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李将军,你这将军府挺大的嘛。”
“王妃过奖了,这边请。”
简渊楠被李锦民带着引路。四处张望,将军府采光极好,风水很不错,并不像是聚阴之地。她蹲下身子探了探地下的灵脉,灵气充沛,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娘娘,这边请。偏房在这边。”
“嗯,好。”
简渊楠蹲下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一股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在场的奴仆受不住这味道,都纷纷离开,在外面干呕。
尸体上都被李家下了结界,没有发生异变。简渊楠慢慢把十二具的白布都掀开,纵然李家早早的做好了防腐处理,最开始的几具也已经看不出来大概了,伸手接过李锦民递过来的银制小刀。干净利落的划开女尸的皮肤,没有恶臭的脓水流出。女尸皮肤下的,仅仅只是水,没有任何东西。简渊楠皱了皱眉,放下小刀。
“李将军,带我去发现它的地方。”
已是入秋,将军府的荷花依然开得旺,简渊楠折断一柄荷叶,荷叶杆分明微微抖动了几下。
“李将军,你府里的荷花品种真好,入秋了还开得这么好。”
白色灵力充斥着,空气翻涌。简渊楠抽出斩月,一道月白色剑锋裹着灵力斩出,荷花池里的荷花悉数都被斩了首。
斩月是霖虚给她的佩剑,剑身通体由神族的寒铁打造成,挥之剑锋如月芒,故名斩月。
李锦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向他要荷花种,现在又砍了他的花?小丫头出尔反尔?!
空气中的灵力愈加浓郁,呈现出淡淡的红色,斩月回到简渊楠手中。李锦民刚想开口,却看到,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荷花池里的水,也全部不见了。
淤泥里的藕形状诡异,都是细细的须,这些须还在不停的蠕动,看着让人恶心。
“哟,蚺莲,将军,你怎么把鬼界的东西带到这里来了。”
简渊楠丢了一团白色的灵火进去,蚺莲的茎叶被火灼烧,疯狂的蠕动着。简渊楠撇撇嘴,还以为是什么大家伙,原来只是小小的蚺莲而已。
“李将军,这是蚺莲,鬼界的东西。我记得律法有规定,鬼界的东西绝不能带往人界,若是带了,那是要抄家的。”
“这东西,我不知啊。”
“兴许是有人想嫁祸于你吧!”
“这蚺莲年份尚小,发现的早,蚺莲以血肉为养料,等它长大了,根须可以离开水的。今日的蚺莲,或许只是个诱饵,更大的鱼,还在后面。”
简渊楠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到李锦民手里。
“将军,答应我的事,你要做到哦。这是蚺莲的莲蓬,里面的莲子可以驻颜哦~”
听清楚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后,李锦民燃起红色的灵火将它烧尽。
红色灵火虽没有白色的等级高,但这点小东西还是能搞定的。
“大丈夫答应的事情绝对会做到,王妃大可放心。”
简渊楠笑得慎人:“别让我失望。”
***
温席静坐在长老席上 ,听着下属汇报情况。
“长老,栾玉上神已经离开圣殿了。”
“嗯。”
“还有…巫族余孽已经离开魔界,去人界了。”
温席眼中杀意顿起,出现在小神倌的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笑容灿烂。
“这种东西,我知道就可以了。”
温席动用净火,神倌瞬间烧的只剩下了灰。
“现在,你永生了,无处不在。”温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温席长的很单纯,生得一双无辜的小狗眼,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温席把玩着自己的银发,喃喃道:“巫族,巫族,好久不见了。”
疯批美人温席,神族长老,却又是被巫族杀得全家只留他一根独苗苗的可怜人。
还是栾玉当长老的时候,温席就向栾玉要了三百神兵,亲自端了巫族老巢。哪怕没有杀他家人的巫族人,无辜的巫族人,也被他杀了个干净。北溟的水被染成了红色,巫族人的遗体堆成了山。那个笑起来单纯无害的少年,衣襟上沾满了巫族人的血。
少年站在那座“山”面前,银发在风中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