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里,有一群罕见的妖:狐妖。狐妖们居住在十分隐蔽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曾发现他们。
一天
雪云来到一条小溪旁。溪里的石头很多,方的、圆的、青的、白的,横七竖八。在众多的大石间,间或有些小潭,清澈见底;看上去甚有空明之感,太阳一照,又莹光闪闪。溪水在上面的石头上还是白花花的,到了潭里就变得浓绿了,似一块晶莹的碧玉。变回真身,扑进去洗澡。忽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往一棵大树上一看,一个俊朗的少年正斜靠在树上,用欠揍的眼神看着她。那少年长相俊美,长眉入鬓,一袭白色衣袍衬得他好似神祗一般,脚蹬白色锦靴,长袖白衣随风扬起,叫人不由得看呆了。白色发带束起的长发随风而扬,让人心醉。不过,雪云可没心情欣赏他的容貌。
“墨黑,你还要不要脸了!偷看人家洗澡!”雪云赶紧变回人形,施展轻功,到树上去。
墨黑看着身边的女孩,一时竟有些出神:女孩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湿透的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白鞋,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墨黑,你看着我干什么?!有病啊!无耻的狐妖!”
“你不也是狐吗?”
“你!算了,回去吧,长老该着急了。”
回到家中,小蝶来通知雪云说长老让他们到她院子里集合。
“我知道了,马上去。”
过了一会儿
长老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十男十女,开口道:“大家都到齐了,记住,最近狼妖有些猖狂,大家要小心,好了,你们回去吧。”
“是。”
雪云刚要往回走,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她看见衣服上有张纸条:晚饭后树上见。树指的是小溪旁的那棵树,雪云笑了一下,把纸条粉碎了。
晚饭后,雪云如约来到那棵树,墨黑早已坐在树下等她(他们吃晚饭大概在现在的七点左右,所以现在天已经黑了),雪云坐下来,问:“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找你聊聊。”
月光照在墨黑的身上,额头的头发有如银丝,莹光融融。他的侧面也被镶上了一层银边,看起来象是一尊精美绝伦的水晶雕像。最值得称赞的大概就是那一头青丝了。青丝青丝,当真是根根如丝,丝般柔顺,丝般光滑。配上一条月白色的发带,越发显得青丝之秀。
雪云看着墨黑,现在的少年十分自然,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可耻,虽然是这样,但雪云还是把这个想法从脑袋清出去,这就是伪装,绝对是伪装!
果然,不出她所料,墨黑一会儿又变回了原来,他说:“你说你长得还可以,可是这脾气啊,以后你可怎么嫁人呐!”
雪云打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如果我的长相算一般的话,那你就是丑!”
“呵呵。”
第二天中午
“唉,你昨天说我丑,那像我这么帅,你都说丑,恐怕世界上就没有长得帅的狐了吧。”烈日炎炎,坐在树下的墨黑也不忘调侃雪云。
“哼,我才不管你呢,反正我饿了,你要是给我找吃的,我就原谅你。”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看着墨黑远去的背影,雪云心中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甜蜜。
墨黑把嘴里的几只兔子,扔到地上,埋怨道:“累死我了,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麻烦精了呢?”(这些狐妖真身特别特别大,和老虎差不多,所以他们才能修炼成妖)
雪云不说话,叼起两只兔子,绕到树后,开始撕咬起来:先把兔子的肚子剖开,吸光兔子腹腔里的血,把内脏吃光。然后撕下它的前腿,啃得干干净净。两条后腿肉最多,吃起来特别好吃,雪云不像刚才那样狼吞虎咽了,而是细细品尝兔子的后腿。过了一会儿,草地上只剩下两只兔子的毛皮和骨架,里面还残留着一些肉,因为现在食物并不贫乏,所以雪云没吃干净。
肚子是填饱了,但身体弄脏了。雪云跳进小溪里,仔细地洗着身上的血迹。洗完澡后,她便在小溪里玩了起来。有一条小鱼,从雪云肚子下穿过,她一伸爪子,堵住了小鱼的去路。小鱼在水中翻腾,扬起一大片水花,雪云的鼻子里吸进了一点水雾,打了个喷嚏,显得憨态可掬。
溪边的墨黑惬意地趴在树下,欣赏这“美景”(当然,只是对于男生来说是美景)。不知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天哪,我不会是爱上雪云了吧!”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扼杀在萌芽之中了,“怎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墨黑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否定了。
小溪里的雪云玩够了,从水里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趴在太阳下晒干自己的身体。另一边的墨黑竟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为雪云舔理她背上的皮毛。其实,舔理对方背上的皮毛,只算是增进友情,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所以雪云也没躲闪......
第二天
墨黑一大早就来到长老那里。
“长老,我好像是喜欢上雪云了,怎么办?”
“哈,原来你们这对冤家也会这样啊!”
“啊!不不!雪云好像不喜欢我”墨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长老身边低垂着头。
“那是迟早的事,不过,你还需要做一些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