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弘景自明月桥走上第四层佛塔,发现第四层佛塔中并无他人,只有一本书,陶弘景好奇之下,向那本书走了过去,陶弘景轻轻的打开书本,原来这本书是一本自传,上面记载着三祖僧璨的生平事迹:有一居士,不言姓氏,年逾四十,到二祖慧可处。求曰:“弟子身患风疾,请和尚为我忏悔。”慧可说:“把你的罪对我说,我为你忏悔。”来者沉思片刻说:“我还说不出我的罪究竟在什么地方?”慧可说:“我已为你忏悔过,你最好皈依佛法,出家僧住。”居士说:“今日见到和尚,已知自己是一个僧人了,但不知何为佛法。”慧可说:“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汝知之乎?”居士领悟地说:“今日始知人的罪不在内,不在外,也不在中间,在于其心,佛法也是如此。”慧可闻言,十分喜悦,深器来者,即为剃度,高兴地说:“是吾宝也,宜名僧璨。”僧璨向道信传授《妙法莲花经》的“会三归一”理论和佛性理论,这对道信极具影响力。道信在此服劳九载,后于吉州受戒。僧璨经常向道信传授玄微禅理。时机成熟后,僧璨即付 矛道信衣法,传法偈如下:“华种是田地,从地种花生。若无人下种,华地尽无生。”后往罗浮山,不许道信跟随,让他在原地弘法,说:“昔可大师付吾法,后往邺都行化,三十年方终。今吾得汝,何滞此乎?”道信是僧璨的唯一弟子,僧璨对他寄托厚望。入寂前,僧璨禅师曾告诉大众云:别人都把坐着入灭看得很重,认为这样的走法希有难得,我则不然,我今天要站着走,以示生死自由。在一次为众说法后,在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
陶弘景看完过后合上书,双手合十,默念道:“住性合道,逍遥烦恼,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这其中暗合我道教回归自然的思想,想来大师不在此处。”陶弘景念完过后,只看见书本突然飞起,在半空中自行打开,浮现出一幅字:本来缘有地,因地种华生。本来无有种,华亦不曾生。
陶弘景看见此情此景,双手合十,对着书本一拜,对着书本说道:我已知道大师心意,大师修佛悟道,已脱离佛家无相无色,一生所得净皆藏于这本书中,我观大师生平,斗胆给此书赐名《信心铭》,我已见过大师的徒弟,现在大师已经无所牵挂,这第四层佛塔我看我就这样过了,大师你的这本书还是放在这第四层佛塔之中。不等陶弘景说完,这本书快速合上,然后飞入陶弘景的左袖之中,陶弘景看见这本书不请自来,不过在这第四层佛塔之中也不好推辞,于是厚着脸皮对书说道:“大师,我此行可是要去面见佛祖的,老实说是去找佛祖的麻烦,本来这一路上你们都不怎么拦着我就好奇了,现在更是把自己托付给我,到底是意欲何为,我可提前说好了,到时候打起来你可别添乱。”陶弘景说完过后,书本并不作出任何回复,陶弘景见状只得作罢,于是陶弘景带着这本书准备上第五层佛塔,可是看到这层塔中有书本幻化出来的乾元阁、信心楼之中,一时心痒,走了进去,看见阁楼之中笔墨纸砚齐全,想到自己这次西行,于是大笔一挥,写下:道非道,佛非佛,玄门之中多神仙,沙门之内皆罗汉,本自证长生,佛道亦无门。
写完过后陶弘景心情愉悦,然后哈哈大笑,将这张写有自己心得的纸张收好,夹于《信心铭》之中,然后说道:大师,你就将就着看,我占你点地,想你的心胸应该也是不在乎的,等我见了佛祖,将这本《信心铭》奉给佛祖,等佛祖看到我所写的,应该会大吃一惊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陶弘景说完又是哈哈大笑,这时书本之中传来声音:空执相为色皆非为。陶弘景听见书本出声,也是回应道:先舍后取乃天道也。然后陶弘景施展了道教化形天决:非也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然后书本默不出声,陶弘景拍打了一下这本《信心铭》,接着说道:大师,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以你的修行,怎么会变成一本书,不过想来也是有佛祖的安排吧,不过我既然遇见你了,相逢即是有缘,我就收下你所赠的这本书,我倒要看看佛祖要算计我什么。正所谓正所谓: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颍;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质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 陶弘景说完就带着《信心铭》向下一层佛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