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七七还有些没有平静的心境,一切似乎都归了平静,七七看着尹长宁含笑的眼眸,只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又伸手却捂眼睛,尹长宁心满意足地拿开七七的手道:“七七,等你身上不痛了,我们天天缠绵,天天恩爱,好不好?”
七七更加不好意思了,尹长宁还想讲什么,忽听外面有一阵刺耳的声音,他一下抬起头来,七七也坐起身来,尹长宁一下扯起自己的衣服道:“七七,我得出去看看,你呆在这里乖乖地等我,洞里那只蜘蛛一直在洞口,有你在,它就不敢进来,有它守着也好,你要乖乖的啊!”
七七点点头,看着尹长宁穿好那件没了颜色的衣服准备出去,忽想到什么叫了一声:“将军爷!”
尹长宁听了住脚,转过头看向七七问:“怎么了,七七?”
七七便道:“七七不知道这会讲这样的话,你信不信?”
尹长宁点点头道:“你讲!”
七七看着尹长宁犹豫了一会才道:“天香公主与她的哥哥苏子儒关系非常好,他们应该…应该是一对恋人!”
尹长宁看向七七有几分不满地道:“怎么七七不相信我?”
七七又犹豫一下才道:“七七怕将军爷上当受骗!”
尹长宁听了才笑道:“小黑奴也知道关心自己的男人,小黑奴,饿了没?”
七七笑了一下,尹长宁见了伸手给七七把弄乱的头发理了一下才道:
“乖乖睡一觉,我去看看就来,顺便给我家七七弄点吃的,门口有那么个东西,想来没人敢进来!”说完将匕首放在昨天与七七欢好时取下来的那把小弓、木牌旁边,才转身走了。
七七听了虽不好意思,不过倒是放心地点了点头,尹长宁才抬步走了出去,七七等尹长宁走了,重新躺回去,见枕边竟然放了一套女子衣服,样式正是圣宫里的女子们穿的,七七看看自己身上那套狱卒衣服,一路逃出来,除了颜色不正宗,也刮破了不少,再加上刚才与尹长宁那番剧烈的折腾,都有些衣服不遮体了。
七七拿着那套圣宫里的衣服,发现还是一套新的,想到尹长宁的细心,七七不免心头一热,一天一夜疼痛和难受的折磨,又加上刚才那场绝对不算轻松的欢好,七七觉得疲倦异常,抱着那套衣服躺到干草上,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一觉醒来,七七发现身上也不痛了,难受一消而散,除了有些咳嗽,自己有些象脱胎换骨一样,又觉得哪里不一样,一夜出了不少虚汗,带着尹长宁的味道,七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抱着尹长宁给她备的衣服,坐在那里发呆,忽看到干草旁边放着一盘子自己说好吃的包了豆沙的馒头,七七知道尹长宁回来过,可能看她还在睡就没叫醒她,七七噘着嘴看着那碟馒头,眼有些润,想了想决定到湖边稍稍清洗换上衣服美美地吃个早餐,然后专心地等尹长宁回来。
将匕首、木牌、弓箭别在腰上,拿着尹长宁给她找的衣服走出山洞,果然见那只血狼蛛还是盘在洞口,一见七七出来,立刻缩成一团,七七没想到昨天那血狼蛛见着自己是躲一边,今天见着自己就缩成一团了,难道自己丑得连那蜘蛛都怕了,于是冲那血狼蛛一瞪眼睛:难不成你长得比我好吗?
那只血狼蛛边缩边慢慢往草丛里移,七七一生气冲进草丛,也忘了后果,一伸手把血狼蛛捉到手里,才发现那个头不小的血狼蛛在她手里缩成了不到半只手掌大了,七七得意地捏住血狼珠的两只前脚,忽想到这东西是极毒的,吓得一下扔了出去,却又觉得那东西不但没有咬自己反而还害怕自己,于是重新将那血狼珠抓回手里很得意地道:“你要敢不听话,我就把…,”说完哼哼两声,将那血狼珠收好,才趾高气扬地往湖边走,找了个地势比较低的地方,七七扯下身上的一块衣服醮了水擦洗着脸,觉得这么擦着不过瘾,想着有换洗的衣服,四下看看,没有人,七七便大胆地脱了衣服下到水中,一到水中她有些吃惊自己手上的肤色居然是白的,七七忙看向水里,等那水纹慢慢停止了,那张自己都已经看习惯的脸,忽然变得陌生了,七七吓得一下坐到水里,呛了一口水才想以自己不会游水,虽七七知道自己长得不算丑,但怎么也没想到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模样,把父亲那双好看的眼睛,直挺的鼻子全长脸上了。
从水里爬出来,七七再看自己的手臂,不是黑的,伸手摸到胸脯,她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这具身体分明不是自己的,自己的胸前以前那有这么柔软的东西。
七七慌里慌张地穿上衣服,也顾不得头发还是湿的,站在岸边迎着风发呆,直到风吹得她咳了起来,七七才知道自己真的恢复了原貌,她从心里并不希望自己恢复原来的面貌,那副相貌曾让她受尽折辱、痛不欲生,但是眼下这副相貌让七七更加害怕,这副相貌明显比她预期的要好得多。
还有些回转不过来的七七忽听到一声喝叱:“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大护法吩咐所有的人都去阵前集合,你是不是想挨鞭子!”
七七愣了一下,看见一个脸带寒色的圣宫女子站在她面前,那女子一看见七七愣了一下道:“你是不是东边宫里的,不是西边宫里的!”
七七一想从圣宫右手边出来正是东边,眼下这女子讲的“东边宫里”显然是指大执事那边,七七到眼下这当儿,只能混水摸鱼了,一是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显然不如人家,打是打不过的;二是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连忙点头,那个女子便道:“真是讨厌,赶快集合去!”那女子道完又忍不住看了七七两眼,七七赶紧低眉顺眼跟上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又有两分纳闷道:“东边宫里什么时候找了你这么样的一个人!”
七七一听那女子的语气不太肯定忙支吾了一声道:“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找了我!”七七说话的声音小,又故意讲得含糊,那女子没听得太明白,大约又很急,就叫了一声:“磨磨蹭蹭的,快点!”
七七巴心不得听到这句话,连忙加快脚步跟着那女子往圣宫赶,咕咕叫的肚子让她非常后悔没吃掉尹长宁给她留的那盘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