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在小树林中说了很久,遇到这样的事李智和素若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话说回来李智每次被花柳宾打的时候,只要是绿儿在场,花柳都会被绿儿给拦住,李智被打得也没有那么重,毕竟有绿儿多次为他求情。
看着绿儿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智和素若是越来越不忍心了,不是因为花柳宾,而是心疼绿儿。
此时的李智微微斜靠在一棵的棵干上,素若在他的面前,绿儿则和他们有五米的距离。
面对着素若,李智低声对素若说:“你说帮还是不帮,我也拿不定主意,还真难办啊,如果我的心狠一点我就不理她了,但我狠不下心,她帮过我很多次。”
素若静静地站在李智的面前,神色很是平静,没有刚才那样激动了,刚才素若想起了花柳宾对李智的种种暴力行为,为李智感到不平,花柳宾多次暴打李智,如今却有人来求李智解救花柳宾,这是哪门子的事,太让人伤神。
看着李智那还是缠得像沙包一样,素若说:“现在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求校长,第二种就是中级区投票,让整个中级区投票留下花柳宾,我们这一方就有三个班的,加上杨轨之和花柳宾那两班就是有五个班的人了,五个班,还是不够啊,中级区可有着十八个班呢,其他班的人肯定巴不得花柳宾被开除,我们不可能掌握一半以上的票数。”
李智点了点头说:“校长也定然不会管这些事,以我们的实力,不可能找到校长,没有人知道他在何地,说不定等我们找校长花柳宾都被开除了,难!”
“那还是说服她算了吧,反正就算是开除孤儿学院也是会帮他寻一份好的工作给他,饿不死他的,再说了他也不像是饿得死的人。”素若淡淡地说。
“那好吧,反正他留在孤儿学院只是个祸害。”李智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对绿儿说抱歉了。
李智回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了头,然后就说:“我们商量过了,我们想帮,不过我们是真的帮不了……”李智的眼神有些无奈。
绿儿一听,那默默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那无助的泪水流了下来,绿儿双手抱着头慢慢地蹲下,虽然她没有哭出声,但是李智两人看出了绿儿泪水中的无助……绿儿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把脸埋在了两膝之间竟然是呼呼地哭了起来……
李智有点愧疚地回头看了一眼素若,扬了扬下巴示意着素若向前去安慰一下。
素若无奈地走到绿儿的面前也是蹲了下来轻轻地说:“不要哭了……”素若把一只手放在绿儿的头发上安慰道。
“我求你们了……”绿儿的脸还是埋头在两膝间,因为她把埋头在两膝间,所以声音有一点沉闷,不过还是掩不住那铺天盖地的无助。
此时素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她也是一个女的,她也知道如果花柳宾走了,绿儿就要和花柳宾分开,这对于一个真心在付出的少女来说是很残忍的,这样无疑是活活地给她撕出一道伤口。
就在这时,一阵的人言口杂声传来,李智和素若都一惊,顺着通入小树林的那条小路看去,花柳宾竟是带着一大群人来了,远远地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妈的,想要能币就给老子去!”
“哎!六子,你真看见那婆娘和李智他们进树林了?”
“假不了,亲眼看见的。”
“后面的快点啊! 妈的老子还没有走呢!还是你们的班长 !”
……
素若一惊,马上站起来,这里不属于孤儿学院,所以孤儿学院的规定在这里行不通,花柳宾即使在这里杀人,也不受孤儿学院约束,这是素若担心的。
听到是花柳宾的声音,绿儿也站了起来,用一种让人无法看懂的眼神看着那小路口,等待花柳宾出现。
绿儿用袖子擦着那泪水,她不想让花柳宾看见她哭过,
就在绿儿还在擦泪水的时候,那小路转弯处陆陆续续出现了一大批的人,领头的是花柳宾,花柳宾一出现,看见了那在擦着泪水的绿儿,花柳宾眼神马是变得凶恶了起来,朝着绿儿暴步走来,然后一把揪住了绿儿的头发狠狠那说:“妈的,你这婆娘!我说怎一大清早就是找不到人,原来是来这通情来了啊!”
花柳宾狠狠地扯着绿儿的头发,然后狠狠地往后一扯,把绿儿整个都向后扯了两步。
绿儿痛苦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抓着花柳宾的手,希望他放开,因为被花柳宾这样狠狠地扯着头发非常痛苦,但是花柳宾却无动于衷,依然怒在心头,狠狠地将手往上一提,差点没有把绿儿整个人提起来,绿儿像一个小女孩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哭了出来,哭泣声带着无尽的痛苦,一个女孩子被这样狠狠地扯头发是非常痛苦的。
听着绿儿那痛苦又凄厉哭声,李智第对花柳宾大骂道:“你大爷的,她做错了什么,放开她!”
素若看到这样暴力的花柳宾也无心惊,哪有一来就不顾一切扯女朋友的头发,把绿儿生生扯哭了,太残暴了。
花柳宾听到李智为绿儿说话,脸色一冷,但却没有放开绿儿的意思,对李智吼道:“关你他娘什么事,一吃软饭的小白脸,我教育我的女人,与你何干?”
“放开她!”素若对花柳宾怒喝。
“他娘的关你们什么事!”说话的同时花柳宾向后狠狠地扯了一下绿儿的的头发,这让绿儿痛得尖叫不停,哭得非常痛苦。
素若看见花柳宾这样虐待绿儿,向前走了一步对着花柳宾说:“你知道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我他娘才不管她来干什么,我就是不许我身边的任何人靠近你们这些人!”
“她是来求情的,你要被学院开除了,她想帮你,她想把你留下!你知道吗?”素若怒喝着花柳宾。
花柳宾一听,低头看了一眼绿儿,狠狠地说:“鬼要她求情啊?给工资我都不想呆在孤儿学院这破地方了!”
花柳宾说完,像是丢保龄球一样把绿儿丢一边,绿儿被放开已没有力气去说什么了,抱着头蹲下哭了起来,心里好像有哭不尽的委屈。
花柳宾低头看了一眼绿儿,然后对身后的两个女同学的说:“把她先带回去。”
“不!”听得花柳宾这么一说,绿儿就站了起来尖叫道。
绿儿知道花柳宾想干什么,花柳宾想把自己支开,然后对李智大开杀戒!这个小树林不属于孤儿学院,在这里杀人放火都不受孤儿学院管制,花柳宾在这里可以为所欲为。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绿儿含着泪说。
花柳宾也不是傻瓜瞪着绿儿说:“回去!你在这干什么!”
“我要跟你一起走!”
“你是不是想护着那个小白脸?三年前就是知道你对他有意思了!”花柳宾说着话的同时,瞬间抓过绿儿像是丢稻草人一样将绿儿丢向李智。
素若见状,身体向前一越就把绿儿给接了下来,然后对着花柳宾吼道:“你这禽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女朋友。”
绿儿再不敢回到花柳宾的身边,直接投进素若的怀里哭了起来。
“花柳宾!你想怎样?!”李智向前两步指着花柳宾说。
花柳宾打量了一下李智,冷笑了一声说:“我想怎样?你这个问题可深奥了,我可说不清楚,让我来以实际行动来告诉你吧!”
说完花柳宾向后一挥手,示意着他的手下解决李智,李智可以感受到花柳宾的杀意。
“我看谁敢上!”这时素若推开了绿儿,拦在了李智的前面,冰冷地看着花柳宾,然后对花柳宾的手下说:“花柳宾准备就要开除了,你们还给他当打手?别忘了,他走了你们可没有走,你们还要在孤儿学院过日子,如果你们动手的话,我会让你们在孤儿学院呆不下去。”
素若这话就把他们给愣住了,这个他们自然是很清楚,眼下花柳宾要被开除了,他们也就少了花柳宾管个靠山,如果再得罪素若和李智这两个,恐怕以后在孤儿学院就难难混了。
“你们还想不想要能币了!你们的班会费可是在我的手里!今天你们干好了,一人一千能币!”花柳宾用能币驱使着自己的手下。
这时李智推开了素若向花柳宾走去说:“敢单挑吗?”
“哈哈,真幽默,鬼才跟你单挑,一起上把他们给我绑起来再说!”花柳宾手一挥,示意手下把李智搞定。
“住手!”突然一声怒吼,此时绿儿用一把匕首就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绿儿哭着说:“你不走我就死在这里!”那声音没有掺杂一丝的儒弱,而且由于她那匕首太锋利的原故,已经把她脖子的些皮给割破,溢出了少量的血。
看着绿儿激动的样子,花柳宾一拳头就砸向了身边的一棵上,那树竟然是猛地擅抖了一下,想了好一会花柳宾狠狠地说:“你倒底想怎样!”
“你走!”绿儿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这时花柳宾松开了拳头,脸色娈得柔和了一些走向绿儿说:“好了,我们回去,把匕首放下,我们一走回去,乖。”
“你不要过来!”这时候绿儿狠狠地对着花柳宾说,她那匕首向脖子里压去,那刀锋因为太用力,把肉压得凹进去了,看这样子只要绿儿再用一点力气那锋利的匕首就是可以刺进脖子。
“绿儿,你让开,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你给我让开!”李智在绿儿的后面说。
绿儿并没有回头,而是含着泪说:“你从来就没有听过我一句劝告,从来都是一意孤行,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以暴力解决一切,没有错,你用拳头办成了很多事,但是你却赢得了整个孤儿学院的厌恶,没有人喜愿意跟你做朋友,这就是你得到的,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以拳头说话,你仅仅是第八名,在你之上还有七个,你可看见过哪个有你那么嚣张?在孤儿学院你可以用拳头征服一切,但你有没有想到等你离开孤儿学院,当学院不再保护你,像你这么嚣张的在小说里能活几章?等你毕业,你再这样嚣张,绝对活不过一年!”绿儿越说就是越伤心,最后泣不成声。
“我花柳宾永远不要任何人来教育!包括你!”花柳宾没有怒吼,压低声音狠狠地说。
然后花柳宾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说:“回去!——等等!李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放心吧,就算我被开除了我们还是会见面的,我希望到时候你的抗打击能力会强一点。”
“放马过来,我也告诉你,你最好是把能叫上的人都叫上,不然我可要你还回你打我的那些债了!”李智也不客气,回答道。
见花柳宾走远,绿儿也是慢慢放下了匕首,呆呆地望着花柳宾离开的方向。
“这次谢谢你了,不然我们可真的是吃不消这一顿了。”说着话的同时李智把他身上仅有的一瓶药递给绿儿。
绿儿看着李智手中的药,没有拿的意思,苦笑了一声说:“我只希望他能好一点,小伤而已,你比我更需要它。”
绿儿没有接,收起了匕首紧跟着花柳宾往回走。
看着绿儿离开的背影,素若走到李智的身边说:“难为她了,她也是挺可怜的,唉……”
李智没有说什么,也是不需要回答了,偏头看了素若一眼说:“走吧。”说着两人就朝着小树林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