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梓潼不明所以。
“莫掌柜啊，你上个星期不是还好奇他的身份吗？”
“哦，这个呀，那不用问了，我刚才已经知道了。”梓潼非常悠闲地说，“不就是一个土豪嘛，一个非常非常有钱的土豪。”
“......啊？”
梓潼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知道他姓莫，叫莫晟睿，是我的掌柜，性格虽然有点可恶，却是个好人就够了。其他的，我也不是那么感兴趣。”
潘晓沉默半晌，觉得看着一具浮尸说话实在太挑战心理极限，于是继续埋头看小说，“莫掌柜要是听到你这么说，一定很高兴。”
梓潼点点头，“等我赢了比赛，拿到小二楼的房契，就对他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让他高兴高兴。”
大概是泡在水里太过舒服，她完全放松下来，甚至有了点困意。
至于腾跃，他被一群彪悍的侍应生按着，在消毒间里洗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换上浴袍，然后被雷鹏拎着脖子，送去莫掌柜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莫掌柜正在跟腾仲亨下棋，看腾跃进来，指了指椅子，“坐那儿观战，不准出声。”
腾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腾仲亨，腾老爹在场，他只能听话地坐在椅子上观战，嘴巴闭得紧紧的。
同样身穿浴袍的腾仲亨六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很年轻，不知道的顶多认为他才四十多岁，眉眼和腾跃有七八分相似，不难看出年轻那会儿也是一朵娇花。
他瞅了儿子一眼，“小七来得正好，待会儿给我们判个输赢。”
“虽然我赢，而你老爹输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莫掌柜动作优雅地落下一子。
“别胡说八道了晟睿，你要是不输得哭鼻子明天我就改跟你姓。雷鹏去帮你家掌柜准备户口本，明天他就要改姓腾了，你先叫几声腾掌柜适应一下......”
腾仲亨和莫掌柜两两对望，空气里瞬间噼里啪啦，火花四溅。
良久，莫掌柜说，“虽然我围棋水平比较低，但你想让我改姓还是颇有难度的。”
这话立刻把腾仲亨惹毛了，“用比较低来形容太亏心了吧，上次是谁被我干掉二十多个子的？”
“你那种下法明明是犯规，早跟你说过围棋规则跟五子棋不同......”
“围棋就是五子棋演化而来的你不知道吗，而且用跳棋规则来下围棋的人，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作弊？！”
“你也知道那是作弊？雷鹏，把鹰巢新研制出的磨皮膏送腾总一盒，他的脸皮完全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再磨十年。”
“雷鹏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你家掌柜总热衷于研究磨皮膏，他的脸少一天不磨就会加厚三层对吗？晟睿让我捏捏你的脸现在有多厚，距离你早上磨皮已经过七八个小时了吧......”
腾跃痛苦地捂脸，要是有个苍蝇拍，他很想把老爹和老怪物一起拍死，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规则都搞不懂还玩什么呀......老爹弄个围棋比赛，老怪物就去参赛，怎是一个神经病了得！
说：
奄奄一息地打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