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长毅看去曹娜,笑道:“你总是叫我吃惊。”
曹娜正色道:“你不怕开天归元一事显露出去惹来灭顶之祸么?在没抓到真凶之前,谁都脱不了干系。我已派人去寻外公回来。”
欧阳长毅笑道:“夫人比我考虑周全。”
梦天姬道:“谁有这么大能耐啊!”
布古今道:“必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曹娜对夫君道:“把左儿许配给常芙,大家皆大欢喜。常芙虽然对天姬想入非非,但他本质不坏。当年外公对我们说过,常芙是个痴情种。”她观察夫君脸色,发现夫君并没有要除掉常芙的意思,只是生气,她对梦天姬笑道:“妹妹意下如何?”
梦天姬脸色不悦的回道:“妹妹哪敢呢!妹妹是小老婆。”她白了一眼夫君,又道:“左儿早已许配给了武释魔,右儿也许配给了胡八度。”
曹娜的脸色立刻不快,心里倒觉的好笑。欧阳长毅和曹娜相视一眼,曹娜瞪了瞪眼,欧阳长毅无奈的笑着,心里左右为难的思虑着。
胡八度忙道:“不可不可,我这一身酒气一嘴烟味熏都把她熏死了。呵呵…呵呵”他见只有他一人笑,赶紧道:“我去看看刘夫人的马车到哪里了。”
布古今看见胡八度走了,她对梦天姬道:“二夫人应以大局为重,左儿嫁给常芙是好事一桩。”
梦天姬爱答不理的回道:“我如何向武释魔交代。”
布古今正色道:“常芙文韬武略有一定才华,仅是心思用偏。加以摆正,就好。”
梦天姬白眼道:“他偏不偏和我有什么干系,二哥,还嫌风,不够大么。”
布古今笑道:“左儿换常芙对北极门是好事。”
梦天姬的眼睛瞪去夫君,笑道:“我听你的。”
欧阳长毅道:“左儿是二夫人的人,二夫人说了算。常芙是不是北极门的人,常芙自己说了算。我们没有为难过他,是他为难了自己。”他见曹娜把脸撇去了一边,他笑道:“天姬和左儿右儿情同姐妹,我们…”
“应以大局为重。”曹娜回脸道:“你想用他,又不想留他。无论会是什么结果,都需要理由给外公和同门一个交代。”
布古今道:“大夫人言之有理。”又道:“常芙有勇有谋有野心,如得贵人想助,定是北极门大敌,不如为掌门所用。”
“他有这么厉害么?”梦天姬惊讶的看着布古今,他见布古今认真的点头,心里还是怀疑,又看去了夫君。
欧阳长毅一听此人名字,心里就不痛快。
曹娜对梦天姬道:“至和掌门突然病逝,理应是外公接管掌门之位。当时,常芙坚决反对。他认为至和掌门死因蹊跷,是有人故意陷害外公。如果外公接管了掌门之位,想必全武林会认定是外公杀害了至和掌门。果不其然,十五年后,疯无常亲口道出他知道是谁杀死了至和掌门,只是一直未说出是谁。单凭这一件事,就能看出常芙的心机。”
梦天姬对夫君道:“夫君为何不重用他?”
欧阳长毅道:“外公临走时交代我和二哥,不能重用他。我倒是想重用他,可他总给我不踏实的感觉。”
曹娜道:“此人野心勃勃,给他一官半职,等于给了他一个天下,倘若重用会适得其反。”
梦天姬心道:“原来他们害怕常芙才冷落常芙。”
来了两辆大号马车,全是四套马车。前头的马车下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女人三十几岁,穿扮普通,气质随和,面带笑意。她见欧阳长毅他们对她行了礼,她回礼道:“我此来又要叨扰诸位了。”
曹娜见小女孩佩戴着天下独一无二的黑金耳坠,就知她身份高贵。
欧阳长毅道:“这位小女孩是?”
刘夫人笑道:“她是梦天深和凡无情的小女儿,六岁了。”
“啊呀!”梦天姬兴奋的叫道:“你就是深妍啊,我是你的姑姑啊!”
梦深妍皱着眉头,不开心的说道:“你就是梦天姬姑姑啊!”
梦天姬笑道:“你见了姑姑,怎么不高兴啊?”
梦深妍道:“娘亲说你是四川府第一美人,我特地过来瞧瞧。”
梦天姬笑道:“看来姑姑没有你料想中的美丽,对么!”
梦深妍轻轻的摇了摇头。
梦天姬纳闷的看着她:“怎么?”
梦深妍小脸沮丧:“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梦天姬纳闷的笑道:“那你怎么不开心啊!”
梦深妍撅着小嘴:“爹爹说我长大了和娘亲一样,我就没有你美丽了。”
闻言,在场的人们笑了起来。梦天姬瞟见常芙和胡八度在说话,距离他们隔着一辆马车。
刘夫人笑道:“别看她小,心可大着呢!她与我十分投缘,认我做了干娘。”她对欧阳长毅笑道:“你们先行回去,明早我去看望你们。”
欧阳长毅道:“夫人旅途劳累,请在北极镖局歇息一日,明早再去入门生机不迟。”
刘夫人摇摇头,道:“我日思夜想只为今日,请你们谅解我的心情。”
曹娜笑道:“我和天姬随夫人一起前去。”
刘夫人笑着点头,又道:“我听迟的凡说了被盗之事,我听后十分震惊。”
欧阳长毅道:“我们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恳请夫人帮助。”
刘夫人爽快的点了头,又道:“鹤神医在哪里?”
曹娜道:“鹤神医在北极门住不习惯,去入门生机了。”
刘夫人道:“鹤神医深得李世民爱戴,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鹤神医。”
曹娜道:“夫人担心有人会对鹤神医下手?”
刘夫人道:“正是。”
欧阳长毅笑道:“夫人大可放心,没有人敢在北极门眼下铤而走险。”
“开天归元不也被盗了么!”不等他们作出反应,刘夫人笑道:“我和大夫人二夫人先行一步,告辞。”
两位夫人见夫君脸色十分难堪,她们无奈的相视一眼。欧阳长毅目送着两辆马车驶向了城门,他突然火冒三丈,脸上青筋暴露,对布古今道:“刘夫人太看轻我北极门了。”
布古今道:“谁得鹤神医谁抢占先机。”他看去常芙,道:“五弟怎么看?”
常芙道:“鹤神医和夜从公是至交好友,鹤神医究竟知不知道夜圃图的秘密,叫很多人怀疑,那些想挑起武林风雨的人一定会对鹤神医下手。倘若鹤神医在辽都被杀,北极门因此被全武林孤立。”
欧阳长毅喝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北极门。”
布古今道:“此人敢来盗走开天归元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欧阳长毅怒睁两眼,气的全身发抖。常芙正要开口,一瞧他的脸色,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下。
布古今道:“我们理解掌门的心情,刘夫人是在提醒掌门小心为上。”
欧阳长毅难以平静下来,叫道:“五弟有话但讲无妨,这的确是大哥的过失。”
常芙道:“此人能盗走开天归元,就能得到夜圃图。”
布古今心道:“梦天深在玩什么把戏!”
欧阳长毅正视着常芙,他眼里的气愤丝毫未减。
常芙又道:“倘若鹤神医被杀,北极门找不到凶手就无法给武林一个交代。我们为求自保,只能归顺阿史那铁。”
说话中,欧阳长毅恢复了平静:“难道有人在布局?”
布古今道:“单凭猜测,难有头绪。”
常芙道:“也许有人故意挑起北极门和西魔教的仇恨,从中取利。”
布古今道:“这正是我最担心的。”
欧阳长毅道:“你们此去可打听到静灰师太的下落?”
迟的凡道:“我和常芙去了清鼎庵,问过了清祟师太。静灰师太在四年前离开了洛***体下落没有人知。”
欧阳长毅道:“梦天深怎么看?”
迟的凡道:“梦天深没有表态。”
欧阳长毅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得意几时。”
胡八度道:“我看是西魔教人所为,他们恨不得武林只有西魔教存在。”
布古今道:“望穿阳挑起了两国战争,就能削弱武林势力。”
常芙道:“莫非是逼着看心师太出山?”
胡八度叫道:“一个吃素的老尼姑能起什么作为。”
迟的凡道:“这个吃素的老尼姑能号召全武林。”
布古今道:“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和夜圃图脱不了干系。”
欧阳长毅点点头,看去常芙,正色道:“你我是同门师兄弟,我…”
“我知大哥要说什么。”常芙脸色惭愧的说道:“是我太愚蠢,大哥容我今日已是不易。”
欧阳长毅呵呵的笑了,心里却是恼恨不止。
布古今笑道:“我们兄弟有缘一起成就一番大事,我们应该珍惜这缘分。”他见常芙点了头,笑道:“掌门有意把左儿许配给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常芙切切的吃了一惊!
迟的凡笑道:“瞧把五弟吓的。”
胡八度裂开大嘴哈哈大笑!
欧阳长毅笑道:“左儿和二夫人情同姐妹。”
常芙笑道:“左儿姑娘愿意,五弟当然愿意。”
欧阳长毅大叫一声:“好!”
布古今忙道:“就怕二夫人……”
欧阳长毅大笑道:“我休了她。”
常芙见他们大笑起来,也跟着大笑起来。此时的他,心里没有愿不愿意娶谁,只以修炼北极无天功为重,但也对那位黑衣人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