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学生会办公室,竹内岚风的手机响了一声,随手拿起来才准备看便又是一阵特别的铃声, “龙马, 怎么了?”
“姐姐。”电话那头, 小王子的声音带着不情愿, “姐姐...”
“嗯?”
“手冢部长他...部长他...”
“嗯?”手冢国光?他怎么了?
“部长他要去德国了!”
-------------------------------------------------------------------------------
安抚了一阵心情不佳的小王子, 并承诺今天晚上接他回竹内家住一阵子,竹内岚风挂掉电话,看着没有打开的短信“信息来自:手冢国光”时, 手指顿了顿,按下了阅读键:
以前所有的一切谢谢, 我后天启程去慕尼黑复健。
竹内岚风将演讲稿放在一边, 仔细的看着手机:那天不是没注意到, 那场史诗一样巅峰的王者之战,迹部景吾赔上了名声, 手冢国光赌上了手臂。只是自己,终究是最自私的。
自己和其他普通女生一样,也期望能在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某一天,在某个场合, 遇到那个人, 那个和自己相伴一生的, 将自己视若珍宝, 捧在掌心呵护备至的人。不管他是谁, 只要一眼,便是万年。所以, 那个雨天,当清冷的绑着绷带的少年有点狼狈的急促的将自己拉到那把青绿色的伞下,在看到清冷的凤眼里那双关心的眼眸时,在那件蓝白色的外套递过来的时候,一向平静如潭水的心,也是荡起了微微的涟漪。
可是两年多的相处,早已在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在自己最痛苦最难过的时候,在自己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开口说任何话的时候,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是那个少年,冒着雨将自己找到,带着半是命令半是恳求的口气,让自己走出来,在自己都鄙视自己唾弃自己时讲出了他的喜欢:在自己以为被全世界都抛弃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时,他温柔而强势的跟自己说“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你不开口就是同意作本大爷的女人了!”;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装作不知而已,可是,在自己刻意的忽略中,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把他慢慢的放在心里,而那个雨中自认为很意外的邂逅,终究开始淡化起来...
到底在自己心目中,那个嚣张华丽如同妖艳玫瑰一样的少年,才是最特别的存在;而那个下雨天将自己拉到伞下的清冷如竹一样的少年,终究只剩下淡淡的风...
君子之交淡如水。
竹内岚风回过神,按了几个键后发送,便放下手机,继续修改手中的演讲稿。
而东京另一头的医院走廊上,手冢国光一手捧着自己的病历一手拿出手机,脸上带着一丝失望后便瞬而转成平静:
没关系,一路顺风。
-------------------------------------------------------------------------------
训练完后,迹部景吾在自己专有的浴室里简单的冲了一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便看见网球场门口站着的金色短发女生,手里正拿着一本书,身边站着自己的同伴们,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景的生日?”竹内岚风有点疑惑的开口,“什么时候?”
“虽说是下个月,可是我想还是早点准备啊。”忍足侑士点点头:对于这两个家伙之间的称谓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迹部啊你既然称呼她是风儿,就不要炸毛她叫的“不华丽的称呼”...“因为每年迹部家都要给迹部开一个盛大的庆生会,所以网球部都要提前办。”
“我知道。”虽然前两年到迹部景吾的生日他有邀请自己参加网球部学生会合起来自己因为这事儿那事儿的原因都没有参加,只是会补上礼物而已,“今年也太提前了吧。”
“因为迹部今年是15岁了,所以...”忍足侑士解释着,“所以也到成年的时候了,所以依照规矩...”
“也是到订婚的时候了?”竹内岚风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嗯,迹部家那么大的家族,迹部他迟早要承担这个责任。”忍足侑士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所以,我估摸着今年的生日宴是”顿了顿,“选妃宴。”
“选—妃—宴?”竹内朗风瞬间明白了,愣了几秒随即恢复正常,看着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他们走过来的少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还真是有趣呢...”
众人都抖了一下,回头便看见迹部景吾抬高着下巴站在身后,“啊恩,风儿,怎么到这边等?等很久么?太阳有点大,你身体刚恢复...”
“忙完了,看时间不早了。”竹内岚风抬了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走吧。”
这两个人还真是唧唧歪歪的不露痕迹啊...忍足侑士在心里吐槽着,“竹内。”
“嗯?”竹内岚风回过头,连带着走在旁边的迹部景吾也回过头。
“下个月3号,轻井泽。”
“啊恩?”迹部有点奇怪,“忍足。你把网球部的合宿告诉风儿干什么?”
“我们决定那天给你庆生,迹部,15岁。”宍户亮不是什么绕弯子的人,直直的讲出口。
“是的,迹部前辈。”凤长太郎脸红红的开口。
“随便你们了。”迹部景吾的语气带着一丝僵硬,“啊恩,不要搞得不华丽就行了。”
“再见了各位,小景很高兴哦。”看到少年耳边一抹不易觉察的红晕,竹内岚风心情甚好的当场揭穿。
“是,部长夫人再见!”芥川慈郎的话让竹内岚风的嘴角僵硬了一秒。
“走了,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