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 手足无措的莽应里(上)

袁黄说的都是实话,他乘着一艘船,还有一艘船为护卫船,两艘战船从天津卫港口一路南下,到了南洋的地界之后,有时候需要靠岸补充物资,然后一靠岸,那些听不懂说话的小国的人一看是大明船只,上面还有大明士兵,顿时就面色大变,慌慌张张的跑走不知道去干什么。

因为彼此之间语言不通,袁黄甚至以为这些人是害怕自己要攻打他们,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状态,弄得他也有些哭笑不得,刚准备解释,就看到一群一群穿着和周边百姓明白不同的人出现,操着熟练的汉话,喊着什么“恭迎天兵,不知天兵来此有何贵干?”

船上的士兵和袁黄一样都是莫名其妙的,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这些大概是官员的人立刻对着周边人大喊着什么,然后立刻就有人组织把一大堆一大堆吃的用的喝的给他们送上来,袁黄愣了一下,就让士兵赶快付钱,谁知道白花花的银子和沉甸甸的铜钱递过去,这些人一脸正经的推辞了这些银钱。

“天兵此来是为了帮助我们除掉那些凶恶的蛮夷,这些是我们应该做的,还请天兵天将不要推辞,全部收下,当作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这样的事情在沿途遇到了三次,袁黄的船队从进入南洋以后就没花过钱,这小日子过得还很舒坦,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他带来的这两百多卫队简直可以直接投入战斗了。

这种事情的发生让萧如薰哈哈大笑不止,大笑之余,也是深刻的感受到了大明这两个字对于这周遍整个地区的小国到底意味着什么,大明的存在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地区到底是什么意义,『中国』这两个字到底蕴含着先人何等的能量和骄傲。

三万军队下南洋,竟有如此声威,周边小国争相投靠讨好,一边倒的站在大明这边,支持大明讨伐缅甸,缅甸一时间成为公敌,周边邻国全部翻脸,国土上狼烟四起,之前被压迫的不敢反抗的人听说大明派兵要来讨伐缅甸之后,一个跟着一个竖起反旗,态度最温和的也是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拒绝再给莽应里提供军费军粮。

东征西讨数十年,自持军力无双、打遍周边无敌手的莽应里做梦也想不到,仅仅是两个字和三万军队,就能给拥有十几万精锐军队的自己带来那么大的麻烦,仗还没开始打,两军还未面对面交锋,整个世界包括自己内部的有些部下在内,都认为自己已经输了,三代人的心血建立起来的东吁王朝支持不住了,逃避不了被灭国的命运。

最可怕的不是面对一个强敌,而是墙倒众人推,现在的莽应里就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种被世界所孤立的痛苦。

之前每一次起兵,都是大量的人跟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族,其他各族的人也因为自己的威名和勇武纷纷派兵跟随自己,哪个不服打哪个,打到最后谁也不敢不服,庞大的国土上,从未有过如此雄心壮志的人们,莽应里豪气万丈,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北边的那个庞然大物。

那个庞然大物的传说已经很久了,久到莽应里对它不屑一顾,挥兵北上,连破大明十数个土邦,占据大片大明领土,更加志得意满,向着大明内地冲锋而去,后来总算是遇到了明军的正规部队,几次交手,双方互有胜负,就算是后来孤军深入的部队被打败了,明军也无力追击,他看着能打就打过去,打不过就撤回来,明军根本拿他没办法。

久而久之,他愈加狂傲,最初的一点点小心谨慎也不复存在,不断的率兵挑衅大明王朝,他以为大明王朝根本没有能力对他发动反击,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几年以前,一个来自五百年后的灵魂附着在了大明西北边陲的一名将领身上,他的突然出现,改变了大明王朝的历史轨迹,他煽动自己的翅膀,把不可预知的未来带到了每一个人的身边。

他将提前终结东吁王朝的命运。

而莽应里不知道,他麾下的将军们和士兵们也不知道,这个狂傲的战争狂人和他的战争集团满脑子都是战争战争战争,从来就没有和平发展的想法,而无数历史实例告诉我们,只有会发展的国家和民族才能拥有辉煌的历史,战争狂人所带来的永远只是昙花一现的战争帝国。

中国人会打仗,但是中国人最辉煌的并不是打仗的战绩,而是文明的存续。

莽应里茫然的四顾,望见自己昨天还风平浪静的国土上,到今天便狼烟四起,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军队今天就惴惴不安,昨天还拍着胸脯说要打到北京去的将军今天就称病不出,他的雄心仿佛在一瞬间就被冻结了。

心里凉飕飕的,背后也凉飕飕的,刚刚和南部诸多土邦签订了君子协议的莽应里马不停蹄地组织军队,争分夺秒的准备战备物资,等着自己的主力从北面撤回来,就可以带兵奔赴泰缅边境,准备一场决定自己命运和国家民族命运的战争。

但是越准备就越是心寒,他以往的战争模式,是准备打仗,征收粮食和钱财,准备妥当,出击,战胜,掠夺,大赏功臣,准备下一次的战争。

这样的一个流程下来,形成一个特殊的维持体系,他也从来不去在意自己本族的男丁都被抽调去打仗,那么耕地谁来耕种,粮食谁来提供,他的钱粮都是从别人那里争抢来的,不是自己种地经商得来的,所以他没有那个搞基建的意识,他和纳瑞宣不同,纳瑞宣就很懂得利用华人的力量搞基建,所以暹罗的统治比莽应里的统治要稳定得多。

而莽应里这种纯粹的军政府,完全靠的是军队武力和个人威望来维持,并不是靠规章和制度,一旦遇到紧急状况,个人威望受损,军队武力后继无力,他们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就是现在的这个局面了。

二百六十九 王锡爵的最后努力二百一十五 给宇喜多秀家的大礼一千二百四十 李如松现在很得瑟一千零八十六 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八百零七 目标,会师南京!三百八十七 简单的军人一千三百零三 阅兵式(上)一千零四十二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三百四十四 王的抉择(上)五百二十一 大明第一猛男一千一百九十六 可恶的秦国!三十三 叶公梦熊六百一十八 试探(下)三百一十八 罪人的后裔四百七十七 局势五十二 强龙不压地头蛇一千零五十五 求生之路七百四十一 沈师傅,你太叫朕失望了一千二百零六 暹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孤立和打击九百一十三 赵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千三百零一 秦军独步全球二十九 破城计六百九十四 不速之客(下)六百四十一 难以回首一千三百零一 秦军独步全球五百八十五 弄死他们八百五十八 李汶的反应很快五百零三 我虽文弱,却不怕死一千三百四十三 中国式的生活一千二百零一 井伊直政的心理阴影一千二百四十二 精明的麻威一千三百一十九 赢了帝国首辅,输了回家入土四百三十三 丧心病狂(上)三百一十一 最大的难题三百三十 上国还是那个上国一千零八十六 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六百六十六 拉拢一千零九十 悯农九百八十八 夜色渐浓一百二十六 利益驱动的猛兽一千三百七十一 儿孙满堂三百九十五 陈龙正西行记(一)二百六十八 王锡爵并未就此认命三百六十二 洛猜之死(上)一千二百三十九 岌岌可危的暹罗九百一十六 毒酒四百三十 兴师问罪(三)一百五十四 李舜臣三十 背锅头号种子选手朱翊钧九十七 炮打牡丹峰二百七十五 凡人的悲哀十七 激战平虏城(上)九百六十三 慢慢来一百一十九 李如松血战开城(下)一千二百七十五 爹啊,您把我害苦了啊!八十一 萧如薰的要求五百一十三 督战与逃兵一千二百零五 外交孤立行动四百六十七 陈龙正的忧虑一百八十六 吹起的枕头风六百二十二 敢战的李如松七百九十七 策反一千一百六十七 新一年的好消息一百九十七 议和的开端(下)八百零一 不堪一击三百七十三 心情复杂的纳瑞宣一千零一十七 兵役五百三十八 纵马奔驰的李如松七十二 痴儿啊!九百三十八 玄武门之下七百零五 朝臣开始忌惮萧镇南了?六百二十七 光明之心六百零二 去去就来九十二 帝国最后的荣耀二十二 他是怎么做到的?二百四十一 三方会谈(中)五百二十二 忐忑的李如松二百九十 父子兄弟终团聚二百五十 王锡爵请见朱翊钧一千二百六十九 万念俱灰的袁黄一百七十一 热闹的釜山与风平浪静的对马四百二十八 兴师问罪(一)六百九十二 袁黄的担忧(下)六百三十五 考场如战场七百零四 北伐的决心(下)五百三十二 另有图谋三百三十七 佛朗机人的目的一千二百五十七 名存实亡的暹罗(上)二百一十一 叫家康来见我!三百三十六 火器狂人萧如薰一百三十八 血战碧蹄馆(七)七百四十五 圈养起来的猪猡是无论如何也养不成雄狮的十三 魏学曾的担忧九百三十二 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七百九十五 开动的战争机器(上)二百九十六 不甘的李成梁五百四十三 被扭转的战局一千二百零七 售卖军火八百六十七 见鬼了吗?八百四十四 为时已晚
二百六十九 王锡爵的最后努力二百一十五 给宇喜多秀家的大礼一千二百四十 李如松现在很得瑟一千零八十六 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八百零七 目标,会师南京!三百八十七 简单的军人一千三百零三 阅兵式(上)一千零四十二 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三百四十四 王的抉择(上)五百二十一 大明第一猛男一千一百九十六 可恶的秦国!三十三 叶公梦熊六百一十八 试探(下)三百一十八 罪人的后裔四百七十七 局势五十二 强龙不压地头蛇一千零五十五 求生之路七百四十一 沈师傅,你太叫朕失望了一千二百零六 暹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孤立和打击九百一十三 赵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千三百零一 秦军独步全球二十九 破城计六百九十四 不速之客(下)六百四十一 难以回首一千三百零一 秦军独步全球五百八十五 弄死他们八百五十八 李汶的反应很快五百零三 我虽文弱,却不怕死一千三百四十三 中国式的生活一千二百零一 井伊直政的心理阴影一千二百四十二 精明的麻威一千三百一十九 赢了帝国首辅,输了回家入土四百三十三 丧心病狂(上)三百一十一 最大的难题三百三十 上国还是那个上国一千零八十六 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六百六十六 拉拢一千零九十 悯农九百八十八 夜色渐浓一百二十六 利益驱动的猛兽一千三百七十一 儿孙满堂三百九十五 陈龙正西行记(一)二百六十八 王锡爵并未就此认命三百六十二 洛猜之死(上)一千二百三十九 岌岌可危的暹罗九百一十六 毒酒四百三十 兴师问罪(三)一百五十四 李舜臣三十 背锅头号种子选手朱翊钧九十七 炮打牡丹峰二百七十五 凡人的悲哀十七 激战平虏城(上)九百六十三 慢慢来一百一十九 李如松血战开城(下)一千二百七十五 爹啊,您把我害苦了啊!八十一 萧如薰的要求五百一十三 督战与逃兵一千二百零五 外交孤立行动四百六十七 陈龙正的忧虑一百八十六 吹起的枕头风六百二十二 敢战的李如松七百九十七 策反一千一百六十七 新一年的好消息一百九十七 议和的开端(下)八百零一 不堪一击三百七十三 心情复杂的纳瑞宣一千零一十七 兵役五百三十八 纵马奔驰的李如松七十二 痴儿啊!九百三十八 玄武门之下七百零五 朝臣开始忌惮萧镇南了?六百二十七 光明之心六百零二 去去就来九十二 帝国最后的荣耀二十二 他是怎么做到的?二百四十一 三方会谈(中)五百二十二 忐忑的李如松二百九十 父子兄弟终团聚二百五十 王锡爵请见朱翊钧一千二百六十九 万念俱灰的袁黄一百七十一 热闹的釜山与风平浪静的对马四百二十八 兴师问罪(一)六百九十二 袁黄的担忧(下)六百三十五 考场如战场七百零四 北伐的决心(下)五百三十二 另有图谋三百三十七 佛朗机人的目的一千二百五十七 名存实亡的暹罗(上)二百一十一 叫家康来见我!三百三十六 火器狂人萧如薰一百三十八 血战碧蹄馆(七)七百四十五 圈养起来的猪猡是无论如何也养不成雄狮的十三 魏学曾的担忧九百三十二 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七百九十五 开动的战争机器(上)二百九十六 不甘的李成梁五百四十三 被扭转的战局一千二百零七 售卖军火八百六十七 见鬼了吗?八百四十四 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