,来个郊游什么的。
逍遥也欣然同意,吩咐厨房转备好午餐和水果两人带着去外面吃。
苏沁凉还想叫着灵儿,可是云清扬还在外面查尹胜雪的消息,没有回来,说是中午能赶回来吃饭,灵儿就让他们先去,等云清扬回来,两人就去找他们。
小镯将饭菜放在盒子里归置好,又用布细心地抱起来,在盒子周围塞满了海绵。
现在天渐渐回暖,已经有了初春的感觉,可是时间长了,食物总是要凉的,所以小镯才塞了些海绵保住食物的温度。
两人坐上马车,就出发去城南的花园。
这个花园其实就是朝廷给开出来的一片草地,绿草如茵,有亭台湖水,种着分数四季的花草树木,天气好的时候,有不少百姓都会去踏青,带着自己做好的食物,娱乐赏花,也算是戈央城里百姓平时的一点娱乐。
今天这里人没有春夏的时候多,可比之严冬时节,也热闹多了,三三两两成群,草地上铺上一块方布,上面摆着些瓜果酒茶。
一些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围坐一堆,时不时的笑闹,这画面很和谐,看得人赏心悦目。
其实有这个闲情逸致来这里郊游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公子,他们不必为生活发愁,普通的老百姓,都在为生计奔波,哪有这个时间来这里耗费?
这时候人还不算多,不似夏天,想要找块空地都难。
逍遥选了块草地还算茂盛厚实的地方,将方布铺在地上,又从马车上取下一块垫子,让苏沁凉垫着坐。
虽说现在天气暖和了些,可是地上的湿气重,容易伤身。
苏沁凉笑看着逍遥,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当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心思能特别细密,很多她自己都考虑不到的地方,这男人都能考虑周详了。
刚才她就想直接坐下去的,还是逍遥拦住她,将垫子放在地上,才准她坐下。
逍遥拿出一个水袋,里边装的是白水,女人有了身孕,虽说可以喝茶,可是这东西,到底还是少喝比较好,所以逍遥知道以后,干脆直接禁止苏沁凉喝茶。
好在苏沁凉对于喝什么倒也不怎么在意,所以就一直喝着水。
水还是温的,逍遥倒进杯子里时,有用内力蒸了蒸,眼瞧着茶杯里的水冒出了热气,这才递给苏沁凉。
苏沁凉任他这么小心翼翼的照看着,其实她知道,即使怀孕了也不是碰都碰不得的瓷娃娃,其实基本上平日里做的事情还是可以照常的,没有逍遥表现的这般夸张,就差将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了。
可是又想到逍遥还是第一次体会当爹的心情,悠然那个儿子,他没看着成长,感觉就和白捡来的似的,所以现在,逍遥什么都亲力亲为。
有些事在旁人眼里,可能做得有些夸张,可是苏沁凉知道,这男人是在想极力的弥补过去所缺失的,所以即使他做得有些夸张了,她也只是笑看着,享受他的照顾。
这也算是变相的满足一下逍遥吧。
现在天暖和了,不止踏青的公子佳人多了起来,就是卖些小零食的小贩也时不时的从这里路过一下。
就像现在,一个老伯扛着一竿子糖葫芦往这边走,显然是在市集上卖的差不多了,杆子上插着草堆,那上面只剩下零星的几根糖葫芦。
糖葫芦被一层厚厚的冰糖包裹着,在阳光下晶晶亮,鲜红的山楂,微黄发亮的糖衣,散发着诱人的酸甜香气。
老伯经过的时候,就有几个姑娘看到了,突然有些馋,就把老伯叫住,买了几根来。
257尹胜雪的出现
糖葫芦被一层厚厚的冰糖包裹着,在阳光下晶晶亮,鲜红的山楂,微黄发亮的糖衣,散发着诱人的酸甜香气。
老伯经过的时候,就有几个姑娘看到了,突然有些馋,就把老伯叫住,买了几根来。
有一个人买,就要其他人肚子里的馋虫也被挑起来,结果老伯还没走几步,剩下的几根糖葫芦就已经被买的七七八八,剩下寥寥的两根插在草堆上。
逍遥好笑的看着苏沁凉焦急的笑脸都红了,一双眼死命的盯着那仅剩的两根糖葫芦,恨不得能立刻飞过去,大吼一声:“都别动,这是我的!”
她那渴望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他想忽略都难,生怕被人抢走的焦急表情,像个小孩儿似的,红唇因为焦急,不自觉的一张一合,瞧着煞是可爱。
虽说想继续看她这可爱的表情,可是他也到底不忍心看自家娘子急成这样,尤其是听说孕妇怀孕时,会有特别想吃某种东西的冲动,而孕妇想吃的,其实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的。
不论是苏沁凉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逍遥都不忍心看着她们受到任何的委屈。
最后,逍遥忍住笑,问道:“想吃那个?”
苏沁凉忙点头,迫不及待的样子,还真像是小孩子:“恩,我突然很想吃酸酸甜甜的东西。”
一听她这么说,逍遥当然不能拖拉,正打算招手,把老汉叫过来,可是老伯离他们这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而中间隔着的两对男女,显然是小情人来约会来了,男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极力的讨好着女子。
糖葫芦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若换在平时,这些富家公子千金,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东西一有人争,那就成了稀罕了,见逍遥朝着老伯招手,那两个姑娘一撅嘴,身边的两个公子立刻讨好的叫住老伯,就要把剩下的那两根糖葫芦给买下来。
眼看着到手的糖葫芦没了,苏沁凉失望的叹息。
逍遥不忍心见苏沁凉失望,便说道:“凉儿,我去给你买,你在这里等着。”
“嗯,快去。”苏沁凉催他,感觉插在草堆上的冰糖葫芦正在跟她招手。
逍遥一步三回头,将苏沁凉周围都给锁定了起来,人虽然去买糖葫芦,可是还是时刻想着苏沁凉的安全。
“老伯,给我一根。”逍遥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这老伯可是我们先拦下的。”一个公子不乐意的说。
逍遥也没动气,微笑道:“我娘子有了身孕,突然想吃这个,还请各位割爱。”
逍遥虽然笑得无害又温和,可是目光有如实质的射出来,让这公子有种错觉若是真跟他抢了这跟糖葫芦,恐怕小命就不保了。
为了一根糖葫芦丢掉性命确实不值,可是又不想身旁的姑娘看低了自己。
倒是他旁边的姑娘被逍遥者笑容给迷得一愣一愣的,又想到他是为了买去给自己有孕的娘子,如今这种好男人可不多啊!
女人最难以招架的,就是温柔好男人,于是这姑娘就痛痛快快的点了头。
“既然公子喜欢,便拿去吧。这糖葫芦我们已经付了钱。就当是给尊夫人的礼物了。”女子说的。
逍遥笑着点头:“那多谢了。”
对于这位识大体的女子,逍遥不由生起好感。这位女子,可比她旁边这男人场面多了。
刚从老伯手里接过糖葫芦,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凉儿!”逍遥脸色一白,想也不想的丢下糖葫芦,就往回跑。
回头时,正看到一个让他心惊肉跳,心脏都险些停掉的画面。
苏沁凉的胳膊正被一个男人扯住,动弹不得,而她的左边,赫然站着尹胜雪!
见尹胜雪得意的看着逍遥,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正架在苏沁凉的脖子上。
“尹胜雪,你这是做什么!”逍遥怒道,瞥了一眼扯住苏沁凉的男人,“他是唐门的人?”
唐门的人,因为成日与毒物为伍。指甲里残留的毒素已经将指甲染黑,在指甲上形成黑黑的一圈。
逍遥锐利的双目扫过抓住苏沁凉胳膊的那只手,见那五根手指一排的乌黑,心下便了然了几分。
“哼哼!任你们日防夜防,苏沁凉还不是要落在我手上!”尹胜雪得意的狞笑。“你问我要做双目?我要她死!”
尹胜雪疯了似地说道:“我疯掉,事情闹到了今天这地步,我也不可能再得到你了,你八成已经恨死我了。呵呵,可是我尹胜雪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凭什么我就要孤孤单单的,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你却不爱我?是她!就是苏沁凉,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我既然夺不回来。那就亲手毁掉它!谁也别想从我手上抢走一点东西!”尹胜雪说道,刀子已经割伤了苏沁凉的颈子,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子流下来,染红了领口。
逍遥紧握双拳,防止自己颤抖,在尹胜雪刀口下的苏沁凉,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
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害怕过,看看天色,也快到中午了,云清扬他们快来了吧。
都怪他,若不是他疏忽,怎么可能让尹胜雪觑了空子?
逍遥啊逍遥,你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凉儿,瞧你是怎么保护的她?
凉儿三番两次深陷险境,不都是让人从你手上抓走的吗?你还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护她?
尹胜雪的目光有些混乱,没什么理智在里面。
她疯了,自己陷入了癫狂的境地,这种状态下,逍遥知道不能刺激她,失去理智的尹胜雪什么都干得出来。
“胜雪。”逍遥软语叫道,连称呼都变了。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他还在意着她的时候。
“她能抢走你什么呢?是你的就是你的,根本就抢不走,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夺也夺不回来。”逍遥说道。
“不!不是我的,我也会让它成为我的。”尹胜雪说道,“而且,原本你就是我的,若不是苏沁凉,你也不会离开我,就是她把你从我手中夺走的!”
“没有夺啊!我这不是还在你眼前站着吗?”逍遥轻笑道。
“不,你变了。”尹胜雪摇着头,“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逍遥了。”
逍遥忍下心中的不耐,看得出尹胜雪的注意力已经被他吸引过来,暂时不会再做出伤害苏沁凉的举动,这才忍下心中的厌恶,跟她好声好气的说话。
“我怎么变了呢?我还是我啊,你看,我还是以前那个逍遥。”逍遥温柔的说道,轻声细语的,生怕会吓着她一样。
一直抓着苏沁凉的那人隐隐感觉不对,想要出言提醒尹胜雪:“少主,别听他的——”
少主?
逍遥暗自留心了起来,唐门的人,为什么要叫尹胜雪少主?
他还记得当初尹胜雪就他时,那两个抓着他的唐门弟子被尹胜雪那两个保镖杀死,一点都不留情。
若是尹胜雪真是唐门的少主,又怎么会自己门下的弟子痛下杀手?
逍遥心中的疑问一闪而逝,他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会引起尹胜雪的疑心。
是他疏忽了,一心只想转移尹胜雪的注意力,却忘了还有一个唐门的人同样能够威胁到苏沁凉的安全。
尹胜雪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转向唐门的那人:“你闭嘴!我跟逍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258胜雪,其实我爱的一直是你
尹胜雪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转向唐门的那人:“你闭嘴!我跟逍遥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唐门那人闻言,脸色一沉,可是却不敢对尹胜雪这个少主发难,只能暗怪自己没事找事,闲没事夺什么嘴。
阴沉着脸,却不再说话。
“胜雪,别管旁人,你管他做什么呢?”逍遥温柔的蛊惑道,“我不要你眼里看着别的男人,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尹胜雪痴痴地看着他,真的只看到他一人,一双黑瞳中,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影像在里面。
“是的,我的眼里只有你,只看得到你,可是你不同,你却看不到我,从很久以前,你的眼里就只有她了!”尹胜雪突然激动的说道。
“你变了,以前你对我那么温柔,见到我,眼底都是笑意,会抱抱我,亲亲我,看到我毒发,你会心疼的拥着我。”尹胜雪说道。
“现在也是啊!我现在也心疼你。逍遥说道,“我的温柔,也只对我爱的人,现在我对你难道不温柔吗?”
“温柔?你爱我吗?”尹胜雪出神地问。
“爱,要不我为何这么温柔?”逍遥反问道。
“不!不,你早就变了!”尹胜雪说道,“从很久以前,你给我解毒的时候,就变了,你的眼里看着我,虽然你不说,可是我知道,你在透过我看另一个女人。”
“你也陪着我聊天,跟我说着外面的事,可是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你的心思都飞远了,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间望着远方,那个方向,是紫金,是戈央。”
“你虽然在我这儿,可是心思早就飞回去了,你是在担心她吧?担心苏沁凉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出什么意外,是不是?”尹胜雪自嘲的笑笑。
“原来我还不明白所以,可是后来我知道了,祭祀选试那天,当我看到她,我就全明白了。你或许还没察觉,可是我已经都看出来了,所以那晚,我才会去找你,我想留住你。”
“可是你,你竟然跟我说,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是你误会了,你真正爱的是苏沁凉,逍遥啊逍遥,你可知你对我有多残忍?”
“不,我爱的是你啊胜雪,你该知道,我那时气话,你不愿为了我而放弃祭司的位置,所以我生气了,才会对你这么说的。”逍遥说道,眼中带着急切,是在担心苏沁凉的安危,可是看在尹胜雪眼里,就误以为他是在着急向自己解释,怕自己误会。
“是这样吗?你爱我,还爱我?”尹胜雪喃喃的问。
“胜雪,你让他走好不好?这是咱们俩之间的私事,我还有好多好多情话想跟你说,不想叫外人听了去。”逍遥诱哄到。
“叫他走?不行!”尹胜雪沉着脸摇头,“他还要替我看着这个女人呢!”
还没疯,她还没有完全的疯癫,尚有一丝理智在。
可这不是逍遥想要的,他需要的是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听他的蛊惑,这样才能保证苏沁凉的安全。
逍遥深吸一口气,温柔的朝她笑道,慢慢的说:“胜雪,你看你手中的刀子,正架在着女人脖子上呢,只要你刀子轻轻的一动她就会死掉,她怎么敢轻举妄动?有这人和没这人,已经没有多大分别了。”
“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好多没来得及告诉你的话,我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多想你,可是有这个男人在,我说不出来,我可是第一次对女人说这种话,以后也是唯一的一次了,绝不能让别人听了去。”逍遥说道。
“是吗?你很爱我,很想我?”尹胜雪嘴角露出一抹欣喜。
逍遥重重的点头,说道:“当然是这样!我从十七年前就爱着你不是吗?我和她在一起才多长时间?怎能抵得多我们两之间的十七年?”
苏沁凉泪水婆娑而下,她知道这男人说的都是假话,是在骗尹胜雪。
所以她不敢出声,只是这一句句话听在心里,还是免不了要伤心。
她似乎看出了逍遥的打算,他是想用自己来换她的安全,猜到这点,眼泪落得更厉害。
尹胜雪点点头,说道:“好,我让他离开,不过你别想救她,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一刀杀了她。她已经被我的门人点了穴,根本没有办法挣扎,所以你最好别企图能够救得了她。”
“当然,我怎么会救她呢?她的死活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想咱们俩双宿双栖,去过那神仙般的日子。”逍遥点头道。
尹胜雪微微一笑,对那唐门的人说道:“你先走吧!”
“少主,我——”唐门的那人急忙说道。
“让你走你就走,不用担心,难道我还应付不来吗?”尹胜雪不耐烦的说道,她还要听逍遥对她说什么呢。
唐门的那人无奈的点头,只得走远,走时还不忘三步一回头,看着逍遥是否会做出对尹胜雪有害的举动来。
若是尹胜雪有个什么闪失,让掌门知道了,他这条命就算是报废了。
见唐门那人走远,虽说还在他的视线之内,但是那个距离,一旦他动手,那人是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现在逍遥也没想着要尹胜雪的命,第一要务是先救苏沁凉。
“好了,他走了,你快说吧。”尹胜雪催促道。
“胜雪,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吗?我从十七年前就爱着你,现在还是,你为什么还要抓她来威胁我呢?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的不是?”逍遥蛊惑道。
“不,不对,你才刚刚把我赶走的,你为了苏沁凉把我赶走,一点情分都不顾念,你说爱我?你就这样爱我的?”尹胜雪说道。
逍遥叹口气,无奈的说:“我这都是被她逼的啊!你知道不是,为了给你解毒,我甚至将她培养成药,解了你的毒的同时,她的血也成了至毒。”
尹胜雪点点头,可是马上又说:“那跟你把我赶走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爱我,你要赶走的人应该是她!”
逍遥摇摇头,说道:“你没听我说吗?她的血是至毒,她威胁我说,如果不赶走你,她就要毒死你。”
“胜雪,我那么在乎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你毒死?”逍遥说道,一脸的诚挚。
“你不是故意要赶走我的,是被她逼的?”尹胜雪问道,目光散发着欣喜的光彩。
逍遥肯定的点头,说道:“是的!我那么爱你,在乎你,想宠着你,一辈子照顾你还来不及呢,哪舍得将你赶走?可是她威胁我,为了你的安全,我又不得不让你走,你明白吗?”
“对,是这样的,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不要我呢?是她!都是她威胁你!都是这个贱女人不好!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被迫跟你分开那么长时间!”尹胜雪恶狠狠的说,刀子握得更紧,更想立刻杀了她。
逍遥浑身紧绷,生怕她真的杀了苏沁凉。
“胜雪,别做傻事,为了这种女人脏了你的说不值得。”逍遥忙阻止她说。
“胜雪,你就像北域雪山上的莲花那么圣洁,你那么纯洁,怎么能双手沾满鲜血呢?你忘了吗?我喜欢的不就是你的纯洁吗?”逍遥说道。
这句话明显很有效果,尹胜雪停下手,没有继续将刀子往苏沁凉的颈子里推进。
“胜雪,你那么善良,我不想让你双手沾满血腥,你不要杀人,好不好?杀人很脏的。”逍遥诱哄到。
“可是这女人该死!”尹胜雪愤怒地说。“如果不是她,我们现在还在一起,连孩子都会满地跑了,是她生生地拆散了我们!”
259你骗我!
“可是这女人该死!”尹胜雪愤怒地说。“如果不是她,我们现在还在一起,连孩子都会满地跑了,是她生生地拆散了我们!”
“我要杀了她!杀了她,就没人能够再拆散我们了!”尹胜雪说道。
逍遥眼中闪过慌乱,忙掩饰好情绪说道:“胜雪,不要为了我杀人,我舍不得,其实咱们要在一起,不一定非要杀了她啊!”
“还有什么方法?只要杀了她才能一劳永逸,再无后顾之忧了。”尹胜雪说道,目光凌厉的射向苏沁凉,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苏沁凉眼泪断了线,望着逍遥,以目光阻止他:不要,不要......
逍遥温柔的笑了,那笑告诉她,他不后悔。
“我们可以去另一个地方啊!”逍遥说道,“去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再也没有其他人,那里,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还有这种地方?在哪里,带我去!”尹胜雪激动地说道。
“有啊!”逍遥说道,袖中寒光闪过,他的第二件兵器,手里剑。
短小却锋利的剑握在手中,却是将剑尖朝着自己。
“胜雪,咱们一起走,到了另一个世界,不只是人,就连鬼神都无法再拆散我们了。”逍遥说道,“你跟着我做,咱们一起走。”
逍遥说着,短剑再将自己的手臂上刺下一剑。
他要的目的不是杀死,而是重伤,目前时间不容许他浪费,最先要做的是要保证苏沁凉的安全。
眼睁睁的看着短剑磁头他的手臂,鲜血染红了白衫,滴落在青草地上,一滴,两滴,三滴......
最后低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线。
看着他这么伤害自己,苏沁凉此时已经确定了逍遥的想法。
他是要让尹胜雪有样学样,带着她一起死啊!
逍遥,难道你就能忍心丢下我一人吗?
布满水雾的双眼看着他,喉咙酸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看到逍遥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甚至都不敢看她,只能与她极短时间的对视,生怕多看她一眼,就会引起尹胜雪的怀疑。
他的惧怕,她知道,才更心疼。
纵使刚才那短短一眼,她也看出了其中的含义。
那千言万语,早就被他用行动所表明了。
他在告诉她:凉儿,我三番四次的使你陷入生死危机中,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你,即使拼上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有事!
可是她不要啊!她不要她的安全,是以他的性命换来的。
逍遥仍然笑着,却是对着尹胜雪,笑容那么的凄美。
“胜雪,你为什么不动?你不想跟我走吗?跟我走,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了,我们一起生,一起死。这样才能真正的在一起不是?”逍遥虚弱的说道。
快速流失的鲜血让他脸色益发的苍白。
可是他不敢运功来止住伤口,此时,他一点破绽都不能出,必须实打实的受伤,才能让尹胜雪相信他。
尹胜雪已经表现出心动了,她痴痴地看着逍遥,他手臂上的鲜血,就像是怒放的鲜花一样的妖冶,美丽,吸引着她的目光,那般的痴迷。
逍遥好似受伤的苦笑:“胜雪,你不相信我了吗?那好,我用行动表现给你看。”
他说着,又在肩膀上刺下一剑,鲜血“噗嗤”一声喷出来,那么红,正和他如纸般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次时的逍遥已经摇摇欲坠,他不敢运功相抗,这能凭借着一份意志力来支撑自己。
不看到苏沁凉平安,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
此时周围原本踏青的人早已没了观赏的心思,他们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逍遥,为他这番举动所震慑。
他们想不到,竟有人会做这么大胆的举动,拿着自己的命来赌,只为了对面被人威胁到生命的女人。
这样的一份爱,叫人动容。
有的人,甚至已经红了眼睛。
他们不知道,到底要爱到多深,才能如斯。
他们不知道,逍遥的爱已经入骨入髓。
那墨月轩能够拿命来护住苏沁凉,他逍遥又如何会做不到呢?
他同样的,也能做的义无反顾,甚至,能够忍受死前更大的折磨!
苏沁凉拼命的咬着唇,嘴中尝尽了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可是她完全感觉不到,就连脖子上的伤,她也感觉不到。
跟逍遥所受的苦相比,她所受的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逍遥相当于自残的行为,她知道,他是在救她,他选择了这么做,她便不能阻止,让他白白的受伤。
可是她受不了,见着他这样对待自己,她的心更痛!
她不忍心再看下去,没有勇气再看下去。
可是,她却不能闭上眼睛,逍遥再努力着,她有怎能逃避?
要痛,就一起痛吧!
他的身痛,那么,就让她的心痛。
她想说,够了,不要再伤害自己,她多想阻止他。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这时的她真恨自己为何如此理智,她甚至希望自己是眼盲的,心盲的,至少不会看到逍遥这么痛苦。
逍遥抬起头,看着尹胜雪的同时,心,却是看着苏沁凉的。
“胜雪,你不来陪我吗?我要坚持不住了,你若是不来陪我,我可就要一个人去了。”逍遥艰难的说。
“你不是爱我吗?难道你不爱我了?所以不想来陪我?”
“快点来吧,只有我们两,谁也追不到,抓不到,你随我一起,就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从你手中抢走了,你便能永永远远的拥有我了。”
“永远的拥有你?”尹胜雪脸上泛着心动的光。
她心动了,永远,多么久,多么好!
“是的,永远,生生世世,比一辈子好要长,旁人只有一世的时间,可是我们却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只要你跟我来。”
“胜雪,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你要抛下我不管吗?”逍遥问道,声音已经虚弱不堪,怕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
“不,我爱你,你是知道的!”尹胜雪说道,“我要跟着你,咱们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尹胜雪说道,抓着苏沁凉的力道已经放松了开来,刀子逐渐的离开苏沁凉的脖子,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就打算随着逍遥一起去。
“不!少主!”唐门那人见到尹胜雪的举动,疯狂的奔来。
尹胜雪这一刻的放松,苏沁凉立即觑到了空子,唐门那人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法运功,可是却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现下尹胜雪一放松,苏沁凉马上逃开,身子在地上滚了好几滚,远离尹胜雪,躲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眼见尹胜雪就要将刀子刺进自己的胸口,唐门那人手中石子飞来,迅速打在尹胜雪的手腕上。
尹胜雪吃痛,手也松开了匕首。
疼痛让尹胜雪恢复了些理智,回神看着逍遥,恶狠狠的说:“你骗我!你是想让我死!到头来,你还是为了这个女人,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还是要护着她!”
“既然你如此无情,我就在你眼前亲手杀了她,我要你亲眼看着苏沁凉死!”尹胜雪怒道。
逍遥身受重伤,想要阻止她,可是动作已经迟钝非常,眼睁睁的见着尹胜雪捡起匕首,对着苏沁凉就刺过去。
260 我要你亲眼看着她死
“既然你如此无情,我就在你眼前亲手杀了她,我要你亲眼看着苏沁凉死!”尹胜雪怒道。
耳逍遥身受重伤,想要阻止她,可是动作已经迟钝非常,眼睁睁的见着尹胜雪捡起匕首,对着苏沁凉就刺过去。
逍遥拼着残存的力气,也朝着苏沁凉那里跑去,想要阻止尹胜雪。
可是这时,偏偏不巧的,唐门的那人也赶到了,正落在他面前,阻去他的去路。
瀹若是以前,逍遥怎会惧他?
可是现在,他自己伤了自己,为了怕尹胜雪起疑,也不敢运功抵御,失血过多。就算内力再深厚也无济于事,被唐门那人阻止的寸步不前。
唐门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深刻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出手一点也不留情,招招致命。
反正他想着,如果这次尹胜雪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回去肯定死得很痛苦,到不如在这里拼了命的阻止住逍遥。
至于苏沁凉,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女人现在无法运功,根本无法逼出血雾,身上藏得毒也都被他搜了出来,就算是有漏网之鱼,也伤不了现在的尹胜雪,因此他专心的对付起逍遥来。
逍遥也堪堪保住自己的性命,却无法保证自己不受伤,甚至身上已经有多处伤痕,唐门那人指甲中沉淀的毒素也透过血液渗入逍遥体内。
他不但要抵挡唐门那人的攻击,还要抑制体内的毒素,真可谓是内忧外患,苦不堪言。
被唐门那人缠着,眼见尹胜雪举着匕首就要刺到苏沁凉的身上,逍遥马上急红了眼。
苏沁凉现在怀着身孕,是最虚弱的时候,怎能受一点点伤?
万一尹胜雪刺入她的肚子,那就很可能大小不保。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是凉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再还给他一个凉儿?
“凉儿!”逍遥痛苦的吼道,也忘了要抵御唐门那人的攻击,一双红眼死死地盯着苏沁凉。
如果凉儿死了,那他独活,又有何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沁凉指间多出一枚黑针,正是尉迟顷送给她的玄铁精针。
因为这玄铁精针实在太过贵重,尉迟顷的心意太过贵重,她唯有贴身放好,也为了预防万一,没想到却真用上了。
刚才她跌倒,尹胜雪已经欺了上来,再爬起来已经来不及,就在这种危机的时候,她下意思的转身改为趴在地上,想要护住自己的腹部。
无论如何,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
可是就在转身之际,她突然感觉怀里有丝冰凉,下意识的摸向怀中,这才想起,她正贴身带着尉迟顷送的玄铁针。
这种危机的时候,一根细小的玄铁针,俨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知道,她必须活着,如果她有事,逍遥定会放弃抵御,与她同生同死。
玄铁针散发着古朴的黑芒,并不明显,而尹胜雪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能看得到苏沁凉指尖处得细嫩,她并没有什么武功底子,手持着匕首高高举起,大开大合地将自己的面门全都暴露了出来。
苏沁凉目光一凛,纵使没了内力的加持,这么近的距离,她要挥出玄铁针来刺中尹胜雪也是轻而易举。
只见她手一挥,尹胜雪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条黑线穿过自己拿着匕首的手腕。
尚未看清那条黑线到底是什么东西,尹胜雪的手腕突然一下刺痛,好像有什么断了似的,手指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生不出一点的力气,眼睁睁的瞧着匕首跌落到地上。
而她的手腕上,针尖那么小的一个红点,从手腕内侧贯穿,一直到手腕的外侧,那个红点,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可是她却疼得无法忍受。
整个人捂住自己的右腕跪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叫嚷着。
“啊——!好痛啊——!”尹胜雪面目狰狞的叫着。
苏沁凉毫不犹豫的又抽出三根针,分别刺入她的手脚,让尹胜雪无法再自由行动。
当尹胜雪愤怒不甘的趴在地上时,满是仇恨的双眼还紧紧的盯着苏沁凉。
可是就算她再不甘,不能动弹已成事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止尹胜雪没有料到,就连逍遥和唐门那人都始料未及,眼见苏沁凉脱离了危险,逍遥终于能够松一口气。
可是唐门那人的攻击却未停止,人已临近,先前逍遥放弃了抵抗,现在想要再出手已然来不及。
“不——!”苏沁凉惊呼出声,指尖又多了一根玄铁针。
玄铁针再珍贵又怎样?却唤不回逍遥的命,可是即使这样,即使玄铁针挥出的速度再快,她与逍遥之间还是有着不可超越的距离,再快,快不过与逍遥只有咫尺之遥的唐门之人。
苏沁凉脸色煞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弃反抗!
我腹中还有孩儿,我怎会轻易放弃,为什么你要如此轻易的放弃?
泪水模糊了双眼,眼看就算玄铁针能够刺中唐门那人,逍遥也绝躲不过那人的攻击了,突然此时寒光闪过,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长剑硬生生的替逍遥挡住了一击。
“清扬!”苏沁凉激动地叫道。
见到灵儿也急急的朝她跑来,这一刻,苏沁凉终于放下心来,救星到了。
当云清扬来到时,远远地就听到了打斗声,想也不想的和灵儿跑来,正巧看到唐门那人攻击逍遥的画面。
苏沁凉如今内力被禁,她就算挥出玄铁针,速度总是受限的,可云清扬不同,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内力灌于长剑之上,速度之快已经到达了巅峰,堪堪挡住了唐门之人的攻击,给了逍遥喘息的时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门那人惊讶的一时间竟忘了在出手,就这么短暂的停顿,已经给了逍遥撤退的机会。
逍遥想也不想的,直接退到苏沁凉身边,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立即紧紧地拥住她。
“凉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他焦急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苏沁凉摇摇头,放松下来的同时,眼泪也落了下来,“倒是你,快止血,快给自己止血啊!”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我挺得住。”逍遥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可是还不等笑容隐去,他就突然向后倒去,失去了意识。
“逍遥!逍遥!”苏沁凉惊慌地叫道,可是逍遥躺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凉儿,别慌!逍遥他没事,你试试,他还有呼吸,有心跳。”灵儿说道。
苏沁凉是关心则乱,这一刻,别说是过去所学的医理,就连着最简单得常识都给忘得一干二净,还是灵儿在旁边拼命提醒,她才慢慢镇定下来。
可是伸出去试探逍遥鼻息的手,还是忍不出的颤抖,虽然有了灵儿的保证,她还是害怕,怕自己试探的时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终于,手颤抖着搁到逍遥的鼻下,清浅的呼吸清晰地打在她的指上。
苏沁凉这才长舒一口气,傻了一样的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他没事!哈哈!他没事,呜呜呜......”
看她又哭又笑,灵儿无奈的不知该怎么反应。
那边,云清扬很轻松得解决掉唐门那人,他没留活口,直接杀了了事,反正有个尹胜雪在,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从尹胜雪嘴里探听出来。
留下会使毒的唐门中人,反而像个炸药桶,十分不安全,不一定什么时候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倒是得不偿失。
261 千钧一发,夜半的亲密
他可还记着苏少恒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吃着一个碗里的饭,愣是被唐门给毒死了。
耳云清扬急匆匆跑过来,他也不怕还留在这里的那些人看到他杀人,这事情逍遥谷自会处理,现在重要的是先将逍遥带回去。
“灵儿,你照顾好凉儿,我负责逍遥和尹胜雪。”云清扬说道。
灵儿点点头,苏沁凉虽然没受什么伤,可是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几乎就是靠着灵儿的支撑上了马车。
瀹云清扬将逍遥抱进马车里,然后驾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疾驰而去。
马车中,尹胜雪被云清扬点了穴,在一旁昏睡不省人事。
灵儿先给逍遥点了穴道止了血。
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一点血色都没有,甚至都能看到皮肤底下泛着青色的血管。
额头上大滴的汗珠冒出来,苏沁凉不断地给他擦拭,明明是汗,却入手冰凉。
“逍遥,你一定要坚持住,不可以丢下我和孩子,知不知道?”苏沁凉握着他的手。
逍遥的手没了鲜血的温暖,正变得越来越冰,苏沁凉不停地搓着,捧到嘴边呵着气,试图带给他些温暖。
“你还没有看到孩子在我腹中成长的过程,没看到她出生,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不能有事!”苏沁凉说道。
“你要是敢不醒来,敢丢下我们,我一定会怨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真的!”她出言威胁道。
灵儿搭上她的肩说:“凉儿,放心吧,逍遥一定不会丢下你们的。”
苏沁凉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他不舍得丢下我们。”
回到府中,有了充分的药草,灵儿马上着手施救。
逍遥的毒控制的还算好,苏沁凉不顾众人的反对,一定要挤出自己的血给逍遥服下。
苏沁凉的鲜血也确实是百毒克星,纵使是唐门的毒药也抵挡不住,逍遥的毒在云清扬运功帮助之下,消解的一干二净。
剩下的伤便不算什么大问题,逍遥没有受内伤,此时会这么虚弱,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只要好好调养,过些天就会醒来。
再加上云清扬和风御离在一旁不断地输送内力,使他醒来的时间又缩短了一些。
苏沁凉一直陪着逍遥,可是她先是将自己的血给放了出来,现在又要亲自照料,本身又怀着身孕,这样下去,身子肯定吃不消。
“凉儿,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这样下去,身子是撑不住的。”灵儿劝道。
苏沁凉不舍得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逍遥,灵儿说过,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剩下的就是养足精神,然后醒来。
灵儿没说错,她也给逍遥探过脉,逍遥脉象平稳,确实没了危险。
可她就是不放心,逍遥一刻不醒来,她就一刻都放不下心。
“我不累,想在这里守着他,看着他醒过来。”苏沁凉说道。
灵儿叹口气,语气严厉了起来:“凉儿,你就算不为了自己的身子,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这样累坏了自己,吃苦受累的可是肚子里的孩子。”
“你从回来到现在就没休息过,连东西都不吃,你就不怕饿坏肚子里的孩子吗?我想就是逍遥醒来,也你希望你这样做。”
“更何况逍遥现在的身体是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这样守着又是何苦?”
“我想逍遥醒来以后看到你,希望看到的是面色红润,健健康康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脸色苍白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的你,你不怕他发火吗?”
“我——”苏沁凉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她知道,这件事,真的是自己任性了。
“呼!去休息吧。”灵儿软下声音劝道,“你白天在这里杵着,下人们进进出出的照料逍遥也不方便,到了晚上你再回来,由你亲自照料好不好?”
“别说你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就算是平时,一个人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的连轴转也受不了啊!”见苏沁凉有了软化的迹象,灵儿开始转变策略。
“这样下人们白天里照料,晚上你来亲自照料,不是更好?”灵儿建议道。
苏沁凉点点头,觉得灵儿的确是有道理,便说道:“好吧,那我去休息,如果逍遥醒来了,就算我是睡着的,你也一定要把我叫醒。”
“好,放心吧,我保证让你第一时间知道逍遥醒来。”灵儿笑道。
得了灵儿的保证,苏沁凉这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不舍得看看,就连脚下的门槛都险些忘了,差点绊倒,灵儿还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苏沁凉最后反应过来了,脚抬高了些,才没出什么事。
晚上吃了饭,苏沁凉便早早的回到屋子,亲自给逍遥擦拭了身子。
这一点,她绝不假手于人,心中对于别的女人看了逍遥的身子还是很在乎的。
将逍遥擦拭妥当,这才和衣躺下。
她怕晚上逍遥要是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她也能及时的反映。
因为记挂着逍遥,她也不敢睡得太熟,幸亏白天听了灵儿的话,睡足了觉,晚上她总是眯一会儿便醒来,看看逍遥的状况,然后躺下再眯一会儿,又醒来看看,如此反复。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苏沁凉正睡着,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凉儿!快跑!快跑!”
苏沁凉立即睁开眼,撑起身子,见逍遥正说着梦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渗出来。
“逍遥,我在这里,我很好,很好......”她说着,便给逍遥擦拭着汗水,便抱着他轻声呢喃。
许是在梦中也听到了她的声音,逍遥的声音逐渐的消失,可是呼吸却没有恢复平稳。
一直抱着他的苏沁凉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反抱紧熟悉的温暖胸膛,她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就见到逍遥正睁着眼望着她。
尽管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可是那双眼在黑暗中,却依然绽放着光彩,如星如墨,正一眨不眨的瞧着她。
“逍遥......”她声音轻颤着叫道。
逍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吸入自己的深潭内一般。
突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那么用力,似乎是失而复得一般,深深地吸着她的甜美。
这吻就像狂风一样席卷过来,霸道,却在宣示着他的在乎。
一只手臂紧紧地,用力的拥着她,而另一只手则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移,一来是只是隔着衣服。
可是很快,贪心的男人便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感觉了,大手扯开衣服扣子与腰带,就这么探了进去。
掌心终于感受到熟悉的滑腻触觉,轻车熟路的找到愈加饱满的丰盈,用力的握着,揉着。
将雪白的软绵推挤出衣领,逍遥这才松开她的唇,粗喘着低头,看向掌中饱满的丰盈,眼睁睁的看着它不断地胀大,挺立,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情欲而蒙上了潮红。
苏沁凉不停地粗喘着,轻轻推了他一下:“逍遥,不可以。”
“为什么?凉儿,我想要你。”逍遥沙哑着声音低喃,“你生气了?因为我跟尹胜雪说的话?”
“那都是骗她的,我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逍遥慌忙的解释,生怕她误会,将他骗尹胜雪的话当了真。
262 深夜温存
“傻瓜,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怎会将那些话当真?”苏沁凉轻笑道。
耳“没当真就好,吓死我了,生怕你误会。”逍遥说道,又吻住她的唇,大手继续扯着她的衣服。
苏沁凉推推他,说道:“你才刚醒来,身子还虚弱,不可以......”
逍遥释怀的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瀹“我没事,睡了那么长时间,精神足着呢!”逍遥轻笑道,不由分说,又吻住她的唇。
虽然逍遥嘴上说自己精神很好,可是他伤的不轻,刚刚醒来,苏沁凉也不敢施力,只好半推半就的任他欺负了去。
贪婪的吮着她的柔嫩唇瓣,想着险些就失去了她,心下不禁微颤,将她拥的更紧,一只手还能腾出空来将她的衣衫褪去。
娇嫩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他眸中尽是膜拜,一只手抚上她突起的腹部,轻轻地摩挲着,想要感受里面的跳动。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腰身都没了,肚子大大的,一点都不美。”苏沁凉有些郁闷的说。
怀着悠然的时间,肚子大起来以后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倒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就着月光,逍遥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肚子,她突然在一起他的想法来。
“谁说的?一点都不丑,这里很美。”逍遥说道,俯下头,在突起的腹上洒下细细密密的吻。
“嗯......逍遥......”她双手穿过他的发,湿密的吻落在她的腹上,又痒又麻。
逍遥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吻上突起的美好弧线,找到让他钟爱的嫣红蕊珠。
闻着上面散发出的馨香,他的声音沙哑的说:“凉儿,它是不是又大了?”
“嗯......好像是......”苏沁凉思绪涣散的说。
小手找到他空着的大手,放在自己另一团绵软上,小手覆着大手,带着大手一起拼命地揉挤,这才稍稍的感到了一丝满足。
可是满足的同时,又出现了更大的渴求,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紧紧勾住他的腰,不断地往上迎合着。
“天,凉儿,你真热情.......”逍遥倒吸一口气,赞叹道。
他的唇舌终于来到绵软的最中央,张口含住那颗莓果,连带着莓果周围的那一圈红晕也都含进了口中,用力的吸着,将她的绵软吸得变幻了形状,上面一圈圈的红,让他欲罢不能。
“嗯......逍遥.......我要......要更多,给我......快.......”苏沁凉说着,小手开始大胆的往下探。
经过他的胸膛,腰腹,还一直向下,直到握住他,掌心感受到吓人的热烫。
她的长腿紧紧地勾着他,连带着身子也往上挺,小手不规矩的带着他找到自己的柔软。
不等他动作,她的身子主动往上送,让他深埋入自己的体内。
“啊!”这回,轮到逍遥受不住的赞叹。“天,你这个小妖精,我真的控制不住你了。”
“那就给我。”她迷乱的说道,身子又是一挺。
“好。”逍遥说道,俯身吻住她的同时,也用力的冲撞了一下。
紧接着,速度越来越快,带着他在她嘴中的节奏,唇舌勾缠着她,迎合着他冲撞的节奏,将苏沁凉的声声软软的娇吟都含入了口中。
大手爱不释手的抚弄她的绵软,放开她的唇,含住没有被染红的另一团绵软,立志于将苏沁凉的丰盈达到对称美。
上下一起被侵袭,苏沁凉整个人都停止了思考,一片空白,任由逍遥带领着她,直到熟悉的热流贯穿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这才沉沉睡去。
苏沁凉皱着眉,眼皮动了几下,也不知自己睡到了什么时候,阳光那么刺眼,刺得她闭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火红。
可是她真的不想起,累得要命,到现在骨头都还像散架了一般。
都怪逍遥,明明是伤刚刚才好,怎么会那么有精神头,虽说只要了她一次,可是她真怀疑他是不是拼了老命了,一次就让她耗费了全部的体力。
“嗯......”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懒懒的撑起身子,被单自然的垂落到腰间,露出半个身子,旖旎的春光。
她低头看去,不禁羞红了脸胸前的丰盈背这男人吻得全是紫红色的温痕,这男人似乎对她这里特别的喜欢,每次都要流连很久,不吃够了不算完。
也幸亏这些痕迹实在胸口这些位置,若是再往上点,她恐怕就要把自己包成粽子才敢见人了。
“这个色胚!”她没好气的低声羞骂。
伤才刚好就对她做这么激烈的事情,能不色吗?
一想到这里,也不管他伤不伤,照着这男人缠在她身上的腿就踹了一脚。
反正他伤的是胳膊和肩膀,腿没事,踹一下也不会死。
“哎呦!”吃饱喝足的男人正睡得舒舒服服的,梦中还梦到自家娘子娇滴滴的容颜,腿就突然被人用力一踹,打断了他的美梦。
男人不高兴的一骨碌爬起来,睡眼惺忪的寻找,是谁在打扰他的美梦,和自家娘子温存的正好,谁敢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踹出来?
可是找了一圈,除了自家娘子没别人,而苏沁凉正瞪着大眼,气鼓鼓的瞪着他。
逍遥很无辜,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傻乎乎的看着苏沁凉涨红了的小脸。
苏沁凉也是睡糊涂了,还没全清醒,都忘了自己现在半个身子可是没遮没掩的。
逍遥意识到了她此时的状态,一双眼不老实的往下滑,当看到她软嫩的丰.盈上,一圈圈紫红色的吻.痕时,目光立即变得深黑,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就像着了魔似的,伸出手,轻轻抚弄上她的一团绵软,轻轻地揉抚,看着嫣红的蕊珠活泼的从指尖跳脱出来,被他手指夹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地跳动,好不诱.人。
看着嫣红的蕊珠,逍遥舔了舔唇,觉得口干舌燥,需要解渴,而呐蕊珠中,似乎就有他所需要的甘甜花蜜。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埋在她的胸前,将绵软托起,含入最终,很认真,很用力的吮着,仿佛真能吮出甜美的汁液来。
听着从他嘴中发出的让人脸红的“啧啧”声,苏沁凉身子一软,就要被逍遥压下。
她眯着双眼,迷迷糊糊的低头,入眼处却是刺眼的鲜红。
逍遥的伤口裂开了!
刺眼的鲜红就像冰块一样淋下,苏沁凉立马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敢推开逍遥,生怕让他的伤口裂开的更严重。
幸亏逍遥现在正在动.情处,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苏沁凉也顾不得那么多,自己不顾形象的滚下了床。
逍遥身子往下一跌,扑了个空,错愕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沁凉。
他呆呆的看着苏沁凉,没反应过来,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他还记得苏沁凉被他逗弄的通红的小脸儿,怎么说躲就躲开了?
“凉儿,怎么坐在地上?地上多凉,现在天儿还挺冷的,别伤了身子。”逍遥说道。
她现在是孕妇,也不知道坐在这么凉的地方,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逍遥,你伤口不疼吗?”苏沁凉嘴角有些抽搐,伤口都裂开了,难道他感觉不出来?
263 诡异的气氛
“逍遥,你伤口不疼吗?”苏沁凉嘴角有些抽搐,伤口都裂开了,难道他感觉不出来?
“疼啊!”逍遥理所当然的说道。
耳肩膀有点疼,不过他没怎么注意,反正从醒来,他的肩膀一直是疼的,伤口就算愈合了,也不可能马上就不疼了不是?
“你真是,你受伤把你脑子也给伤傻了吗?”苏沁凉没好气的说,迅速的穿好衣服,她可不想光着身子在这个色胚眼前晃。
他们的房间里没有药和纱布,没法给他换绷带,她只能去药房找找。
瀹“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别乱动,伤口都裂开了还不老实。”苏沁凉没好气的说,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也不能穿衣服?”逍遥眨眨眼,戏谑地说道。
苏沁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伤口都裂开了,一会儿还要重新包扎呢,穿了也要脱掉。”
她这话马上引来逍遥的低笑,随后,她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怎么有点暖昧呢?
都是被他带坏的,本来挺正常的一句话,要是搁在以前,她肯定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可是现在,在经过逍遥的暖昧提醒后,她突然觉得这句话多了某种暗示似的。
苏沁凉跺跺脚,懒得跟这个越括跃倒退的男人纠缠,他肩膀上的伤口还鲜红着呢,也不怕把血流光了。
所以她也不敢再耽搁,就往药房跑。
虽说夫妻之间做些亲密的事情很正常,相敬如冰才诡异,可是逍遥刚刚醒来就和她在床上激烈大战,这种事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一定笑话死。
做贼心虚,恐怕就是苏沁凉此时的行为,明明是夫妻房中秘事,没人知道,她还是下意识的拢拢衣领,左看右看,确定没人注意才跑去药房。
可是很多时候,老天都是不愿意连了人的愿的,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整天没事就骂天。
就好比苏沁凉,整个府里,最八卦的就是云清扬,她最不希望在这个时候看到的,恰恰就是云清扬。
但是偏偏,老天就爱跟她作对,当她进了药房,刚要松一口气,结果就听到云清扬充满朝气的一惊一乍的声音。
“哎呀凉儿!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生病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云清扬眨眨自以为无辜的大眼睛问,没忽略掉她颈子上露出领口的一点梅红。
“没有,我来找点药。”苏沁凉说道。
“啊!你没受伤,找药干什么?”云清扬问道,好奇宝宝一样的锲而不舍。
苏沁凉不停的咬牙,真恨不得把这个八卦的男人给一掌劈晕了得了。
“我给逍遥换药不行啊?”苏沁凉粗声说道,心想着赶紧拿药走人。
“哎?”云清扬眨眨眼,“逍遥的伤已经愈合了啊,要换药也不到时候,灵儿不是说要十天以后吗?”
“你……你管那么多!”苏沁凉也懒得搭理他,越说越容易暴露出破绽,到不如闭口不言,看他自己一个人还能说的多起劲。
苏沁凉熟络的找到药和绷带,说了声“我先回去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没看到身后云清扬贼贼的笑。
被云清扬这么一搅和,苏沁凉也忘了心虚,忘了要躲着人,正往回走呢,一路上碰到了几个下人,还都是姑娘家,一见到她,一个个的小脸蹭的就红了。
苏沁凉正奇怪呢,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拿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几个小丫头,结果本来还好,一接融到她的目光,几个小丫头脸更红了,就像是熟透的虾子,一个个都低下头,羞怯的不敢看她。
“夫、夫人……”几个小丫头害羞的匆匆行了个礼,就一路小跑跑开,她甚至还能听到身后几个小丫头咯咯的暖昧笑声。
苏沁凉狐疑的转身,看小丫头们的背影,相互之间在窃窃私语着些什么,随后又双手捧着脸拼命的摇头,隐隐的还有声羞怯的“讨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呢?
然后,那几个小丫头估计是以为她走远了,还偷偷的回头瞧她,一见她正站着看她们,都惊呼一声,立即跑开了。
苏沁凉不解的摸摸脸颊,是她脸上真有什么吗?
可是那些小丫头已经走开了,就算她们没离开,她也不能扯住她们问,你们干嘛冲我笑的这么暖昧。
否则的话马上府里边就会谣言满天了。
苏沁凉甩甩头,想到逍遥裂开的伤口,也只能暂时把这诡异的事情给放下,先回房再说。
可是没走多久,她就碰到了小镯。
小镯看到她,也轻声叫了声:“夫人。”
可是那脸蛋红的,一点都没比那些丫头好多少,小镯低头的时候,就连耳根都是红的。
“小镯,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碰到几个小丫头也是,一瞧见我就脸红,连话都不敢跟我说?我身上是有什么吗?”苏沁凉奇怪的问。
“啊!”小镯抬头,可是看到苏沁凉的脸,马上就又低下头,喏喏出声,“夫人,就是……谷主是不是咋天晚上醒了啊?”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哦,刚从我们那边过来是不?”苏沁凉问,还真是没多想。
小镯干笑两声,她都提示这么明显了,夫人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难道还真实话实说,夫人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恐怕整个府里的人都听见了。
“啊,是啊!”小镯顺着苏沁凉点头说,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正好这时候风御离走过来,整个人冷冰冰的,他一走近,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也瞬间下降。
风御离淡淡的看了一眼苏沁凉,倒是没表现的和那些小丫头一样的诡异,不过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比往常长了那么一下下,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苏沁凉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这块冰山居然还会笑,而且笑得有那么点暖昧,那么点嘲弄。
“还愣着干什么,去把我屋子收拾收拾。”风御离对小镯说道。
小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心甘情愿的给风御离收拾屋子,这一刻,风御离的出现无疑将她从尴尬的境地解救了出来。
忙跟苏沁凉道个别,就跟着风御离屁颠屁颠的走了。
远远地还能听到风御离冷冰冰地说了句:“笨。”
苏沁凉好笑的看着这一对儿的背影,只得回房间,看看逍遥是不是能知道点什么。
结果她不用问了,什么都不用问了,一进屋,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那些小丫头为什么一见她就脸红,小镯怎么会问她,逍遥是不是昨晚就醒了。
她知道了原因,全是因为在房间中看到了云清扬。
她在路上遇到几个丫头和小镯,耽搁了些时间,云清扬能够比她还快的到这里,并不惊奇。
一进门,她就看见云清扬对着逍遥肩膀上裂开的伤口不停地咂舌。
“啧啧,逍遥啊,你昨晚怎么那么卖力,大病初愈,这样可不太好啊!男人勇猛是好事,可是持久才是本钱不是?”云清扬说道。
“昨晚一听到你们屋里的声音,灵儿就让我一早到药房拿这瓶她前不久刚配好的药,说你今天肯定用得上。”云清扬说道,说话的调调极其的欠扁。“哎哟喂,你说我们家灵儿怎么那么聪明,就知道你伤口会裂开呢?”
逍遥黑着脸:“是啊,她怎么舍知道?”
264 恶毒夫妻
逍遥黑着脸:“是啊,她怎么会知道?”
“啧啧,不只是灵儿知道啊,估计整个府里都知道了。”云清扬说道,瞥见门口的身影,嘴角勾起坏笑,“凉儿最后那叫声,简直是响彻了云霄,男人睡熟了都能被这叫声吵醒跟着一起发情。”
耳就像他昨晚,就和受了刺激似的也拼命地要了灵儿一回,反正气势绝对不能输给这个伤才刚刚好的逍遥。
“轰!”
苏沁凉瞬间所有的鲜血都涌上了脑门,怪不得今早所有人都怪怪的,敢情是昨晚的声音太大,府里的人都知道了。
瀹不过苏沁凉又有点好奇,她和逍遥到底弄出了多大的声响才能这般的轰动?
不过她可不打算让云清扬看到她失态的模样。
云清扬这是后来,不就是想看她和逍遥的笑话吗?
于是她很淡然的走进屋,淡淡的扫了一眼云清扬,似乎一点都没被他的话影响。
“你药送到了?”苏沁凉问,声音很是骄傲,像个女皇一样,很藐视的看着云清扬。
大有“怎样,我们夫妻俩就是强,你要是能,你也弄出点动静让整个王府都听到”的气势。
什么叫破罐破摔,云清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嗯,不过我可不给他上药。”云清扬很不情愿地说,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感觉多恶心。
“我也不想让你给我上药。”逍遥很不给面子的说,“要送到了你就走吧,真碍眼。”
云清扬张张嘴,这夫妻俩也忒无情了,好歹他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苏沁凉眼一横,见云清扬呆住了,便加了句气死他的话:“还不走,难道是想在这里请教逍遥,如何在床上更加勇猛?”
呀呸!这夫妻俩嘴巴太毒了!太毒了!
苏沁凉这话,不是摆明了笑话他不如逍遥吗?
男人什么都可以拿来比,就是这事不能比,谁肯认输?绝对没有男人肯承认自己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以忍他大爷都不能忍!
云清扬气呼呼的站起来,把药瓶往桌上一拍:“叫那么大声有什么用,谁知道是掐出来的还是拧出来的!药你自己上吧,疼死他最好!”
云清扬气势汹汹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我一直把尹胜雪关在地牢里,反正她让凉儿受了那么多苦,放地牢里关几天也没什么问题。你现在既然醒了,那么该问清楚的,也都该问问了。”
闻言,逍遥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点点头道:“我一会儿就过去。”
云清扬走了,苏沁凉给逍遥小心的伤药,之前的绷带已经揭下来了,还好伤口裂开的不大,之前愈合的不错,所以这次也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
苏沁凉给他清洗了一下伤口上的血,才小心的上药。
“在伤口彻底好之前,你都老实点吧,不准碰我。”苏沁凉说道,无视男人听到这话后,立马露出的可怜兮兮的表情。
“可是凉儿——”逍遥出声,打算为他的福利做一次努力。
“没有可是,否则我就跟你分房睡。”苏沁凉说道,“你要是乖乖的,晚上还能抱着我,要不然,你就自己对着空气数数吧。”
逍遥眼巴巴的瞅着她,企图以伤重的姿态唤起苏沁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心,可是他的可怜算是白装了。
苏沁凉压根就没看他一眼,专心致志的给他上药,缠绷带,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又帮他穿衣。
一切的动作都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逍遥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是这样,晚上睡觉有娘子抱着,早晨醒来第一个见着的就是自家娘子,看到娘子展颜的笑容,柔若无骨的小手替自己穿衣。
幸福其实就是这么平淡,展现在生括中每一处细微当中,当细细品味时,才会发现这来的其实并不容易。
虽然不起眼,却让人由衷的满足。
而此刻逍遥就非常的满足,如果晚上娘子能让他好好吃吃,就更满足了。
不过看苏沁凉铁了心,在他伤好之前是不让他碰的,逍遥只好暗自发奋,一定要尽全力的加速伤口的愈台。
两人都穿戴好,走去饭厅吃了饭,这才叫上云清扬和风御离,一起去地牢瞧瞧尹胜雪。
虽说是把尹胜雪关进了地牢,可是也没人为难她,地牢挺脏,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起码也让她吃得饱,睡的暖。
地牢冷,小镯还特意抱了床厚被子给她。
云清扬觉得,这是仁至义尽了,要是他,直接把尹胜雪这女人解决了了事,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不过这是以前,现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尹胜雪和唐门这层关系还在。
上次听唐门的那人叫她少主,逍遥他们便起了警觉。
唐门的少主,那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当的吗?
四人走进阴暗的地牢,似乎全天下的地牢都那么一个样,阴暗潮湿,落脚时,都能听到脚底湿哒哒的,踩到水的啪啪声。
地牢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这地牢平时显然没关过什么人,铁栅栏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这和苏沁凉呆过的地牢绝对不一样。
苏沁凉现在也算是有经验的人了,各种地牢都呆过,一般牢里的犯人见到有人来,都会激动的趴在栅栏边,手抓着栅栏,这样一来,栅栏不自觉的就会被手给擦干净。
相反的,角落里反而更脏,两相对比之下非常明显。
而这里,栅栏上的灰尘落得十分均匀,铺在栅栏上,没有一点指痕。
苏沁凉走在最后面,逍遥小心翼翼的护着她。
逍遥现在心里面彻底被尹胜雪给蒙上阴影了,就算尹胜雪现在被关在铁牢里又怎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逍遥还是小心的护着。
跟路过的那些牢房相比,尹胜雪呆的地方还算干净了,一听到脚步声传来,尹胜雪立马就蹭的站了起来,趴到牢门口,一张脸又苍白又狼狈。
原本白净无暇的脸庞沾染了灰尘,一头长发也散乱地披着,像厉鬼一样,再也没了往日的不染尘埃。
她双手抓着铁栅栏,拼命地往栅栏之间的缝隙中挤,好像真能挤的出去一样。
见到来人,对于前面的风御离和云清扬,尹胜雪完全的视而不见,一见到逍遥,她脸上立刻露出欣喜,可是欣喜的表情还未在脸上全部绽开,便立即僵住,因为她看到了逍遥小心翼翼的,当宝一样护在身后的苏沁凉。
“逍遥你来看我的对不对?你来看我,就自己来,带她来做什么?让她走,我不要见到她!”尹胜雪不高兴地说,狠命的瞪着苏沁凉,想要用眼神杀死她。
“尹胜雪,你何必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逍遥说道,“你若是答应我以后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可以派人将你送回唐门,以后咱们就各走各的路。”
“可是如果你仍然执迷不悟,那我就只能把你继续关在这里,你一辈子想不开,我就关你一辈子。”逍遥说道。
“不!你不能这样,你为了她,为了那个贱(jian)女人要关我?”尹胜雪接受不了的尖叫,声音那么尖锐,就像月剑互相摩擦的声音,听着胃里不停的泛酸水。
“逍遥,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告诉你,我是唐门的少主,你跟我在一起,不止可以有逍遥谷,我能给你一切!”尹胜雪说道,她真是急疯了才会这样说,难道她不知道,逍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吗?
265 尹天方
“逍遥,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告诉你,我是唐门的少主,你跟我在一起,不止可以有逍遥谷,我能给你一切!”尹胜雪说道,她真是急疯了才会这样说,难道她不知道,逍遥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吗?
逍遥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份平静的幸福,逍遥谷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可以不被外界纷扰所打扰的桃园。
纵使逍遥谷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可是他从不主动将逍遥谷推到风口浪尖,因为他知道,谷内的人都和他一样,渴求的是一份平静。
如果不然,当初他为了尹胜雪而去唐门讨解药,又何必只身前往,不想将逍遥谷牵连在内呢?
耳说到底,尹胜雪太不了解他,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其实爱着的只是自己。
她拥有时,觉得太不值钱,等失去了,才知道原来失去的是多么有价值的一份珍宝。
而这份可惜,也只是来源于她太爱自己。
瀹突然间,逍遥失去了要知道对于尹胜雪和唐门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兴趣,若是他想知道,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从尹胜雪嘴里得知,可是现在,不管是让逍遥谷去查,还是亲自审问尹胜雪,他都没了兴趣。
若是尹胜雪一直执迷不晤,那就让她待在这里边吧。
而他要的,就是和凉儿享受难得的平静。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逍遥失望的摇头。
“逍遥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你说你爱我的!你爱我!逍遥!”尹胜雪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癫狂。
逍遥摇摇头,牵着苏沁凉的手离开了。
当事人都不想再问下去,其他人当然也就没那份闹心,云清扬和风御离也跟着离开。
“我看尹胜雪的状态似乎不太稳定。”苏沁凉皱眉说道。
“她的精神状态出现问题了。”灵儿说,“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失心疯,虽然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可是也算不上一个正常人了。”
苏沁凉惊讶的看着灵儿:“怎么会?”
“她太执着,当这份执着不断地根深,不断地成长,就变成了一份偏执,慢慢的影响到她的心智。”灵儿说道,“其实那天她袭击你们,精神已经不算正常了。”
“那这样关着她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只是不太好对唐门交代。”云清扬摸摸下巴,实在是有些头疼。
这尹胜雪正常的时候就是个炸药,不正常了,更是个烫手山芋。
而且尹胜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唐门的少门主,就不知道她这个少门主是怎么弄来的,唐门又究竟重视她到什么程度?
据估计唐门应该也快行动了吧,好歹她还有个少门主的头衔,被他们抓着,唐门没反应也不好看不是?
这边正琢磨着,总管表情很诡异的走过来。
“王爷,门外有个人……有个人说他是唐门……唐门的掌门……尹天方……”总管说道,表情看着都快哭出来了,估计正在琢磨着自己会不会无意中被唐门的掌门下了毒。
他们是平头老百姓,虽说不知道什么秘辛,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也都是以讹传讹的挺过来,那些门派争斗啊什么的,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唐门啊!
他们就算再无知,也知道唐门是个什么东西,那可是江湖的第一大毒门,听说唐门的所在地那可是遍地是毒药,你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毒物,又是被什么毒物给毒死的。
别说是去唐门了,就是平时碰着个唐门的弟子,稍有不慎,自己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
而现在,在王府门口等着的,自称是唐门掌门的人,那是好惹的主儿吗?
谁闹着没事整天冒充唐门的,而且还是唐门掌门,那是觉得自己活的不耐烦了,生活了无生趣,需要解决一下?
所以总管此时很忐忑,想着刚才自己没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吧?
万一哪个地方做的不好,而自己又没在意,却让掌门大人看了去,随便在他身上撒点什么东西,那他就可以与世长辞了。
众人一听,都微微吃惊了一下,没想到唐门的行动够快的,而且来的还是个掌门。
尹天方?尹胜雪?
都姓尹,这可不是什么巧合,逍遥皱眉想道。
“去请尹掌门进来。”逍遥说道。
总管没立刻走,踟蹰了一下,决定为了自己的小命,脸皮厚也就厚吧。
“这个……灵儿小姐……”总管很犹豫,不好意思的说,脚尖不停地刨着地,十分娇羞。
“什么事?”灵儿奇怪的问。
“你能给我看看,我中没中毒吗?那可是唐门的掌门啊,我……”总管欲哭无泪。
灵儿脸一抽,真想说,总管,你想太多了。
“没事,你没中毒。”灵儿微笑着安抚道,“尹掌门好歹是一派之首,不会轻易动手的,而且总管你是我逍王府的人,王爷岂会见到自己府里的人被人上门欺负?放心去吧。”
听灵儿这么说,总管好像吃了定心丸,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
啊呸!谁是狗呢!
总管甩了自己一巴掌,跑回去复命了。
没过多久,就见他小心翼翼的将人给带了过来,尹天方在前面走着,总管在后面点头哈腰的提示。
“掌门往左走。”
“掌门,再往前就到了。”
尹天方比他们想象的年轻,实际上是非常年轻,和逍遥差不多年纪。
逍遥从未想过,唐门的掌门会这么年轻,他还记得,上一任掌门任天游当时已经是个中年人了,留着一把络腮胡,一双三角眼就算不是故意的,也总泛着阴险的光。
唐门的掌门似乎很喜欢名字中间带个天字,难道带个天字就很有气势?
这是云清扬此时想到的。
不得不说,有时候云清扬的脑子确实是异于常人的,苏沁凉甚至怀疑,灵儿到底是看上云清扬哪一点了,一等就等了那么多年。
跟云清扬相比,她甚至觉得风御离都正常多了。
而唐门的掌门尹天方,不止长得年轻,而且相貌也是个中的翘楚,放在外面也是个祸害万千女子的货。
尹天方表情温和,肤色如玉,更像是个文弱的书生,一双桃花眼总是勾搭着,风御离十分庆幸小镯现在不在。
那丫头似乎对于桃花眼十分没有抵抗力,墨月轩就是个例子。
他曾经就问过小镯,你觉得墨月轩哪长得帅?长的帅的谷里多得是。
小镯说,那双桃花眼太勾人了,很容易把持不住。
风御离当时脑门子立马滑下三道黑线,无语望天。
“尹掌门,让尹掌门亲自前来,逍某怎么好意思?”逍遥淡淡笑道。
“没什么,妹妹惹了麻烦,做兄长的总是要来善后的。”尹天方淡笑道,看上去很是温润。
可是这样一个人,却是唐门的掌门。
在座的谁也不会被他的外表蒙骗了,表面温润,可是行事却是杀人不眨眼。
尹天方,前前任唐门掌门尹硫豁之子,尹硫豁被上一任掌门任天游夺了掌门之位,两名幼子,十岁的尹天方和尚在襁褓中的尹胜雪,被忠心的属下带走,各奔东西。
很狗血的江湖仇杀,任天游做了任何夺人家底的人都会做的事,斩草除根!
266 当初的真相
很狗血的江湖仇杀,任天游做了任何夺人家底的人都会做的事,斩草除根!
耳尹天方因为是尹硫豁的长子,当时是十岁的孩子,又已经懂事了,所以尹硫豁的忠心部下,大部分人力都用来保护尹天方,从小教他武功,毒术,将他当做唐门掌门一样的培养,只等到成年时,卷土重来,为父报仇。
而尹胜雪当时只在襁褓,跟尹天方相比,自然没有那么受重视,只有一名部下护着她,拼着重伤,将她带到天都,放在一户百姓家门前,襁褓中,只有一枚玉佩作为她唐门小公主的信物。
而那名部下则重伤不治而亡。
瀹尹胜雪比较幸运的是,那户人家,夫妻俩人到中年也一直没有子嗣,见到凭空出现的女娃儿,长的又像个粉雕玉砌的瓷娃娃,两口子别提多高兴了,于是也将尹胜雪视如己出。
更幸运的是,两口子到后来也一直都没生出一个孩子来,这下子尹胜雪就真的成了两口子的掌上明珠。
那名死去的忠心部下在放尹胜雪的时候也是挑过人家儿的,高门大户不要,里边容易受欺负。
蓬门荜户不要,连自己都吃不饱,怎么养孩子?
于是部下就选了这家看起来并不算富裕,可也吃穿不愁的普通人家,很低调,不张扬。
命运很奇妙,尹胜雪就这么在普通人家成长着,然后按照天都的习俗参加祭司选试,成为祭司候选人,因为表现太好,被各方注意,当然也就被尹天方注意到了。
他知道当时那名死去的部下将尹胜雪带到了北方,按照方向也应该是前往天都。
又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尹天方看到了尹胜雪的玉佩,两人相认,尹胜雪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她的年龄已经错过了学武的最佳时机,而且身份特殊,参加祭司选试,又不适合习毒,因此也就只能搁下了。
再后来,就是逍遥知道的,尹胜雪无意中救了他。
其实一开始,尹胜雪真不知道逍遥的身份,只是想借着行善给自己造势,再加上碰到的那两个唐门的门人,又都是任天游的人。
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尹胜雪就更不能让那两个唐门门人得逞了。
等救下了逍遥,这才知道逍遥的身份竟然是逍遥谷的少谷主,于是一条将计就计的计谋就这么出现了。
三个月前,尹硫豁之子尹天方以风卷残云之势进行反攻,夺回掌门之位。
三个月前,也正是苏沁凉怀孕不久的时间。
逍遥不禁想到,当年唐门会在祭司就任大典上,毒伤尹胜雪,恐怕跟他的关系不大,而是因为查到了她是尹硫豁女儿的事情。
而他则正好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自己害了尹胜雪,所以在向唐门索要解药未果之后,便尽心尽力的保护尹胜雪,从而间接地让任天游无从下手,做出再伤害尹胜雪的事情。
也怪不得,当时任天游说什么也不肯交出解药,谁会将解药交给仇人的女儿?
而尹胜雪,也算是间接地利用了他。
他甚至怀疑,当时尹胜雪将他从那两个唐门弟子手中救出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后的利用。
她利用了他当时逍遥谷少谷主的身份,她让他觉得自己欠了她,于是竭尽全力的保护她的安全,让她成功的躲过唐门一次又一次的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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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尹胜雪的利用,他生气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他恨吗?
不,他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尹胜雪了,过往的一切也都是过往,又何来恨之一说?
尹天方的到来,也只是为他们解开了关于尹胜雪和唐门之间的疑惑而已,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
“尹掌门,对于令妹,我们也是在没有兴趣留下她,但是你若是要带走,也必须留下一个承诺才行。”逍遥说道。
尹胜雪的身份实在是让人烦恼,身为唐门掌门之妹,杀是肯定杀不得的,可是就这样让尹天方带走,那么这个祸害就永远也除不去,永远都要担心她是不是又要来危及到他妻儿的安全。
“什么承诺。”尹天方沉下脸来。
本来,他们囚禁了自己的妹妹,他就气愤着,要不是忌惮逍遥谷的实力,他哪里还会在这里好言好语的,早就带着门人,一路下毒的冲进来,绝对鸡犬不留,男的做人棍,女的做药人。
可是偏偏,唯一的妹妹惹上的人是逍遥谷的,还是逍遥谷谷主,一个连唐门都不敢招惹的地方,尹天方只好拉下脸来,好言好语的来“请求”逍遥将妹妹还给他。
现在这种情况,显然逍遥是不会这么容易放人了,尹天方自然也没心情再摆出什么好脸来。
逍遥倒是笑了,笑的很温柔。
逍遥有个习惯很不好,对方脸越臭,他就越爱笑,对方脸有多臭,他笑的就有多么温和。
温和的似乎带了无限的包窖,让人觉得自己生气生的根本就是莫名其妙,感觉逍遥对自己笑的就像是在哄小孩。
这种感觉最讨厌了。
而现在,尹天方就非常充分的感受到了这种感觉。
“尹掌门,我也不怕说出来丢人,不过逍某实在是怕了令妹了,她的信誉很不好,三番两次的威胁到我妻儿的生命,这次若不是清扬来得及时,我们一家三口可就要在黄泉下相见了。”逍遥说道。
“尹掌门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自己往这里一站就想把凶手带走,那未免也太简单了。”逍遥说道。
“这件事是胜雪的不对。”尹天方隐忍的说。 “逍某也不是不给尹掌门面子,只不过逍某也要得到一个保证,若是我将令妹交还,尹掌门能否保证令妹以后不再打搅我们夫妻?”逍遥说道。
“这点请谷主放心,这次胜雪闯下大祸,尹某带回去之后,定然严加管教。”尹天方马上说道。
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保证其实就是一个屁,一点用都没有,除非有强硬的手段。
尹天方说尹胜雪这次闯下了大祸,那么前几次呢?尹胜雪害苏沁凉害的还少吗?
要说尹天方不知道尹胜雪之前的所作所为那就是放屁,尹天方的做法就是默许再加上一点点的支持,否则这次怎各会有唐门的人随着尹胜雪一起出来?
若是没有他这个掌门的首肯,唐门弟子岂敢帮忙?
尹天方懂得抠字眼,难道逍遥就傻吗?
“尹掌门,说句不好听的,令妹闯下的祸又岂止是这一次?这些年来一直注意着令妹的动向,难道尹掌门会不知道?不阻止那就是赞同。”逍遥说道,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那么以后,如果令妹又跑出来祸害我的家人,尹掌门是不是一句对不起,一句口头的保证,就又过去了?”
“尹掌门,我们可不是有九条命的猫,没那么多命拿给你妹妹来折腾,这次躲过去了,那么下次呢?是不是真等到死了才算结束?”逍遥毫不客气的质问。
他是真的被气死了,唐门顾及逍遥谷,他逍遥谷如何不会顾及唐门,否则的话,他还真的不会心慈手软的绕过尹胜雪。
或许以前他会念及尹胜雪的救命之恩,可是她只救了他一条命,又害过苏沁凉几次了?
救命之恩,早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抵消了。
尹胜雪不死,苏沁凉就得不到真正的安全。
尹胜雪的性命和苏沁凉的相比,逍遥一点都没有犹豫的选择苏沁凉。
267 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尹胜雪的性命和苏沁凉的相比,逍遥一点都没有犹豫的选择苏沁凉。
“谷主到底怎样才肯放人,给个明白话吧。有什么条件,提出便是。”尹天方说道。
看逍遥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等他这句话吗?
“很简单,我要尹胜雪以后在唐门足不出户,江湖再无尹胜雪的痕迹。”逍遥说道。
耳这个倒是简单,尹天方刚刚松了一口气,马上,就沉下脸来。
“假若我的妻儿再有不测,我也不管是谁做的,只要她们伤了一根汗毛,我逍遥谷都会把帐记在唐门身上。到时候尹掌门除非不让门下弟子出来走动,否则,见一个,杀一个,天涯梅角,不死不休!”逍遥沉声道。
尹天方脸色一变,这是威胁,赤裸(luo)裸(luo)的威胁!
瀹逍遥就在明着告诉尹天方,就算是苏沁凉不小心自己跌倒了磕破皮,我都会找上你唐门。
你最好让尹胜雪老老实实的,否则就是出动逍遥谷的全部力量,也要把你唐门给搅和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再做唐门的掌门。
不止尹天方变了脸色,就连一直被逍遥保护在身边的苏沁凉也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逍遥。
她很清楚的知道逍遥谷在逍遥心中的地位,他比谁都不希望将逍遥谷卷入江湖上的纷争。
就连当时尹胜雪中毒,逍遥为了不把逍遥谷卷进来,也是只身一人独闯唐门,可是如今,为了她,逍遥不惜将整个逍遥谷都压下来威胁尹天方。
苏沁凉身子微微一鲕,紧紧地握住逍遥的手,无声的告诉他,她的感动。
对于逍遥的威胁,尹天方确实认认真真的记在了心上,没办法,逍遥谷确实有这个实力来搅和唐门。
更何况灵儿身为鬼谷毒医的弟子,何惧他唐门的毒?
真要打起来,逍遥谷固然讨不了什么好处去,可他唐门一样占不到便宜。
更何况他刚刚替代前任掌门任天游,唐门中任天游残留的余党未清,单单是内部矛盾已经足以让他焦头烂额,绝对不想要在这时候再招惹上什么外患。
“好,我答应,尹某定然管束好胜雪,绝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到尊夫人。”尹天方说道。
“那就好,逍某就相信尹掌门一次。”逍遥说道,“清扬,去将尹胜雪带过来吧。”
云清扬点点头,他怕尹胜雪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点了她的穴,才将她带来,可是尹胜雪那张嘴,仍然不放过苏沁凉。
到来的时候,一双眼死命的瞪着苏沁凉,恶狠狠地仇恨目光有若实质。
“苏沁凉,我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幸福!呵呵呵呵!我要成为你的噩梦,让你夜夜失眠,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你身边的男人,自始至终爱的都是我!都是我!”
尹胜雪疯了似的大叫,一头散乱的头发遮着大半边的脸,更像鬼魅。
尹天方见尹胜雪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禁怒从中来,一把将尹胜雪夺过来护在怀中:“谷主,你就是这么对待胜雪的吗?”
逍遥冷笑一声,一点都不在乎尹天方的怒气,无所谓的说:“不这么对待她,难道要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让她随时有机会再伤害我的妻儿?”
“尹掌门,做人可不能双重标准,如果有个女人害你全家,你还能淡定的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估计你肯定当场就杀了,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呢。”逍遥冷笑道。
这兄妹俩其实还挺像的,总是双重标准,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尹天方一滞,最后只能抱拳说道:“这次确实是舍妹的不对,谷主肯放了舍妹,尹某欠谷主一个情,日后有什么需要,尹某自当竭力帮助。”
“好说,逍某并不贪心,最大的需要就是尹掌门管好令妹,不要再来打搅我们夫妻的生括。”逍遥不在意的说。
欠人情?他最讨厌了,同样的,也讨厌找人帮忙。
难道他自己做不到吗?凭什么找尹天方帮忙?
被毫不留情的削了面子,尹天方的脸色自然好不了那里去,可是这一切都是怀中的自家妹子惹起的,他们根本就不占理儿,自然也没法反驳逍遥,被打落了牙齿,也只能往自个儿肚子里吞。
“哥!不能饶了他们!不能!我要苏沁凉死!她毁了我的幸福,我就要毁掉她!”尹胜雪怒道。
她的穴道还没被解开,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尹天方脸色越来越沉,尹胜雪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丢脸了。
“闭嘴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以后就给我在唐门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尹天方沉着脸说道,“回头我就吩咐下去,谁要是再敢帮你,我就给他落最毒的噬心盅毒!”
尹胜雪闻言一个激灵,只能无比怨毒的瞪了苏沁凉一眼,才又被尹天方给强行带走。
苏沁凉握着逍遥的大手,掌心全是汗,她真的害怕尹天方豁出去了,跟逍遥谷对打起来。
逍遥谷对于逍遥,对于她,对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中的一方净土,没有人能够打扰到的桃园,和逍遥一样,她也不希望将逍遥谷扯入江湖的纷争当中。
尹天方将尹胜雪带走,不管到底能管住她多长时间,至少在一段不短的时期内,他们是不会被打扰了。
如果能坚持到她生下孩子,回到逍遥谷,那就真的彻底一点都不用担心了。
由于前段时间被尹胜雪闹腾的,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尹胜雪一消失,苏沁凉正个人突然觉得浑身轻松。
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好像将体内的浊气都给排出去了一样。
“哎!突然好困呐!”神经放松下来,苏沁凉决定做回那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大肚婆。
只有大肚婆才能这般的轻松,什么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而且就算无聊了发发脾气,对方也依然要摆上笑脸,说句:“您骂够了吗?没够接着骂,骂我一个人骂腻味了,我就再找一个来。”
“逍遥,抱我回房睡觉,我现在懒得走路。”苏沁凉耍赖的腻在逍遥身上。
大肚子顶着逍遥的下腹,引来逍遥倒抽一口凉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动作有些僵硬的将苏沁凉打横抱起来。
大肚婆是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的,原本的小鸟依人在这一刻变得雄壮威武,感觉逍遥抱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坨棉被,鼓鼓的,加厚的棉被。
“灵儿,你瞧瞧这夫妻俩,光天化日的,太不含蓄了,来,相公抱你回房。”云清扬说道,前半句还谴责别人呢,后面立马破了功,引来灵儿的半响无语。
不过在攀比状态下的男人是拉不住的,要比谁做相公做的更好,云清扬从来都不甘落后。
逍遥还需要自家娘子主动说,嘁!那不是好相公所为,你看他,灵儿不说,他都主动抱起来。
不过逍遥和苏沁凉懒得去猜测云清扬那比天高,比海深,比尹胜雪还诡异的小心思,早已在逍遥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268 和离
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半夜睡不着,起来伸伸胳膊蹬蹬腿,突然发现肚子有点饿,咕嗜咕嗜地叫。
耳“乖女儿,你饿了?”苏沁凉轻柔的摸摸肚子,看一眼身旁睡的正熟的男人,伸脚一踹。
逍遥立即蹭的坐起来,瞪着迷蒙的眼,无辜的看向苏沁凉:“凉儿,怎么了?我压到你肚子了?”
要不然为什么睡得好好的突然踹他,逍遥眨眨眼,不停地搜罗脑子里的记忆,最近应该没干什么惹自家娘子不高兴的事情。
瀹“女儿饿了。”苏沁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无辜的瘪嘴。
“饿了?”逍遥立马清醒,“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这大半夜的,总不好把别人吵起来。
“唔……我想吃碗热乎乎的汤面,放一颗卤蛋,放上些青菜,肉片……”说着苏沁凉口水越来越多,要不停地往下咽。
“嗯,我看看,厨房里应该有酱牛肉,卤蛋……”逍遥沉吟道,“行,我直接用酱油给你煮煮。”
“我和你一起,等你从厨房拿过来,面都凉了,我现在好饿。”苏沁凉揪着他说。
逍遥宠溺的叹口气:“好吧,晚上冷,多穿点。”
确定将苏沁凉捂严实了,才带着她去厨房。
“要不你到饭厅等?饭厅里厨房挺近的,厨房里的油烟,你别闻着不舒服。”逍遥说道。
苏沁凉摇摇头,撒娇的说:“不用,我就在厨房,想看看你煮饭的样子。”
逍遥啊,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男人人性化了一点,甚至人性化的过了头,可是毕竟十几年的印象也不是能说打破就打破的,那点仙人形象并没有因为他时不时的抽风而磨灭掉。
而逍遥亲自下厨,显然能够很大程度的增加他的人性。
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长衫,将腰带随意的一系,长发也被随意地扎成马尾,垂落在腰间,有些慵懒的性感。
锅子里的水正冒着热气,厚厚的白烟往上冒着,让原本寒冷的深夜骤然变得温暖起来。
而逍遥人就处在蒙蒙的白烟之中,那边锅子里的鸡蛋煮熟了,他拿出来,也不怕烫的剥了壳,放进调好的腌料里煮。
等到卤蛋腌的差不多了,面也煮了出来,放上平时厨子一直备着的高扬热一下,才将面盛出来,摆上烫好的青菜和切好的牛肉片,又将卤蛋切开一半放进去。
“现在离天亮也不远了,少吃些,要不一会儿睡不着,肚子涨得难受。”逍遥端着面放到苏沁凉面前。
苏沁凉傻了一样,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逍遥,这男人会不会太好?
入得厅堂,下得厨房,真的是个贤夫啊!
谁娶了他还真是福气。
刚才她就在一旁看着逍遥忙碌的模样,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有个男人半夜被她从睡梦中踹醒,起来给她煮面吃。
“怎么了?突然不想吃了?那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做。”逍遥说道,一点都不恼。
“没有。”苏沁凉摇摇头,“只是感觉自己很幸福。”
闻言,逍遥咧开嘴露出灿烂地笑。
“那就赶紧吃吧,面烂了就不好吃了。”逍遥说道。
“嗯。”苏沁凉点点头,挑起几根面,“跐溜”一声,就滑进了嘴中。
面软滑又有嚼劲,骨汤也香浓,卤蛋虽然是临时取巧,可是味道也都渗进去了。
苏沁凉要求也不高,知道半夜临时提出这么个要求也够难为人的,不过逍遥的手艺比她想象的实在是好太多。
“怎么样?好吃吗?”逍遥坐在对面,紧张的问。
“好吃。”苏沁凉说道,“我真不知道你还会下厨呢!”
“平时用不到我下厨,可是我手艺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这辈子,也只有两个女人吃过我做的饭。”逍遥笑道。
苏沁凉闻言脸色一变,他这是在变相的告诉她,这个待遇曾经尹胜雪也享受过?
她现在能不介意他过去喜欢过尹胜雪,可不代表她不会吃醋,就比如这顿饭,逍遥亲自下厨,这等高规格的待遇就该是她一个人独有的。
“还有谁吃过?”苏沁凉脸色有些不善的问,若是他真敢蹦出“尹胜雪”三个字,她不介意劈了他。
逍遥得逞的贼笑,曾几何时,他真愿意看苏沁凉吃醋的模样。
“是我娘,一个是我娘,一个是你,就只有你们两个吃过我做的饭。”逍遥笑道。
苏沁凉毫不犹豫的踹他一脚,叫他敢耍她。
“是不是我现在有着身孕,所以你对我特别好,等孩子出来,你就有了孩子忘了娘?”苏沁凉闷闷地说。
“傻瓜,你在说什么呢!我始终都是对你最好,你要是愿意吃我做的饭,那以后都由我来给你做。”逍遥说道。
苏沁凉爽快的将汤也都喝个干净,整个碗就和刷过似的,渣都不剩。
“嗯,那以后我要天天吃你做的饭。”苏沁凉说道,“只准做给我一个人吃,什么云清扬啊风御离的,不要管他们,当然,灵儿也可以吃。”
“呵呵,灵儿就让清扬去操心去,我只做给你吃。”逍遥宠溺的笑道,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泛亮了,“吃饱了吗?”
苏沁凉点点头,逍遥又说:“那就再回去睡会儿吧,离天亮还有点时间。”
苏沁凉并没有再睡多久,虽然回笼觉睡起来总是格外的香,可是她似乎已经过去了那段嗜睡的时间,竟然按时到点的起床,等熟悉完了,正好到了早饭的时间。
刚睁开眼时,逍遥不在,苏沁凉还愣了好久,随即想到她说以后三餐都由逍遥来料理,这时候说不定就是在厨房给她准备早饭,便就不管他了。
等来到饭厅,饭菜已经都摆上了饭桌,平常的白粥,小菜和腐乳。
对于这些,苏沁凉没多大感觉,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不过现在,莫名的十分期待逍遥会给她做出什么样的早餐来。
“哎哟,凉儿今天这么早?嗯?你相公人呢?平时就和膏药似的,就差把你绑身上了,今天怎么不见人?”云清扬说道,可是随即,他又无比骄傲,无比自豪的看向灵儿。
“灵儿,你看看还是你家相公我踏实可靠,无时无到不在你身边照顾着。”
苏沁凉决定无视云清扬,这男人现在攀比的已经走火入魔了,逍遥又不是他情敌,每天就爱跟逍遥比谁对自家娘子好,这不是变态吗?
不过云清扬注定嚣张不了多久,没一会儿,逍遥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随着他进屋,一股浓郁的香气也跟着传了进来,完全盖过了已经摆上餐桌的早餐。
“凉儿,你尝尝看,我做了鱼片粥,葱油鸡蛋饼,吃完了再吃这个酿酸梅,解胀气。”逍遥说道。
云清扬直着眼看着苏沁凉面前的早餐,不止味道香,做的也太漂亮了吧。
雪白的白粥中间,小心的挑去了刺,只剩下如雪片一样的鱼肉,聚堆儿似的洒在上面,形成了一个小山,看上去就和北域的雪山一样,鱼片的最中央,又撒了一点去腥味的葱花。
再看盘子里,鸡蛋摊成了薄饼,苏沁凉不太爱吃面食,逍遥就按照葱油饼的做法,将面饼用鸡蛋代替,鸡蛋里还有些翠绿的葱花,散发着葱油独有的香气。
而鸡蛋饼之上,有用西红柿熬出了厚厚的扬什浇在上面,酸甜又香浓。
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碟子,里面放着腌渍到半透明的话梅,带着金黄的糖浆浇在话梅上,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别说苏沁凉这个孕妇了,就连云清扬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个我一早就在腌了,正好今天也差不多可以吃,那时候我看你吐得厉害,就像做些腌渍,你没事的时候含上一颗,肯定舒服不少。”逍遥淡笑着说道。
苏沁凉没有急着喝粥,先加了一块话梅,入口先是浓稠的糖浆,随后,就尝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本来半夜吃的那碗面,早晨还不是很饿,结果吃到这酸酸甜甜的味道,马上来了食欲。
“好吃。”苏沁凉开心的说道。
吃掉一颗话梅,才用扬匙舀了一口粥,轻轻地吹温,才喝进嘴里,米煮的又软有糯,入口即化,鱼肉嫩滑,却一点都不腥,就连最后仅剩的那一点点腥味,都被葱末给中和了。
汤中带着大米的香浓和鱼肉的鲜美,让苏沁凉吃到嘴角不停的上扬。
云清扬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沁凉一口又一口的喝粥,他怎么不知道逍遥手艺这么好?
鸡蛋饼,逍遥早就细心地给她切成一块一块,用筷子夹起来就可以一口吃下,鸡蛋加上葱香味,本来葱油有股刺鼻的味道,可是却又被西红柿的厚厚汤什给中和了,酸甜中又能尝到淡淡的葱香。
苏沁凉满足的咽下鸡蛋饼,一双眼不屑的瞥向云清扬:“我们家逍遥半夜里起来给我煮面吃,今儿个一大清早有早起来给我做早餐,当然不能分身总是呆在我身边了。”
云清扬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想到,又被逍遥给超前了。
“所以说啊,不是时到守着才最踏实可靠。”苏沁凉骄傲的说,舀起一勺粥,“逍遥,来喝一口。”
卑鄙!无耻!
云清扬很不满的瞪着逍遥,他居然都做到了这份儿上,当他不会?
“撤走,把菜都撤走!”云情扬大手一挥,“灵儿你再坚持坚持,我去给你做饭去。”
灵儿不疾不徐的喝口粥,淡淡的说:“你会做吗?”
“呃……”云清扬卡壳。
“跟着发什么颠,老实坐下吃饭,什么都比,没有你不比的。”灵儿说道,这男人越来越无聊了。
云清扬闷闷的坐下,好相公的准则之一,就是要听娘子的话。
苏沁凉骄傲的看着自家相公,这一局,完胜。
不过逍遥也伺候苏沁凉伺候的甘之如饴,不管她要什么,他绝对不嫌烦,有了就加倍的给,没有创造条件也要给。
……
……
由于最近逍王府太平了,没了八卦给百姓们闹磕牙,不过百姓们是永远不会寂寞的,八卦之火也不会被熄灭。
逍王府是太平了,街头巷尾如今又再传另一件事,就是墨丞相的千金墨雨萱与当年和云清扬一届,探花出身的贺知章和离。
早在墨月轩失踪,下落不明时,墨丞相也意识到了墨家随着墨月轩的离去而逐渐没落,纵然有他这个丞相在这里支撑着,可是他年已老迈,又能支撑到几时?
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爹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墨雨萱平时就是被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当时身为太后的苏沁凉都敢害。
当时天塌下来还有个墨月轩顶着,可是现在呢?
墨月轩那片天不见了,而墨老丞相,根本是有心无力,也只能在失势前给墨雨萱找个好人家。
其实要说保住墨家的地位,嫁入皇室是最保险的。
但是一来齐晖年纪还不大,墨雨萱都可以当他娘了,二来齐晖刚刚将墨家打压下去,又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反扑?
皇室是不要指望了,墨老丞相就把目光放在了当朝的一些才俊身上。
放眼看去,云清扬成亲了,墨雨萱怎么可能做小。
风御离也是逍遥的人,后台大着呢,再说那块冰山,从来就没给过墨老丞相好脸色看,跟不用说什么看他的面子,娶了墨雨萱。
再剩下的,就只剩下当年的三甲之一,贺知章。
这个贺知章为人颇有抱负,也算是老实,这些年也没听说他跑去寻花问柳,而且家里虽说为商,家境般实,可到底也是一介商人,后台不行,急需的就是墨老丞相这样的亲家。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以后怎么样,墨老丞相在世一天,贺知章就能抬头挺胸的做人,等到墨老丞相两腿一蹬的归西,估计他也该往上爬的差不多了。
于是两家一拍即合。
墨雨萱自然是不愿意的,她的一颗心都记挂在尉迟顷的身上,可是墨老丞相当下就甩了她一巴掌,说你得罪苏沁凉,她就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找你报仇,要不然你死几次都不够用的,还不赶紧找个大树乘凉,难道真等你爹这把老骨头入了土,等着苏沁凉来报复你吗?
墨老丞相宠了墨雨萱一辈子,这次说什么都不听她的,逼着她上了花轿。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墨雨萱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嫁过去的,觉得是贺知章强迫了她,她很委屈。
于是天天打,天天骂,骂完了贺知章,就骂贺老爷,贺夫人,总之贺家上下都被她骂遍了,天天鸡犬不宁。
贺知章自然不能忍,你说你丞相府都走上末路了,我肯娶你,也就是想着沾着最后一点边,而且能不能沾到还不知道,我都做这么大牺牲了,你墨雨萱还不知道好歹。
一逼急了,贺知章提出休妻,可也到底不愿抹了丞相府的颜面,便提出了和离。
贺知章和墨雨萱的和离,成功的取代了逍遥和苏沁凉两人的八卦,为百姓们提供了新一轮的谈资。
对于墨雨萱,苏沁凉要说不恨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甚至差一点就成功了。
可是没有墨雨萱的推动,估计她和逍遥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而且撇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讲,墨月轩对她情深意重,不惜以性命相救,对于他留下的妹妹,她又怎么可能去报复?
如今在一旁看着墨雨萱现在的遭遇,也只能说这是个人造的孽,她不去踩一脚,却也无法去伸手帮忙。
一切也都只是个人的造化,种下的因,得下的果。
“收到天昭那边的消息了吗?”灵儿说道。
苏沁凉从近来发生的这些事隋中回过神来,诧异的问:“什么消息?”
269 大结局倒计时(1)
苏沁凉从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情中回过神来,诧异的问:“什么消息?”
“天昭皇宫最近竞争的比较激烈,李凤仪有两个妃子都诞下了龙子,正在竞争太子之位,现在这种形式,谁的儿子当上了太子,谁就能成为皇后。”灵儿说道,随即眨眨眼,“可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苏沁凉问道。
果然是近墨者黑啊,跟云清扬时间长了,灵儿此时的表情也变得这么八卦。
耳“隔天,李凤仪就宣布追封幕容青瑶为后,而且终身不再另立后位。”灵儿说道,李凤仪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相当不容易了。
苏沁凉点点头,李凤仪对青瑶的心是真的,只不过他的身份在这里,李家就剩他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偌大的皇朝绝了后。
这就定死了,即使他爱着青瑶,也不可能不碰其他女人。
瀹“墨雨萱最近怎么样了?”苏沁凉问道。
灵儿没好气的说:“你还想着她呢!也没怎么样,说得好听点是和离,可是整个戈央,谁不知道她实际上就是被休回来的,现在墨府失势,她以后想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恐怕也难。”
“这也是报应,谁让她心眼儿不好呢?尉迟顷摆明了不会要她,她要是聪明点跟贺知章好好过,也就没事了,结果还非要闹。”
苏沁凉叹口气,说道:“她就算过去做得再错,好歹也是墨月轩的妹妹,我是真心希望她能好好的,墨月轩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了。”
“是她自己不珍惜,谁也怨不得,齐晖不是也听你的,并没有为难墨府吗?虽说无法再现往日的辉煌,可也依旧保着他们家的地位,不至于墙倒众人推。”灵儿说道。
苏沁凉还在这里担心墨家的将来,苏大伯和大伯母已经带着一家老小找上门来了。
“让苏沁凉出来见我!”大伯父摆足了长辈的架势,命令道。
“啊,这个……咱们夫人正在午睡,要不您去前厅坐一下?”总管眼珠一转说道。
王爷早就吩咐过,如果是这家子来,无论是谁,一律不见,不能让他们打扰夫人。
“什么?说什么屁话!我是她大伯父!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架子,我们来了她还要睡觉?”大伯父眼睛一瞪,不悦地说,嗓门也跟着拔高拔高再拔高。
“苏老爷,您也知道,我们夫人有了身孕,身子乏是一定的,咱们王爷可心疼着夫人,说夫人睡觉时谁都不能打扰,谁敢打扰咱们夫人休息就劈了谁。”总管说道,很明智的把逍遥给搬了出来。
大伯父一家子或许不害怕苏沁凉,说到底那是自己的侄女,仗着自己是长辈,根本就不知道收敛,可是逍遥不同。
他们跟逍遥不熟,打从心底里对逍遥就有一种惧怕心理,总管搬出逍遥来,他们还真没辙。
“苏沁凉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大伯父不耐烦地问道。
“这个……不一定……”总管说,可没敢把话说死。
他还真不知道苏沁凉什么时候能醒,因为她压根就没睡,王爷和夫人早就放出话来以后不管这一家子的死活,他当然要找个理由打发了他们。
“不一定?她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让自己的大伯父,大伯母在外头等着,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大伯父怒道。
“这个……几位还是先到前厅等等吧,我去夫人院子里看看,跟伺候夫人的丫鬟说说,如果夫人醒了就马上来见各位,怎么样?”总管无奈,好声好气的问道。
“哼!还不快带路!如果她时间长了还不来,我们就亲自去她院子!真是不孝,当侄女的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伯父伯母?”大伯母万分委屈的说,好像苏沁凉还真把他们怎么着了一样。
“呵呵,几位里边请,里边请。”总管抹了把汗,心中不禁腹诽,这两口子和苏老爷苏夫人,明明都是一家子,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夫人的爹娘好脾气,从来不发火,见了他们下人成天乐呵呵的,哪像这几位,成天拿着鸡毛当令箭。
安妥好了大伯父这一家子,总管匆匆的来到苏沁凉这边。
苏沁凉和灵儿正吃着桔子,最近两人都爱上了桔子酸酸甜甜的味道。
两个人还猜测,现在她们的口味这么一致,会不会怀着的孩子也是一个性别的?
“夫人,夫人。”总管急匆匆地跑来。
“什么事?”苏沁凉填进一颗橘子瓣,不紧不慢地问。
“苏大老爷和夫人一家子都来了,气势汹汹的,不见着夫人不肯走的样子,我跟他们说夫人正午睡,他们正在前厅等着呢。”总管说道。
“来了?可真沉不住气。”苏沁凉不屑的说。
灵儿拍拍手,搓去手指上的碎屑,说道:“他们开了问酒楼,好像把钱都赔进去了。”
苏沁凉撇撇嘴,说道:“他们一味的求大,根基都没打牢,就想要扩充经营,打肿脸充胖子,还企图官商勾结,结果踢到了铁板,不止没赚到钱,还把本都给赔进去了。”
“这一家子人就是改不了性子,老想一口吃成个胖子,太贪婪的结果就是分文不剩。”苏沁凉说道,“你去跟他们说,我还在睡,让他们等着吧。”
现在她可没心情去应付那一家子,他们来无非就是想让她帮他们,在给他们点钱好翻本。
翻本?翻什么本,再多的银子给了他们也都等于扔进火坑。
“是。”总管抹了把汗,想到还要应付那一家子,着实头疼。
苏沁凉微微一笑:“不会太为难你,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过去。”
“好。”总管一咬牙,一个时辰,挺挺也就过去了。
这边前厅之中,大伯父一家子不耐烦的坐着。
“嘁!堂堂一个王府,连点之前的东西都没有,生怕我们贪了他们便宜吗?”大伯母刻薄的说。
“娘,您还不知道苏沁凉,抠的要命,她恨不得跟我们脱离亲戚关系,肯定是把府里的东西都收起来好跟我们装穷了。”苏孝萱说道。
“哼!以为这样就能骗过了我们?才给我们一千两银子就敢让我们去做生意,现在做生意没个几万两的本钱,怎么好意思出去跟人说我们是做生意的,才一千两,真当打发乞丐呢?”大伯母不乐意的说道。
“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客人,坐下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人来上茶,苏沁凉是怎么教育的下人,狗眼看人低不是?”苏孝倩刻薄的说。
正四下扫着,正好就看到了正捧着一包蜜饯回来的小镯。
小镯这时候还傻乎乎的吃着甘甜的蜜饯,想着回去给苏沁凉和灵儿尝尝。
“回香斋”的蜜饯很有名,平时队伍排到长的夸张,可是今天估计是她运气来了,居然买蜜饯的人很少,小镯很痛快的就去买了四包。
“回香斋”的蜜饯不便宜,一般打工的人家都不舍得买,也就是在富裕人家的桌子上才能看到,好在平时小镯的月零不少,风御离虽说爱欺压她,可是在让她干活的同时,又会多给她很多银子,对于买这个平常人眼中的贵族零嘴,还真不怎么心疼。
这次她一次性买了四包,自己一包,灵儿一包,苏沁凉一包,剩下一包是特地留给风御离的,人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给风御离吃蜜饯,以后他总不好意思再欺压她了吧?
“你,小丫头你过来。”苏孝倩颐指气使的说道。
“啊?”小镯眨眨眼,看四下无人,实在叫她吗?
“叫我?”小镯指指自己的鼻子问。
“就是叫你,装什么傻,还不快过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真不知道王府里留你还干什么用!”苏孝倩生气的骂道。
她就是看小镯不顺眼,上次想来找逍遥,就是她千方百计的阻拦,还骗她逍遥不在,结果让她看到了野地活春宫,现在想起来还脸红着呢。
要不是这丫头拦着她,她早就见到逍遥了,至于像那时候那么尴尬吗?
不过苏孝倩也不想想,当时尉迟顷和冷吟风都在,别说是逍遥了,就是这两个男人,她也一个都得罪不起。
而且这两个男人脾气也好不了那里去,一个不好就一剑劈死她,哪还能让她现在站在这里嚣张?
小镯不想惹事,好歹这些人也是苏沁凉的亲戚,就低着头,乖顺的走上前。
“大老爷,大夫人,表小姐,你们来看夫人啊 ”小镯低声说道。
不提还好,一提苏沁凉,她居然把他们晾在这里干等着,这些人的一肚子火气就不知该往哪发。
如今来了一个看着挺好欺负的小镯,苏孝倩立即来了精神。
“还愣着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府里边怎么教下人的,我们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我们上茶!你快去给我们上壶好茶来!”苏孝倩说道。
“啊——”小镯眨眨眼,泡茶是没什么问题,可是风御离说,以后她只准伺候他一个人。
要是让他看到她再为谁干活,他就打断她的双手双脚。
他当时说话的表情非常认真,根本就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小镯在犹豫,虽说风御离现在不在,可是常年积压下来的威压,让小镯在此刻就算是背着风御离,都不敢做违抗他命令的事情。
只是她这个表现看在苏孝倩眼里,那就是另一番意思。
这丫头摆明了是看不起他们,因为她主子苏沁凉看不起他们,连带着这些个奴才也跟着看不起他们。
“你什么意思?狗眼看人低是不是?怎么?我们到底是你主子的亲人,而且是至亲,不是一表三千里的那种,让你泡个茶,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苏孝情来了气,反正现在没有主事的,她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是,我这就给各位泡茶。”小镯低声说,不想让苏沁凉为难。
“你敢动一步试试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小镯身子一颤,刚刚抬起的脚硬生生的收回。
天呐!这人到底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
一袭黑衣的风御离,在煦暖的白天里,都能和冰块一样浑身撒发着雾森森的寒气。
“谁准你伺候别人的?”风御离冷冷的说,连看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好像这屋里根本就只有小镯一个人,其他的都是空气。
“你可以啊,长本事了,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风御离冷冷的说。
他这么个冰棍,就是像大伯父这一家子,都忍不住禁了声,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没有,就是泡壶茶,也不是什么大事。”小镯低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谁让你干的?”风御离也不废话,冷冷的问,按照小镯这种胆子,绝对不敢违背他的话。
小镯想也不想的指向苏孝倩,不是她不够义气,而是风御离气场太强大,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苏孝倩没想到小镯居然招供招的这么痛快,也是一愣。
可是随即一想,那又怎样,小镯本来就是个丫鬟,难道还不能让她做点事吗?
再说这个风御离,说白了也就是给逍遥跑腿的,她做什么要怕他?
“是我做的又怎样,她不过是个丫鬟,难道泡壶茶这点小事还做不了吗?如果这么娇贵,那就别在这里做下人了。”苏孝倩硬着头皮说道。
风御离冷冷的一笑,看着苏孝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看的她头皮发麻。
“不怎么样,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这丫头是我的专属丫鬟。”风御离长臂一伸,大手再自然不过的放在小镯的肩上,这动作仿佛联系了千百遍,将她保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除了我,她不接受任何人的吩咐,你们想泡茶就去找别人,小镯不伺候。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对她颐指气使的,哼哼——”
风御离诡异的一笑,也没见他拔剑,一道寒光闪过去,苏孝倩旁边的桌子“唰”的一声被一劈两半。
而苏孝倩只觉得耳边一凉,然后就见到自己的一缕头发在空中飘啊飘,被吹散。
苏沁凉到来的时候,刚刚好看着风御离十分嚣张的将长剑入鞘。
“你……损失从你俸禄里边扣,我直接跟晖儿说,到了月底,就从你俸禄里扣出三百两银子来给我。”苏沁凉说道。
风御离目中冷光“咻”地射过去:“你怎么不去抢?就这破桌子你也好意思要我三百两?”
“你把小镯弄成自己的专属,损失不该给我吗'”苏沁凉没好气的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嘁!走了。”风御离懒得跟她多说,拉着小镯就离开了。
“表妹你架子真大啊,我们来了这么久,你现在才肯露面。”苏孝倩阴阳怪气的嘲讽。
“有求于人还能这么嚣张,表姐,我也怪佩服你的。”苏沁凉懒懒的说。
“你——”苏孝倩气结,大伯母突然面目狰狞,“是你搞的鬼吧!”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好心,又给我们房子,又给我们钱,你表面上表现得不计前嫌,背地里有让外面那些人吸光我们的钱,让我们赔个精光,苏沁凉,你好阴险呐!”大伯母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了。
苏沁凉面色一冷,沉声说:“大伯母,别自己没本事就在这边乱咬人,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自私。”
“你——”
“苏沁凉,你怎么说话呢!我娘好歹也是你大伯母,你这样没上没下,长幼不分,你爹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苏孝倩骂道,“哦,我忘了,你早早的就跟男人跑了,你爹娘可没机会教育你。”
“二表姐,趁我没叫人就赶紧走吧,口口声声说着长幼之别,我爹也是你的叔叔,给自己留点口德,日后也有好处。”苏沁凉说道,“总管,送客,以后见到他们,直接关门,王府不欢迎。”
“苏沁凉,你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苏孝倩陡然变了脸色,“你非要看债主欺上门来,看到我们的尸首吗?”
270 大结局倒计时 (2)
“苏沁凉,你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苏孝倩陡然变了脸色,“你非要看债主欺上门来,看到我们的尸首吗?”
苏孝倩越想越气,越说越激动,看着苏沁凉眼前锦衣玉食,有疼她的相公,有聪明的儿子,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
而自己呢?被丈夫休了,娘家又快要揭不开锅,凭什么苏沁凉就能过的这么好?
她真想把苏沁凉所有的幸福都打掉。
气得失去理智,苏孝倩突然冲上去,伸出手,她要将苏沁凉的幸福统统打掉!
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看她拿什么嚣张!
嘴角泛起阴冷的笑,伸手就推向苏沁凉。
苏沁凉也正好站在离门口不远,还没反应诏来,苏孝倩已经欺了上来。
等她察觉苏孝倩的表情不对时,苏孝情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身子,被猛地一推,本来挺着大肚子,平衡就不太好,现在身子止不住的往后倒去。
脚下踉跄,往后倒退着企图保持好平衡,却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门口,只要再往后,脚后跟就会碰到高高的门槛,再往后退,脚下被门槛拌住,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倒去。
苏沁凉脸都白了,如今她已有了九个月的身孕,如果在这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不!她不能让孩子有事!
本能的护住自己的册子,准备闭目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可是半响,她非但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反而落进了一堵结实的胸膛,暖暖的。
“凉儿,你没事吧?”逍遥紧紧地抱着她,紧皱着眉头问。
刚才他险些把心脏都给吓出来,眼瞧着苏沁凉被门槛绊倒,肚子上还挺着那么大一个肉球,要是摔倒了可怎么好?
眼前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就能看到苏沁凉正往下倒去的身子,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飞快的向苏沁凉冲去,堪堪在最后关头接住了苏沁凉。
苏沁凉还喘着粗气,小脸煞白,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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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摇头,手摸摸肚子,没事,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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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扶正了苏沁凉,用力的抱住她,好像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跌倒一样,那么珍惜。
确定苏沁凉无事,逍遥转向屋内的大伯父一家:“滚!”
“你……你不能……”苏孝倩还要不闷死的嘴硬。
“走,或者死,自己选。”逍遥沉声道,眼中杀机尽现,一点都不是开玩笑的。
“我……我们还会再来的!”大伯母嘴硬道,可是却也真的不敢多待,带着一家老小,跐溜的跑了。
“长空,那一家小,以后不要再在戈央出现,立即赶走!”敢伤他妻儿,他绝不宽待!
“没问题,不止戈央,逍遥谷方圆百里,都不会有他们的踪影。”落长空笑道,迅速去办。
逍遥现在很生气,这事可真耽搁不得。
“凉儿,走吧,我扶你回去休息。”逍遥说道,刚低下头,就看见苏沁凉的表情不对。
“逍……逍遥……”苏沁凉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我……我好想要生了……肚子……肚子……好痛……”
“怎么回事,这才九个月,怎么就要生了?”从未经历过,逍遥一下慌了神。
“可能是刚才受了惊吓,动着胎气了……”
逍遥不敢迟疑,将苏沁凉抱起来就皇屋里冲,对着迎面而来的总各吼道:“快!快去找稳婆!凉儿要生了!”
“啊!好!”总管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夫人要生,这事可怠慢不得。
“小镯,灵儿呢!叫灵儿来,凉儿要生了,要做什么?”逍遥惊慌地说道。
“啊!谷主,灵儿姑娘也正要,我这是要去找稳婆呢!”小镯匆匆地说,脚步未停,溜烟儿的跑掉。
那边云清扬急的简直想要杀人了,一双眼通红的和鬼怪似的,小镯可一刻都不敢拖拉。
通过只能先将苏沁凉抱回屋,他差点忘了,灵儿比她的肚子还要大一个月呢。
只是没想到两人居然赶巧了,一块生。
“凉儿,你紧持一会儿,稳婆就要来了,你再忍忍。”逍遥说道,可是眼见着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冒出来,他就急的想转圈。
手抖啊抖的给她擦汗,一点力道都不敢用,生怕碰疼了她。
“啊──好痛!啊……”苏沁凉紧紧地抓着被单,头发全都被汗水黏在了脸上。
就算生过一次,可是这份疼痛也是难忍的。
逍遥急的也冒出了汗,走两步就窜到门口:“稳婆呢?稳婆怎么还不来?”
“凉儿!你……我能帮你做什么……你说,怎样你才能好过一点?”逍遥紧张的问。
如果能帮忙生孩子,他也会义无反顾。
“好……好……好痛……啊……”
“来了,来了,稳婆来了,王爷!”总管一路拉着稳婆狂奔。
可怜老太太上了年纪腿不像年轻那个人,可是总管根本管不顾,拉着就跑,稳婆甚至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的腿都没有着地,和飞起来一样。
逍遥一见到总管狂奔的身影,白影一闪,蹭的就窜到了总管面前,抓住稳婆的胳膊就往回冲。
稳婆的眼在风中吹得默默流泪,这一回,她彻底飞了起来。
刚才被总管拉着,脚有几之没着地,这回被逍遥拉着,脚就没着过地。
逍遥二话不说,把稳婆往床边一放:“快点,我夫人疼着呢!”
“这个……王爷您快出去,女人家生孩子,男人不能在旁边待着。”稳婆说道。
要是别人,她就直接伸手推出去,可是现在是逍遥,她不敢,只能好声好气的说道。
“什么能不能的,我就在咚里看着,你快接生,没看到我夫人疼死了吗”逍遥不乐意地说。
苏沁凉正难受着呢,她还在这里计较能不能在旁边看着的问题。
逍遥很不愿意,他很生气,别看平时看着总是笑眯眯的温润的一个人,生气起来,那表情比煞星还可怕,否则也不会吓到连不讲理的大伯母都一声不敢吭的马上离开。
稳婆彻底被逍遥的气势镇住了,讷讷的吩咐人送来热水,将一块长长的绸子系在床头,让苏沁凉两手抓着。
“来,没事了,用力,呼吸,来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呼──吸──”稳婆慢慢的说。
总管找的是有经验的老稳婆,之前已经打听好了,戈央城里谁接生的最出名,列出了一大长串的名单。
然后逍遥和云清扬各从名单中选出一个来,总管早早地打上招呼,让稳婆在苏沁凉和灵儿临近生产的时候,都把时间空出来,损失都算在逍王府的赈上。
可是谁知道苏沁凉会早旌,计划就被打乱了,不过还好今天稳婆得空。
“啊──”苏沁凉甩着头,失声大叫。
“来来,再用点力,不要怕,已经出来了,露出头来了,孩子露出头来了,再加把力,对对,加油,对再加把力。”稳婆说道,小心的捧着孩子的小头颅。
随着苏沁凉不断地施力,也在同时将孩子往外抽取。
“来,头已经全部都出来了,加油,夫人胎位很正,孩子很快就会出来的,来,呼──吸──”
逍遥在旁急的不停地来回踱步,生产的场面确实惨不忍睹,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么血淋淋的事实,很没有勇气的别过头去,总算明白了稳婆为什么要让他出去。
这个恐怕跟沾染了秽气之类的关系并不大,最主要的还是怕他受不了这么恐怖的场面,心地留下阴影。
可是现在都生产的差不多了,他又不能往外走,而且也确实担心苏沁凉的情况。
此时的逍遥心中暗自发誓,以后不能让苏沁凉再生了,为了他受这份罪,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逍遥眼睛半睁半闭着,不忍心看却还担心苏沁凉,一个劲儿的紧握着双拳发抖。
“哇──啊──”
奶娃儿淇亮的哭声窜出来,透过屋子飘到外边,逍遥被吓得蹭的跳起来。
“生完了?生完了?”逍遥激动地说。
他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像刚才那么坚张过,紧张的嘴唇发白,手心冒汗,还是冷的,感觉就像死了一回一样,苏沁凉的叫声简直就像是地狱的召唤。
稳婆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温水,为女娃儿擦拭干净身上的血液,用小被子包起来。
“呵呵!”恭喜王爷,是个千金,是小公主呢!
稳婆喜滋滋的说道,就要上前敌功,抱着女娃儿准备让逍遥这个当爹的好好疼疼。
结果一走近,眼前白影一晃,前边没人,就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凉儿,感觉怎么样?以后咱们可不生了。”
苏沁凉笑笑:“傻瓜,咱们女儿呢?漂亮吗?”
逍遥眨眨眼:“啊,女儿?来来,给我看看,看看这小丫头长什么样,最好长得漂亮点,要不真对不起你娘生的这么辛苦。”
苏沁凉顿时无语,敢情他还没看女儿一眼呢?
稳婆嘴角也抽了抽,原来她刚才的话都是白说了。
不过王爷惹不起,稳婆依旧热情的将女儿送了上去:“王爷您瞧?一般人家的娃儿生出来都皱皱巴巴的可丑了,可是小公主你瞧瞧,细皮嫩肉的,可漂亮了,还有双眼皮呢!您瞧这睫毛长的真长,眼睛指定迷死个人。”
逍遥小心翼翼的抱住孩子,孩子显得那么脆弱,他都不敢使劲,就像捧着易碎的玉,带到苏沁凉的面前。
“嗯,果然,咱们的女儿就是漂亮。”逍遥说道。
“放下来我瞧瞧。”苏沁凉说。
逍遥小心的将女儿放到床上,苏沁凉微笑的逗弄,小娃儿还不会笑,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自己的爹娘,很是好奇的样子。
“不知道灵儿那边怎么样了?”苏沁凉好奇道。
“一会儿问问,你先好好休息。”逍遥说道,让人给了稳婆赏钱,将她送走。
结果不用等到逍遥他们夫妻俩去问,云清扬已经带着孩子来得瑟了。
“哎哟哎哟!这次我终于超前了!超前了!龙凤胎啊!一儿一女!”云清扬很是得瑟的一手抱一个,来到逍遥这里来显摆。
“嘿嘿,这回我也是儿子女儿全有了,咱们持平,而且咱还是一次性满足,不用等那么多年,多好,哎哎,哥哥妹妹一起长大,真好啊!”云清扬嚣张的笑道。
“儿啊,逍遥那女儿就交给你了,女儿啊,你负责把悠然那小子给勾引过来。”云清扬忘乎所以的说道。
逍遥冷哼一声:“凭你这奶娃,也想勾引我家悠然?嘁!”
他很鄙视,瞧这小丫头长的皱皱巴巴的,都没长开,哪像他女儿,水水嫩嫩的就像个娃娃,多惹人爱。
“你知道什么叫女大十八变吗?你知道什么叫倾国倾城吗?我云清扬的女儿,那长相肯定是万里无一的,到时候你家念然小子别跟在屁股后面死皮赖脸的追我家女儿就行了。”云清扬气得跳脚。
敢说他女儿丑!也不瞧瞧自己女儿什么样,一样皱皱巴巴的,能好到哪去?
真是自己的不嫌弃自己。
“嘁!你最好求神拜佛,让你女儿别随了你的性子,否则别说是悠然了,估计嫁都嫁不出去!”逍遥毒舌的说道。
让他在自己面前显摆,龙凤胎了不起?
他就愿意慢工出细活,五年生一个怎么了?
有本事你一年生俩,一年生俩啊!活活累死你!
逍遥恶毒地想着。
“呸!我的性子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是求神拜佛,你儿子女儿别像你一样在感情上白痴吧!当心儿子找不到娘子,女儿找不到相公!”云清扬啐道。
论毒舌?他也会。
“嘁,找不到不是还有你家儿子女儿等着么?”刚才是谁说要勾搭他家悠然和女儿来着?
“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守着灵儿去!哼!”某人说不过,败北,不过依然抱着自己的一儿一女,一手一个,显摆了一路。
苏沁凉睡了一觉,精神好上不少,快要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闻到了一股香浓的鸡汤味。
被鸡汤引起了馋虫,这味道她太熟悉了,这么香只能出自逍遥之手。
她才眨眨眼,还没撑开眼皮,就听见逍遥说道:“凉儿,你醒了,不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苏沁凉摇摇头,在逍遥的帮助下坐起身子,“被你的鸡汤味给勾搭醒了。”
逍遥笑道:“那就趁热喝,刚刚炖出来,还新鲜着。”
说着,他小心的盛了一碗,苏沁凉要接过来,他不让。
“我喂你。”逍遥说道。
“女儿的名字想好了吗?”苏沁凉问道。
悠思和悠然的名字都是她取的,说来逍遥也怪倒霉的,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没有取过,不经历过不知道,其实这也是种乐趣。
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心里暖暖的,兴奋着,又期待着,感觉很奇妙。
逍遥摇摇头:“没,太难起,想起的不俗,又想叫起来朗朗上口,更想要名字有意义,真难。”
“没事的时候就多想想,平时你抱着女儿,也总不能女儿女儿的叫吧。小孩子虽然不会说话,可是该听的都能听得懂。”苏沁凉笑道。
逍遥点点头,也确实是这么个事,可是给自己女儿起名也是个大事,又不能随便这么一来。
苏沁凉命令下来了,前边两个都是她起的,商回总不能还要难为她,所以她决定撒手不管,起得好赖也都由逍遥决定。
271 大结局倒计时 (3)
苏沁凉命令下来了,前边两个都是她起的,商回总不能还要难为她,所以她决定撒手不管,起得好赖也都由逍遥决定。
于是逍王府再次见到一个奇景,逍遥每天都拿着一支笔和一叠纸,走哪带哪,就连给苏沁凉炖补汤的时候,在旁边看着火,嘴里边还念念有词,想起什么字来,就在纸上添一笔。
其旁若无人的疯癫程度,一度让人猜测他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相对来说,云清扬名字起的就比较轻松了,儿子叫云思旭,女儿叫云思晴。
因为逍遥一直憋不出自己女儿的名字来,云清扬感觉自己再一次超越了逍遥,整天没事就抱着孩子在他眼前晃荡。
“思旭,你毛看这就是你那一直还没有名字的妹妹,爹给你定下的娃娃亲。”云清扬嚣张的指着逍遥的女儿说道。
“思晴,这就是你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嫂子。”
逍遥很不高兴,娃娃亲就娃娃亲,嫂子就嫂子,为什么非要加一句“没有名字的”。
于是逍遥怒了,也不愿意多想了,不就是一个名字吗?
就叫逍悠悠,多么文静,多么适合女孩子家,叫什么思晴,瞎文艺。
于是逍遥懒得理云清扬,抱起女儿就走:“悠悠,记住以后离你云叔远点,他脑子不正常。”
苏沁凉正在床上午睡刚醒,瞧见逍遥抱着宝贝女儿进来,头一次身上没带纸笔。
“名字想好了?”苏沁凉问道。
“嗯,叫悠悠,逍悠悠。”逍遥认真的点头,似乎觉得自己这名字起的实在是太好了。
苏沁凉撇撇嘴,俩字一叠,一点都没费脑子,这就是他走火入魔的想了半个月才想出的名字?
亏他还能说得这么认真,这么兴奋。
不过悠悠也就悠悠吧,也不难听,女孩子也合适。
于是逍遥怀中的小娃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被自己亲爹这么不负责任给定了下来,还傻呵呵的露着没有牙齿的憨笑。
这一刻,苏沁凉突然为自己女儿的前途感到担优,这丫头会不会缺心眼儿?
不过想想,就算笨点儿,也有悠然这个哥哥照顾着。
以前没有给悠然生个妹妹还没发现,现在有了悠悠,她发现悠然其实还是个护犊子。
不止护犊子,而且和他爹一样,也属于闷骚型的。
比如说现在,悠然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苏沁凉就不禁擦汗,这小子跟谁学不好,学风御离装冰块。
悠然很深沉的看一眼给悠悠,那表情明明就是很想上去逗弄逗弄,亲一亲,偏偏还忍得很辛苦。
“娘,你是坐月子,可也不用每天坐着吧,该出去晒晒太阳了。”悠然嫌弃的说。
嗯哼!臭小子,不就是嫌弃她碍眼吗?
有本事你再装啊!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希望他憋得太辛苦,苏沁凉站起来很没有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确实该活动活动了,这阵子被逍遥这个补汤,那个补品给养着,整个人一点都没有因为生完孩子而恢复身材,反而有愈养愈胖的趋势。
她是不担心逍遥会出去偷腥,她甚至有信心,她就算吃成了一只母猪,逍遥都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可是她现在这样跟逍遥站在一起,明显有天和地的差别,凭什么那男人可以继续温润如玉,她就要胖如母猪。
跟他出去逛趟街,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说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找了这个猥琐的女人。
猥琐?
苏沁凉不禁摸摸自己圆润的脸蛋,胖是胖了些,可是也不至于立即从漂亮变成猥琐吧?
苏沁凉撇撇嘴,对悠然说:“娘现在就出去溜达溜达,你在房里照看着妹妹。”
“嗯。”悠然依旧很深沉的“嗯”了一下。
苏沁凉笑笑,即使他低着头,苏沁凉也还是看到了他眼中散发出的光彩。
小于你就是再聪明,也依旧是个六岁的娃儿,能跟你娘比吗?
唇上勾起了然的笑,但是苏沁凉还是很有良心的给自家儿子个面子,不揭穿他闷骚的个性,慢悠悠的出了屋子,还很贴心的替儿子关上房门,而且更加贴心的闪了个缝隙。
悠然眼角目光一闪,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
“砰!”很不给自家娘亲面子的把门一关,真当他眼瞎看不出那么大的亮光?
苏沁凉张大嘴巴看着紧闭的房门,真是不给面子,以后不能让他老跟风御离一块,府里有一个冰块就够了,不需要再来一块降温。
哼哼!以为你关上门,我就看不到了?
苏沁凉得意的一笑,丝毫没有觉得跟一个六岁的小娃儿斗有什么丢人。
她换了个位置,跑到窗边,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眯着眼睛往里看。
悠然依然站在小床边上,一动不动。
这小子不会打算就这么干站着吧?苏沁凉暗自腹诽。
过了半响,估计之前就是为了确认苏沁凉不会偷看,悠然四下看看,确定没有苏沁凉的身影,这才转向小床。
看着自己妹妹白白嫩嫩的,小手连自己的手掌大都没有,肉肉的小胳膊一节一节的,像莲藕一样。
悠然再也忍不住,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悠悠,你快点长大,哥哥带你出去玩,有谁欺负你了,哥哥就替你打他。”悠然说道。
悠悠还闭着眼,拇指塞进自己的小口里不停地吮啊吮,睡的香甜。
悠然看看自己的妹妹,皮肤这么白,和糕点一样,又白又软,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就伸出手,挰挰妹妹的小胳膊。
哎呀!真的好软。
再看妹妹肥嘟嘟的小脸蛋,因为睡得太好,脸颊都红扑扑的。
悠然又轻轻戳戳妹妹的脸颊。
哎呀!真的好软。
悠然兴奋了,软绵绵的小人儿,就和棉花糖一样。
他抓住妹妹另一只空着的胳膊,抬起来凑到自己嘴边,软软的真想咬一口啊!
“妹妹,你让哥哥咬咬看,以后哥哥保护你。”悠然说道,然后很不客气的咬上自家妹妹白白嫩嫩的小胳膊。
“哇──啊──!”悠悠吃痛,立刻嚎啕大哭。
她眨巴着泪眼不停的哭,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人家睡得好好的,哥哥做什么要咬她,痛死了!
一直在门外偷窥的苏沁凉傻了,眨巴眨巴眼,不知该作如何反应。
悠然他……他……居然咬了悠悠……
这……这是什么恶趣味?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悠然再跟风御离接触了,指不定这个坏习惯就是跟他学的呢!
想来想去,逍遥身边这些人,还真没有几个正常的,此刻的苏沁凉,不禁又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感到担优,前途堪优啊!
悠然也是一愣,他就是咬一下,要于哭吗?他又没多使劲,妹妹这个大惊小怪的性子可不好,以后必须好好的纠正,要向他这个做哥哥的学习,泰山崩于前面面不改色。
不过眼下妹妹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越哭越上瘾,小胳膊小腿拼命地挥舞着,似乎是想要狠狠地打眼前的坏哥哥。
悠悠哭得声嘶力竭,充满了控诉,哭破了声,悠然皱皱眉,觉得妹妹哭得太烦人了,决定先走人,等下次妹妹不哭了再来好好教育她。
再看看她胳膊上两排浅浅的齿痕,嗯下次咬另一只胳膊,对称起来才好看。
于是悠然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天知道上边是不是真的有灰。
干咳了一声,决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面无表情的来,面无表情的去。
见悠然要离开,苏沁凉忙闪到一边去,装作是听到了悠悠的哭声,才往屋子这边走。
见悠然十分镇定的推开门,苏沁凉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让你照看着妹妹,怎么妹妹突然哭了?”
悠然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饿了,尿床或者突然性抽风,都有可能。”
说完,小爷拍拍屁股走人,绝对不对悠悠的哭负责。
苏沁凉被自己儿子的反应给彻底惊悚到了,饿了,尿床或者突然性抽风?
他是怎么想的,明明就是被他咬的!
等反应过来想要把这个不负责任的臭小子好好教训一顿的时候,儿子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苏沁凉只能无奈的将悠悠抱起,心疼的看着小胳膊上的齿痕,啧啧,这小子还真下得去口。
“乖,悠悠不哭!娘亲揉揉,咱们不痛。”苏沁凉轻声细语的说,手轻轻地撚撚轻嫩的小胳膊,顺便将儿子留下的口水也擦干净。
死小子,证据都留在这里,居然还睁眼说瞎话。
悠悠都哭差了气,不停地打嗝,红红的眼,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小样别提多可怜了。
听到娘亲的软语安慰,悠悠渐渐止住了哭声,眨着大眼中的水雾,无辜的看着苏沁凉,似乎还在纠结哥哥为什么咬她。
“乖乖,悠悠不疼了,以后咱们离哥哥远点。”苏沁凉安慰道。
悠悠很委屈,她也想离得远点,可是她躲不过啊!
由于悠悠也有了名字,逍遥很得瑟,很想带着悠悠出去显摆,不过他先要跟云清扬显摆显摆。
他一直在记恨云清扬之前一手一个的不停在他眼前晃荡,一会儿叫一声“思旭”,一会儿叫一声“思晴”,没话找话,最后没话了,干脆只叫名字过干瘾。
而且两家的孩子都一个多月了,小脸该长开的也都长开了,现在女儿长得别提多漂亮可爱,逍遥是越看越亲。
孩子是自家的亲,别家的丑,逍遥看云清扬的俩孩子,是觉得越看越丑,因此他就很想带着悠悠去云清扬那比比,让云清扬正视一下他们家悠悠比思晴漂亮的事实。
于是逍遥给悠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连裹着的子被子,用的都是最上等的缎面,确定不会刺激到女儿白嫩的皮肤。
苏愎凉懒得理这两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拉着灵儿到一旁说话。
就连两个主角,思晴和悠悠,似乎也很难体会爹爹的心态,先是瞪着大眼睛好奇了一阵子,最后实在是太无聊,就睡着了。
见云清扬还抱着女儿不放手,不甘心地说:“我们家思晴的嘴唇比较嫩,你看是粉红色的,多漂亮。”
“我们家悠悠的皮肤更白,随她娘,更漂亮。”逍遥淡淡的,却非常坚定的说。
“我们家思晴睫毛更翘,你看翘的和月牙似的。”云清扬把思晴凑到逍遥眼前,生怕他看不清楚。
“我们悠悠头发更黑,长大了一头青丝如云,不知迷煞多少男人心。”逍遥骄傲地说,开始暗爽以后要怎么折磨女婿,他逍遥的女儿岂是这么好娶得?
“我们思晴──”
“你们什么你们!都给我一边呆着去,没见着女儿都睡了么,还吵,再吵都给我蹲墙角!”灵儿怒道,从云清扬手中夺过女儿。
“凉儿,你要不要也让悠悠休息一下?”灵儿问道。
苏沁凉二话不说,抱过女儿说:“也好,这几天被逍遥带着在府里显摆了好几圈,悠悠累的直犯困。”
于是两人一点都不理身后男人碎了一地的心,抱着女儿去睡觉。
悠然本来想趁着娘不在,去好好教育一下妹妹,谁知道竟然扑了个空,问了小镯才知道,是爹带着娘娘来显摆了。
于是悠然又转而来到云清扬这里。
“悠然?怎么一时不见就想妹妹了?她们在里屋睡觉,你进去看吧,轻点别吵醒了。”见悠然一进屋就四处找,灵儿好笑的说道。
苏沁凉想阻止,却又不好开口,要是灵儿问她为什么,难道她还说怕自家儿子咬他妹妹?
家丑不可外扬,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可没脸说。
悠然点点头,尽量放慢自己的步伐,男人,就该稳一点。
等到了里屋,悠然眨眨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又好奇的看看思晴。
云清扬也曾抱着思晴来找他让他看看,是不是长的比悠悠可爱。
可是悠悠到底是自己的妹妹,悠然怎么可能堕了自家人的士气,所以当时很不屑的说了两个字:“一般。”
然后就走了,其实思晴到底长什么样,他还真没怎么看清。
现在四下无人,悠然决定看的清楚点。
等他走到思晴的小床边,发现思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他,似乎在好奇这个哥哥是谁?
悠然皱着眉,不解的看着思晴嘟起的小嘴,粉粉嫩嫩的,就和上了色的糖一样,软软的,绵绵的,看起来比糖果更好吃的样子。
妹妹的胳膊他咬过了,咸咸的,不过口感挺好,不知道思晴的小嘴是什么味道。
此时傻傻的思晴一个劲儿的瞪着妇前陌生的大哥哥,还不知道悠然脑子里正有个邪恶的念头在不断地往外冒,小嘴仍然不知死活的嘟啊嘟,想说话的样子,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干着急。
一着急,小嘴就生气的撅起,嘟得更厉害,想问哥哥到底在看什么,又发不出声音,小脸急的通红,胳膊腿儿不停地蹬啊蹬,发表着无言的抗议。
思晴这样的反应,悠然更来劲了,瞧着粉嘟嘟的小嘴,不禁邪邪的勾起唇,就尝一口。
于是悠然很不屑的拨弄开思晴挥舞起来只有气势,而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小胳膊,低头就咬住思晴的小嘴。
那真是实实落落的咬下去,不是吻,不是含,真的用牙齿咬。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悠然怕思晴也和悠悠一样哭出声,所以刚下口的时候很轻。
272 大结局 (1)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悠然怕思晴也和悠悠一样哭出声,所以刚下口的时候很轻。
思晴粉粉嫩嫩的小嘴唇咬起来比猪蹄子还有弹性,这是悠然此刻的想法。
而且还有股奶娃儿所特有的奶香味,就和在北域吃过的奶块一样的香甜。
思晴也傻了,不知道这哥哥到底在干什么,咬着自己的嘴,倒是不疼,眨巴眨巴眼,因为好奇,所以就乖乖的让他咬下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悠然见思晴居然不哭,决定好好地,认真的咬,当糖一样嚼啊嚼。
不过悠然还算是有点良心,自始至终都没下太大的力,毕竟他还有点理智,思晴的嘴也不是真的糖。
于是咬啊咬,终于觉得自己的嘴巴有点酸,才松开了口。
直起身子,骄傲的看着思晴的嘴被他咬的通红,嘴唇边上还带着他小小的牙齿印。
思晴傻乎乎的张着嘴,自然而然的张着,因为嘴唇被哥哥咬肿了,闭不上,粉粉嫩嫩的小嘴唇带着自己和悠然的口水,晶亮晶亮。
思晴眨眨眼,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哥哥咬自己,她也不讨厌,感觉还挺新鲜,想着哥哥热乎乎的唇,思晴发春似的笑了。
还不懂事,根本啥也不知道的小娃儿,却发春似的笑了,这笑看上去有点惊悚。
悠然很满意,思晴显然比他妹妹上道多了,至少被他咬了不会哭。
所以悠然决定,以后要继续咬思晴,至于悠悠──
他嫌弃的看自己妹妹一眼,自生自灭吧。
思晴蹬蹬胳膊蹬蹬腿,小嘴撅的更高,想让哥哥再咬咬。
对于如此上道的思晴,悠然决定无限的满足她,只是刚刚低头,就听到脚步声。
于是悠然又直起身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任昆晴在那里干着急。
苏沁凉是真怕自家儿子来祸害两个妹妹,所以跟灵儿聊了会儿天就有点坐不住,要进来看看。
一进来就看到悠然沉默的看着思晴,而思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在那里傻笑。
“悠然,没欺负妹妹吧?”苏沁凉问道,看悠悠睡的香甜,思晴又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是没有。
悠然摇摇头:“没有。”
苏沁凉闻言还是很不放心,显然悠然的话是没有任何信誉可言的,信他不如信大伯母。
灵儿就跟在身后,苏沁凉决定在灵儿之前先看看思晴有什么不妥,于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悠然,说没有少有鬼。
苏沁凉小心翼翼的看着思晴,一看不要紧,苏沁凉当场石化了。
瞧瞧思晴嘴上那是什么?那是赤裸裸的牙印啊!
那张小嘴儿都被他咬肿了,还说没有?
苏沁凉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儿子,这个小色胚!
这才多大年纪,就知道占人家闺女便宜,灵儿还好,被云清扬知道,非得跳脚,肯定还会嚣张的说:“你看你看,我家女儿这还没长大呢,你家儿子就被勾搭上了。”
逍遥绝对会气到内伤。
再看思晴,依旧在傻乐,苏沁凉不禁想,看来谁勾搭上谁还不一定呢。
“凉儿,怎么了?”见苏沁凉站在思晴的小床边装石雕,灵儿好奇地走过来。
见苏沁凉脸色古怪的看着思晴,灵儿也好奇的低下头,一眼便瞧见了女儿嘴上的牙印。
灵儿是个聪明人,自然很快就联想到了悠然,看看悠然一副“不是我干的,都看我干什么”的死人脸,再看看笑的正欢的女儿,也惊悚了一下下。
“凉儿,这事……咱们瞒着清扬。”半响,灵儿才费劲的开口。
苏沁凉也重重的点头,绝对要瞒着云清扬。
悠然谁也没看,默默地来,又默默地走。
灵儿戳戳苏沁凉:“凉儿,你儿子没问题吧?他以前不这样啊!”
她还记得悠然刚来的时候有多狡猾,虽然现在依然狡猾,可是以前那股狡猾劲儿是显在脸上的,现在则是深深地藏在那颗黑乎乎的心中。
苏沁凉也是一阵无语:“听说他这一年经常跟着风御离,这个现象很不好,我回头就跟逍遥说说,让他把儿子拉回来重新再教育。”
灵儿重重的点头,风御离那种扭曲的性格,可不能学。
“阿──嚏!”风御离猛的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阴着脸不知道谁又在背后骂他。
灵儿赶紧给自己女儿的嘴唇上上点药,加速伤口的愈合,幸亏悠然咬的不是很用力,牙印还不深。
之后几天云清扬想抱抱女儿,灵儿坚决不让,毅然决然的把儿子推给他,直到思晴嘴上的牙印消失了才肯让云清扬来抱抱思晴。
所以女儿被悠然占了便宜这件事,云清扬还一直不知道。
逍遥在府里得瑟了好几圈,逍遥觉得他可爱的女儿的人实在太少了,很不甘心,于是这天,他又抱着悠悠跑去逛街。
逍遥心情很爽,是那种终于能把女儿带出来显摆的爽,自己依旧穿着一身白,又把女儿给打扮的漂漂亮亮,肉呼呼的小手腕上带着黄橙橙的金镯子,闪的女儿的手更加白嫩,又用细软的毛刷子帮女儿把头发打理的顺滑无比,这才抱着女儿出门。
逍遥决定先去金店,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小锁,小镯子之类的,给女儿订做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金店里那都是有钱人啊,有钱人认识他的人也多,就算没有交集,也知道他的身份。
进来逍王喜得千金的消息传遍了紫金上下,那些人只要能认出他来,就肯定能认出悠悠。
于是逍遥就带着悠悠义无反顾的踏入金店。
“王爷您来了,来为夫人选首饰?”伙计一见逍遥,马上热情的迎过来。
逍遥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把悠悠往前凑。
“哎呀王爷您可真是个好相公,还替夫人带孩子呐!”伙计继续拍马屁,可惜始终没有拍对地方。
逍遥很不乐意的瞥了他一眼,懒得理这个不长眼神的伙计,继续往里走。
“王爷!”户部侍郎的公子柳生激动地走过来,逍王爷,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够见到,柳生兴奋地直接就说不出话来。
“嗯。”逍遥淡淡的点点头,特意将悠悠换了个手抱,那么大的动作,这人应该能看得到他手上的孩子了吧。
可是他不知道,柳生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地根本就说不出整句,唯有拿着一双崇拜的眼睛来看着逍遥。
逍遥目光越来越凌厉,这人怎么回事?看他干什么,他想让他看女儿!
于是逍遥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故作不在意的说:“悠悠喜欢什么?爹给你买。”
“呵呵呵呵!”柳生傻呵呵的笑了,依旧没有看悠悠,一个劲儿的盯着逍遥,“王爷可真疼女儿啊!”
逍遥脸一沉,决定不再给柳生机会,冷哼一声又走开了。
这回收到消息的老板也迎了过来:“王爷,咱们店刚进了一批新货,好看着呢!”
好看?有我女儿好看吗?
逍遥很不屑的想到,也不说话,静静地站在老板面前,指望着老板夸女儿两句。
可是逍遥不动,老板也不敢动,眼巴巴的瞅着不知道逍遥到底想干什么。
“王爷,你……不看看吗?”老板小心翼翼的说,难道他来就是为了干站着,以店里的金光闪闪来衬托出他脱俗的气质?
“看什么,都倒了!”逍遥没好气的说,带着女儿就走了1
眼巴巴的指望着人家夸女儿两句,结果这些人一点表示都没有,真是什么人呐!
结果又走了一圈,逍遥很失望,那些人只夸他对女儿真好,可是没有一个人夸夸他女儿有多漂亮。
逍遥铁青着脸回府,觉得这些人一定是不适应,等过两天再带女儿出去溜溜,一定要让他们夸到女儿。
虽然有了女儿,逍遥很得瑟,可是凡事也都是有利有弊的。
女儿是可爱,可是老腻着苏沁凉。
最痛苦的时候就是苏沁凉喂悠悠的时候,看得见吃不着。
因为刚生完孩子,母乳胀的丰盈更加的饱满,白白软软的,每次都看到悠悠满足的吸啊吸,还不知死活的发出“啾啾”的声音,把苏沁凉的丰盈吸得粉嫩又饱满。
逍遥在一旁看着只能不停地吞口水,沙哑着声说:“凉儿。”
苏沁凉听他的声音就不太对,抬头一看,逍遥两眼正冒着两团火焰。
苏沁凉脸一红,没好气的说:“悠悠在这里,你干什么呢!”
“凉儿,你生完孩子以后,一直不让我碰……”逍遥委屈的说,那目光全是控诉。
苏沁凉拢拢衣领,将另外一边挡住:“不是要带孩子嘛!晚上悠悠总是哭,也没办法啊!”
“要不我们请个奶娘吧。”逍遥说道,这小家伙可爱是可爱,可是却阻碍了他的幸福。
“外人带着,你放心吗?”苏沁凉好笑的问。
逍遥一滞:“可……我想你了,凉儿。”
“那……今晚把悠悠哄睡了,你轻点,别吵醒了她。”苏沁凉红着脸小声说。
逍遥激动地点头,觉得天都变得更蓝了。
悠悠吃饱了,打了个小饱嗝,苏沁凉才将她哄睡了。
“今天悠悠吃的有点少。”苏沁凉说道,她另一边还胀得难受。“逍遥,你去帮我拿个碗来。”
“干什么?”逍遥傻傻的问。
苏沁凉蹭的红了脸,这种事怎么说?
“就是……就是胀的疼,得挤出来。”苏沁凉低声的说,头都埋到了胸前。
逍遥猛的倒抽一口气,这话听在他耳朵里,简直比强力的春药还要刺激。
逍遥吞咽下一口口水,走向苏沁凉,一手抚上没有被悠悠吃过的另一边丰盈,嘶哑着声说:“要什么碗啊,我来……”
“你……你……这怎么成……”苏沁凉脸涨得通红,她还没法接受这么重口味。
“不是胀的疼吗?”逍遥说道,目光幽暗下来,盯着她的绵软,大手慢慢揉着,将遮挡的衣服都给揉散了,露比比以前还要饱满的丰盈。
苏沁凉深吸一口气,带着白嫩的丰盈也跟着胀起,嫣红的莓果中,渗出了点点乳白的汁液。
逍遥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丰盈之上,舌尖轻舔了一下,细细的品尝乳白的汁液。
“逍遥!悠悠还在……”苏沁凉倒抽一口气,无力的说。
逍遥可不希望在这时候,苏沁凉还把注意力放在他之外的人身上,女儿都不行。
于是逍遥干脆含住,替她将饱胀的汁液吸出。
“悠悠的待遇也太好了。”逍遥说道,品尝着浓郁的香味。
“你……小点声,把悠悠吵醒了。”苏沁凉轻捶他一下,说道。
熟睡中的悠悠,满足的吮着自己的小拇指,屋内隐忍的粗喘声尚未传进她的耳朵。
日子就是不知不觉间在指缝中溜走,悠悠和云清扬的两个孩子都能坐起身子来,偶尔还能爬两下。
兴许因为自家的爹本身就不是安分的人,所以两家的孩子也老实不到哪去。
悠悠和思旭的感情诡异的好,经常能看到两个孩子坐在一张小床上玩玩具。
有时候悠悠看着思旭玩,似乎觉得他手里的东西都比自己手里的好玩,可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思旭就玩得这么好?
于是悠悠不干了,小手指着思旭手里的玩具啊啊乱叫,挥舞着小胳膊就要让思旭把这玩具给她。
273 大结局之最终回
思旭看看悠悠扔到一旁的玩具,明明是一样的,她在抢什么劲儿?
思旭的小眉毛很费解的皱起来,不过对于面前的奶娃娃,他是生不出一点牌气,老实巴交的把玩具交给悠悠‵。
然后悠悠咯咯的笑了,露出一颗米粒似的小白牙。
思旭不甚在意的拿过悠悠扔掉的玩具,继续玩啊玩,悠悠不乐意了,为什么感觉,其实还是自己的好?
于是又是一阵依依呀呀,这样反反复复,两个奶娃儿之间的交流就在不停地将玩具换来换去中进行。
对于思旭超乎常人的包容力,苏沁凉和灵儿连竟称叹,可是云清扬就不愿意了,有事没事就念叨自己儿子没出息,怎么能被一个小奶娃儿给耍的团团转?
“儿子,外面美女多的是,你瞧瞧你面前这个奶娃,牙都还没长全,有什么好的?”云清扬不乐意的说道。
你说要是被一个风情万千的美女给糊里糊涂的耍了去,至少还有个理由是被美色所迷,瞧瞧现在,边玩边拉拉口水的悠悠,别说美色了,连点素质都没有,思旭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思旭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没愁他老爹一眼,只是无限勾容的看着悠悠将他的玩具搜刮干净。
也就是现在俩孩子还吃不了什么东西,要不然估计思旭还会先让悠悠把他盘子里的饭菜挑干净了,他再吃剩下的。
此时的云清扬有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养了儿子都是人家的。
“去!没出息的臭小子!净给你爹我丢脸了!”云清扬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思旭的脑袋,“我要去教育教育思晴,让她把悠然勾搭过来,一个儿子换一个儿子,我云清扬可不做吃亏的事。”
于是云清扬屁颠屁颠的跑去逍遥的院子找思晴,没办法,思晴这小丫头也不争气,就爱粘着悠然。
也不知道悠然哪来这么大的魅力,思明要是一有气不顺的时候,只要把她送去悠然那,保证立马止住哭声,那泪水简直都神奇了,收放自如的。
就像今天一大早,思晴一睁眼就哇哇乱叫。
一开始刚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云清扬还像个没头的苍蝇,急得团团转就是不知道女儿想要什么。
这种现象可不好,当爹的连女儿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说出去多丢人。
后来还是灵儿脸色一变,变得很古怪,表情甚至有点搞笑。
“思晴可能是想悠然了。”灵儿僵着脸说。
想悠然了?这是什么事,可又不能让女儿一直这么叫下去,云清扬也权当碰运气了,就把思晴送到悠然那。
说来也怪,一见着悠然,思晴马上露出咯咯的傻笑,尽管云清扬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女儿这笑容确实有点花痴。
再后来云清扬也就习惯了,每天思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哇哇乱叫找悠然,然后云清扬就把思晴往悠然那一扔,突然觉得女儿也是给人家养的一样。
这回云清扬铁了心,绝对不能再让自家儿女倒贴,可是当他到了悠然的房间,还在门口就石化了。
为了让孩子们爬的放心,又不至于让冰冷的水泥地伤了奶娃娃们细嫩的皮肤,逍遥特地去丢了很多波斯地毯来,铺在每一间房里,这样就算孩子倒在地上到处爬,都不会伤到膝盖和手掌。
而此时,悠然大爷似的坐在地毯上,朝着不远处的思晴勾勾手指头。
思晴眨巴眨冒眼,咯咯一笑,就老老实实的爬过去,爬呀爬,一直爬到悠然的腿上坐着,小手抓着悠然的衣襟,就把自己白嫩嫩的小脸蛋给凑到了悠然的嘴边。
悠然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红润淫的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两排齿印。
云清扬真的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看到的事实,怎么看他女儿都像是一块肉,还是一块主动送到悠然嘴边的肉。
悠然拍拍思晴的脸蛋,笑道:“真乖。”
比悠悠乖多了,自从上次咬胳膊事件后,悠悠每次看到他就像在看仇人,气鼓鼓的,死活不让他靠近。
幸亏悠然这次只是咬脸颊,要是让云清扬看到悠然咬思晴的嘴,那云清扬还不气歪了过去?
云清扬现在有股想要捶胸的冲动,难道他好不容易养出两个孩子来,还都是别人的了?
云清扬气呼呼的冲进去,一把从悠然怀里夺走思晴就跑。
脱离了悠然的怀抱,思晴张扬着小胳膊嚎啕大哭,云清扬猜不管呢,哭死你我也要把你带走。
悠然倒是没所谓的看着云清扬的背影,把孩子养成了别人家的确实有点悲哀,他能理解,真的。
不过理解归理解,不代表他会放过思晴,思晴这小娃儿实在是太上道了,上道的他很满意,决定把她当做自己的私有物来养着,就算当个未来媳妇也挺好。
从小按照他想要的去教导她,到时候不说是个最佳媳妇,却一定是个最适合他的媳妇。
小孩子总是长的特别的快,转眼到了一周岁,三个孩子从在地上到处乱爬,也长成可以踉踉跄跄的走几岁。
周岁到了,紧随而来的一项不可或缺的习俗便是抓周。
苏沁凉和灵儿为三个孩子准备了长剑,医术,毛笔,算命的罗盘和一个算盘。
算命的罗盘本来是不在两人考虑范围内,可是落长空突然抽风似的死活都要让她们加上。
就算命怎么了?我又不是江湖术士,江湖上谁不知道我落长空神机妙算,没我测不出的东西,要是这俩孩子能选上罗盘,我就倾囊相授。
你们占了多大的便宜啊还不知足。
苏沁凉和灵儿齐齐翻了个白眼,就是不抓,以后孩子想学,难道他敢不教吗?
不过两人还是加上了,免得伤害了落长空一颗脆弱的心灵。
在云清扬强烈的要求显摆的心理之下,抓周的第一场决定谒思旭先来。
“儿子,好好抓,让他们看看咱的气势。”云清扬说道。
逍遥冷嗤了一声,好抓抓?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抓着好东西,这里边哪一样本事是次的?
武功不用说,逍遥和四大公子,哪个都不弱。
医术有灵儿这个鬼谷毒医的弟子。
学文有云清扬这个铁画银鈎,妙笔丹青。
卜卦有落长空这个江湖第一半仙。
经商?逍遥谷的产业遍及天下,随便弄出一部分来都够吃好几辈子的。
真不知道云清扬在穷紧张什么劲儿。
思旭瞪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爬向了长剑,左手吃力的拖着长剑不撒手,然后又努力地爬啊爬,爬到算盘旁边,把算盘朝下一抽,珠子突起的地方在地上,把长剑拖到算盘上,小手拉着盘算再爬回去。
“哈哈哈!不愧是我云清扬的儿子,真聪明!小子你可算给爹我长脸了。”云清扬兴奋的说,他儿子啊,武也学,商也习,一样都不落下。
为了保持平等,第二个逍遥说什么也不能让思晴抢了先,刚才让思旭先抓,逍遥就是想让云清扬停止抽风,但是岂能让他蹬鼻子上脸?
云清扬不干,可是灵儿眼一瞪,云清扬只能摸摸鼻子,乖乖的退到一边去。
悠悠小脑袋左右乱晃,看看这里看看那里,似乎觉得那个垒盘挺好玩,扔出去还能当暗器使,显然悠悠现在还不知道暗器没有这么大个儿的。
不过悠悠还是很坚定的爬向了罗盘,小手抓起来胡乱的飞舞着,最后嫌沉,才气呼呼的扔到了一边。
不过虽然扔了,罗盘依然是悠悠的选择。
对于这一点,苏沁凉有点郁闷,虽说落长空卦算命的本事很大,可是怎么着都得顶着一个江湖术士的名头,叫出来也不好听,难不成以后她女儿就要成为女神棍吗?
“哈哈哈!哎呀哎呀!瞧你们家女儿这点儿本事,学什么不好去学人家当神棍!神棍啊神棍!”云清扬捂着肚子,嚣张的大笑。
不过他显然忘了,屋子里充站了一个江湖第一大神棍。
落长空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猝不及防习啊,云清扬很没形象的给踹了个狗吃屎。
“偷袭!你敢偷袭!倒霉了!逍遥,凉儿,可不能把悠悠交给他,要不然以后净学些偷袭的不如流技俩。”云清扬气呼呼的大叫。
“哼!管我是偷袭还是正大光明的,我就啃踹着你了怎么着?是你笨还能被我踹着,有本事你踹回来啊!”落长空冷笑着刺激他。
“行了行了,思晴还没抓呢,你们俩私人恩怨一会儿单独解决去。”灵儿说道,把思晴抱了过来。
思晴看着又被重新放回原位的东西,这里边的东西说实话她都不认识,不过感觉还都挺好玩,可是不管是算盘,长剑还是罗盘,看起来都怪重的,就那本书和毛笔看起来还比较轻,挺好拿。
于是思晴开始爬啊爬,胖乎乎的小手准备伸向离自己最近的毛笔。
没办法,书虽然轻,可是离她太远,在地上爬也是很费力气的。
思晴正准备拿呢,突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悠然正天下唯我独尊般的看着她。
思晴眨眨眼,不知道这时候悠然要来干什么。
她不会说话,当然不能问。
悠然也不用她问,直接一脚把毛笔给踢开,又把身后的书给踢飞,就连长剑和算盘都不能免除惨遭踢飞的命运。
把碍眼的东西全部扫除,悠然一屁股坐下,稳如泰山。
思晴眨眨眼,她没有东西可以抓了,眼前只有一个大哥哥,她要怎么办?
笨!
悠然暗骂一声,最后勉为其难的伸出手。
这个动作思晴再熟悉不过,就和吃饭那么的理所当然。
于是思晴咯咯的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握住了悠然的一根手指头,没办法,手太小,握不住整个儿的。
这一幕,屋内的所有人都惊悚了。
思晴抓住了悠然!
平常这没什么,可是现在是抓周!是抓周!
“这……算吗?”云清扬傻傻的问,毕竟其他东西都被悠然踢一边去了,可以说地上唯一可以抓的就只剩下他自己。
“算、算吧……”落长空也不甚确定,但是思晴抓住的确实是悠然。
抓周只有一次,不能更改,她扶住了悠然,那是没法改的。
云清扬再看看抓着悠然发出花痴般笑声的思晴,顿时悲从中来。
“你们!还我女儿!”云清扬悲愤的对着逍遥和苏沁凉吼道。
逍遥懒得理他,抱起悠悠说:“你不是说想让思晴做我家儿媳妇吗?如愿了你就笑呗,尽情的笑,哭什么啊!”
云清扬看看悠然,这个满肚子心眼的死小子,以后思晴还指不定被他怎么欺负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孩子也在慢慢的长大,逍遥决定带着家人回逍遥谷,赶在年关之亢,回逍遥过个年。
毕竟对于逍遥而言,逍遥谷才是家。
于是整个逍王府都举家搬迁,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逍遥谷。
要过年,整个逍遥谷都在忙活着,从镇子上买回的春联,鞭炮,小孩子们忍不住现在就开始放,零零星星的,总是时不时的响起一声爆竹声。
年三十的时候,逍遥一家子,云清扬一家子,再加上其余的三大公子这三个光棍,都聚在一起吃午夜饭,包饺子。
几个男人不会包,就负责擀皮,风御离硬是拉着小镯坐在自己旁边,擀皮的速度有意无意的降下来,正好配合小镯包饺子的速度。
苏沁凉看在眼里,不禁笑笑,这人,明明关心却不说出来,就愿意表现在小细节上。
要是女的细心也就罢了,偏偏还顶上小镯这种不开窍的。
如果风御离继续这种方法,估计就是悠然长大娶了思晴,风御离都没把小镯娶到手。
苏沁凉仔细的在饺子上掐出好看的褶,却没想到门口传来熟悉的戏谑声音:“看来我们来得正好啊!”
逍遥听到这声音,脸一黑,抬头看向门口,就见冷吟风和尉迟顷站在门口,尉迟顷的眼神该死的碍眼,那么充满爱意是做什么?
别拿这种眼神看别人家的娘子!
“你们俩怎么来了。”逍遥一点也不待见的说,“你这皇帝当的,怎么整天瞎跑?小心天都被你断诗了!”
逍遥恶毒的咒他。
“去,少来诅咒我。”冷吟风不在意的说,“就是皇帝也要过年啊!今年无聊,懒得对着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跑你这里来清静清静不成?”
“那你呢?太尉做够了!”逍遥转而看向尉迟顷,没做够就赶紧滚回去。
“我就是来看凉儿的。”简直,直接,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勃勃。
“哎哟,我说你别冷着一张脸,凉儿都是你的了,你自己要是看好了,我们也抢不去。”冷吟风说道,一点都没把自己当久的挤了个空坐下,“来来,咱们一起包饺子,明儿个吃完了还能凑桌麻将。”
逍遥冷哼一声,好好的年三十晚上,逍遥就在怒瞪中度过。
外边的月亮,弯弯的,格外的亮。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真是璀璨。
屋里的逍遥,气愤的度过了一个年三十,并且预感到,往后还有数不清的年三十都将在气愤中度过。
──完──
墨月轩番外-001 鬼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www.01616book.cn)真可惜呀,没能再见她一面,御离……请你告诉她……别难过,只要她好好地,我就高兴,对于雨萱的事……我很抱歉,可她终究是我妹妹,想报仇却……下不了手啊!还有,祝福她和逍遥,希望她能……幸福……”
“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与她早些相遇,希望她选择的……是我……”
战场上仍黄沙漫天,可是秦良已经看不到了,从他带走墨月轩的那一刻,那些事早就被抛到了身后。
此刻,他只想要救墨月轩,别的什么都不想,怀中墨月轩奄奄一息,呼吸越来越微弱,秦良不知该怎么救他,又找谁救,但是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聚鬼谷!
这是他脑中想到的第一个名字,据说鬼谷毒医活死人肉白骨,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哪怕只是出气,他也能给救活了。
鬼谷对于世人来说,或许是个神秘的存在,比逍遥谷还要神秘。
竺因为至少逍遥谷还是入世的,它的产业遍布天下,只要顺藤摸瓜,总能找到逍遥谷的蛛丝马迹。
可是鬼谷不同,里边住的全都是怪人,鬼谷毒医更是古怪,救人只凭心情,管你是十恶不赦还是良善济世,高兴了,多坏的都救,不高兴了,多好的都一刀捅死。
鬼谷虽然神秘,可到底也是对一般人而言,却难不倒墨月轩,天下间没有任何地方能够脱离墨月轩的情报网,就算无法渗透,可至少也能知道鬼谷的位置。
秦良拼尽了力气,他不管过度的损耗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拼命地卯足了劲狂奔,还要一直源源不断的为墨月轩输送内力,以维持他的生机。
体内的内力隐隐有枯竭的趋势,可是还未到达鬼谷。
“快了!就快了!”秦良这样对自己说,咬牙坚持。
“秦良,放下我,找个地方埋了吧,别为难自己。”被背在背上的墨月轩低声说。
“大人您在说什么?别说话好好休息,我一定把您带到鬼谷,您的命还长着呢。”秦良说道。
“长吗?我都出气多,进气少了,别浪费你的内力,白白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得。”墨月轩说道,“我死了以后,你就自由了,只是偶尔想起来,帮我照看一下墨府,没了我,墨府也要完蛋了。”
“我不!要照顾,你好了以后自己照顾!”秦良吼道,他从来不敢跟墨月轩打声说话,基本上与墨月轩的对话只是,“是,大人。”。
可是现在他却忍不住口出严厉,因为他不要听到墨月轩说出这个“死”字,在他眼里,墨月轩一直是无所不能的。
就是他心里的神,神怎么能这么轻易死掉!
就算是阎王把他拉走,他也死不放手,要把大人拉回来!
“大人,若不是你,就没有今日的秦良,我这条命,本该在二十年前就死掉,是大人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现在该换秦良来报答大人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拿走大人的命,阎王也不行!”秦良说道。
墨月轩轻轻地叹口气,秦良跟了他那么长时间,他怎么能不了解?
。
秦良对自己一向言听计从,就算是让他死,他都不会顿一下,可是唯有一点不行。
当危害到自己的权益的时候,秦良就再也不是言听计从的属下,他会不顾自己的命令,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优先。
“这么多年为我出生入死,这条命,你早还了。”墨月轩无奈的说道。
“不,在秦良眼里,什么都没有命值钱,是大人给了我这条命,我就算是现在死在这里也成!”秦良连想都不想的说,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个人,“大人,难道你放心的下苏姑娘吗?”
除了自己的亲人,墨月轩最放不下的就是苏沁凉。
他知道,如果把苏沁凉抬出来都没有用,那就彻底没用了。
墨月轩一顿,沉默着没说话。
他如何放心得下?
对于苏沁凉的爱,他学会了藏在心里,不愿给苏沁凉造成任何的负担,打从倒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要成全她的幸福,哪怕是以自己的死,只要她快活,他可以做任何事。
学着放手,学着消失,学着爱人。
秦良见墨月轩沉默,长久以来的默契知道他的心思,便说道:“大人,您好了,就可以保护苏姑娘。那逍遥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爱着苏姑娘,可他到底是有前科的人,你不怕那尹胜雪再出来捣乱吗?只要您好好的活着,您就能保护她。”
“活着,就能保护她……”墨月轩喃喃的说道。
“没错,为了苏姑娘,您也要活下去,求您了,大人!”秦良说,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哽咽,在风中微颤着。
在他背上的墨月轩看不到,这个一向忠诚的铁汉早已红了双眼,努力克制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良,走吧,不过别勉强自己,如果支持不住,我宁愿自我了断,也不远连累了你。”墨月轩说道。
“好!大人放心,秦良撑得住!一定撑得住!”就算是死,也要撑到大人得救才能死!
秦良激动地又加快了速度,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失手,让眼泪滑落了下来,同时还不忘给墨月轩不停的输送内力。
日夜交替,深夜的月亮格外的清冷。
夜,沉寂,此时秦良的心情沉重到,就连树梢之上偶尔传来的鸟叫虫鸣都显得那么悲凉,透着死气。
脚下落叶铺在干松的土地上,踏在上面发出烦扰人的“沙沙”声,秦良脚下已经踏不出脚步来了,踉踉跄跄的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
此时的墨月轩已经昏迷不醒,若不是能够感受到他微弱的心跳声,秦良险些以为自己正背着一个死人。
有好几次,秦良都吓得脸色惨白,不断地探着墨月轩的鼻息。
虽然微弱,可还是在缓缓又浅浅的呼吸着。
即使这样,秦良的一颗心也始终提着,但是体力透支,再加上内力透支,他依然支持不住,就连眼前的路也认不太清,只靠着一股毅力,一股信念。
眼前一处黑黝黝的山谷,秦良强撑起眼皮。
“鬼谷!大人!咱们到了!”秦良说道。
“秦良……小心……阵法……”
……
……
“喂,这里怎么有俩死人?”
“什么死人,咱们鬼谷可不出死人。”
“那你看这是什么?”
“死人。”
“……”
“你们在做什么?啊!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人躺在这里?”一个少女走来,惊讶的变了脸色,好看的柳眉皱起,就要探测两人的鼻息。
躺在地上的,正是秦良和墨月轩。
秦良带着墨月轩貌似闯入五行阵之中,可是五行阵就算是秦良全盛时期都要小心应对,何况当时他已是强弩之末,不敌之下,秦良只能拼着受伤,迅速闯入,为了保护墨月轩,他甚至将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如今比之墨月轩还要不如,生命气息正在迅速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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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上一章番外,明天继续,欢迎继续支持,跳进墨月轩番外的亲们~鼓掌~
墨月轩番外-002 乔安安
“快帮忙抬走,两人还有气,有的救。(www.01616book.cn)”少女急忙说道。
“救什么?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差的就是捅上一刀解决了他们。”男子说道,邪气的勾起嘴角,真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来,白光明晃晃的晃着。
“补什么刀子,还要见血,污了咱们鬼谷的土,我直接踹一脚,就够他们跑去见阎王了。”另一人说,一脸的冷漠,典型的是生命如草芥。
“你们……真是气死了,你们不帮我就自己来!”少女赌气的一跺脚,就要弯腰去背起墨月轩。
聚“得得得,我们来,瞧那血多脏,我们来背。”邪气男子说道。
“哼!瞧你平时杀人的时候就愿意看人,不喷到自己脸上不算完,你还会嫌血脏?”少女摆明不信的说。
“哎!安安你身为鬼谷毒医的独生女,怎么能堕了你爹毒医的威名呢?见人就救,这可不是毒医的作风。”邪气男子说道。
竺乔安安皱皱鼻子:“我又不是毒医,要是我的性子随了我爹,肯定先把你们俩毒死。”
“嘁!趁你爹不知道跑哪去害人,你就赶紧救吧,反正也就不了几个了,救得不如你爹害的多。”邪气男子说道。
“任昭轩!你不刺激我会死是不是?”安安一点也不客气的朝他腿肚子就踹上一脚,“万一哪天你在外边得罪人,半死不活的可别求我救你!”
“嘁!我去逍遥谷找你灵儿师姐救还不行吗?”任昭轩说道。
虽说灵儿的医术不如安安这么精湛,安安早已尽得毒医真传,可是任昭轩有自信他绝对不会伤重到让灵儿救不了。
“你去啊!你去啊!听说师姐的相公吃醋的厉害,杜绝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师姐五步以内,你最好能保证自己进得了逍遥谷。”安安得意的说道。
任昭轩咬牙切齿,走到床.边,直接把身后的墨月轩往床.上一扔,也不管会不会吧就剩最后一口气的墨月轩给摔死。
“哎呀你轻点!”安安埋怨道。
“摔死得了!浪费米粮。”任昭轩没好气的说,拉扯着那个似乎很想一脚踹死秦良的男子。“杨默,走了,这两个死人也不能拿安安怎么样。”
虽然口头上这么说,可是任昭轩和杨默还是每天早中晚按照三餐来报道。
表面上是担心安安的安全,别那两个人醒来神经不正常要对安安不利。
可是安安很怀疑,觉得这两人来想找机会弄死两个墨月轩两人的可能性更大些。
因为每次任昭轩看着分别躺在两张床.上的两人,眼中都冒着嗜血的冲动。
“你要是敢捅下去我就把我爹叫回来给你放血!”安安咬牙切齿的说。
任昭轩突然一颤,晃晃手上的小刀,讪讪的收回手:“哎呀安安你回来了?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去!在我治好他之前,你不准动他!”安安说,“难得我有个这么好的实验对象,明明都快死了又还没死透,这么有挑战性.的我还没试过呢!你要是给我捅死了,就自己撞树,把自己撞成他这么严重,我再来救你!”
任昭轩没劲的收起匕首:“放放血而已嘛!那边那个怎么样了?”
“伤的也不轻,内力耗尽再加上在硬闯五行阵,又把大部分的攻击力都挡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死真是福气。”安安说道,“不过他生命力真顽强,卯着劲儿的就想要痊愈,所以好的反而比这边这个快。”
杨默蹲在秦良旁边,异常仔细的观察:“这两人来的时候虽然很狼狈,满身是血的也很脏,可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身份肯定不能一般了。”
有些衣服,不是有钱就穿的起的。
“这有什么,等他们醒来了就严刑逼供,不说我就割脉放血。”任昭轩说道,匕首比划着墨月轩手腕上的血管,似乎是要数清楚了到底有几根,到时候该先割哪一根。
就在任昭轩比划的时候,秦良嘴里突然传来一声呻.吟:“大人……”
“他醒了。”杨默慢慢的收回已经要踏上秦良胸口的脚,他本来想趁安安的注意力放在墨月轩身上的时候,把秦良踹死来着。
这回沁凉的叫声把安安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杨默倒是没想过要掩饰一下自己的杀心,一点愧疚都没有的收回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刚才想干什么。
安安瞪了他一眼,当然这一眼没有任何的作用,杨默没事人一样的看窗外,风景真不错。
安安替秦良探了脉,见秦良皱着眉,艰难的撑起眼皮。
安安微微一笑:“你醒啦!你伤恢复得挺好。”
“我……在哪?”沁凉皱眉,眼睛开始四下瞟,大人呢?
“嘁!傻啊,自己巴巴的跑来鬼谷还问自己在哪,让我一刀捅死他得了,这样人活着都是浪费。”任昭轩没心没肺的说。
“你再说一句捅死就给我出去撞树!”安安恶狠狠的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态了,马上佯作无事的变换了脸色,重新低眉顺眼起来。
任昭轩在旁边冷哼,装什么装?
就知道在外人面前装,装不了多久就得露馅。
秦良也是一愣,显然还没在安安突然变脸之中恢复过来。
“我这是在鬼谷?真的在鬼谷?那大人呢!大人怎么样,有没有事?”秦良激动地问,太激动了,一口气没传上来,脸激动地涨红。
“你慢点,才刚醒别乱动。”安安说道。
“嘁!天下间除了鬼谷,谁能把你们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任昭轩生怕人忽略了他存在似的又出声。
“我们……”秦良的脑筋开始恢复了一点功能,成功抓住了其中的关键词,“那么大人他……”
“如果你口中的大人指的是那边躺着的那个人的话,你不必担心,他醒来是早晚的事。”安安说道。
秦良费力地抬头,一动,浑身肌肉收缩就难免牵扯到伤口,可他还是忍着,看到墨月轩躺着,如熟睡一般,这才又倒回床上。
“大人真的会没事吗?”秦良还是不放心的问。
“嗯,放心吧,他的脉象已经平稳,伤口也开始愈合,虽然心脉较弱,可是醒来不是问题。”安安说道。
秦良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是太累了,伤得太重,刚刚醒来只是这么一会儿就开始犯困。
“姑娘怎么称呼?”秦良问道,连救命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似乎说不过去。
“我叫乔安安。”安安大大方方地说。
鬼谷没那么多俗世的礼节,很多东西,鬼谷里的人都不在乎。
“原来是乔姑娘,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如果大人醒来,还请无论如何都叫醒我。”秦良说道。
“好的,你才刚醒来,还是多休息为好。”安安说道。
“嗯……”秦良懒懒的应了一声,眼皮已经渐渐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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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墨月轩的番外,说实话压力太大,我写得很吃力,不过总还是想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写,很多亲都有不同的建议和想法,总不能都顾虑到,而且今天有亲有这个想法,明天又有亲有那个想法,文文不可能按照每个人的思路去写,很乱,所以我决定遵从自己的想法。
如果有的亲不能接受,我建议亲自己去写一篇番外同人,可以贴在留言区,皆大欢喜~
另请求支持一下新文,俺决定牺牲一把,裸(luo)奔一下求支持~吼吼~
墨月轩番外-003 秦良的恨
墨月轩醒来是秦良苏醒的半个月后,秦良的内力尚没有恢复完全,大约只有三成左右,可是也足以支撑他正常的行动,身上还缠着纱布,伤口已经愈合,开始结痂,但是太粗重的活还是不能干。(www.01616book.cn)
任昭轩似乎就没看谁顺眼过,见到脸色苍白,仍然不能提重物的秦良,总要来一句:“娇弱的和大姑娘似的。”
秦良虽然骄傲,可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秦良因为受伤,很多忙都帮不上,给乔安安打下手的时候,一些重物,还是由安安这个姑娘家来搬动,这让秦良在一旁杵着很不是滋味。
聚所以任昭轩在阴阳怪气的说他的时候,秦良真有种自己是吃软饭的错觉。
因为墨月轩到底是个男人,鬼谷没那么多规矩,可是男女有别也总是要注意的,所以在清理墨月轩身上的伤口的活,还是交给了秦良来做。
秦良照例给墨月轩清理伤口,换药,因为做得太习惯,动作早已熟练到了专业程度。
竺正小心的擦着,生怕碰疼了他,突然,搭在床沿的手动了一下。
“大人!”秦良眼尖的瞧见,激动地叫道,“乔姑娘!乔姑娘!你快来看看!大人手动了!”
乔安安蹲在药圃里,闻言拍拍手上的泥土,不嫌脏的往自己裙子上随便抹了一把,匆匆的跑进屋。
见到的就是秦良傻了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墨月轩,就像在看什么奇观一样。
“我看看。”乔安安说着,来到墨月轩面前,见他手指果真在努力地抬,渐渐地,从一根手指变成五根手指都在动。
“凉儿……凉儿……”墨月轩喃喃的叫着。
安安皱着眉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因为长时间的昏迷不醒,造成嘴巴干涩,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在撕纸一样,沙哑又难听。
“水,秦良,给他端杯水来。”安安忙说道。
秦良忙去倒了杯水,小心的给墨月轩喂下去,可是墨月轩无意识当中,根本不懂得吞咽,喂进嘴里的水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等一下,这样喂不行。”安安说道,跑去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将水全都倒在布上,将布浸湿。
这才放到他嘴边,一点一点的拧,先滋润了他的唇,再让水顺着他的喉咙自然地滑进去。
墨月轩的眼皮眨动了几下,还能看到眼珠在眼皮内滚动的轨迹,可是就是不见睁眼。
“怎么回事?大人明明都醒了,为什么还不睁眼?”秦良焦急的说道。
“你别急,他伤得重,现在已经醒了,只是没力气所以不能动。”安安说道,擦擦墨月轩额头上的薄汗。
“你看他刚才仅仅是动了几根手指头,额头就冒出汗来。”安安说道。“所以一时半会儿,他还不能真正的醒来。”
秦良点点头,才对着墨月轩说道:“大人,你快点醒,醒了我带你去看苏姑娘。她现在好着呢,又把戈央里的那个医馆开开了,悠然少爷也好,戈央里好多小姑娘都喜欢他。”
“大人你醒了,咱们就回去看看,你要是不想打扰苏姑娘,咱们就偷偷地看,好不好?你不是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苏姑娘快乐吗?现在苏姑娘可快乐了,你得看看。”
秦良红着眼睛说道:“你要是不醒,我就去捣乱,我去跟苏姑娘说,你就是为了她而死的,我要让她后悔一辈子,这辈子都开心不了。就算我这么做大人你不高兴我也不管,谁让你不醒呢?”
估计是墨月轩听到了秦良的话,手指再次动了,比上次显得急促的多,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安安皱着眉:“你别刺激他,这对他没好处。”
秦良吸吸鼻子,将眼眶中的泪眨回去,深吸一口气说:“大人,我不找她,只要你醒来,我不找她。”
要说他恨苏沁凉吗?
是的他恨,要不是为了苏沁凉大人怎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现在的墨月轩面容枯槁,原本风神俊逸的脸庞深深地凹陷下去,蜡黄的不见一点血色与精神,整个人就像一具死尸,眼睑下是厚厚的一层黑影。
这些日子他明明一直昏迷,为什么却越来越没有精神?
就连原本修长的手指,也瘦的只剩皮包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骷髅。
若不是苏沁凉,大人现在还好好的谈笑风生,指挥若定。
大人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而她又给大人什么?
同情?歉意?
这些大人根本就不稀罕!
大人为了她一脚踏进鬼门关,可是一心想着的还是苏沁凉的快乐。
凭什么,凭什么她有爱人,有儿子在旁边,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大人就要躺在这里受这份罪?
大人就算昏迷了,可也不是没有知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足以痛到他死去活来。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苏沁凉给抢过来,就算是用逼的,也要逼她一直留在大人身边,让她看看大人现在是什么样子,大人现在有多么悲惨!
安安摇摇头,她不知道墨月轩口中的凉儿和秦良口中的苏姑娘到底是谁,不过觉得这两人应该是一个人。
他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能让一个男人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这两人或许只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她是乔安安,不该让任何东西在她的生命里留下足迹。
看惯了太多生死,要说她麻木吗?或许。
时间就这么在指缝间一点点的过去,墨月轩昏迷着,偶尔呓语出声,口里喊着的还是“凉儿”。
秦良也不睡了,一直守在墨月轩的床边,墨月轩张张嘴,他就立即给墨月轩济水,累了就趴在床边眯一小觉,墨月轩哪怕手指头动动,秦良都能立刻惊醒,看看墨月轩是不是行了,可是每每都是失望。
早晨,安安打了个呵欠走进屋,就见到秦良还趴在床边。
他都已经坚持了六天了,本身还带着伤,何必如此自虐?
摇摇头,就是要表现主仆情深也不用这样啊!
“他还没醒呐?”任昭轩溜溜达达的走进来,一双凤眼瞥向墨月轩。
“这都快三个月了,我觉得吧,他就是醒了估计也是个半残废,不如让我一刀解决了他。”任昭轩说道。
安安无所谓的说:“听说陆二哥带着媳妇儿回来了,这几天陆伯母正带着儿媳妇挨家挨户的显摆,当心任伯母心里不平衡,把你踹出谷找媳妇去。”
任昭轩立刻受刺激的跳脚,破口大骂:“丫呸的陆伯仲!他这辈子就没干过一件好事,从小就知道装好人,老头子老是夸他,让我多学学他稳重的性子。好不容易出谷了不碍我的眼,结果又带了媳妇回来,他诚心找刺激不是?”
“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啊,就知道杀人放血,我真怀疑了,你现在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安安怀疑的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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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从来都是一张一张地看,不到最后从来不知道结果,如果老早知道结果,看了还有什么意思,我又写着什么劲?从看太后这篇文至今,有童鞋敢拍胸保证,我看这一张就知道下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吗?
乃们猜不到是俺挺骄傲的一件事,所以俺只想让砸蛋的童鞋理智点,墨月轩到底找不找女人,他的路会怎么发展,这都是没谱的事儿,你要是未卜先知了,那我可得拜拜,而且砸蛋挺浪费钱的,真的,说句实话,鸡蛋就和神笔什么的道具一样,就是摆着好看,没什么用。大家不如把钱省下来多看几篇文。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写了女主,砸蛋的童鞋不高兴,给我砸蛋,那我要是不写女主,那么剩下另一部分的童鞋不高兴,还砸我蛋,那我这文还写不?我每天就为了迎合不同口味的读者,那文也不用看了,因为肯定写不好,这篇文能坚持到现在,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坚持和亲们的鼓励吗?
不过童鞋们砸蛋,我倒是不生气,因为你们还在关注这篇文啊!你们看进去了,随着剧情的发展而紧张,这我比什么都高兴。
爱之深责之切不是?这是我最后唠叨这么多了,没想通的继续砸蛋还请继续,俺就是真觉得挺浪费钱的,画圈。
墨月轩番外-004 一个月
“有本事你也去找一个啊,就知道杀人放血,我真怀疑了,你现在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安安怀疑的上下打量。(www.01616book.cn)
“你还是女人吗?居然问男人这种问题!”任昭轩红着脸说。
安安眨眨眼,这家伙这种反应,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还真的没碰过女人?
“醒了!乔姑娘!大人他醒了!”秦良突然叫道。
聚安安立即转身冲到床边,就见墨月轩睁开空洞的双眼。
是真的空洞,没有一丝的神采,那如墨的瞳孔就像是死物。
“大人!大人!”秦良紧张的叫道,也注意到了墨月轩的异常。
竺慢慢的,墨月轩的双眼恢复了些许神采,他刚才睁开眼,有种自己已经死了的错觉,可是渐渐的,发现这是一间房间,虽然不怎么精致,却充满了人气,还有人不停地在他耳边叫唤。
墨月轩眨眨眼,这才恢复了些许神智,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来:“秦良?”
“大人!大人你醒了就太好了!”醒了,好歹有个人气儿,不像之前就和死人似的。
想想他一路背着墨月轩过来的过程,就不禁心颤,他真的是在跟阎王抢时间啊!
“这是哪?”墨月轩声音沙哑的问。
“大人,是鬼谷,是毒医的女儿乔姑娘救了咱们。”秦良说道。
他真庆幸毒医目前不在鬼谷,虽说有任昭轩和杨默两人整天都在惦记着怎么杀他们,可也没有鬼谷毒医来的可怕。
“凉儿他……”他只记得让凉儿逃,赶快的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www¸ ttκá n¸ ¢ o
秦良沉默了半晌,说道:“苏姑娘现在很好。”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回到戈央了没有?”墨月轩问道。
“回去了,大人你已经昏迷了快三个月,苏姑娘早就回到戈央了。”秦良说道。
“那你呢?伤怎么样了?”墨月轩又说。
“好了,早就好了,就等着大人也痊愈呢!”秦良说道,黝黑的面庞激动的泛红。
“秦良,你替我回家一趟吧,报个平安。”墨月轩说道。
“好,我收拾收拾马上走。”秦良说道,对于墨月轩的吩咐,从来不敢有任何耽搁。
可是说完,他就犹豫了,为难的看向安安。
“放心吧,有我看着他不会出事,从我手里夺回的命,就不允许再被弄死。”乔安安说道。
“谢谢。”秦良说道。
秦良离开后,墨月轩突然板起脸,目光透着坚定,开口说道:“乔姑娘,我想尽快好起来。”
安安一愣,才知道原来他只不过是想把秦良支走。
这阵子秦良对待墨月轩的态度,安安也猜得到,如果被秦良看到墨月轩自虐似的恢复,秦良肯定不会同意。
之前秦良之所以着急着墨月轩醒来是因为他不安心,只要墨月轩一天不醒来,就有可能一直睡下去。
现在墨月轩醒了,秦良要的就是墨月轩能够尽可能的不要受苦,而墨月轩为了尽快好,一定会做些超越自己负荷的恢复,如果秦良在,虽然阻止不了墨月轩,但也一定会唠唠叨叨个没完。
“你的筋脉虽然没有断,可也离断不远了,你昏迷的时候,虽然以药物和内力蕴养,但是现在仍然很脆弱,你现在别说下床,就连自己坐起来,对你来说都是一项剧烈的活动。”乔安安说道。
“如果你想彻底好利索了,就不要贪求一时的冒进,将筋脉养好了再开始恢复行动,否则你这样,即使是看到了苏姑娘,你的模样也是狼狈的,我想你不想把自己的惨状让苏姑娘看到吧?”安安撇撇唇。
秦良会拿口中的苏姑娘威胁他不是没有道理,足以证明那位苏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
果然,墨月轩脸色一变,瞪向乔安安,她甚至敢肯定,如果这男人完好无损,一定会出手杀了她。
“谁跟你说的?秦良?”墨月轩沉声道,他不希望从一个外人的嘴里听到有关于苏沁凉的事,尤其是还拿苏沁凉来威胁他!
安安不屑地撇嘴:“秦良嘴巴很紧,我也不是爱探听人家是非的人,是你自己做梦‘凉儿,凉儿’的叫,我想你应该很在乎吧?”
“或许你会认为从我嘴里吐出她的名字是一种亵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你在乎,那就拿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去见她,别让她见到你半死不活的来增加她的内疚。”
“或许这是你的初衷?你就是想让她内疚一辈子忘不了你?”安安问道,如果是这样,就当她看错了他。
墨月轩不吭声,别过脸去:“要我怎么做?”
乔安安微微一笑,他没回答,可是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现在床.上躺一个月,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一个月之后,你就能下.床行走,这阵子我给你吃什么,你都得吃,就算是毒药也得吃。”乔安安说道。
“二十天。”墨月轩报出一个数。
乔安安摇摇头:“一个月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快期限了。”
“好吧,你把药力最大的都给我用上。”墨月轩说道。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乔安安好笑的说,他缘何这么放心?
“死?我又不是没死过。”墨月轩轻笑一声,“而且你既然费这么大力把我救回来了,没理由再把我折腾死,至少就算要弄死人,也不会选我这个这么没挑战性的废人。”
乔安安轻轻一笑,便离开了,离开前不忘带走时刻准备着捅死墨月轩的任昭轩。
安安去药房选了几味药,若是灵儿或者苏沁凉在定能认出其中还有几种是至毒。
任昭轩没去玩自己的,而是跟在安安后边。
“安安,安安,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任昭轩鸡婆的问。
“什么?”安安抓药,显然没有在听。
“我在问,你是不是看好那小子了?我可跟你说,他摆明了心里边有人,喜欢你的多了去了,你可别自己犯傻。”任昭轩说道。
安安抬头看看他:“你事还真多,他是我一个病人,没别的,你哪只眼看出我喜欢他了?过去三个月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可没有恋尸癖。”
“没有最好。”任昭轩说道,“要不然我就直接去捅了他。”
“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就好像是好不容易完成的手工一样,是我的劳动成果,你要是给毁了我就把你捅了。”乔安安瞪了他一眼,拿着药又往厨房走。
“不过我倒是想见见让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你知道的,这些年来找我爹提亲的人一直没断过,可我就是没尝过爱是什么滋味儿,书上说的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我就觉得特傻,自己有命就好好活着呗,非得要死要活得干什么。”
这些年她见惯生死,更有数不清的人因为她爹犯懒不肯救而眼睁睁的死在她面前,那些人死前的目光是那么不甘,那么无助,越是在死前,对生的渴.望越是浓厚。
墨月轩番外-005 我不杀好人
“不过我倒是想见见让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你知道的,这些年来找我爹提亲的人一直没断过,可我就是没尝过爱是什么滋味儿,书上说的什么‘直教人生死相许’,我就觉得特傻,自己有命就好好活着呗,非得要死要活得干什么。(www.01616book.cn)”
这些年她见惯生死,更有数不清的人因为她爹犯懒不肯救而眼睁睁的死在她面前,那些人死前的目光是那么不甘,那么无助,越是在死前,对生的渴.望越是浓厚。
而她,亦比别人更懂得生命的可贵。
拿命去换爱情,太高昂,她付不起。
聚可是她又好奇,是怎样的爱,可以拿命去换?
任昭轩高深的看她一眼,才说道:“希望你能一直这般的理智。”
他没说的是,那男人,不该爱。
竺不过任昭轩不会将这话说出口,乔安安和她爹骨子里一样的固执,她不想听的,他就是说破了嘴皮子她也不会听。
乔安安熬好了药给墨月轩送过去,墨月轩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喝下去。
乔安安站在旁边不禁咋舌,她是知道这药的效果的,苦透了不说,喝进去会火辣辣的烧灼着五脏六腑,跟中了剧毒的感觉没什么分别,可是墨月轩眉头不皱眼不眨,表情就和喝糖水一样。
喝完了把空碗递给她,说句想让安安撞墙的话:“药放够了吗?不用再多放点?”
“够了,再多就毒死你。”乔安安没好气的说道。
就这样过去一个月,墨月轩和乔安安的交流不下三句话。
“喝药。”
“药力不行,再添点。”
“当心毒死你。”
不过说是这么说,乔安安也打从心里边佩服墨月轩的忍耐力,这药恐怕给任昭轩喝,他得嚎的全谷都能听见。
如果这一个月,墨月轩的表现让乔安安吃惊的话,那么一个月后的表现,就让她震惊了。
墨月轩除了睡觉,根本就不在床.上呆着,拖着那双已然处于半废的腿,不停地走,累了就找个地方支撑一下,疼得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也从不停止,咬着牙脸都变形了。
就算乔安安看不下去出言阻止,他也压根不听,还会回一句:“你说了过了一个月,我就可以下床。”
“可我没让你这么不要命的恢复。”乔安安说道,他这是在抠她的字眼儿。
“你别管,我要的是结果,过程不在乎。”墨月轩说道,又踏出一步,疼得呲牙咧嘴。
乔安安摇摇头:“你这是何必呢?就那么喜欢那个苏姑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吃这么多苦也不在乎?”
付出了,就要看到结果,至少也要让在乎的人看到,让她明白,他这样闷声不吭的,不觉得有点傻吗?
“不在乎,就算我闷声不吭的死了,只要对她有利,我也干。”墨月轩说道。
乔安安彻底震撼了一把,没想到这个长着一脸桃花,摆明了就是伤害过无数良家妇女心的男人,痴起情来能这么恐怖。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乔安安好奇的问。
墨月轩看了她一眼,又向前踏出一步,似乎在琢磨,而苏沁凉的脸就那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若是以前,他不会说,可是现在,跟苏沁凉存在着不可逾越的距离,他突然想找个人分享一下,或许回忆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傻,倔强,淡定,绝不吃亏。”墨月轩说道,突然笑了,“最后一条不太准,如果是别人,她不会吃亏,可是面对一个男人时,她把亏吃到死。”
“漂亮吗?”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墨月轩虽然还虚弱,脸色苍白,可是已经能够看得到往日的俊朗了。
能配得上他的,定也是绝世之姿。
“漂亮吗?算吧。其实她算不上绝世美女,只是清丽罢了,可是那份气质,总能把人吸引过去。”墨月轩说着,嘴角勾起幸福的淡笑,就连腿上的痛在这一刻仿佛也消失不见。
安安突然觉得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见着墨月轩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到外边继续舒筋活骨。
“按照你这速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活动自如了,不过还是不能跟人动手。”乔安安说道。
半月后,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墨月轩点点头:“知道。”
两个字过后,就再也没有一点反应,乔安安一愣,好在在鬼谷里,面对这些怪人也需要培养出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足够厚的脸皮。
于是她自顾自的说:“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决定委屈一下,充当你的保镖,把你护送回去。”
墨月轩看了她一眼,冷嗤道:“你是想去看凉儿吧。”
乔安安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算是吧。”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她爹一个月以后就回来了,到时候她要是想出去就没有机会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安安你要走!”任昭轩蹭的蹦出来,“什么看那谁谁谁,你是想趁你爹回来之前赶紧跑吧!”
“知道还说。”乔安安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我就说!我就说!你这个不仗义的!”任昭轩说着,突然跑上去抓住安安的手,“你把我也带走吧!”
“去你的!”安安嫌弃的抽出手,敢苍蝇一样的驱赶他,“任伯母同意你就可以出去。”
“她要是同意,那我就必须出去找媳妇!”任昭轩急得跳脚。
“那又怎样?自己是自己解决,唐门一年一度的炼毒大会就要开始了,我得趁着我爹不在赶紧出去。”乔安安说道。
“你要去唐门?”任昭轩一抖。
“嗯哼,我这边也研究出不少的毒,去唐门试验一下。”乔安安说道。
“那你干嘛不找别人,非找唐门?”唐门睚眦必报,倒不是他害怕,他就是嫌麻烦,到时候去灭门也要费不少的力气。
乔安安无辜瞪着大眼:“我不杀好人。”
任昭轩顿时无语,敢情您不是去试毒的,是去杀人的。
说谁说你不是毒医的女儿,我跟他拼命!
“我跟你说,你要聪明点就当不知道这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你知道这事还不拦着我,回来就扒了你的皮,然后做成人皮灯笼,点上蜡烛天天小火慢熬他那些毒药。”乔安安说道。
任昭轩抖一抖,说:“我傻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半月后,墨月轩的伤一如她预料的好得差不多,走路时根本看不出异样,只不过还不能动武。
乔安安把家里该搜刮的都搜刮干净,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事,有备无患,至于爹回来要怎么跳脚就不关她的事了。
乔安安正乐呵呵的走出门,结果看门口围了一大圈的人,其中任昭轩小媳妇似的站在中间,一点没有了要捅人刀子的嚣张。
乔安安瞪了他一眼,你敢出卖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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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几天被闹腾的一直忘了显摆,俺刚学会做封面啊做封面,新文的封面就是俺自己做的,得瑟一个,手勤快的亲去围观吧,夸奖俺吧,啊哈哈哈~
墨月轩番外-006 回到戈央,悠然医馆
乔安安瞪了他一眼,你敢出卖我,死定了!
任昭轩马上摇头,这真不是他干的,他保证守口如瓶。(www.01616book.cn)
其实鬼谷一共才多大点地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全都知道了,而且鬼谷这个虽说没有逍遥谷名声在外,可是其势力一点都不比逍遥谷小。
这里的住户每一个都不是善茬,放出去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不过杀人也有腻味的时候,所以才跑到鬼谷来凑堆。
筋鬼谷这个名称的由来,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些魔头们。
江湖上的第一大魔教花间楼若是在外边一个点儿背,遇到了鬼谷的魔头,莫说多了,只要一个,那都得立马跪下喊一声:“前辈您可安好?”
这不是夸张,魔头们隐居了也还是魔头,杀人嗜血的性子一直不会变,就好像任昭轩,他见人就想捅的毛病就源自于他娘,当年任伯母可是有“饮血娘子”的称呼,而任伯父则是出身于武林世家,出了名的正派人士。
滑娶了任伯母后就来到了鬼谷隐居,任昭轩不怕他爹,就怕他娘,偏偏乖戾怪癖的性子和他娘一模一样。
所以鬼谷的人一个都得罪不得,莫说跪下来请个安,哪怕是表现的不够诚心,他们都想给你一刀子放放血。
见任昭轩死命的摇头,任伯母很不屑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死小子你给我长点出息!”
乔安安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任昭轩说的,毕竟她爹不在,谷里的人都充当起照顾她的角色,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意着,其实她要走,还真瞒不住这些人。
任伯母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一个腰牌给乔安安:“这个破牌子我好久没用了,你收着,路上遇到不开眼的就甩他脸上,看看我饮血娘子的侄女谁敢碰。”
乔安安笑着点头收好。
任昭轩缩缩脖子,谷里的人八成是眼睛瞎了才以为乔安安好欺负,瞧她身后那一大包,肯定是他爹弄的毒药,再加上点她自己闲着没事弄来的,够在江湖上毒一圈了。
说来乔安安制毒药的方式和他老爹不一样,安安为了省事,每次有人中了毒企图让她爹来救治,她爹懒得动弹的时候,她就在屋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等外边人死透了,她再让任昭轩放血,那些有毒的血混合混合,再加上点别的毒药,绝对是至毒无比啊!
杨默面无表情的走上来,对着乔安安说道:“我爹在家跪搓板,我娘忙着数我爹偷藏的金库,没空来,托我把这两个牌子带来,让你收好了,谁要找事你就拿着牌子当暗器使行了。”
乔安安眨眨眼,抽搐的看着杨默递出的两个金灿灿的腰牌,小心翼翼的收好,心想到时候盘缠用完了还可以换点银子来使,当暗器太浪费了。
杨默才不管她到底拿这俩牌子干什么用,反正他家还有好多,每次娘从爹那里搜刮到小金库,就跑去打金腰牌,没事还能当麻将玩。
谷里几乎是全部出动了,每人都掏出一个牌子,没办法乔安安只有再加上一个包袱,里边全放着腰牌。
鬼谷的这些魔头们除了平时无聊出去杀几个人以外,最大的爱好就是亮腰牌。
他们觉得这样很拉风,当江湖上有些不开眼的认不出他们来,他们就把腰牌一丢,等着看那些人见到这些牌子变脸。
当然了,也有后辈就连牌子都不认识,他们就直接把那些人杀了,然后把牌子烙在那些人脸上,久而久之,江湖上没人不知道这些牌子的主人,见牌如见人。
有时候江湖中人光是在路上见到这些腰牌,还没见到魔头们的影子,就已经很自觉地跪下喊一声:“恭迎前辈,前辈请慢走。”
墨月轩原本不认识这些人,毕竟这些人退隐许久,已经不常在江湖上走动,距离上一次“铁算盘”杨金无聊跑出去溜达,顺便杀了一圈,也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墨月轩尚还是少年,纵使明白了官场的险恶,却没有接触过江湖的寂寞,这些魔头们留下的都只是传说和……腰牌。
对,是腰牌。
就是因为见到这一枚枚的腰牌,墨月轩认出了这些退隐许久的老怪物们。
不过墨月轩就是墨月轩,说不震惊不可能,但纵使心中震惊的如大海翻船,可表面依然能不动一点声色,垂下眼眸全当做看不见。
不过有些事不是他装作看不见就可以无视掉的,每个送上腰牌来的人都会来到墨月轩面前说一句:“敢动安安一下灭你全家。”
墨月轩淡笑不语,他本就没打算跟她有所交集,她去她的唐门参加那个炼毒大会,他回他的戈央去看看凉儿。
路上死活各安天命,虽然乔安安发生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小。
两人在众人的欢送中离开鬼谷,呃,可能说欢送不太恰当,但是众人确实是在欢送墨月轩没错,希望他走了就别再回来。
对于乔安安,他们则希望她最好不要出谷,江湖太险恶,不适合单纯的安安。
当任伯母说出这句感慨时,任昭轩本能的抖了一下,就连杨默都嫌弃的瞥了一眼乔安安离开的方向。
或许在这些老魔头眼里,他们都是羔羊,可是在江湖上,他们却是煞星。
“唐门似乎应该往那走。”墨月轩指指与戈央相反的方向说道。
乔安安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唐门的位置?”
墨月轩不屑的勾唇:“唐门又不是什么十八层地府,凌霄宝殿,我如何会不知道他的位置?”
乔安安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唐门对于一些人,或许真的不神秘,但是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真正有头有脸的,而这些人,都不屑向人泄露唐门的位置。
想知道?有本事自己找去!
像她会知道唐门也是因为她爹的关系,虽说爹还看不上唐门,说他们弄的些毒都像是在过家家,可是能成为江湖的第一大毒门自是有他的可取之处。
再加上新掌门刚刚上任,她很好奇如今的唐门究竟是什么样,能不能禁得起她折腾呢?
“我现在又不去唐门。”乔安安说道。
“那你要去哪?”墨月轩下意识的问,可是问出口了就发现自己真是嘴.贱。
为您
果然,乔安安甜甜的一笑:“跟你去戈央啊!我说了要去瞧瞧苏姑娘,可不是说假的。”
“你不是要去炼毒大会吗?”墨月轩皱眉道。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早去了也没用。”乔安安说道,决定发发善心,让唐门晚一点遭殃。
“你没必要跟我一起。”墨月轩皱眉,有点不悦。
他回去看他的凉儿,关她什么事?多管闲事。
“你以为你这样能平安的回到戈央吗?再说了你是我的病人,我要保证你痊愈。”乔安安说道。
墨月轩嘲讽的掀唇:“你一个姑娘家,咱们路上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对你心怀不轨?”
“是我一手把你救回来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你根本就没办法把我怎么样。”乔安安很不屑地说道,“而且你一心只有那位苏姑娘,会愿意碰别的女人吗?”
“天真。”墨月轩掀唇,“男人即使再爱,也有**.望难以纾解的时候,这时候不在乎找个自己根本就不在乎的女人来纾解一下自己的身体。”
说着,他突然的靠近。
乔安安虽说平时和任昭轩皮打皮闹的,可是那是一种自小玩伴的感觉,她压根没把任昭轩当男人看过。
此时墨月轩这个尚属陌生的男人突然的靠近,身上的中药味也盖不住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那么强烈,乔安安莫名的脸红,心里打了个突,就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她猛地跳开,甩甩头,她这是怎么了?
别说她不想要这种感觉,而且任昭轩说的对,眼前的男人她不能爱,这个男人心里藏着的女人,是别人永远碰触不到的。
他不容许第三方的介入。
“你瞎想什么呢!别以为我是看上了你才死皮赖脸的跟着你,我只是纯属好奇!”乔安安说道。
可恶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也有你求我的时候,乔安安心中腹诽。
墨月轩掀掀唇:“随你的便。”
……
……
戈央,一如往日的繁华,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墨月轩终于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
其实按他说,他满可以提前十日到来,可是乔安安死活不同意,还是拿着他的身体威胁。
其实他也挺纳闷,他自己都不在乎了,那个女人穷紧张什么。
不过再次回到戈央,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和苏沁凉待在同一个地方,他的心突然觉得很满足,整个儿都被填满。
“我们现在要去哪?”乔安安很自觉的说。
虽然这一路上都是她在说,十句能有一句得到回答就不错了,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能这么热情,而没有一时激动给墨月轩撒点药,让他去撞树。
“悠然医馆。”墨月轩说道,没有等她的意思,顾自往前走。
戈央的百姓们似乎并不知道太傅大人出了事,他们甚至不清楚传说中的太傅大人到底怎样的惊为天人,生活依旧在继续着,即使墨月轩与他们擦肩而过,也没有人认出。
冬日的风凛冽,吹飘了他的长衫,他的发,比之之前要瘦削的墨月轩在寒风中,竟是显得有些不真实,不堪一击的不真实。
。
乔安安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突然,墨月轩停了下来,人群将他隐没,成为最好的屏障,却不妨碍他的目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尉迟顷!
墨月轩勾起唇角。
呵!他不在,尉迟顷似乎跑的挺勤的,眼瞧着他神色肃穆的踏进悠然医馆。
“怎么了?”乔安安疑惑地问道,他的表情怎的突然变得苦涩?又有些嘲讽。
这男人似乎很喜欢摆出一副讽刺的表情,他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任何的人,真骄傲啊!
墨月轩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处买花草的摊子时,他突然停下,看着地上摆着的花,他似乎在搜寻什么。
“这位公子,想买什么花?”小贩问道。
“你这里的雏菊,没有在一盆里同时栽着黄色和白色花瓣的吗?”墨月轩问道。
小贩脸上笑得顿时有些难看:“这位公子,你莫不是戏耍着我玩吧?哪里有一根枝子上长着白色和黄色的?”
墨月轩冷笑一下,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连个小贩都能嘲笑他了。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墨月轩说道。
“那还请这位公子把你口中的双色花拿来给小的瞅瞅,让小的也见识见识。”小贩冷笑道,没钱买就说没钱,何必找这些有的没的的理由。
戈央城这么大,每天来往的客人也不少,有的是这种没钱装大爷的人。
墨月轩睨着他,嘴角泛着冷笑,蝼蚁,连让自己跟他一般见识都不配。
长指指了两下,点点一盆黄色的雏菊和一盆白色的雏菊:“这两盆我都买下,你把这花移出来,我只要其中的一盆,里边要有一朵黄的和一朵白的。”
小贩咕哝了一句“真是个怪人”,就拿着小铲子开始移花。
最后终于完成了墨月轩的要求,只是不像之前那一盆,一个枝上开着两种不同颜色的花。
墨月轩没管小贩,他什么都不懂,何必跟他见识,付了钱就离开,一如来时一样的骄傲。
悠然医馆前,一男一女就那么站着。
少女好奇的伸头想要看到里面有什么,可是她失望了,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到医馆的主人。
墨月轩静静地看着医馆的门口,纵使里边的人并不在,他也依然看着,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里边。
默默地看着,也感觉心满满的。
一开始,乔安安还好奇来着,可是见他站着一动不动,站得这么久了也没见他有点要进去的意思,手里傻乎乎的捧着花,在外边站着也送不出去啊!
“你不进去啊?”乔安安出声问道。
墨月轩捧着花的手紧了紧,低头看看:“有时候,进去是一种负担。”
负担?乔安安迷惘的看着他。
她不懂,他所说的负担,是之于他?还是之于里边的苏姑娘?
恐怕是之于苏姑娘吧,这男人不舍得让里边的女人有一点点的负担。
这一刻,不知怎的,乔安安真羡慕那个未曾谋面的苏姑娘,有个男人这么默默地守候着,看着她的幸福,即使自己心是痛的,可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眼睛一痛,脸颊湿湿的,食指抹了一下,咕哝了声:“风真大。”
这时候,乔安安不忍打扰他,他若是想要看便看吧。
墨月轩喉咙发酸,不知道尉迟顷在里面跟她说什么?
这时,医馆里出现一个人影,一个伙计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他们。
乔安安缩缩脖子,不会以为他们是来踢馆的吧?
伙计长的很憨实,见到他们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反而好心好意笑了,还有那么点鼓励的意思。
“这位公子?请问有事吗?是要看病?还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伙计试探地问道。
墨月轩摇摇头,将手里的花交给他,淡淡的压住喉咙中的苦涩:“把这花交给你们老板娘,她会明白的。”
伙计疑惑的搔搔头,觉得这人真怪,但还是接过花:“您不亲自去给吗?咱们苏大夫现在就在里面,因为来了客,所以暂停营业的。”
墨月轩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你把这花给她就好,一定要亲手给她。”
“好的,您放心,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在这里等着,我这就送过去。”伙计说着,露出憨直的笑,一点都不拖拉的跑进去。
墨月轩深吸一口气,一直站在他侧后方的乔安安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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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轩番外-007 唐门
墨月轩深吸一口气,一直站在他侧后方的乔安安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在发抖。(www.01616book.cn)
他在哭吗?隐忍着不让自己流泪?
“你费这么大的劲加速康复不就是想见她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进去了?”乔安安问道。
她实在不懂这个男人,这样默默的付出很好玩?
踞墨月轩没回答她,转身就走,那么狼狈,好像身后有什么怪物追着他一样。
天知道他是怕苏沁凉出来会看到如此狼狈的他,打从一开始见面他就是强势的,骄傲的,他想让她永远记得那时的自己,让她知道,他总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病恹恹的需要人照顾,来增加她的愧疚。
蓓她的愧疚他不稀罕。
墨月轩并没走远,躲在悠然医馆对面路口的一棵树旁边,借着人潮和树干遮住身子。
没一会儿,一个女子就从医馆里奔了出来,嫩绿色的衣裙衬得她纤尘不染,在人群中仍然那么清净。
墨月轩抓着树干的手指收紧,再收紧,将树干上的老皮都给抠了下来。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苏沁凉。
她似乎在找寻什么,那么急切,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想看到的身影,才失望的低下头。
“墨月轩,你还好好的,对吧。”她低声喃喃的说,看着雏菊的表情很满足。
一颗泪滴落在花瓣上,也滴到了他的心里。
他就那么看着,那么不舍,直到苏沁凉再次走回医馆,他还是舍不得收回视线。
“大人。”秦良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叫道。
墨月轩这才收回目光,压下微红的双眼,涩声道:“走吧。”
他并没有回到墨府,家里知道他好好地没事便可以了,朝中,他并不想再回去。
他想试着放下一切,孑然一身。
随秦良去赌坊三楼的房间,他看看房内的布置,没有变,曾经就在这里,和苏沁凉同处一个屋檐下,感觉彼此挨得那么近。
谁也不知道,其实那时候的他是最幸福的。
他摸摸案几,似乎思绪还没回来:“最近戈央有什么事吗?”
“没有,墨老丞相知道大人的事以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让你一切多保重,想家了就回去。”秦良说道。
墨月轩沉吟着没有说话,不管有没有苏沁凉,他都会选择这条路,他不是安分的人,再大的权力,当他玩腻味了,也会毫不犹豫的丢弃掉。
只不过苏沁凉的出现,使他丢弃的速度加快了而已。
“还有呢?”墨月轩问道。
“苏家那个苏少恒死了,和他一起死的还有那两个朋友,同时被唐门杀害。”秦良说道。
“唐门?”墨月轩皱眉,“据我所知,这三个人得罪的是尹胜雪。”
“似的,尉迟大人也在猜测尹胜雪和唐门的关系,同时派人去查探了。”秦良说道。
“尹胜雪?”乔安安突然出声。
她要是不出声,估计墨月轩就忘了旁边还有个她存在,瞧他诧异的眼神,乔安安突然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多余。
“你认识?”墨月轩奇怪的问道。
尹胜雪还不足以有名到连鬼谷毒医的女儿都知道的成都吧。
“不认识。”乔安安说道,“不过唐门的新掌门叫尹天方,两人都姓尹,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墨月轩的眼神突然在她身上定住,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
“你不是说要去参加唐门的炼毒大会?”墨月轩说道。
“是啊。”乔安安点点头,“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急。”
而且一开始出来的东西都不怎么样,真正的好东西都是最后才出现,她没必要这么早去。
“没事,宜早不宜迟,我和你一起去。”墨月轩突然来了兴致。
“你去干什么?”乔安安奇怪道,随即恍然,“哦,你是想要去看看尹胜雪是不是真跟尹天方有什么关系是不?”
“嗯。”墨月轩也不瞒她,到时候说不得也少不了她的帮忙。
“那就更不能现在就去了。”乔安安说道。
“为什么?”墨月轩微怒,脸色不善。
她想做什么?不想帮忙?还是有着私心?
乔安安冷哼一声:“凶什么?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不然我早毒死你,你现在不能动武,和个废人没两样,以前或许唐门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现在去唐门,你就等于入了龙潭虎穴。”
墨月轩紧握的双拳这才松开,没错,现在的他,人人都可以捏死。
“所以趁着还有时间,我先帮你养着,让你恢复至少三成的功力,不能去搅和唐门,至少也能有自保的能力。”乔安安说道。
“到时候你要去查探尹胜雪和唐门的关系,总是要动用武力的,要是你还是现在这副样子,谁怕你啊!”乔安安没好气的说道。
墨月轩一滞,点头道:“好,我会配合你。”
对于乔安安的医术,他从不怀疑,能把只剩一口气的他和秦良都救回来,恐怕除了她就只有鬼谷毒医能做得到了。
桥安安眨眨眼,她知道这男人脾气不怎么好,可是现在却这么好说话。
于是她很不怕死又很八卦的凑上去:“我说你为了苏姑娘,是不是什么都能答应啊?”
墨月轩突然邪魅的一笑,凑近她,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突然寒下脸来。
“不关你的事,有些事不是你能问的!”他冷声道,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乔安安一愣,还没从他的突然变脸中回过神来,等发现屋内空荡荡的只剩下她自己时,突然感到有些发冷。
心中酸楚,委屈。
她吸吸鼻子,擦擦脸颊上的湿润,讨厌,没风怎么都还那么刺眼。
“讨厌!下次再这样我就把腰牌甩你脸上!”乔安安鼓起小脸说道。
之后的日子,乔安安变得安静了不少,除非必要的关于墨月轩恢复的问题,她会说上两句,其余的时间都闭紧嘴巴。
她在赌气,他看出来了,不过像她这种嘴闲不住的女人,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也怪不容易的,有好几次他都觉得她很想拿出一块腰牌来打他。
在乔安安的帮助下,墨月轩的功力果然恢复了三成。
“明天,凉儿成完亲,咱们就走。”墨月轩说道。
乔安安点点头,依旧没说话,把针灸收起来就离开了。
……
……
人迹罕至的路上,一行三人,除了中间的少女能让人眼前一亮,其余的两人看了只会让人倒胃口。
那两个男人一个驼背,一个麻子,衬得中间那少女更加明艳。
乔安安拿着请柬,没人敢拦,守门的弟子看到请柬上的名字,心中一震:“原来是毒医的千金乔姑娘,快快请。”
乔安安笑笑,就要进去,可是弟子迟疑的指着她身后的两人:“这两位是——”
“这是我来的路上收的两个丑奴,药锄,药铲。”乔安安说道。
“哦,在下失礼了,请进。”弟子说道。
就算是奴,也要看是跟着谁的,跟在乔安安身边,就是奴,也比别人高两截。
墨月轩从来没有进过唐门内部,因为没有交集,所以没接触过。
不过现在看,唐门的掌门倒是听懂得享受,把里边弄得和个花园一样。
弟子带着乔安安来到事先准备好的厢房,路上遇到了不少江湖成名已久的前辈,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找乔安安的事。
“哎呀!安安,安安,你怎么才来,可想死我了!”任昭轩也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见到她就来了一个熊抱。
“任三哥?你怎么来了?”乔安安不解地问道。
“哎哟,还不是我娘不放心硬是要我来,她说你别的好处没有,就是‘嗜血狂生’的名号挺吓唬人的,出去找安安,别让人欺负她。”任昭轩说,“你说说你说说,你是能让人欺负的人吗?”
“我娘居然还一直把你当良家妇女,把自己儿子送来让你欺负。”任昭轩不平的说道。
“你来得正好,有事找你帮忙。”乔安安乐呵呵地说道。
“什么事?”任昭轩戒备的问道,“你不至于让我一来就做牛做马吧?”
“怎么可能,走走,回房间再说。”乔安安兴冲冲的拉着任昭轩进去。
他们离开后,院子里一阵窃窃私语。
“我没看错吧?那时‘嗜血狂生’,就爱给人放血的那个?”
“没看错,你知道他旁边那个是谁吗?”
“谁?”
“毒医的女儿,外号‘死去活来’。”
“死去活来?这是什么外号,怎么这么怪?”
“意思是她不毒死你,但是会玩的你死去活来,她的成名毒药就叫这个名,所以江湖上干脆就把这个给她当外号了。”
“那她旁边跟着的那两个奇丑无比的,不会就是被她折磨的吧?”
“难说。”
谣言,就是这么漫天纷飞起来的。
……
……
夜,是杀人越货,寡妇偷.情的最佳时期,唐门的非常时期,也不平静。
尹天方待在卧房里,了无睡意,一双眉头皱得死紧。
他才刚刚夺回掌门之位,门中的一些长老尚不安定,又恰恰碰上炼毒大会,那些人肯定会趁机制造些麻烦。
这些事情,他烦不胜烦,偏偏唯一的妹妹尹胜雪又在给他添乱,带着两个唐门的弟子跑去金陵杀了三个人。
其实这三条贱.命杀也就杀了,只可惜她不知足,还要去杀苏沁凉。
这事他知道,而且根本拦不住,虽说一直以来没有跟这个妹妹生活在一起,但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长大,对于她的性子也比尹胜雪想象中的要了解得多。
她在他面前装乖巧,可是尹天方知道妹妹性子的阴狠,有仇必报,没仇了看不顺眼也要毁掉。
当年祭司选举时,很多候选人都是被她暗中害死的。她这个性子,早晚都是要吃亏的。
他也不求别的,尹胜雪帮不上什么忙,也别给他添乱。
正想着,屋外突然传来不正常的脚步声,很轻,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可惜他是个轻功高手,一般的轻功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显然外面的人其实功夫真不怎么样,算得上中等,可是跟他这个层次的比就差远了。
尹天方冷冷一笑,何方宵小竟敢在他唐门里闹事,还不长眼的找上他这个掌门。
就是不知是盲目选择还是有针对性,如果是有针对性的,那就有意思了。
尹天方翻身上.床,佯装熟睡,紧接着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着一股少女的馨香,和一股陌生却慑人的香气,尹天方勾起嘴角,屏住呼吸。
黑暗中,他眯着眼,就看到乔安安轻盈的进来,对他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手一撒,带着惑.人馨香的粉末就朝着他洒下来。
与此同时,尹天方手一扬,淡黄的粉末随之扬起,朝着乔安安就撒过去。
乔安安神色一变,连忙躲闪,尹天方也趁势跃起。
乔安安没想到居然失败了,想也不想的就往外跑,尹天方长袖一挥,门窗上的插管应声锁住。
乔安安脸色一变,伸手就是一挥,浅绿色的粉末洒向尹天方,尹天方也是一个挥手,淡红色的粉末同时挥出。
一时间,房间里雾蒙蒙的,全都是这样那样的颜色混合。
乔安安使毒或许厉害,可是就是因为将经历都放在了这方面,武功马马虎虎过得去便可,所以武功可以见人,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必须躲人。
可是尹天方岂能让她走了去,她来了后的举动,显然就是以他为目标。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唐门里对他动手。
大手直接抓住乔安安的肩,不管乔安安怎么躲闪,他的手始终都和黏住似的,让她躲闪不开。
尹天方了然一笑,长腿一伸,别住乔安安的腿,乔安安不防之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尹天方快速一闪,来到乔安安面前,安安稳稳的接受美人的投怀送抱。
“啊!你!你放开我!”乔安安不安分的扭动,可是纤腰已经被尹天方攫住,动弹不了。
她没有易容,因为她太自信,尹天方的毒再厉害,能厉害过她吗?
可是她忘了,她的毒再厉害,可是武功却厉害不过尹天方。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毒医的千金,乔姑娘啊!”尹天方好整以暇的说,顺道享受美人在怀。
乔安安撇撇嘴:“知道你还不快放开我!”
她一点都不担心尹天方会对她怎么样,这也是她胆敢不易容就来的原因。
乔安安什么都能凑合,可是有一点不行,就是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带着一张没有感情的面皮,即使是漂亮的也不行。
身为鬼谷毒医的女儿,走到哪都要被礼让三分,捅出天大的娄子,只要不杀人满门,谁也不敢找她麻烦,否则被灭门的就是他们自己。
谁都知道毒医拿这个女儿相当的疼爱,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她杀人,毒医都能在旁边挖坑。
如果唐门不想被灭门,尹天方非但不能拿她怎么样,还要好生的伺候着,保证她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房间,再说一声:“祝乔姑娘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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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轩番外-008 尹天方,你放开我!
如果唐门不想被灭门,尹天方非但不能拿她怎么样,还要好生的伺候着,保证她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房间,再说一声:“祝乔姑娘有个好梦。(www.01616book.cn)”
不过显然,尹天方虽说不能拿她怎么样,可也不会轻易放了她。
“放是要放的,可是尹某就是死也要死得明白点。”不然现在来个小的他可以对付,以后来个老的,他就直接等死得了。
“不知尹某是否有得罪之处,让乔姑娘深夜来访?”尹天方问道。
踞“问就问,你干嘛抱着我,放开我就回答!”乔安安扭扭身子,挣扎道。
“我放了你,乔姑娘你跑了可怎生是好,尹某胆儿可小,禁不起你们父女俩折腾。”尹天方笑笑的说,还真看不出他哪里胆儿小了。
乔安安眼珠一转,反正不说出个理由来,尹天方肯定不会放人,可她也不能傻到把真话说出来。
蓊难不成还真问问:“尹掌门你和尹胜雪是什么关系?”
别说尹天方不会告诉她,就算告诉她了,她敢信吗?
她刚才进来撒的药粉,就是类似迷幻药粉的东西,能让人陷入幻觉中,她问什么,他都会老老实实的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这样即使他醒来,也只会当做发生的事情是做过的一场梦,根本不会有任何怀疑。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素来听说唐门的掌门大人毒术出神入化,我初出茅庐,想来领教领教,结果果然还是尹掌门技高一筹,小女子自叹弗如,自叹弗如。”乔安安说道。
黑夜里,尹天方毫不掩饰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什么借口,糊弄小孩呢?
她初出茅庐?那“死去活来”这名儿是怎么得来的。
不过乔安安不说实话,他又不能强迫她。
不过被白白这么算计,即使没成功,也不能这么白白的便宜了她。
他尹天方从来都不是善茬,有来有往的才好。
于是他攫住她腰身的大手更加用力的往怀里一揽,低头,灿若星辰的双眸紧紧的捕捉着她的双眼。
乔安安一愣,都能闻到他喷洒出来的气息,便见他邪魅一笑:“既然这样,尹某也要礼尚往来,乔姑娘带给尹某一个这么精彩的夜晚,尹某也要有所回报才是。”
乔安安眨眨眼,想说她做好事不求回报,可是这种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紧接着就瞧见尹天方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唇上软软的似乎贴上了什么。
她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软软的,湿湿的,是他的唇!
乔安安傻住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吻过,一时间竟然忘了反应。
本来在黑暗中看着她开开合合的粉嫩唇瓣,尹天方就不自禁的盯着,现在趁她不注意,吻住了她,便情不自禁的尽情品尝起来。
微凉的薄唇吮着她丰.润的唇瓣,舌尖轻轻地划着她唇瓣上的纹理,扫过双唇间的缝隙,刷着她的贝齿,轻轻一顶便顶开了。
这反应真可爱。
尹天方被她傻傻的反应逗笑了,趁她还没恢复神智,趁机加深这一吻,舌窜入她的口中,带着她的小舌肆意的翻搅,吮着自她而来的甜蜜。
“唔——”乔安安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推他。
可是乔安安的武功比不过他,力气比不过他,就是在用力,在尹天方看来也是小打小闹,反而是因为用力而不断扭动的身子,不停地在他怀里,磨蹭着,刺激着。
嘴里尝到的是她的香甜,怀中拥着的是柔软的身子,尹天方吻得不禁动情,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滑到她的身前,慢慢的向上滑。
沿着腰腹,到她胸前的丰.盈,美好的触觉让他不禁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向上托起,余光看到她如羊脂般的雪白丰.盈从兜儿里跳脱出来,在衣领中隐隐的露着,白嫩中透着粉红,好不诱人。
隐约中,从胸口传来的淡淡馨香刺激着他。
“嗯……尹……尹天方……你……你放开我……”乔安安着急的说,双眸中隐隐透着水雾。
尹天方恍若未觉,眼瞧着乔安安的衣领因为他手上的动作越开越大,露出了一大片白嫩,露出了水绿色的兜儿,嫣红的果子在兜儿里若隐若现。
尹天方大手探进衣领内,撑开兜儿的缝隙,毫无阻隔的握住一团软嫩。
“啊!”乔安安吓得想要退开。
他怎么可以这么摸她!
尹天方情到浓郁时,根本就停不下来,双唇放开已经被他吻得饱满充血的双唇,沿着她的颈子一路洒下湿吻,种下一圈圈的小红点。
“唔!尹天方!你放开我!我又没有要害你,放开我啦!”乔安安说道,有些哭音。
“安安……安安……”尹天方情不自禁的叫道,大手往上一推,将白嫩的丰.盈挤到自己的嘴边。
他张口轻轻地咬住一团软肉,吮着咬着就是不松口。
乔安安害怕了,真的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捶打着他的背。
“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尹天方你放开我!”乔安安哭道。
尹天方一愣,他又不是没有知觉,乔安安那几拳打得可是一点都没控制力道,尹天方抬起头,先是迷茫的眨眨眼,似乎陷得太深,一时难以回到现实。
当看到乔安安一张哭花了的小脸,才发现自己刚才险些就控制不住,直接吃了她。
他一惊,忙吻干她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别哭好不好?”
尹天方无措地说,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哄过女人,凭他的条件,自有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贴着。
他边哄,边替她整理好衣服,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为她现在的模样儿失控。
天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衣衫半敞,小脸红扑扑的简直要把他的魂儿给勾走。
尹天方看着已经整理妥当的她,嘴硬的说:“今天这事我可不会道歉,你来那我做实验,不管成没成功,我要点补偿是自然地。”
“你!你你你你!”乔安安指着他,半天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的无耻,最后只能愤恨的踹他一脚,以表发泄。
为您
尹天方不自禁的皱眉,还真挺疼的。
门“砰”的被打开,乔安安逃命的似的逃掉,尹天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悄然勾起。
“呜呜呜!坏蛋!坏蛋坏蛋!”乔安安回到房中,拼命地肆虐她的床单。
身子还热得不行,残留着他的味道和带来的酥麻感觉,刚才的羞人画面闯入脑海,一幕幕的闪过,乔安安不禁抓着头发呻.吟出声。
这回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打听出尹胜雪的消息来,怎么还就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乔安安难受的一晚上没睡着,恨不得把尹天方那张可恶的嘴脸给生撕了。
瞧瞧他都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不会道歉?
他占了她便宜,难道还有理了?
第二天,乔安安顶着一双熊猫眼就爬出房门,一脚踹开任昭轩的房门,把任昭轩给提溜了起来。
“任三哥,快起来!”乔安安直接掀开被子吼道。
“干嘛干嘛干嘛?”任昭轩死命的扯着被子,虽说他穿了中衣,可哪有女孩子这么闯进男人房间的?
“乔安安你能不能像点女人?至少你也把我当成个男人,别这么毁我清白,万一我睡觉不穿衣服让你瞧了去,我娘非让我娶你不可。”任昭轩头疼的说。
乔安安就当个妹妹挺好,当娘子也忒头疼了。
“嘁!”乔安安一点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任三哥你昨晚查的怎么样了?”
任昭轩好笑的看着她:“你没从尹天方嘴里套出什么来?”
一想到尹天方,乔安安就变得不自然,粗声粗气的说:“没有,有我还来问你吗?”
“没有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解决了回房,她还没回来,他耳朵可好使着呢。
“你不是对你那药粉挺有信心的吗?”任昭轩说道,这时候就想要嘲笑她,极力的嘲笑她。
“我……我这第一次拿出来,难免有失误的时候,我后来不是光顾着逃跑了吗?打又打不过,能跑出来就不错了。”乔安安别扭的说道。
“安安,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呢?”任昭轩眨眨眼说,开玩笑似的问道,“你不会是让尹天方给占了便宜了吧?”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乔安安粗声粗气的说道。
若在平时,任昭轩肯定会发现她的反应不对,可是现在他还裹着被子没穿衣服,再加上乔安安行动失败,他只当她是因为面子挂不住,这才发脾气,也就没多想。
“行了,你不是那种人还不成?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任昭轩没好气的说,“你不要清白我还要呢。”
乔安安撇撇嘴,想说你的清白一文不值,不过觉得自己心虚,再刺激他的话,指不定他会不会抓住刚才的问题不放,这才作罢,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出去。
刚出门,就见着墨月轩化装成的丑奴走出来。
墨月轩一见她,那双易容也无法遮掩的黑眸瞬间一亮,立即走上来。
为您
“怎么样?查的怎么样了?尹胜雪到底和唐门有什么关系?”墨月轩迫不及待地问道。
乔安安一听,气儿都不打一处来,她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去为他打探消息,他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一上来就问她关于尹胜雪的事。
她又不欠他,凭什么做牛做马还捞不到一点好?
哪怕他就是说声谢谢,她也就把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呑了。
可是这倒好,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活该冒着危险,跑到尹天方房里,还差点被他欺负了去。
看着墨月轩焦急的神色,乔安安越想越气,越气脸色越沉。
“不知道!”她负气的说,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甩上门。
墨月轩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抵住了门,走了进去。
他不悦的沉声问:“你发什么脾气?”
他好声好气的来问,她倒给他甩脸子,他又没得罪她。
“我发脾气怎么了?我还不能发发脾气了?就非得哄着你?我又没欠你的!”乔安安气的涨红了脸,激动地朝他怒吼。
“神经病!我不就问你一句话,我哪得罪你了至于这样吗?”墨月轩也气道,除了苏沁凉,他没必要对任何女人低声下气的。
“你是没欠我的,你要是不爱帮忙就别应承我,难道我没了你的帮忙就不行了吗?”墨月轩怒道,不行他就和秦良一块把尹天方砸晕了抓来。
他现在只剩下三成功力是不济,可是就算尹天方武功再好,他拿三成功力和秦良联手,难道还打不赢?
他又不是只能指着她!
乔安安一听,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决堤的滚了下来。
“墨月轩!你混蛋!你……你……我冒着危险去帮你,也不求你什么,你哪怕是问我一句有没有出事,我都不会跟你吵!可是你根本就不管我死活,上来就问尹胜雪,我天生犯.贱要给你做牛做马吗?”乔安安抹抹眼泪,泣不成声的哭道。
要是别人,墨月轩早就转身走人了,可乔安安救过他,又确实在帮他的忙。
他忍着气看她的脸色,在他眼里,乔安安此时的反应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你别给我无理取闹,你现在好好地一根毫毛都没少,我眼睛又没瞎,看到你好好的何必多此一举的再问你有没有出事!”墨月轩沉声道。
想着她要是个知进退的,就别再烦他。
现在他也不指望她帮忙了,求人不如求己,他自己去查,难道还就查不到?
“一根毫毛都没少?”乔安安冷笑道,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嫩的丰.盈。
那团雪白的绵软上,紫红色的吻痕那么触目。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你别告诉我这是我自己啃得!为了帮你我差点都被尹天方欺负了去,你说我该不该跟你发火!你一心一意就想着你那个苏姑娘,昨晚我离开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会有什么不测?”她合上衣领质问道。
“你可曾想过,我是个女孩子,我会不会有危险?”她突然笑了,笑的那么自嘲,“你肯定没想过吧,因为在你眼里,除了你那个苏姑娘,其他的根本都不是人,我就是为了这事死了,你都不会皱下眉头。”
“你是不是想说活该?这都是我自找的,我自己不自量力?”她苍白着脸颤声道。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我怕我就那么出不去了,逃不了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恐惧吗?今天早晨,你非但不问问我,张嘴闭嘴就是我给你甩脸子,我不该甩吗?”
“如果你说我活该,我不该给你甩脸子,那么墨月轩,当我看错了你,是我乔安安眼瞎!”她吼道,吼破了声。
墨月轩久久无法回神,脑袋里还闪烁着刚才的画面。
他是真的没想到。
“我……”他涩然,话憋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墨月轩没来得及发出后面的声音,门突然被“砰”的踹开。
“他.妈的混蛋!安安!尹天方敢碰你?”任昭轩一脸杀气的冲进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墨月轩。
乔安安一愣,脸上闪过慌张,她怎么忘了还有任昭轩了?
刚才太生气,激动之下声音就不自觉的拔高,任三哥肯定全听了去。
“安安,你有没有被他怎么样?”任昭轩紧张的问。
“没,最后他把我放了,可能是怕我爹吧。”乔安安说道。
任昭轩冷淡的出声:“没事,三哥帮你去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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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轩番外-009 你真卑鄙!
任昭轩冷淡的出声:“没事,三哥帮你去废了他。(www.01616book.cn)”
他的声音冷,淡漠,一种对生命的漠视,每次出现这种声音,就是任昭轩真的怒了的时候。
乔安安是他们鬼谷的小公主,平日里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岂能出了来就被人给欺负了?
哪怕是沾点便宜都不行!
渴不过现在,他需要先把眼下的解决了。
“墨月轩,早在你伤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就该废了你!”任昭轩寒声道。
说罢,任昭轩一点都没留情的狠狠地一脚踹过去。
接只剩下三成功力的墨月轩如何是他的对手,直接一脚被踹出房门,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让易容后的丑陋模样显得更加狰狞。
“大人!”秦良惊呼一声就冲了过来,护在墨月轩身前,双眼愤恨的看着任昭轩。
“看什么?爷连你一块杀!”任昭轩说道,就要攻上去。
“任三哥!”乔安安横在他们中间,拉住任昭轩的胳膊,“任三哥,算了,算了。”
“算什么!安安你被人这么欺负,你让我怎么算!”任昭轩怒道。
“这事是我不小心……”乔安安低声说,没胆看任昭轩暴怒的脸。
“乔安安!你一定要这么护着他吗?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被尹天方欺负,你又不欠他的,凭什么任他指使,他到现在都连句好话都不给你!”任昭轩指着墨月轩骂道。
“你……你别说欺负,我这不是跑出来了吗?尹天方也没能真把我怎么样……”乔安安越说越小声,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底气不足。
要说委屈吗?她是真的很委屈,可也不想看任三哥就这么要了墨月轩的命。
任昭轩要是真生气起来,就算是加上秦良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说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狗啃的?”任昭轩毫不客气的说,“自小我们就把你保护得好好的,谁都没能碰你一根汗毛,这才出来就被人占了便宜!”
“自己妹子被人占了便宜,难道还不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去报仇?”任昭轩怒道,真他.妈.的窝火!
“任三哥,你别管了好不好,我……我自己来处理。”乔安安求道。
任昭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抱胸:“好,你要怎么处理,说说看。”
“这个……哎呀我就说自己能处理嘛!”乔安安没好气的跺脚,“咱们先说正事成不?”
“对我来说,这就是正事。”任昭轩面无表情,下巴抬得老高的说。
“你……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乔安安撅起嘴看着他。
“生气!”任昭轩气得跳脚,“你现在来生我的气?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为你好你还来生我的气!”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啦!那要不……要不咱们管完这次,我就不搭理他了,分道扬镳,以后见面了也装不认识好不好?”乔安安退一步,拉着任昭轩的胳膊不停地甩来甩去的撒娇。
“真的?”任昭轩挑眉。
“恩恩,就这一回。”乔安安说道。
任昭轩不说话,他在衡量彻底摆脱墨月轩和去给乔安安出气这两点上,哪个更好一些。
慢慢的,他心中的那杆秤垂向了彻底摆脱墨月轩那一边。
反正给乔安安出气,她不愿意,到头来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那还不如选择把墨月轩彻底赶走。
彻底断了安安和墨月轩之间的联系,说到底安安会受欺负,墨月轩就是罪魁祸首。
到时候他们分道扬镳,他在趁机暗中解决了墨月轩,神不知鬼不觉,一举两得。
想着任昭轩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然后装作万分为难的说:“好吧。”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昨晚查到了什么了吧?”乔安安眨着眼说。
她已经把泪收了回去,可是一双眼因为哭过,还是通红通红的,看在任昭轩眼里碍眼急了。
“进屋再说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唐门的地盘,隔墙有耳。”任昭轩说道,率先进屋。
乔安安看了墨月轩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跟着任昭轩进屋。
“大人,你怎么样?”秦良赶紧扶起墨月轩。
“咳咳!”墨月轩又咳出一口血来,“没事,走吧,咱们进去。”
秦良叹口气,不说话。
只是大人你这样为着苏姑娘,不,现在应该叫逍夫人了,真的值得吗?
只是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大人不会爱听。
进了屋,秦良小心的查探了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才关上门。
任昭轩翻了个白眼,有他任爷在,还能让人偷听了去?
大爷他摆足了谱,坐在桌子旁,翘着二郎腿,喝口茶,凉的。
嘁!唐门的服务真不赶趟,大早晨的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任昭轩现在心里很不爽,刚刚忍了一肚子窝囊气,直接没好气的把杯子里的茶泼到地上。
墨月轩冷着脸,秦良没说话,毕竟现在指着人家帮忙呢。
乔安安适时的出声:“任三哥,你到底查出什么来没有啊?”
任昭轩撇撇嘴,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尹胜雪是尹天方的妹妹,不过现在不在唐门。”
“不在?她去哪了!”墨月轩沉声道,直觉的尹胜雪在外面会做出什么事来,就像她杀了苏少恒三人一样。
任昭轩大爷似的看向墨月轩:“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话?我瞧着你似乎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大人不是质问……”秦良就要出言解释。
墨月轩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秦良这才收声。
而墨月轩,他有他的骄傲,任昭轩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骄傲,他也没必要对他低声下气。
“任三哥!”乔安安气鼓鼓的叫道。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他个死没良心的,你对他这么好做什么?”任昭轩没好气的说道。
“听唐门里的人说,她带着人去戈央了。”任昭轩似笑非笑的说,“依我看啊,尹胜雪想要去找你那个苏姑娘报仇,听说带了唐门的至毒,摆明了是不弄死你那苏姑娘不罢休。”
墨月轩脸越来越沉,终于说道:“抱歉,我们要先告辞了。乔姑娘,你的恩情,墨某记在心里,他日有机会定然百倍回报。”
“啊,墨——”乔安安要喊住他,可是墨月轩的动作也只是微微的一顿,却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就要下意识的跟上去,却被任昭轩叫住。
“安安。”任昭轩叫住她,“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既然要分道扬镳,不如就从此刻开始吧。”
乔安安看着墨月轩的背影咬着唇,分不清心里边那份不舒服的情绪是为了什么。
“走吧,三哥去替你把尹天方解决了。”任昭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算了吧,我不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乔安安有气无力的说道。
任昭轩眨眨眼,凑近她说:“那我暗中下手?”
下黑手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仅次于放血。
乔安安白了他一眼:“我可没心情开玩笑。”
任昭轩也难得认真的直起腰:“那咱们回鬼谷吧,这里也别呆了。”
乔安安愣了一下,便点点头。
任昭轩叹口气,说道:“安安,有些话我不多说,你该知道有些人不适合你。”
乔安安有些不是滋味的说:“知道了。”
却说墨月轩和秦良一路赶回戈央,在途中,秦良便飞鸽给下属的情报网,让他们查探尹胜雪的消息。
可是尹胜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而且探子们回报,就连尉迟顷和逍遥谷两方势力都在寻找,也没找出个结果来。
墨月轩皱眉道:“走吧,先去找尉迟顷,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可是尉迟顷让他失望了。
刚见面的时候,尉迟顷着实吓了一跳,虽说知道他没死,可是他一直没现身,所以尉迟顷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只是属下通报门外有人求见,他也不耐烦的挥挥手,这种时候,还没找到尹胜雪,他正心烦着呢,有什么人来他都不想见。
但是当属下说出两人有尹胜雪的消息时,尉迟顷马上让属下把两人带进来。
看着面前奇丑无比的两人,尉迟顷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们,正皱眉准备开口,却见那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把手放在脸上做撕扯的动作。
紧接着便露出了让他吓一跳的面庞。
墨月轩!
再见面,简直是恍如隔世的感觉。
而旁边那个驼背的则是秦良,他也撕下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墨月轩!你……凉儿知道吗?”尉迟顷哑声问道。
墨月轩摇摇头:“她不知道,我是瞒着她回来的。”
“她很担心你。”尉迟顷说道,这是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
如果能换取在凉儿心中的地位,他宁可差点死掉的是自己。
墨月轩笑笑:“我知道。”
“你真卑鄙!”尉迟顷咬牙切齿的说。
不管他死没死,他所做的,苏沁凉永远都不会忘记,心中永远都会有他的位置。
“那又怎样,如果我得不到她,那至少也要瓜分一点她的心,逍遥生永远也别想得到完整的。”墨月轩得意的说道。
话音刚落,尉迟顷就丢了一个小瓷瓶给他。
“这是进逍遥谷外那片毒林的解药,凉儿给你的。”尉迟顷没好气的说道。
墨月轩漾起温柔的笑,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滑腻的瓷瓶,这才好生收好了。
“你说你知道尹胜雪的下落?”尉迟顷问道。
墨月轩不在意的撇撇嘴:“我要不这么说你肯见我吗?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查到了没有?”
尉迟顷摇摇头:“我也查不到,最近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不测,凉儿干脆都躲在府里不出门。”
“你回来了住哪?还是赌坊?”尉迟顷说道。
他猜墨月轩也不愿回到墨府,毕竟那里人多嘴杂。
墨月轩摇摇头,说道:“我打算住你这儿,反正我也派了人出去查探,有什么消息咱俩还可以互通一下,挺方便的。”
尉迟顷没说话,算是同意了,幸亏尉迟静已经出嫁,要不然他还真不敢让墨月轩这个祸害留在这里。
墨月轩在尉迟顷府里呆了半个月,当他们得知尹胜雪的消息时,逍遥他们已经将尹胜雪给抓住了。
众人总算是能松一口气,可是这天,尉迟顷这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墨月轩呢!让他给我滚出来!”任昭轩一脚踹开太尉府的大门,嚣张的叫道。
尉迟顷面色不善的走出来,挡在任昭轩面前:“来我太尉府大呼小叫的,当真以为我尉迟顷好欺负?”
“让墨月轩出来!”任昭轩说道,看那架势还真没把尉迟顷放在眼里。
“抱歉,我这里没有叫墨月轩的。”尉迟顷冷声道。
“放屁!你不说?不说我就把你太尉府拆了!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任昭轩怒道,直接拔出剑。
“任昭轩,别当天底下都欠着你的,我不招惹你,你跑来找什么事!”墨月轩走出来,仍然带着丑陋的麻子脸面具。
“你没招惹我?可你招惹安安了!”任昭轩见到墨月轩,就忍不住想砍了他。“安安不见了!”
“什么意思?”墨月轩皱眉道。
“什么意思?她从鬼谷跑了,根本没有一点消息!”任昭轩怒道,“你说,她不是来找你找谁?你没去之前,安安一直就呆在鬼谷里,什么事都没有,自从你出现,安安就没少受委屈。”
“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委屈!”任昭轩指着他的鼻子骂。
“她没有来找过我。”墨月轩皱眉道。
“没来过?”任昭轩脸色一变。
自从发现乔安安不见了,他立即派人去寻找,自己率先跑来太尉府。
因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乔安安来找墨月轩了,可是她居然没来?
墨月轩也知道这事情肯定闹腾的不小,否则任昭轩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气急败坏的来找他。
乔安安对他有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秦良。”墨月轩马上叫道。
秦良马上出现,毕恭毕敬的站在墨月轩身旁。
“你去查查看,乔姑娘出来后往哪个方向去,中途又遇到了什么人。”墨月轩说道。
“是。”秦良应道,马上离开了。
而任昭轩立即伸出左臂,口中长哨声起,随之空中划过一声傲气的呼啸,一头棕色的雄鹰立刻划过天空的云彩呼啸而下,落入任昭轩的手臂之上。
雄鹰锐利的双目在众人身上扫着,仿佛能将他们看透一般。
锐利的鹰爪紧紧地抓着任昭轩,却无法深入分毫,可见任昭轩的功力之深厚。
“给我纸笔用用。”任昭轩说道。
尉迟顷朝下人点点头,下人才敢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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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恭敬的将纸笔送上,任昭轩在纸上写下一些话,就放在小竹筒上,绑在鹰爪之上。
“尽快送到。”任昭轩吩咐道。
雄鹰竟然听懂了似的点点头,在任昭轩的手臂上稍一使力,拍拍翅膀蹬入空中,在他头顶的上空盘旋了三圈,随即又是一声长啸,才在空中逐渐的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任昭轩就和在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再找到安安之前,我先住在这儿,说不定安安在路上耽搁了还没到,别到时候在和她走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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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轩番外-010 逍遥谷
任昭轩就和在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在找到安安之前,我先住在这儿,说不定安安在路上耽搁了还没到,别到时候在和她走岔了。(www.01616book.cn)”
尉迟顷寒着脸,一个个都把他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他这儿又不是客栈!
不过任昭轩摆明了就是赖在这儿,根本都不用他这个主人招呼,直接挥挥手:“来,小姑娘,去给我收拾间厢房。”
尉迟顷气哼哼的,但是任昭轩就像个牛皮糖,怎么赶都赶不走,就这么在这里住了下来。
孔秦良和那只雄鹰几乎是同时传来的消息。
任昭轩看也不看秦良,招呼过那只鹰,将它腿上的竹筒解下来,拿出里边的纸条。
当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任昭轩的表情陡然变得阴鸷:“尹天方!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陂任昭轩把纸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扔,就要往外冲。
墨月轩站起来说道:“我和你一起吧,乔姑娘对我有恩,我总不能放着不管。”
“哼。”任昭轩冷冷一笑,不再多说。
这段时间墨月轩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加上秦良,三人日夜兼程,丝毫不停的赶到唐门。
似乎早料到他们会去似的,唐门为他们大开了方便之门,而一进去,尹天放就在那等着了。
这回墨月轩没易容,尹天方见到他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安安呢!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她掳来!”任昭轩怒道。
“啧啧,可别说掳这么难听,安安听说我这里有百味草,就过来看看,她来是作客,可不是被我强行带来的。”尹天方摸摸下巴说,如果真要说掳,倒不如说拐骗比较合适。
一想到那妮子看到百味草以后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发噱,太可爱了。
“安安在哪?”任昭轩说道,他现在担心的是安安被尹天方强迫了去。
尹天方撇撇嘴:“跟我来吧。”
他将两人带到他所处的院子后面的一处药园,乔安安正蹲着,温柔的摸着百味草的小叶子,轻轻揉着,就好像在给它做按摩一样。
尹天方轻轻地走过去,嘴角扬起宠溺的笑,在她露出的雪白颈子后印下一吻。
似乎是习以为常了,乔安安并没有表现出多么诧异,只是回头嗔怒道:“尹天方!你在占我便宜我就阉了你!”
任昭轩诧异的叫道:“安安!”
“啊!任三哥!”乔安安惊喜的叫道,站起来将手上的泥土随意的拍打在自己的裙子上。
尹天方见了无奈的抓着她的手,手上多了一个洁白的帕子。
“我说你啊,怎么这么邋遢,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自觉吗?”尹天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擦着她手上的灰土。
动作那么轻柔,眼神那么专注,嘴上虽说是责怪,可是嘴角却泛着宠溺的笑。
“安安,你过来!”任昭轩不悦地说。
“任三哥,怎么了?”乔安安不解的说。
“这几天他有没欺负你?”任昭轩不由分说就拉过乔安安问道。
“呃……”乔安安脸红着说不出话来。
要说欺负,尹天方一直把她当祖宗一样的养着,就是会时不时的亲亲她,除此之外,也都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更没有让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次上演。
“他又占你便宜了?”任昭轩沉下脸来。
“你在想什么呐!”乔安安跺跺脚。
“跟我走吧,你爹回来了,正跳脚呢,我估计晚回去会儿,鬼谷就要寸草不生了。”任昭轩拉着她的手说道。
“啊!那我更不能回去了,我得在这里再玩玩。”乔安安说道。
“你说什么?”任昭轩立马跳脚道。
“既然乔姑娘无事,那么墨某就先行告辞了,以后乔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吩咐便是,能做到的墨某一定倾囊相助。”墨月轩说道,也不等乔安安答话,便转身离开。
乔安安张张嘴,看着他的背影,失落的叹口气。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尹天方悄悄走近说道。
乔安安看着墨月轩的背影,无力的笑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回头看看我,我又何苦造成他的负担?”
“你有没有考虑过给我点负担?”尹天方突然说道。
任昭轩一脸的不爽,突然想起什么来,坏笑道:“嘿嘿,不用急,你敢碰安安,毒医就是你最大的负担。”
尹天方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话说墨月轩离开后,就来到了逍遥谷外。
“大人……”秦良呆在一旁,大人到底打算做什么,进去?不进去?
“你说……我偶尔去看看也挺好的吧。”墨月轩似笑非笑地说道。
“嗯,挺好。”秦良点点头,不好也说好。
“那走吧。”墨月轩给秦良一颗药丸,自己也吃下一颗,没入迷雾当中。
悠然正抱着思晴在梯田上,灵儿那处药田旁边,思晴挥舞着小爪子很兴奋。
今年冬天,逍遥谷难得飘了点零零星星的雪花,把田里的药草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白,悠然把竹篓里的垫子拿出来放在地上,这才把思晴放下,免得冻坏了那颗尚穿着开裆裤,露在外面白白软软的小屁股。
思晴老老实实的坐在垫子上,可是一双小胳膊可一点都不老实,拼了命的往前伸,要抓住一棵绿油油的草药叶子。
这些草药被灵儿和苏沁凉共同栽植的非常好,一年四季总有一部分品种会长成熟,而成熟的药草,叶子绿油油的又打又饱满,看上去很是喜人。
小小的思晴并不知道这些药有些是带着剧毒,只觉得它们很漂亮,漂亮的她想摘下来放在枕头下面收藏着。
悠然制止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在药田里扫了一圈,就近摘了片无害的叶子交给思晴。
思晴乐呵呵的拿着小叶子,叶子上面还带着雪花,她抖一抖,雪花就落在了手上,冰冰凉凉的。
思晴刚长出小牙,这几天正不安分着,逮着什么啃什么,悠然在旁边看着直觉的她这表现就和在长牙的小狗一样。
思晴看着绿油油的叶子,突然不想收藏了,一张嘴,就咬了下去。
悠然也没阻止,反正他挑的这片也没有毒性,就任思晴啃呀啃。
可是药草一点也不好吃,又苦又涩的,思晴刚咬一口,就立刻皱起小脸,把小脸皱的和个包子似的。
“噗!噗!噗!”思晴不停地喷啊喷,喷的口水加上药草沫子四溅,有些还溅到了悠然的衣服上。
悠然面不改色的灰掉衣服上的药草沫,又替思晴把嘴边的渣子给擦干净,才将她抱起。
“啊!草……草……”思晴眼睛紧盯着药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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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为首的奶娃军团又出来了,墨月轩番外到此结束,我只能把之前有关于他的空白填一下,因为亲们的要求将我的计划彻底打乱,俺不知道该写啥好了,俺现在认识到一个教训,不按照自己设想好的写,文章会写的很杯具,至少俺自己对墨月轩的番外不是很满意。
但是至少满足了亲们的要求,他没有一个女人,默,俺真想让他要么遁入空门,要么自宫算了,差别就是和尚没上面,自宫没下面。
囧,其实他的番外还不算彻底结束,下面我开风御离和小镯的,这一对儿亲们应该没意见了吧?
没有的话,俺打算放心大胆的写了。
他们的番外俺不会另外开头,会接着这章的内容写下去,也就是会将墨月轩未完的番外和风御离的番外来一个大综合,顺便还有宝宝们的成长,墨月轩会在逍遥谷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中间应该还会涉及乔安安和尹天方的故事,亲们可以选择性阅读。
对于之前给俺砸蛋的亲,不知道这种结局大家满意否,承诺给俺鲜花补偿的亲,俺想说,不需要补偿,鲜花鸡蛋神马滴都是浮云,俺一向不在乎这些道具,大家省下钱继续看文吧~
《冰山相公》001 墨月轩来了
“啊!草……草……”思晴眼睛紧盯着药田说道。(www.01616book.cn)
“女孩子不准说脏话。”悠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就看到思晴愤怒的瞪着他。
你瞪啊,瞪啊!
有本事你就回嘴,才一岁多点的奶娃娃,我就是欺负你不能说话,怎么着?
孔悠然得意的勾起嘴角,得意的笑啊得意地笑。
思晴气鼓鼓的胀大了鼻孔,不停地往外喷气,噗嗤噗嗤的。
“草!草!”思晴挥舞着小手,小脸涨的通红的说道。
陂“噗嗤!”周围的人听到思晴虽然无心,但确实不怎么文明的叫声,都忍不住喷笑出来。
就连悠然抱着思晴,都忍不住勾起唇。
思晴小胖手指着悠然好看的唇角:“亲!亲!”
悠然笑笑的看着思晴,抓住她指着自己唇角的小手:“你听话,我就让你亲一下。”
“亲!亲!”思晴点着小脑袋说。
悠然满意的笑弯了眼,这才把脸凑近,思晴毫不客气的在他唇角上啵了一个大大的口水。
周围谷里的人看到以后,都见怪不怪,只是为云清扬默默默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都不知道他家女儿被悠然占了多少便宜去。
可是随即,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集体看向一个方向。
悠然皱皱漂亮的眉头,七岁的他脸上已经露出了承自于逍遥的漂亮五官,很是精致。
远处,浓雾弥漫处,逐渐出现了两个身影。
为首的身形挺拔,带着长发飘逸,嘴角勾着笑出现。
“亲!亲!”思晴看到墨月轩的第一反应,就是挥舞着小胖胳膊,激动地对着墨月轩大叫。
悠然沉下脸,这小丫头这么小就知道看帅哥了,怎样,他长得有多差?
至于墨月轩一出现,她就迫不及待的想上去找他吗?
悠然想着,抓起刚才摘过的草药,就塞进了思晴的嘴巴里,叫你再叫!
思晴尝到满嘴的苦涩,立即苦下小脸,眼角泛着可怜巴巴的泪珠,委屈的看向悠然。
哥哥你为什么要喂我这个叶子,苦,难吃死了!
“呸!呸!”思晴拼命地吐啊吐。
悠然铁青着小脸走过去:“墨叔叔,我爹还不知道你来吧。”
“你爹就算知道能挡着我吗?”墨月轩扯唇笑道。
“确实不能,不过我爹那边会雪上加霜。”悠然说道。
墨月轩好奇的挑挑眉,就看见梯田下面,冷吟风抱着悠悠,后面跟着臭着脸的逍遥。
“你能别摆出这副表情吗?你就是不乐意也不能吓着孩子不是?”冷吟风责怪的说道。
“你离她远点,我就不摆出这副表情。”逍遥冷声说。
“我抱着悠悠怎么了?怎么了?好歹我是悠然的干爹,悠悠就是我干女儿,我抱抱我干女儿怎么了?”冷吟风得意的笑道。
“你少教坏我女儿。”逍遥眼看着冷吟风怀里的悠悠对着冷吟风乐呵呵的笑,似乎很待见冷吟风这张面皮。
悠悠喜欢的东西不多,总的来说,漂亮的她都喜欢,尤其是喜欢长的漂亮的男人。
而冷吟风恰恰就被算在此列。
“我瞧着悠悠挺喜欢我的。”冷吟风看了一眼朝着他甜笑的悠悠,又看向逍遥,“你可别逼我,逼急了我,我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就算把她当我童养媳,日后扶上天都皇后的位子。”
“你!”逍遥一滞,这冷吟风办事邪乎,难保他就做不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来。
“我什么我?本来我皇后的位子就是给凉儿留的,悠悠是她女儿,母女俩谁坐都一样。”冷吟风说道。
“啊!啊!悠!悠!”在云清扬怀里的思旭,刚被抱出来就听到这话,气的在云清扬怀里直扑腾,直要扑上去抓花冷吟风祸害他家悠悠的那张脸。
悠悠小腿不老实的蹬啊蹬,似乎是想把思旭给蹬一边去。
“你看到了?”悠然挑挑眉。
墨月轩点点头,带着秦良就走下去。
苏沁凉正无奈的看着混乱的场面,这种场面几乎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
可是混乱中,她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如她在梦中恍惚看到的一眼,墨月轩拨开迷雾,微笑着朝她走来。
“你……墨……月轩?”苏沁凉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眼睛一眨不眨,嘴唇抖得厉害。
墨月轩无视在旁边脸色变了又变的逍遥,径直走到苏沁凉面前站定,一如以往一般的骄傲,自信。
“凉儿,我来了。”墨月轩轻声说。
只是这五个字,就让苏沁凉的泪滚滚而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她又哭又笑,似乎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逍遥悄悄地凑上前,揽住她的肩,让苏沁凉埋在自己的胸前,尽情的发泄从墨月轩失踪以来,心中就散不去的郁结。
同时宣示着他的所有权,告诉所有人,属于苏沁凉的怀抱,就只有这一个。
墨月轩不屑地撇撇嘴,似乎觉得他这个动作太过幼稚。
“凉儿,不介意我在这里住些日子吧?”墨月轩问道,敢肯定苏沁凉不会拒绝他。
果然,没看到逍遥的臭脸,苏沁凉愉快的点头:“当然不会介意,你想住多久都成。”
同逍遥一样不痛快的还有那个时刻摆着一张不痛快的脸的风御离。
他可没忘记小镯盯着墨月轩的花痴样,虽说墨月轩肯定不会多看除了苏沁凉也歪的女人一眼,可是想到小镯看墨月轩那副丢了魂儿一般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吐血。
幸亏现在小镯还不在,应该是在他哪里收拾屋子。
风御离也不耽搁,转头就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院子里太静了,脚踩在地上有些湿泞的感觉,可是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树上喜鹊的声音,就再也没了一点声音。
没有小镯忙碌的身影,没有她因为他的压榨而可爱的皱起眉头,唉声叹气的声音。
他轻皱着眉,奇怪的继续走,最好不是她收到了墨月轩来到的风声,冲过去瞧着墨月轩发痴。
走到内院,看到院子里的花圃,里边被整理的漂漂亮亮的,风御离就不禁扬起嘴角。
他可不爱干这些养花弄草的事情,花儿什么的太较弱,一折就断,他不喜欢。
)
可是小镯却喜欢,从他把她抓来,名为给他收拾屋子,实为近水楼台,小镯就自发的在他的院子里开了这一片花圃,养些比较好养活花草在里边。
说是虽说不名贵,可是依然有它们自己的娇艳,每天早晨推开.房门,看到这些迎风摇摆的小花,心情都会跟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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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002 谁占了谁的便宜
说是虽说不名贵,可是依然有它们自己的娇艳,每天早晨推开.房门,看到这些迎风摇摆的小花,心情都会跟着便好。(www.01616book.cn)
边想着小镯说的话,边往里走,走到前厅,就看到小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头枕着胳膊,似乎有些不舒服,所以眉头轻轻皱着,胳膊挤压着脸颊,让一双粉嫩的小嘴轻轻的开启着。
小脸也因为睡得太熟而红扑扑的,风御离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笑了,尽是平时小镯没有注意过的宠溺。
孔“笨蛋,睡在这里当然会不舒服了!”风御离轻声说道,带着微微的责怪。
可是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惊醒了熟睡当中的笨蛋。
小镯似乎是睡的真不舒服,脑袋在胳膊里拱了拱,动作像像狗一样,然后换了个方向,头朝里继续睡。
陂风御离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轻轻地将她抱起,双臂努力控制着平稳,一点都没有颠簸的将小镯抱起。
突然偎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睡梦中的小镯问道熟悉的气味,莫名的感觉心安,小脑袋往风御离的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唇瓣因为太舒服了而微微勾起,露出满足的笑。
风御离抱着小镯回到卧室,突然觉得胸膛湿乎乎的,尤其是被风吹过之后,微凉。
他皱眉低头一看,这笨蛋居然把他的衣服当抹布,脑袋不停地拱啊拱,把口水都擦到了上面。
风御离眉毛一挑,看她擦得不亦乐乎,把唇角的口水都擦干净了,又换了一处干爽的地方偎进去继续睡。
风御离叹口气,将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或许是她抱得太舒服了,竟然死都不放手,把他抱得紧紧地。
把他当做一个冬日里温暖的大暖枕头,而且温度适中,抱起来软硬度也正正好,小镯更不舍得放手。
梦中她看到自己抱着大暖枕头,正睡得好好的,风御离突然出现,硬要跟她抢。
小镯不乐意了,她睡个觉,风御离都不让她踏实,非要到她梦里来搅和,好不容易有个大暖枕头,说什么她都不松手。
为了不让风御离抢走,她干脆手脚并用,双腿紧紧地勾住大枕头。
风御离深吸一口气,一张严肃的俊颜出现了可疑的暗红色,瞧着紧紧勾住自己腰间的那双腿,一股热流顺着腰间往下冲,下腹坚硬的正好抵住了小镯的小屁股。
“笨蛋!”风御离又骂了一声,眼见小镯是不会放开他,便翻身上.床,将她护在里面,干脆抱着她一起睡。
梦里边因为自己的坚持,小镯终于夺回了大枕头,可恶的风御离也消失不见,小镯喜滋滋的抱着大枕头蹭啊蹭。
可恶的风御离,你平时欺负我,休想再梦里也欺负我!哈哈哈!
小镯嚣张的大笑三声,风御离额上滑下三道黑线,这丫头到底梦到了什么,高兴成这样?
她的一双腿仍勾他勾的紧,还很不知死活的拱他,紧紧的贴着他,风御离此刻的感觉就是只想飙脏话。
怀里的小丫头,他想碰却怕吓着她,不想趁人之危的结果就是自己受罪。
看着粉嫩柔润的红唇,风御离咕哝了声,决定先讨点利息。
低头,就攫住了她潋滟的红唇。
小镯发出一声闷哼,咕哝了声,吓得风御离骤然停止了动作,睁眼一看,她仍睡的迷迷糊糊的,刚才只是睡梦中的呓语。
风御离扯扯唇,到了嘴边的肉,吃不下也得含住尝尝味道。
于是他又吻住她,这次他大着胆子,滑溜的舌轻轻舔着她的菱唇,从唇边勾勒着她的形状,然后一点点的滑向中间,慢慢的画着圈。
“嗯……小白,别舔了……”小镯迷迷糊糊的说。
风御离动作一顿,脑中顿时出现了张大哥家那只哈巴狗小白的形象。
“哼哼!”敢把他当狗!
已经席卷到她唇瓣开启入口的舌轻轻一挑,便轻松地进入,逗弄着她的贝齿,轻轻地挑弄着,最终窜入她的口中,触到她滑腻的小舌尖。
小镯烦扰的想要把打扰她睡觉的舌给顶出去,却被风御离抓住机会,和她就缠上,她用力的顶他出来,他偏偏想滑溜的泥鳅,缠着她和他一起嬉戏,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处的美味。
两人的唇都因为彼此而染上一层晶亮,红的愈发诱.人。
风御离上了瘾似的,舌退了出来,却依旧没有松开她,染上晶亮水渍的双唇沿着她的唇瓣吻下去,吮住她的唇,吻上她尖尖的下巴。
环抱着小镯的大手不自觉的向上游移,覆上她的柔软,尚存的一丝理智仍警告自己,别太用力,把她吵醒了,吓着她可就完了。
可是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小镯迷迷糊糊中下意识的反应让他忍不住试探的揉了一下,立即感到有颗坚.硬的颗粒顶着他的掌心。
他的唇来到她的颈窝,轻轻地吻着,未留下一丝的痕迹,粗重的呼吸,尽情的汲取她身上传来的馨香。
小镯感觉身体有股莫名的难受,忍不住在他怀里扭一扭,蹭一蹭,结果衣领越蹭越大,越蹭越大,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半.露(lou)的春.光。
风御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手,把她的衣领拢了拢,眼不见为净,然后闭上眼睛,强忍下身体的燥热,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睡觉。
风御离一直告诉自己要睡觉,要睡觉,可是偏偏,怀里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毫无防备,是男人都睡不着,最后没辙,他干脆将自己一掌劈晕了事。
风御离再睁开眼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月亮高高的爬上来,透进窗子。
他醒来,还是被怀中的丫头给吵醒的,还在迷糊中,就感觉怀中的人在不安分的扭动。
风御离出任务时,早就习惯了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来,即使把自己打晕也是一样。
睁开促狭的凤眼,就看到小镯红着脸,一副见到鬼的表情,企图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摆脱风御离环在她腰间的长臂,熟不知她这些小动作都被某人看在眼里。
“你打算利用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风御离慵懒的开声,刚睡醒的声音略带沙哑,低沉性.感。
小镯猛地抬头,头顶不偏不倚的顶上风御离的下巴,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趁风御离抽手揉下巴的空当,小镯身子往里靠了靠,跟风御离拉出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不过鬼知道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处,床又不大,风御离一个人就占了大半个床位,带来让她无法呼吸的压迫感,只要他长臂一伸,就能重新将她纳入怀抱。
所以风御离除了不屑的撇唇之外,没有阻止她这个完全属于多余的动作。
小镯双手抱胸,控诉的看着他:“什、什么利用!分明是你占我便宜,要不我怎么会在你的屋子里,睡在你的床.上?”
她每说一句,都要加重那个“你”字,让他认清现实,并企图引起某人的负罪心理。
风御离撇撇嘴:“你的良心还真是被狗啃了,我回来的时候见你趴在桌上睡觉,很不舒服,就把你抱来睡一会儿,想着吃饭的时候叫你,谁知道你居然趁机占我便宜,把我抱得死紧,手脚并用,怎么都不放开。”
风御离委屈的说:“没办法,我才和你一起睡,你说你睡就睡吧,还不停的往我身上磨蹭——”
他说着,突然凑近她,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看的小镯呼吸一滞。
“你该不会是故意趁机揩油吧?你说,我便宜是不是被你占了不少?”风御离说道,不禁回味起她一双腿勾着自己腰身的感觉。
小镯瞪大双眼,突然想起她刚刚醒来时,确实胳膊搂着,双腿勾着,把风御离当一个大枕头一样的抱着,不禁脸色绯红。
紧接着,她就想起梦里边好像梦到自己跟风御离接吻。
天呐!她不要活了!
小镯不知不觉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甩头,一会儿脸红。
看到她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想起她甜美的唇瓣,风御离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哑声说:“你还打算继续赖在这儿啊?怎么着,打算勾.引我?”
风御离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衣裳半解,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那模样说不出的勾.人。
小镯怔怔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第一次发出男颜祸水的感慨。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要勾.引你!”小镯气鼓鼓的说。
风御离指指她敞开的衣领,已经隐隐露出了一小节浅黄色的兜儿。
“你确定你这样不是在勾.引我?”风御离似笑非笑地说道,有股想要把她衣领完全扯开的冲动。
小镯眨眨眼,低头一看——
“轰!”
真是作孽!
小镯红着脸,把衣领使劲的合拢,就差把脖子也给挡住了。
“看什么看!色.狼!”小周没好气的说道。
哟呵!胆子大了!
风御离冷笑的看着她:“因为被你抱了一晚都脱不开身,我错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所以呢?”小镯眨眨眼,他没吃,她也没吃啊!
“所以?”风御离指指门口,大爷他饿了,“所以我要吃面,你去厨房煮两碗。”
“什么?你到底是有多饿,一个人要吃两碗!”小镯蹭的坐起来,激动地说。
“笨,你不饿?”风御离说道。
“啊……我……”可不可以不吃面?其实她去厨房随便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就能对付过去,一点都不像风御离那么挑剔。
面要现做出的手擀面,青菜煮的时候要掌握火候,不能太烂,要保持青菜本身的甜味和爽脆感。
肉要煮到入口即化,汤汁要够浓,不是骨汤不行,汤头要呈现乳白色,等等等等。
她想说,能达到这些要求的,恐怕只有谷主能做到,只不过谷主只给他那一家子做饭,别人别想尝到分毫。
云清扬就企图趁逍遥不注意时,尝一口他熬得汤,那真是乳白色和奶一样的漂亮,结果勺子连汤都还没碰到,就被逍遥给踢飞了。
“你什么你,煮两碗咱们一起吃。”风御离说道,如果不这么要求,这丫头肯定随便找些馒头凑合着填饱肚子,真是不会善待自己。“干嘛还愣着不动,还要我抱你去厨房?”
小镯红着脸咕哝了一声,戳戳他说:“那你也要让开啊,横在这里我怎么下去。”
风御离看看现在的情形,自己坐在外面,正好把小镯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脑中突然生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于是风御离突然耍赖似的躺回床.上:“我被你抱得那么紧,一直没能好好睡,我得再睡会儿,你自己跨过去,面好了送过来。”
说罢,大爷直接闭上眼睛,不再多说。
小镯涨红了脸,看着风御离高大的身躯,难道还真要从他身子上跨过去吗?
等了半晌,也不见风御离有动作,小镯只好硬着头皮跨出一条腿,手小心的撑着风御离旁边的位置,努力不让自己碰到他分毫。
倾身时,长发顺势滑下,发梢落在风御离的鼻尖,嘴边。
小镯脸通红的看着风御离的那张俊颜,虽说他长得不似墨月轩那般的妖孽,可是刚毅的线条,每一寸都充满了强烈的男子气息,那样的霸道,哪怕现在是闭着眼,也给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他呼吸那么均匀,轻轻地洒在她的脸上,闻着他特有的霸道气息,小镯不知不觉便红了脸,心竟然止不住的狂跳。
正看得出神,突然对上一双锐利的鹰目。
风御离扯起嘴角:“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啊!”
被逮个正着,再加上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她两腿分别放在风御离的两侧,等于是跨在他身上,自己居然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一个男人看到出神!
被风御离一吓,小镯瞬间觉得四肢发软,胳膊一抖,整个人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只应了四个字:投怀送抱!
“你……你不是睡了吗?”小镯红着脸说,羞怒让她没有注意到风御离的双手已经自然而然的环上了她的腰,将她很好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风御离挑挑眉:“被人一眨不眨的看了那么长时间,你觉得我睡得着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就是……”小镯红着脸,凑近看到风御离好看的薄唇时,想起方才做过的梦,他那么温柔的吻着她,不禁吞了口口水。
“就是什么?”风御离似笑非笑的说,让她总觉得想法被看穿了一样。
“就是把手放开啦!”小镯没好气的拍打他环着她腰的大手,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热的吓人。
“走吧,一起去厨房,我看要是我不跟着,今晚这面就吃不上了。”风御离说道,将小镯抱起,替她穿上鞋子才放开她。
小镯红着脸看着他的动作,竟然一时间忘了反应。
直到被风御离揽着出了屋子,冷风拂面,才回过神来。
……
……
“逍遥,我们要不要回戈央?”苏沁凉将发髻解开,披散下来问道。
逍遥着迷的抚着她的长发:“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我是想着悠然也七岁了,悠悠也一岁半了,逍遥谷毕竟太封闭,不利于孩子们的发展,回到戈央,找间好私塾,就让悠然读书去。”苏沁凉说道。
“嗯,逍遥谷确实封闭了些。”逍遥说道,不得不说,从小在逍遥谷的庇护下,孩子们会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但是私塾这件事,我很不信任里面的教书先生,那些都是些老古板,别反倒是耽误了孩子。”
“可是也得让他们接触人啊,毕竟私塾里同龄的孩子多,你没觉得悠然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苏沁凉担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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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003 搬来一起睡
“可是也得让他们接触人啊,毕竟私塾里同龄的孩子多,你没觉得悠然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苏沁凉担忧的说道。(www.01616book.cn)
“应该是心眼儿越来越多了吧,一肚子坏水。”逍遥想起悠然面无表情的算计人的模样,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看看他,做事邪乎的像冷吟风,一张脸冷的又像风御离,什么都藏在心里,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有跟你一模一样。”苏沁凉没好气的说,“他就没把优点学来,尽被你们传染上缺点了,幸亏没有像清扬一样抽风。”
逍遥眼角抽搐了一下,对于这一点,他也很庆幸。
孔“那过段时间,咱们就回戈央,咱们给他找最好的私塾,我逍遥的孩子,必定要最好的。”逍遥傲然笑道。
苏沁凉没好气的戳戳他硬实的胸膛,说道:“悠悠那孩子那么任性,就是被你给惯出来的。”
“嘁,你怎么不说是被思旭给惯出来的?她跟思旭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爹都长。”逍遥不高兴地说,摆明了是不满思旭霸占他的女儿。
陂“呵!你现在就小心眼,以后当了岳父可怎么办?难不成嫁女儿的时候,你还哭给悠悠看啊!”苏沁凉好笑的说。
逍遥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坏笑道:“要不咱们再生个儿子,把别人家的女儿拐过来,看着别人哭?”
“去你的!”苏沁凉没好气的说,可是下一秒,唇已经被吻住,某人打定了主意要看别人哭。
逍遥在房间里卖力,而厨房里,小镯欲哭无泪。
某人发神经,肚子饿要在大半夜吃面,她才刚刚把面条切好,现在手腕都在痛。
可是偏偏,某人就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反而和监视犯人一样的监视着她。
“把菜捞出来,时间久了不好爽脆。”风御离指挥道。
小镯咕哝了声,就去捞菜,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小镯动作一滞,下意识的望向门口,就见墨月轩走进来。
小镯看到墨月轩,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墨月轩淡淡的瞥了一眼风御离,又看向小镯,冲她淡淡的一笑。
小镯立即觉得,整个厨房都亮堂了,墨月轩一双凤眼黑眸,在点燃昏黄灯光的厨房,显得格外璀璨。
“墨大人,有事吗?”小镯微红着脸,羞涩的看着他。
“没有,就是有点饿,过来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墨月轩说道。
“哦哦,我正在煮面,有不少呢,正好给你煮一碗吧!”小镯笑道,那双眼都笑眯了,露出脸颊上可爱的小酒窝,看的风御离极其堵闷。
“好。”墨月轩淡淡的笑道,就在风御离的对面坐下。
小镯背对着,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射的她脊背发凉,刚要回头,胳膊突然被人扯住。
“饿了你就自己弄!”风御离没好气的说,拉着小镯就走。
“哎呀,你不是饿了吗?我面还没弄好呢!”小镯被他拉着,只能小跑才能跟上。
“饱了!”气饱了。
“可是我饿……”好歹给她个馒头啊!
“睡觉就不饿了!”风御离没好气的说道。
突然发现身后的人不动了,他奇怪的回头:“你干嘛站着不动?”
“你不是说睡觉就不饿了吗?我打算回房睡觉。”小镯撅起嘴说道。
“谁说让你回房睡觉了?”风御离扬起嘴角说道。
就着月光,在风御离的脸上蒙上一层迷蒙的银光,小镯突然觉得,这男人笑起来真邪魅。
“你……你你你……难不成你还要我睡在外面啊!风御离!你这个坏蛋!”小镯委屈的使劲推开他。
她突然这么一变脸,风御离愣了一下,硬是被她推的后退了几步。
“你让我大半夜的给你煮面,我给你煮,煮了一半你又不吃,要睡觉,还不让我吃!睡觉就睡觉,你还不让我进房间睡,你想冻死我吗?你非要这么戏弄死我不可?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你非要这么对我!”小镯委屈的喊道。
“小镯在外面怎么了?跟御离吵架了?”云清扬披上外套就想出去看看。
“你出去干什么?”灵儿拉住他说道。
“出去看看啊,别让那小子欺负小镯,我听她那声音怎么都要哭了似的。”云清扬一片好心的说。
“呆子!”灵儿没好气的说道,“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呆子!御离也是的,喜欢就喜欢,绕那么多道弯,又不是不知道小镯那丫头单纯,你不挑明了她怎么能知道?”
云清扬愣住,傻呆呆的双手还举着外套保持他作势要披上的动作,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就像被人点了穴一般。
过了好半晌,他才傻子似的问道:“灵儿……你……你的意思是御离他……”
“笨蛋!难道只有我和凉儿看出来了吗?风御离那家伙喜欢小镯!”灵儿拽下他的外套,不让他出去搅局。
“什么?凉儿也知道?”云清扬眨眨眼。
“对,就连张家嫂子也看出来了,还有李家的嫂子,王家的妹子,大家都知道,就只有你们这群男人还傻愣愣的什么都不知道!”灵儿说道。
“什、什么时候开始的?”云清扬问道,“我还以为御离那块冰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人呢!”
“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怪只怪那家伙藏的太好,他的心思也是我和凉儿慢慢才确定的。”灵儿说道。
“真的可以确定吗?别你们猜错了,让小镯伤心。”云清扬说道,在众人眼里,小镯就像是大家的小妹妹,大家都小心的护着。
“基本上错不了,你要是担心啊,就自己小心点别说漏了嘴。”灵儿说道。
“其实御离这个人除了冷了点,还是靠的住的,起码是可以放心跟他过一辈子的男人。”云清扬忍不住为自己的好友说话,“女人不是就希望找到一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吗?再说小镯那个丫头迷迷糊糊的,有个精明的御离跟着,保护着,那是再好不过。”
“嗯,你想说什么?”灵儿看着他,自己的相公,她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御离?你也说了小镯那么单纯,不挑明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御离那就是什么事都憋着,转了好几道弯,聪明点的才能猜到他的意思。他们俩这样兜兜转转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云清扬不禁为好友着急。
灵儿点点头,说道:“该帮得时候自然要帮,不过这种事还是当事人顺其自然比较好,咱们在关键时候推一把就行了,省的帮了倒忙。”
“反正现在你是别出去,正好趁这机会,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能拉近一点。”灵儿说道。
风御离宽厚的手掌紧紧地包住小镯不安分的拳头,沉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谁让你睡外面了!你这个笨蛋!你说我欺负你,可你说说,我又做出过真正伤害你的事吗?”
“呃……”小镯眨眨眼,翻来覆去的想,还真没想出来。
风御离虽说总让她做这做那,所有事情都是围绕着伺候他,可是与之相对应的,她不必再做其他的任何琐事,等于只是照顾风御离一个人,反而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而且风御离经常给她点这个,给她点那个,每个月说是工钱,可是都赶上富家小姐的月零钱了。
最重要的是,除了偶尔应付一下风御离的任性之外,比如说就像今晚他突然说要吃面,又突然说不吃了。
她真的没做多少事情,她所做的事更像是……更像是……一个为人娘子的在伺候自家相公。
想到这,小镯“唰”的红了脸。
小镯啊小镯,你在瞎想什么,怎么突然想到这上面去了。
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脑门被人弹了一下。
“痛!”她气恼的抬头,一张小脸涨的就像是红苹果。
风御离瞪了她一眼:“谁让你把我想的这么坏!”
说罢,风御离保持着这种生气的架势,揽住小镯的肩就往自己的住处走。
而小镯刚才抽风似的一时愤怒,此时早已烟消云散,再也没有勇气生起那么一丝丝的反抗。
就怕再说出什么来刺激到风御离,一路低着头,小媳妇似的任风御离拥着她回屋。
一进屋,小镯就傻眼了,原本干干净净不带一点累赘的卧房里,怎么多出那么多包袱。
“这……这都是什么?”小镯瞪大双眼,这些包袱的样子她越看越眼熟,甚至从包袱里露出的布料一角的花色,她都觉得怎么那么像她的衣服?
“这些都是你平时日常的衣衫和常用的一些东西,我让人都拿来了。”风御离说道,嘴角不可抑制的翘起来,就趁她刚才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直接来个既成事实。
“你干嘛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小镯不解地问道。
“都?没有啊,我就把常用的弄来,其他的等你需要的时候再回去拿,反正大家住得这么近。”风御离装傻道。
“少跟我装傻!我问你干嘛这样做!”小镯气鼓鼓的问。
“哦,反正你现在就专门负责伺候我,干嘛还来回两头跑,所以我决定以后你就跟我住一块,照顾我也方便。”大爷理所当然的说,一副恩赐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等着某小妮子对他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你……我……”小镯指着他,就算再迷糊,也知道两人住一块肯定不合适。
风御离好笑的握住她的手,当然知道她在顾及些什么,不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愣着干什么,把你的衣服收拾收拾。”风雨里指指橱子,“我已经把橱子空出一半来给你了。”
想着两人的衣物紧挨着,风御离终于露出了另小镯感到万分惊悚的甜蜜的笑。
嘴角诡异的扯起,把小镯吓得一个激灵,等她回神,风御离已经开始将她的衣物放进橱子。
“啊!这个我自己来!”小镯一把夺过风御离手里的粉色布块,脸涨得通红。
风御离失望的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滑腻的丝绸被抽走,只在掌心留下一丝小镯独有的馨香。
看着小镯羞红的脸颊,他当然知道刚才被夺走的是什么,那可是她最贴身的兜儿,他特意找出来的,没想到还没握两下就被夺走了。
小镯瞧着自己的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只剩下些贴身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风御离瞧见,便推着他说:“你……你先回避一下啦!”
风御离看她窘的都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才撇撇嘴,又不是没瞧见过。
“我去让人准备洗澡水,你慢慢收拾。”说罢便离开。
等回来,小镯已经收拾好了,正局促地坐在桌边抠手指。
“那个……我要睡哪?”小镯艰难地问。
这男人不止衣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坠饰,房间也简洁的不带一丝拖沓,当初选这处建院子,他也嫌麻烦,除了前厅外,只肯要一间卧房,哪里有多余的房间给她住啊!
“问那么多干嘛,有地方给你睡就是了。”风御离说道。
说罢,从逍王府带回来的下人便将木桶给抬了进来,将刚刚烧好的水给倒进去。
临走时,还不忘送给两人暧.昧的一瞥。
“先伺候我洗澡,洗完了让人换一桶水,你再来洗。”风御离说道。
小镯咕哝了一声,他这个决定丝毫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刚一抬头,就撞见风御离脱去内衫,露出麦色的精壮上身,裸(luo)露在外闪闪发光。
“啊——!你干嘛不说一声!”小镯大叫一声,马上转过身去,直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仍不敢放松。
水声停止,身后传来风御离不耐烦的声音:“快点过来给我擦背。”
小镯接过风御离递过来的毛巾,一双眼紧紧地盯着他厚实的背,就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风御离享受的闭上眼,只觉得她的小手又暖又软,在他的背上搓来搓去的力道更像是挑.逗的抚摸,小腹不禁升起一股热源。
小镯的长发偶尔会滑落到他的肩头,沾上他身上的水渍,而粘湿到一起,在风御离有意无意的搅和下,水花溅到她的身上,讲布料沾湿,服帖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这才是风御离的最终目的,一点一点的蚕食,让小镯逐渐习惯他的靠近,他的碰触,然后不知不觉中被他吃乾抹净。
“哗!”
没给小镯任何的提示和准备时间,风御离突然起身。
小镯倒抽一口气,看着他毫不遮挡的站在木桶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肩上,偶尔有一缕头发不怎么规矩,黏在额前,给原本坚毅的面容突然增加了一丝邪魅。
水珠顺着头发从上而下的滚落,小镯喉咙滑动了一下,目光也着了魔似的按照水珠滚落的痕迹往下移动。
滚落到他结识而平坦的腹部,继续向下,她瞪大眼睛,骤然看到他下腹的巨.大,昂然挺立着,对着她的双眼雄纠纠气昂昂。
“轰!”
小镯觉得自己的脑袋炸掉了,一片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的雄纠纠气昂昂不断地朝她无言的叫嚣。
“看够了没有?”风御离声音慵懒的响起来。
小镯回过神,他已经披上了外套,黑衣随意的一扎,露出大半个麦色的胸膛,比肤色略暗的颗粒在衣服里若隐若现。
太重口味了!
这是小镯最后的意识,紧接着鼻孔中一股热流缓缓地流下来,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风御离迅速的接住她,看到她的脸蛋因为血气上涌而通红,鲜红的热血顺着鼻管潺潺而下,嘴角笑意不禁流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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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004 以后为我暖.床吧
风御离迅速的接住她,看到她的脸蛋因为血气上涌而通红,鲜红的热血顺着鼻管潺潺而下,嘴角笑意不禁流泻。(www.01616book.cn)
小镯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堵硬实的肉墙,麦色的肌肤晃得她眼花缭乱,鼻尖传来的是让她晕眩的香气,是他独有的气息。
小镯眨眨眼,慢慢回想起她昏迷前的场景,湿长的发,光.裸(luo)的身子和,巨.大的昂.扬。
小镯动了动,皱眉发现自己身上一片的干爽,干净洁白的中衣,可是昨晚,她的衣服明明是湿哒哒的,而且她没洗澡,身上必定是黏答答的不舒服。
孔可是现在,头发柔顺的披散在身上,传来和风御离一模一样的香气,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小手掌抵着他滑溜的胸膛。
底下裤桶卷起来,因为睡了一晚,被卷到了膝盖上方,白皙的小腿抵着他毛绒绒的长腿。
毛茸茸……
陂小镯倏地瞪大双眼,他……他……他没穿衣服!
而她的衣服,不知是谁给换下来的,更有可能已经有人给她洗了澡!
风御离有洁癖,不洗干净是绝对不能上.床的。
那么她的澡是谁给洗的?衣服是谁给换的?
她在风御离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终于吵醒了一夜好眠的男人。
风御离睁开眼,刚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眼神显得格外的无辜。
眨眨眼,风御离荡起一抹温柔的笑:“早啊!”
然后再自然不过的以唇点了下她的唇。
“啊!你!风御离,你快醒醒!快醒醒!”小镯拼命地摇晃他,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明明是他刚起床不清醒占了她的便宜,偏偏她还没法怪他,因为他现在不清醒。
风御离略微皱眉:“你干嘛!别晃了!别晃!我醒了!已经醒了!”
笨丫头,居然认为他是不清醒才会吻她。
“呼!”小镯吐出一口气,马上瞪大双眼,“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我的衣服……”
“哦,昨晚你看我看到流鼻血晕倒,没办法,我就让下人进来帮你收拾干净。”风御离扯了个谎,因为若是不这么说,估计小镯会立即充血而亡。
天知道他才不愿意任何人碰小镯,就算是女人也一样,所以昨晚所有的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包括给她洗澡,换衣,看着小酌诱.人的胴.体,差点吐血而亡。
小镯这才松了一口气,红着脸,气鼓鼓的说:“你……你怎么……我怎么……”
“怎么”了半天,没有“怎么”出怎么样来,就见她将衣领越拢越紧。
风御离胳膊支撑起来,手肘撑在枕头上,手掌撑着后脑,淡笑着看着小镯。
“冬天那么冷,晚上睡着了生暖炉也太危险了,不如人.肉.暖.床来得舒服。”风御离得意的笑啊笑,“人体的体温是最舒适的。”
“你……你让我搬过来睡,难不成以后……”小镯欲哭无泪。
风御离点点头:“嗯,以后你除了负责我的起居之外,还负责为我暖.床吧。”
“什、什么!”小镯气愤的瞪大双眼,他把她当不会发生意外的暖炉使了?
风御离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翘了翘,径自掀开被子,露出不着寸缕的身子。
“啊!”小镯双手迅速捂住眼,一大早就来这么刺激的她有些受不太了。
风御离憋住笑:“帮我更衣。”
小镯磨磨蹭蹭的爬起来,风御离清楚的听到她分明在小声咕哝:“生活不能自理。”
风御离心内好笑的嗤了一声,双手抱胸等着小镯的动作。
小镯低着头,摸到风御离的衣服,有闭着眼摸索,等给他穿好衣服,小镯已经满头大汗。
趁小镯闭着眼,低着头的时候,风御离低着头,对她衣领内若隐若现的春.光一览无余。
湿汗粘着头发,发丝黏在颈窝上,风御离看痴了一样,伸出带着薄茧的长指,替她将湿发拨开。
小镯身子一颤,被他碰过的地方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样,麻嗖嗖的窜遍了全身。
风御离突然低下头,在她颈窝轻.吮(shun)了一下,吮(shun)去她颈子上的薄汗。
他轻吻着,就连那层薄汗都带着她的香气。
小镯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的向后跳离,小手捂住被他吮(shun)过的地方。
“啊!”她惊叫一声。
“伺候我的起居第一条,不得抵制我的碰触。”风御离说道,拉着小镯的手,霸道的命令,“过来。”
即使小镯不想动,也被风御离一把给扯过去。
“啊——!”腰间突然被他扣住,下意识的惊叫,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风御离堵住了她的唇。
男人很不耐烦,再这么跟她耗下去,天知道哪天才能碰她。
薄唇一碰到那双柔软的唇瓣,立即贪婪的吮.咬,将她甜美的汁液尽数汲取个干净。
大手扣上她的后脑,顺滑的长发缠绕着他的长指,刺激着他掌心的触觉,小镯青涩的嘤.咛让风御离嘴角勾起,舌趁势探了进去,眯起眼,眼角觑着她因动.情而酡红的双颊,不禁加深那一吻。
“嗯……”风御离放开她时,小镯傻傻的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无力的偎在风御离怀里。
风御离低头窜进那双水眸中,迷蒙的大眼眯成了一条缝,透着好看的水光。
指腹轻揉着她被吻肿的红唇,轻声说:“伺候我的起居第二条,你的唇只有我能碰,知不知道?”
“嗯。”小镯迷离着眼,估计是压根没听清楚,只是糊里糊涂的乱点头。
不过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风御离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她只要乖乖的被他攥在掌心里,逃也逃不了。
小镯一路迷迷糊糊的,她不敢抬头,总觉得心虚,好像路上遇到的人都知道她做过什么似的。
拼命地抿着唇,就怕别人看到她的唇红肿的异常。
显然,刚才那个吻,以小镯的脑袋瓜,很难将它捋顺清楚了。
现在的小镯满脑子都是问号,风御离为什么要吻她?
就算她再单纯,也知道亲吻不是普通男女该做的事情,可是风御离把她当做什么了?
无聊时候逗弄着她玩,顺便占占便宜?
还是,他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可以随便的玩弄?
“别再抿唇了,再抿,你的唇只会更肿。”笨女人!
“啊!”小镯轻呼一声,终于不再虐待自己的双唇。
因为长时间的紧抿着双唇,等她放松时,双唇非但没有恢复如初,反而更加的红肿。
风御离低头看时,正好看到一抹娇艳的红,喉咙滑动一下,强行克制住吻她的冲动。
两人来到饭厅时,所有人都已经坐在桌边准备开饭了。
悠悠把抓周那日抓到的罗盘当成了垫子,垫在自己的碗下面,把碗放在上面转啊转,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落长空在一旁直接黑了脸,悠悠这种举动,这是对他这一行的极端不尊重!
“小丫头你再这么转,我就把你放在上面转!”落长空终于受不了悠悠“咯咯”笑声的刺激,咬牙切齿的说道。
“砰!”
一直长腿突然踹出,直接把落长空屁股底下的椅子给踹翻,猝不及防下,落长空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乎乎的眨着眼,就见逍遥将悠悠抱到腿上,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吹温了,确定不会烫到悠悠的小舌头,才喂进悠悠的小嘴中。
悠悠乐呵呵的看着刚才还威胁她的叔叔,此刻就狼狈的坐在地上,小手挥啊挥,向落长空充分的表达自己的挑衅与不屑。
逍遥眼角一觑,淡淡的说:“你要把谁放在罗盘上转?”
他要是敢转,他就把落长空放在罗盘上转个够。
“哎呀!什么转不转的,我是说我帮悠悠转。”落长空拍拍屁股起来,谄媚的笑道,边笑边把碗放在罗盘上,悲催的转啊转。
“哼哼。”逍遥冷笑一声,继续给悠悠喂粥。
悠悠挥舞着小手,指着桌上的水晶虾仁,依依呀呀的乱比划。
“悠悠想吃虾仁?”逍遥问道。
“呀!呀!”悠悠比划着,小脸兴奋地红扑扑的。
逍遥眼角一瞥,落长空蹭的站起身,夹起一颗虾仁就放到了逍遥的面前:“谷主您抱着悠悠不方便,我来,我来。”
逍遥满意的点点头,用汤匙将虾仁压碎成泥,才用筷子夹起一点来,放进悠悠的嘴中。
苏沁凉在一旁看不下去的说:“逍遥你别太惯着她,从小就该学学尊师重道,把师父吃饭的家伙当玩具,就该教训。”
落长空在一旁简直感动得要哭了,高喊一声:“夫人英明!”
逍遥淡淡的说:“谁敢教训我女儿,她就算以后看师傅不顺眼杀了,我也帮她挖坑把落长空给埋了。”
“砰!”
落长空手中的汤匙终于跌落在桌子上,欲哭无泪的看着悠悠。
悠悠正咧着嘴,笑的正欢,露出她没长出几颗的小白牙,张扬着甚是嚣张。
落长空悲愤地看着这个小祖宗,决定等她达到可以拜他为师,跟他学习的时候,他一定折磨死她!
“哎呀!御离,小镯,你们来啦!”无比风.***(sao)的声音响起,云清扬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人,当看到小镯红肿的双唇时,不由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哟,御离你动作够快的。”凭什么他追女人就这么快到手,他和灵儿就要那么麻烦?
)
不平衡,极其的不平衡。
小镯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跳到风御离身后,露出颗小脑袋,使劲的瞪着云清扬,恨不得把他那张嘴给缝上。
灵儿暗暗的掐了云清扬一下,才笑道:“快点吧,大家都开始吃了。”
风御离酷酷的走向自己的位子,也不管身后的小女人,反正每次她一定是跟在他身后,他不用回头都知道。
这些年他已经把小镯培养的和家养的兔子一样乖。
可是许久,都不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身旁的位子空空如也,诧异的转头,就见小镯双眼冒光,红着脸傻乎乎的朝着墨月轩走去。
墨月轩长指拿着汤匙,优雅的喝了一口粥,虽说味道和逍遥那一家子的差的太远,可他也不是难伺候的人。
再说了,逍遥煮的粥,他还不屑喝!
刚喝下一口粥,就察觉到一道杀气直直的朝他射过来。
他诧异这道杀气的方向竟不是来自逍遥,抬头看去,却没想到是风御离。
可是随即,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因为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往他这边走,双眼放光的就像是看到了一见天下罕有的珍稀之物,那对放光的双眼,竟让墨月轩有点浑身发冷的感觉。
小镯指指墨月轩空了的碗:“墨大人,要不要我给你再添一碗?”
“哼!”风御离冷哼一声,看着小镯眯起眼睛,小镯身子一颤,瘪瘪嘴。
风御离的表情很清楚,根本不用说话,小镯就知道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于是小镯低着头,乖乖的坐回风御离身边,小声咕哝了句:“我就是觉得他那双眼好看嘛!”
“要不要我挖出来送给你?”风御离冷冷的说。
小镯抖了一下,想着带血的眼珠在自己面前的画面,浑身抖了抖:“不,不用!”
风御离撇撇嘴,拿起空碗交给她。
小镯老老实实给风御离盛满粥,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小镯啊,昨晚跟御离吵架了?”云清扬还是止不住他八卦的燎原之火,忍不住问。
小镯顿时无语:“哪……哪有……”
风御离看了一眼正将自己的糖果分给悠悠的思旭,淡淡的说:“我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思旭的。”
云清扬受了刺激似的蹭的站起来,护犊子的抱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风御离紧张兮兮的说:“你别打我儿子的主意,捎来祸害他!”
可怜的思旭四肢不断的挣扎,他还没将糖果分完啦!
风御离淡淡的说:“那你就别来刺激我。”
“对了,我们准备回戈央。”逍遥擦擦悠悠的小嘴儿,听到女儿打了一声饱嗝,满意的笑了。
“啊?为什么?”云清扬问道。
“孩子们慢慢也长大了,我们想带着他们回戈央多接触一下人群。”苏沁凉说道,没说的是成天对着你们一群怪人,她很为悠然和悠悠的将来感到担忧。
“哦对,有道理。”云清扬点点头,对灵儿说,“灵儿,要不咱们也回戈央?”
“那就一起回去吧。”风御离喝口粥,淡淡的说道。
于是不止这两家,几乎逍遥谷再一次来了一个大搬家,据戈央的百姓称,逍王爷一行人非常风.***(sao)的回来了,带着大队伍如蝗虫过境,浩浩荡荡。
悠然进了紫金最有名的云鼎私塾,紫金历代的王公贵族的子嗣,都会进入云鼎私塾学习,所以久而久之,云鼎私塾已经成了默认的皇家私塾。
戈央里有点地位与手段的官员们都在想尽办法的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去,因为凡是从云鼎私塾走出来的人科举必中。
就连在学中也会高人一等,这就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苏沁凉本不想把悠然送进云鼎私塾的,觉得在这种风气下,悠然要是也学会了那一套怎么办?
可是逍遥的说法是:“我逍遥的孩子怎能落于人后,吃穿用度,什么都要最好的,既然要进私塾,那自然也要选择最好的。”
《冰山相公》005 都成了香饽饽
今天是圣诞节,俺肚子痛,原来约好的聚会也去不了鸟,悲催,亲们好好过圣诞呀,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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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逍遥的说法是:“我逍遥的孩子怎能落于人后,吃穿用度,什么都要最好的,既然要进私塾,那自然也要选择最好的。(www.01616book.cn)”
本来他还想找帝师亲自来教导,可是这样就没了与人接触锻炼的机会,所以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抠可是对于选择私塾,逍遥决不妥协,他是这么对苏沁凉说的:“你要相信咱们儿子的判断力,岂会轻易地被人所左右?进入云鼎私塾,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可是从小就让他接触这些奢侈的物事,我怕悠然也会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苏沁凉不无担忧地说。
“那又怎样?”逍遥挑挑眉,“我逍遥谷和逍王的财力,足够他们什么都不干的挥霍好几辈子。”
枭苏沁凉使劲的瞪了他一眼,听听他说的是些什么话?
看到娘子大人不高兴,逍遥笑笑,将苏沁凉拥进怀里,低头说道:“而且你也应该给咱们悠然一点信心,他是那么容易被人所左右的孩子吗?”
苏沁凉见说不动,只好退一步说:“好,可是只要悠然有一点点的不对劲,我就要让他离开云鼎私塾。”
“好。”逍遥乖乖的说道,相信儿子不会让自己失望。
“爹,我已经快八岁了,你没必要陪我一起去上学吧。”悠然老大不高兴的拉长了脸。
逍遥也很无奈的拍拍儿子的肩膀:“你的能耐我当然知道。”
现在除了真正的高手,还真没有几个能伤得了他。
在逍遥谷的时候,虽说没有私塾,可是悠然在武功上一点都没有荒废,相反,他将大部分的时间用来习武和习医,这两方面甚至比当世的一些名家还要厉害。
所谓术业有专攻,大抵也就是如此。
逍遥无奈的努努门口的苏沁凉:“为了让你娘放心,充分的发挥她的母爱,你就牺牲一下吧。”
悠然撇撇嘴,当人儿子真不容易,时刻都要以任何方式来尽孝,偏偏某人还以为这是在照顾他,殊不知是自家儿子在尽孝道。
再说悠然,他毕竟是逍遥的儿子,身后顶着逍遥谷和逍王府的两方势力,这只是明面儿上的,以墨月轩,尉迟顷和冷吟风对苏沁凉的情意,一个太傅,一个太尉,一个天都的皇帝,悠然身后顶着的这就是五方势力了。
而且这还没算紫金的大佬齐晖,齐晖始终将苏沁凉当娘一样的看待,小时候悠然把握时机很狗腿的认了齐晖当哥哥,悠然这直接给自己弄了个亲王回来玩。
这些势力加起来,明里的暗里的,可就数也数不清了。
别说加起来,就是得罪其中一个,也都够他们去地府喝一回的。
因此目前紫金最有势力的不是太傅大人,不是太尉大人,更不是逍遥和苏沁凉,而是悠然!
对于悠然的第一次到来,云鼎书院的院长很重视,甚至亲自出来迎接。
虽说老院长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朝廷大官,招手一呼,那些人都会给面子,但是这些面子,加起来都没有悠然的大。
想想,得罪了悠然,那么逍遥,墨月轩,尉迟顷,冷吟风甚至是齐晖都会站出来,这样的势力,谁敢得罪?
别说老院长的面子还没能遍及朝野,就算真的遍及了朝野,也抵不过这几个人的一句话啊!
悠然不想要这么大的阵仗,他本来是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扮猪吃老虎,好好在书院里搅和搅和的,如果让院长这么一闹腾,他以后要怎么低调的嚣张?
不过来都来了,老远就看着院长带着众位先生在那里候着,笑呵呵的异常的和蔼可亲。
逍遥搭着悠然的肩,来到院长面前,悠然很得体又不***份的说了声:“诸位先生好。”
院长和众位先生看着悠然不卑不亢的问好,甚至没有向他们行礼,可是这些人根本不在乎。
悠然是什么人,来到这个书院读书就是给他们面子,逍王府的小公子,谁敢受他的礼?
“哈哈好,好,不愧是王爷的公子啊,从小就有乃父之风,如此大气,甚好,甚好。”院长缕着他灰白的胡子,很有长辈风范的夸道。
逍遥淡淡的笑,似乎并没有因为院长低调的马屁而显得多么的高兴。
“悠然顽皮了点,要是犯了什么错,还请各位多担待了。”逍遥淡淡的说。
意思是,他闯出再大的祸你们也要担待着,别碰我儿子一根毫毛。
这几个培养出那么多大臣,自然都是老油条,岂会听不出逍遥话中暗藏的威胁,一个个老脸一僵。
不过瞬息万变的功夫,几个老家伙马上又换上了和蔼的笑脸:“这是当然,当然!其实王爷您真是多虑了,令公子如此优秀,又岂会闯祸,呵呵!”
逍遥淡笑着点头,自己儿子自己清楚,为了给悠然留面子,知道小家伙不想让人觉得他没用,还被爹娘当成小孩子,所以逍遥走的时候,并没有给悠然多做嘱咐,相信不用说,悠然也都清楚。
所以他只是朝悠然露出一个鼓励的笑,便离开了。
院长虽说要小心伺候着悠然,可到底也要留点院长的架子,于是就派了一个先生带悠然熟悉书院。
先生的一路陪同,立刻引来了无数的窃窃私语。
“那是谁?怎么先生还对他毕恭毕敬的?”
“毛还没长全的小毛孩子,那些个先生平时对我们都没个好脸,一点都不看家里的面子,怎么对他就那么小心翼翼?”
“你瞧他在嚣张个什么劲儿?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很了不起吗?”
“臭小子!你过来!”张大人刚下朝,就听说逍王爷把儿子送进了这间书院,立马撩起老腿儿就跑了过来。
谁知一冲进来就听见自家儿子说的这话,立马气急败坏的揪住儿子的耳朵就拽到一边去。
开玩笑,悠然的坏话能随便乱说吗?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要是听见了回家随便那么一开口,他这个少府卿就做到头了。
“哎呀爹!爹!你轻点,干嘛呀!”张公子疼得呲牙咧嘴,爹下手可真没留情。
“臭小子,你知道你刚才骂的是谁吗?是逍王爷的公子,逍悠然,逍大祖宗!”张大人气急败坏的说。
“呃?不就是个王爷的儿子吗?爹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张公子眨眨眼说道。
“混账!”张大人一巴掌拍下来,“逍王爷,逍遥谷,太尉,太傅,天都的皇上,和当今圣上!你说你能惹得起哪一个?真惹火了那个小祖宗,你爹都要陪你一块死!”
“爹爹爹……爹……是是……是那个……逍王爷……?”张公子结结巴巴的叫道。
“你以为还有第二个?”张大人气道,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儿子!
“我告诉你,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你对悠然,得给我好声好气的伺候着,热了给他扇扇子,冷了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着都不过分!”张大人说道。
“知道了爹,我刚才不是没反应过来么?你当我真傻啊!”张公子说道。
与此同时,各位大人都马不停蹄地赶来,一窝蜂的涌进书院,开始教育自己那些个不开眼的儿子。
“都给我好好伺候着,长好了眼力劲儿,悠然喜欢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都观察好了回去跟我汇报。”
几乎所有的大人都有此吩咐。
与此同时,除了有儿子在书院的,家中有女儿的也忙活了起来。
因为他们收到风,逍王会在这里住不短的时间,对于悠然来说,定娃娃亲还小,显然也不太现实。
但是也没人敢塞个小的给逍遥,毕竟逍遥对苏沁凉一心一意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没人会傻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这无异于自掘坟墓。
所以众位大人就把目标锁定到了逍遥身边的人身上,尤其是仍单身的四大公子之三。
云清扬他们也不敢指望,谁敢把女儿塞给云清扬,他娘子可是鬼谷毒医亲传的女弟子,不怕自己女儿死的早,那就尽管塞。
但是还比较安慰的是,尚有风御离,落长空和百步穿杨百里落云尚未娶亲。
这三人其中风御离贵为兵部尚书,谁的女儿要是嫁了他,那就等于巩固了自己在朝中的位置。
撇去俗世的权力不说,他更是江湖第一大情报组织听风楼的楼主,不然逍遥每次得消息为何如此迅速?
他手中掌握的情报秘辛,随便拿出一个来都能捏死一个大佬。
而落长空除了算术出神入化,其背景更是让人眼馋。
落家富甲一方,刚刚吞并了鹰家堡,南方的经济命脉基本上已经掌握在了落家和逍遥谷的手中,毕竟有落长空这个关系在,落家始终与逍遥谷联手,说白了逍遥谷就是落家最强有力的后盾。
若是能够将女儿嫁给落长空,也就等于嫁入了逍遥谷。
至于百里落云,江湖第一机关世家,百里家素有“天下第一手”的美誉,江湖上的成名兵器,十有八九都是出自百里楼,每天上门求兵的人络绎不绝,百里楼自然而然的便掌握了难以想象的人脉,一呼百应。
若是谁得罪了百里楼,百里楼只要发出一枚追魂令,但凡是向百里楼求过兵器,或者想求兵器的人,为了让百里楼欠下这个人情,都会前赴后继的追杀,其力量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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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百里落云作为百里楼的少主,地位可想而知,他标志性的流云弓与落云箭,便有天下第一箭的称号。
这三个,无人不是人中之龙,无人不是夫婿的最佳人选,谁的女儿嫁过去,岳父家都可以横着走。
瞧瞧苏家不就是这个例子吗?莫说苏沁凉的爹娘,谁见了都得好好的当祖宗一样供着。
就连她的大伯父大伯母,虽说逍遥放出话来不会管他们,可是谁也不敢真正的打压他们,谁知道那是不是一家人没事打着玩的?
于是逍王府变得格外热闹,媒婆们险些踏平了逍王府的门槛,每天成堆成堆的把各家千金的画像往那三人怀里塞。
一开始还是十几幅十几幅的送,到后来直接让人一箱一箱的般。
风御离倒还好,冷着一张脸,只要眼睛稍微睁大点,媒婆就以为他在瞪她,马上跳离三尺远,扔下画像就跑。
百里落云人脾气好,对谁都笑呵呵,温吞吞,所以最倒霉,媒婆就像是找到了软柿子,每天从公鸡打鸣就来了,一直到闻到晚上的饭香才走。
至于落长空,他最有办法,只要来了媒婆,还没等人家说话,他先给人卜一卦。
按照云清扬的说法,江湖第一大神棍卜的卦,能便宜吗?直接就把媒婆给坑穷了。
只要一次,媒婆就受不了了,坚决不来第二次,因此府里面属落长空最是清闲。
至于风御离,媒婆虽然怕他,可是也有大无畏的精神,勇往直前,最后风御离逼急了,正好岐州出现了瘟疫,于是风御离主动请缨,要去岐州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借此摆脱媒婆们的纠缠。
小镯一个人在房间里窃笑,风御离要走了,要走了,不知道会去多长时间,可是至少她能有几天的自由日子,不需要再被风御离欺压。
正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她要去逛街,要去买回香斋的蜜饯,要去看墨大人好看的凤眼,突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小镯忙摆正神色,见风御离走进来,便和贤妻良母一样给风御离收拾包袱。
“你换洗的衣物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岐州靠北,比戈央冷得多,我给你加了两件袍子。”小镯说道。
风御离皱起眉:“怎么都是我的,你的呢?”
“我的?”小镯眨眨眼,难道……天呐!不要吧,她还期待着美好的日子。
风御离勾起唇,就知道这丫头刚才笑的那么欢,肯定是在自己偷着乐,以为能摆脱他了。
他淡淡的说:“你要贴身伺候我的起居,换人我不习惯,所以我去岐州,你当然也要跟着我一起去。”
“啊——”小镯哀嚎一声,在风御离双手抱胸的监督下,任命的收拾行李。
收拾完了,小镯微微轻喘着,风御离就坐在床沿,勾勾手指:“过来。”
小镯扯着衣角走过去,被风御离一把拉到腿上,将她圈在怀里。
“刚才自己一个人乐什么呢?”风御离淡淡的问,有意无意的在她耳边吹气。
“没有,什么都没想!”小镯拼命的摇头,死都不承认是因为即将拥有又马上失去的短暂自由而高兴。
风御离挑高眉:“不是在想我去了岐州,你在这里就自由了?”
“喝!”小镯反应奇大的转头,这男人不是人!否则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风御离好笑的翻了个白眼,她这种反应,傻子都知道猜对了。
风御离略带伤心的说:“你就不怕我去了染上瘟疫死掉,一去不回吗?小镯,我不知道你这么恨我。”
小镯愣住了,看到风御离的黑眸闪过一丝失落,她的心突然揪疼,小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眼。
“不是的,我没这么想过。”小镯难过的说,“我根本就没想过你会出事,在我眼里,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伤不到你,所以我……”
“你没想过让我出事,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其实你也担心我的安全?”风御离抓着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说话间热烫的唇瓣似有若无的摩擦着她。
“当然,我当然担心你的安全。”小镯眸色一黯,担忧的问,“瘟疫很严重吗?那你会不会……”
“傻瓜。”风御离轻笑道,心里因为她担忧的话语而冒着快乐的泡泡,“如果那么严重,我怎么会带你去,放心吧。”
“嗯。”小镯这才放心的笑了。
风御离见到她咧开小嘴,那无邪的笑似乎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小镯被他吻得脑袋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压到了床.上。
风御离松开她的唇,埋首在她的颈窝,闷声道:“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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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006 我的
风御离松开她的唇,埋首在她的颈窝,闷声道:“睡吧,明早还要早起。(www.01616book.cn)”
第二天一早,风御离和小镯就在百里落云哀怨的目光下登上马车。
“奸诈!太奸诈了!风御离,你竟然就这么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走了!”百里落云指着马车大骂。
他这句话把众人给惊得不轻,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话说得像个弃妇。
抠风御离眼角一抽,冷冷的说:“把这个疯子拖回去,丢人现眼。”
为了避免百里落云继续在逍王府门口丢人现眼,逍遥命令人将百里落云拖回去,毕竟现在街上人来人来人往的,让人听了去以为他小王府的人都不正常呢。
只是逍遥不知道,百姓们早就觉得逍王府的人不正常了。
枭百里落云被人一边拖着一边说:“风御离,小心我直接弄个女人放在床.上等你回来!我让你跑!让你一个人跑!”
“嘁!”风御离不屑的冷哼,靠回座位上,命令道:“出发。”
马车吱呀吱呀的行着,出了城,速度才开始加快。
“咯咯咯——”清脆的笑声从座位底下响起。
“哎呀!什么声音。”小镯吃惊地叫道。
风御离深邃的目光也投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扯扯唇道:“出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白胖的小爪子伸了出来,接着就是思晴咯咯咯的笑声,肉呼呼的手掌和膝盖在地上爬啊爬,爬出来以后,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看风御离,又看看小镯。
大眼好奇的打量着车里的环境,傻乎乎的坐在地上,拍手直笑。
“啊!思晴!这……这……你怎么在这里?”小镯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双稍微大点的手露了出来,悠然淡定的从座位底下爬出来,拍拍手,将思晴抱起来,放在腿上,完全无视惊吓到石化的小镯。
“你……你们……悠然……思晴……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小镯结结巴巴地指着对面的两个,想要问,却没有问出口,以她的小脑袋瓜,很难将此刻的震惊压下,也很难将现在的状况捋顺清楚。
倒是风御离,将小镯扬起的胳膊按下,将她拥在怀里,示意她镇静。
“你爹娘知道吗?”风御离问道。
“知不知道结果都一样。”悠然说道。
那就是不知道了,风御离在心中暗暗的补充了一句,目光瞥向有悠然的怀抱就满足的思晴。
“清扬也不知道吧。”风御离问道。
“要是知道,你觉得他还会有心情送你?”悠然眼一邪,他现在才没空管丢了闺女的老男人的心情。
“岐州没什么好玩的。”风御离说道,和紫金的大部分城市一样,大同小异。
“他们那的瘟疫我很有兴趣。”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悠然掏出一颗糖,塞进思晴的小嘴里,让她没事含着玩。
“可是你带着她就比较危险了,不怕她也染上瘟疫?”风御离指指思晴,小娃一个,抵抗力太差。
悠然白了他一眼,看看他怀里的某个白痴女人:“你都不怕她危险了,我怕什么。思晴我会保护好,事先已经给她吃下解毒药丸了。”
风御离点点头,就没再说什么,小镯张口想劝他们回去,结果风御离低头就吻了上来,把她欲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良久,风御离松开小镯,小镯脑袋混混沌沌的喘着气,也忘了要问什么。
“风叔你也注意一点,还有我们俩在呢。”悠然没好气的说,一边不忘捂住思晴的眼,免得从小就被毒害。
眼睛无缘无故的被捂住,思晴“啊啊”乱叫,小手不断地挥舞,想要把挡住她眼睛的手给挥开,可惜悠然打定了主意不让她看就是不让她看,思晴只能气的嘟起小嘴直哼哼。
“你不来,也就不用怕被毒害了。”风御离说道。
“嘁!”悠然冷嗤一声,干脆把思晴掉了个个,让她背对着风御离。
而此时,逍王府内,云清扬正乐呵呵的往思晴的房间走。
最近他的心情一直很好,怀里有娘子抱着,房里还有一双漂亮可爱的儿女,而且关键是,他能天天看戏,每天看着那群媒婆争先恐后的踏平逍王府的门槛,企图把风御离三人淹没在画像里。
还好,他提早解脱了。
现在的云清扬觉得,果然还是外面比较好玩,逍遥谷太安静,太和谐,和谐到连公鸡打架都很难见到,弄得他每天无聊的骨头发痒。
现在好了,虽说也看不到什么天塌雪山崩的震撼景象,可是每天看看落云画像埋也挺滋润。
小日子过得一滋润,就容易懈怠,忘了自己女儿跟的不是别人,而是悠然,那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不知道到哪去祸害人的悠然。
云清扬轻轻地推开门,还小心翼翼的害怕吓着了自个儿的闺女。
“思晴!想爹了没有啊!”云清扬嘿嘿笑道,想着一定要在女儿的小脸蛋上好好地亲亲。
以前思晴总是缠着悠然,现在好了,悠然去书院,白天都不在,没人跟他抢闺女。
才走到小床.边,云清扬立刻傻眼,小床空空如也,思晴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云清扬跑出去问了一圈,下人都表示没有看到,思晴也不在灵儿那儿。
“悠然这个死小子!等他回来,我要好好的揍他一顿!”苏沁凉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气得不轻。
“好了好了,你现在生气悠然也看不到,等他回来再说吧。”逍遥拍着她的肩劝道。
对于悠然,他只能求儿子自求多福。
云清扬就像是闻到了骨头的狗,立马窜了过来。
“凉儿,你说悠然怎么了?”
“还能怎么,这小子偷偷地藏在马车里,跟着风御离一起去岐州了!”苏沁凉说道,随即奇怪的看着云清扬,“你怎么了?”
咬牙切齿的,好像想把悠然生撕了一样。
那可是她儿子,她打打满足一下当娘的特权也就罢了,除了她,谁也别想教训她儿子。
云清扬对着马车里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大喊了一声:“悠然!还我女儿!”
窝在悠然怀里睡觉的思晴突然眨眨眼,小手揉揉眼睛,迷蒙的睁开,似乎在找什么,刚才好像听到爹叫她了。
“思晴怎么了?”悠然低声问道。
思晴看看悠然,眨眨眼,小脸在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对了,她一直在悠然哥哥的怀里。
思晴咯咯的笑了起来,把自家气的发飙的老爹瞬间给抛到了脑后。
风御离嫌弃的看了一眼悠然的衣襟,上面还沾着思晴的口水。
“这小娃儿你自己照看着,别想麻烦我们。”风御离冷冷的说道。
“放心吧。”悠然翻了个白眼,小气。
风御离带着朝廷拨下来的一队人一路行进,悠然不忍心累着思晴,风御离更不忍心累着小镯,所以他们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在旅行。
其实岐州的瘟疫影响并不算多严重,只是少数人得了瘟疫,岐州的太守已经及时的控制住,没有让疫情扩散,但是得了瘟疫的人却不是那么好命,当地的大夫都对这莫名其妙的怪病束手无策。
本来这事是轮不到风御离这个兵部尚书来管的,可是他为了躲媒婆,硬是从齐晖手里把这个差事给抢了过来。
但是抢来了,风御离可不怎么上心,逍遥谷的人大都有一个通病就是,我在乎的人好就好,其他人的死活我懒得管。
所以岐州的瘟疫,风御离懒得搭理,如果他去了,岐州的人都死绝了,那就只能按倒霉处理。
至于悠然,他只想看看那个瘟疫到底有多厉害,倒也没秉着治病救人的光辉理想。
就是这么一群其实完全不管别人死活的人,终于浩浩荡荡的挺.进了岐州,岐州太守刘云生活活等了半个月啊!
这位尽职尽责的父母官,每天就数着日子等风御离的到来,每天都派人到城门口去看看,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
终于,在今天,他可算是把风御离给盼来了。
听说皇上还特别派了宫中的御医来,能当上御医的,人家的医术总要比城里的这些大夫要高明吧。
听说风御离距离城门口还有五十里,刘大人就带着人跑到城门口去迎接了。
“风大人,您可来了,一路舟车劳顿,微臣已经将家里的厢房收拾妥当,请各位大人们休息。”一见风御离,刘大人立即热情的说。
虽说他记挂着瘟疫的事情,可是上头的大人他也得罪不起。
他想做个好官,却也不是不知变通,一味的迂腐刚直对于自己没什么好处,把上面来的大人们伺候好了,说不定他能够抓住这个升迁的机会。
刘大人是个矛盾的人物,他一方面立志要做一个一切为了百姓的父母官,一方面又不断地巴结着比他官阶高的人,不惜贿赂他们,只要能让他升迁。
而对于此,刘大人解释的是,只有他的地位高了,才能为百姓谋得更好的福祉,对于那些一味清廉,盲目刚直的做着自己的小官,家里一贫如洗的人,刘大人是很看不上眼的。
做官是为了什么?往大了来讲是为了为百姓谋福利,可也不能因此亏待了自己,既然当上了官,那就要给家里人一个舒适的生活。
所以刘大人的家里,倒也富裕。
)
对于风御离,他一早就打听清楚了,逍遥谷的人,听风楼的楼主,当今圣上信任的兵部尚书,其风头直追太傅墨月轩。
把他伺候好了,回头风御离一高兴,在皇上面前为他美言几句,他说不定就能到戈央去,亲自面圣,到时候再赐他个什么官做做,一路坦荡,平步青云啊!
只是他把风御离调查的很清楚,却没把风御离的性格调查清楚,其实这也不怪刘大人。
风御离平时不怎么在朝堂出现,这个兵部尚书其实也就是挂着那么个职位,所以了解他的人还真不多。
如果刘大人知道风御离的性格,他就不会如此乐观。
还替他美言几句?风御离连别人的死活都不管,还会管他的官职吗?
风御离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刘大人将风御离的态度解读为,这是一个身居上位者的骄傲,总要显出高下的不同来。
这又是刘大人另一个极品之处了,他完全不在乎上位者对他甩脸子,甚至还为对方想好了非常合理的解释,也非常愿意卑躬屈膝的满足对方的虚荣心。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小镯小媳妇似的站在风御离身边,紧挨着他,悠然抱着思晴走下车,一双承自于逍遥的凤眼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这几位是……”刘大人傻眼了。
家眷?没听说风御离成亲了啊!
可是旁边的小姑娘,还有下来的两个孩子,这看上去就是一家四口,再看那男孩的神态,跟风御离多像啊!
可是如果风御离有家眷了,那他的女儿怎么办?
他想靠着女儿往上爬的梦想不就破灭了?难道要委屈女儿给风御离做小?
看风御离旁边这个小丫头,倒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应该不会欺负了女儿,而且以女儿的美貌,说不定还能踢走原配夫人。
刘大人心思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又平静了下来。
风御离揽着小镯,说了两个字:“我的。”
喷饭!一旁的悠然有点把持不住,风叔这介绍还真是别出心裁。
刘大人眨眨眼,难不成还真是他娘子?
风御离这个“我的”,说的可真是怎么解释都成了。
“呵呵!那这位定是令公子了,长的可真是一表人才啊!令千金也可爱非常,呵呵!风大人好福气,微臣羡慕!羡慕!”刘大人赞扬着。
风御离看看悠然和思晴,淡淡地说了句:“朋友的。”
刘大人滞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大人,请这边请,这边请。”刘大人点头哈腰地说道。
路上,风御离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他来到这里的责任,便敷衍性质的问了一句:“疫情怎么样了?”
“大人放心,疫情的扩散已经被控制住了,微臣已经将疫区给隔离出来,专门腾出了房子给病人们住,每天都有大夫去看病,只是……他们的病仍然不见好转……”刘大人痛惜地说,一副为国为民的父母官模样,企图获得风御离的赏识。
不过他等了半天,都没等来风御离的夸赞,反而听到一个童声。
“风叔,我去看看。”悠然说道。
风御离点点头:“趁早解决了,带着身后那些人一起,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去。”
悠然点点头,身后的御医也不敢有一点的意见。
刘大人不知道悠然的身份,可是他们知道啊,这个小祖宗,谁敢得罪?反正他们不敢。
小祖宗就算是让他们住在疫区,就尽观察,他们都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风御离指指思晴:“把她也带上,我没空看孩子。”
“知道。”悠然撇撇嘴,他还舍不得把思晴交给风御离呢。
你现在尽管嫌弃孩子,等你有了自己的种,我看你到时候是什么德行。
悠然心中恶劣的幻想着以后风御离变得像爹和云叔一样的没出息。
刘大人张张嘴,本想劝说悠然是个小孩子,就别去捣乱了。
可是风御离吩咐了下去,身后的御医也没有意见,想想他还是没有多这个嘴。
风御离这趟来的很是惬意,在刘大人的府上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疫区那里有悠然照应着,而且听说已经有好几个百姓都已经痊愈,现在需要调查的就是疫情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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