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不论怎么样!她真是当了一个潇洒的落跑新娘。没有人问她想怎么样~因为没有机会~她行动转变的犹如一个女神经病一样,变脸比翻书还快!动作比野豹还敏捷。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女神经只留下了女神的背影。
当然还有一脸错愣外加三分激赏的番禺!番禺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关于她的流言已经够多了,这次的婚礼其中一项!便是要帮她树立新的形象,前提是~只要她乖乖的做那么几小时知书达理的女人,便可以带来很多的好处。
也许;这场婚礼带来的利益并没有想象中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暮暮的母亲脸色极度难堪。她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二次那么难堪!第一次是暮暮爸爸带给她的,而第二次便是她的女儿!她受够了这所谓的恩德,更受够了他们相同的信任来背叛她。
她总以为一个人一辈子被骗一次!便可以学会不再那么天真~可她却没有料到。一个人怎么可能只和一个人交流那!
她忽略了~女儿的乖巧是一种假象,一种~无所谓!有所为的假象。她早就算好了~早就算好了。要报复她长久以来的牵制。她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厉害的策划人~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斗得过她的心智。
可是;古话说的好~长江前浪推后浪,一浪拍在沙滩上~人类只有两只眼睛,而该死不死的这两只眼睛!都只能看着前面的世界。所以;偷袭便成为人类最大的弱点。
一场闹剧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定,一场感动~却是长久思虑过后的坚持。
于小小~不知道还有没有记住这样一个憨厚淳朴的失落返乡的少年,他沉默憨厚的带着那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却不料在前几日发现孩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身边的人都劝谏他说;让他把孩子丢了吧!一个没有结婚的小伙子带个病娃娃,是不好找媳妇的。
在说;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这娃娃有病了。可是;在替自己找麻烦~不是。于小小看着众人,痴傻的憨笑~这几日!他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过大!在他们的眼中~他是替自己找麻烦,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在他最孤单/被未婚妻抛弃的时候,就是怀中的这个小不点!逗他开心。
是的~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带着他,他的未来可能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可是;若是要丢弃病重的他。他一定会在愧疚中度过余生。而他不想那么做!这样做的话,与那些无情无义的都市人又有什么不同。
他们被物质的绚丽迷失了双眼!失去了本该有的童真,可他没有~他还有该有的童真~该有的良心。若是长大了便要学会推却麻烦,推却责任的话!那么~他宁可这样带着怀中的孩子躲在无人的山林里。
也许;很多人说他是善良的!也有很多人都说他脑子有毛病。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世界上那么多人~若都是那么精明的理性的话,世界不早就自取灭亡好多个世纪了吗?
今天~因为要很早的排上专家号!不到四点,他便起床收拾狗蛋《乳名》的所需要的奶粉,奶瓶~尿裤还有其他的一些零散的玩具之类的。弄了好久~终于把40lm长,20lm左右宽的黑色背包装的鼓鼓滴!
临行前~老爸偷偷塞给他黑色袋子!拿了几个刚蒸好的馒头~嘴里念叨着;“这路远,有些东西垫点肚子!心里踏实。”
人与人之间其实很简单!不需要过多甜言蜜语,只需要一个习惯性的问候,一个朴实的给予!变什么也不用多说。
他的眼眶里闪烁着水光,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这些天他于小小也算是经历过一些成长。七嘴八舌中让他认识到~那些平日里说你善良的人,不过是~一群等着看笑话或者是略带同情的看好戏的人罢了。
真正关心你的人,除了与自己关系甚好的人之外。只有父母的爱是最无私的了。
于小小憋着泪的的身影,仓乱的走掉!身后传来老父沉重的哀叹。他听得内心颤抖了一下,其实;他的父亲担心他的比他自己都多!看着怀中的狗蛋,他这样做!真的是在救他吗?
他都没有想过他以后的人生会怎样!他也害怕深想。他怕自己会沾染上城里人那些前思后顾,怕会让自己迟疑的错过救他最好的时间段。他的生命里如此之强。在火车上的那一劫遭遇~他都能大难不死!这小小的心脏病又算得了什么。听人家说;这心脏病只要好好的控制,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所以;他一定不可以放弃,这样对于还不能选择的他来说;他与那个曾经救了他一命又抛弃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多少人能按照戏中的人生~平静而叱咤风云的走过一生。没有人在意谁与谁之间的在意的是什么~大家注重的不过是身边的戏子们!是否会真心待自己而已。
水霖看着三洋又陷入昏迷中的脸庞,眼角未干的湿润~红肿的眼泡早已显示了他今天不知道哭了几回。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讲,他的行为娘炮的几乎令安沐阳有揍人的冲动,他就不明白了!李三洋那个女人怎么会和这样娘炮的男人有所牵扯。还有这屋里来回不断的男人,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会查清楚。可对于~自己的亲弟弟那!他能使出想对付其他人一样的手法吗?
“李三洋呀!李三洋~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可这些男人~却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女人~不过是用完就丢的东西而已!这些男人~如今这么偏护着她!他要如何在利用她纳?好看的眉宇堆成了小山,手臂上那个总是纠缠着自己的妹妹!此时更是想给无尾熊一样的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他自嘲的想到,那个他想要溺爱的人,连眼神都是戒备的疏远,而如今;那个他想疏远的人,此时却~~~~~哎!看到她一脸满足的表情!他不由的深深的叹了气。
外面的细雨早已经停息,本不是该多余的季节,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的故事染上了一丝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