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气躁可是赌博大忌。
秦如是看到这里，神色不变。
虽然她不想把一位贵族小姐得罪死，但看样子不分出结果，这位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也没再多说，示意道：“琪琪，发牌。”
这一次，赌局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那位卡特琳娜小姐气焰虽然依旧嚣张，但那种稳赢的笃定神态却消失了。
仿佛气运一分为二，两边各占一半。
董七再次给双方摊牌。
秦如是也没坐着，哪怕是光着身子，她依旧优雅。
她翻开了牌面：红桃J，方块J，22点。
卡特琳娜：黑桃10，黑桃Q，也是22点。
一样的点数。
秦如是看着没有半点意外。
平局对她来说，气运反而有种稳中有升。
没能赢，卡特琳娜的表情却不太好了。
按照她计划的那样，这第四局，自己必赢的！
秦如是看到结果，嘴角微微扬起，主动给了台阶下：“平局啊.卡特琳娜小姐，要么我们就此作罢如何？”
卡特琳娜一脸冷色：“不！继续！”
她必须得到一个结果。
“哦”
秦如是也知道她不会放弃，只是刺激一下罢了。
董七再继续发牌。
第五局。
秦如是：黑桃2，方块2，4点。
卡特琳娜：黑桃A，红桃3，4点。
又是平局。
但即便是秦如是如此小的点数，对方都没能赢，这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就像是之前对手做的那样，换做秦如是把握了绝对主动权，她故作呢喃道：“又是平局呢.”
没等她说完，卡特琳娜就冷冷打断：“发牌！”
秦如是笑而不语。
董七再继续发牌。
第六局翻牌。
这次，分出了结果。
秦如是：黑桃K，方块K，天牌26点。
卡特琳娜：红桃K，红桃10，23点。
“这”
卡特琳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牌面。
秦如是胜了，却没说话。
屋子里的许久都没人发出声音，针落可闻。
等了片刻，秦如是再次主动开口：“卡特琳娜小姐，胜负已分。就此作罢如何？”
卡特琳娜听到这话，非但不觉得这是给自己台阶下，反而顿觉莫大羞辱了，这次不是男声，而是女声：“不，继续赌！”
她堂堂狮心家族大小姐，怎么可能需要人怜悯施舍！
眸光中决绝之色一闪。
“愿赌服输！”
卡特琳娜的话同样掷地有声。
她知道自己输了，不履行赌注，必然被咒术反噬。
而且也没有机会再翻身。
没多想，她便一把掀开了脸皮，揭下了仿生面具，一头漂亮的大波浪金色头发就丝滑地散落了出来。
果然是一个年轻的金发美人。
大概是觉得羞羞答答的持续耻辱，不如一下来的痛快。
这位贵族大小姐一把就脱掉了自己的西装，然后是衬衣，露出了里面绷带捆缚的胸脯。
卡特琳娜脱到这里，才有了一瞬犹豫。
但也只是一瞬。
因为她看到了敌人的目光！
卡特琳娜继续解着自己的束胸，脸上已然一片冰冷。
屋子里另外两个是女人，卡特琳娜倒不觉得如何。
但还有一个男人！
一个最卑贱的底层平民。
虽然没说话，那种冰冷的眸光仿佛是在说：你再看，我必杀你！
然而她却想错了。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里，或许真要忌惮这威胁狮心家族几分。
但偏偏是季寻。
他读懂了那威胁的冷漠目光，根本没理会。
没有多看秦如是，是止乎于礼。
而这位卡特琳娜，他可就半点不在意了。
我连你堂兄还是堂弟的卡恩大少都敢杀，还不敢看伱？
被人威胁，反而心中冷笑。
债多不压身。
我不看，你狮心家族就不通缉我了？
季寻非但没收敛，反而有种品头论足目光，饶有兴致地仔细看着。
他也虽然不知道两人赌的筹码“国王密匙”是什么，但敌人想要的，就不能让她得逞。
这思路是没毛病的。
季寻此刻也已经看明白了双方博弈的手段。
这位贵族小姐越沉不住气，气运就越衰。
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高手，特别是神秘系的卡师，很多是能感知到目光游走的。
卡特琳娜感受到了三股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那么一刻，她都想退缩了。
然而想到失败带来的耻辱，她脸一横，一把就扯断了绷带。
就是这大力一拉扯，波涛荡漾。
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算多夸张的弧度。
但少女的年纪，本就有着一种青春洋溢的饱满。
刚才如果秦如是只脱外套，她现在也可以就此作罢，但偏偏之前让她全脱了。
现在，她也只能照做。
卡特琳娜俏脸又一横，直接俯身把西裤也褪了下去。
一下子，这位贵族小姐整个人也光溜溜地站在了灯光下。
不得不说，传说常年牛奶泡澡的贵族小姐，肌肤白皙滑嫩得真没法说。
灯光罩着，皮肤上微光隐溢，有着一股淡淡的粉红光泽。
一头金色秀发，模样也俏丽，这原本也是一具极具魅惑的绝美的胴体。
然而大概是有了比较，也没那么惊艳了。
季寻看了几眼，也没什么波澜。
就是衣服脱光之后，那位卡特琳娜小姐表情反而一瞬就恢复了漠然。
也不觉得羞耻，只有冷漠和腾腾杀意。
“如你所愿！衣服我脱了！”
卡特琳娜冷声说了一声，又提出了自己的筹码：“再赌一局！我赢了，我立刻就要那把钥匙！我要输了，再不插手你们洪楼的任何事情！”
秦如是也欣然应允，“好！”
今天这事儿必然得有个结果的。
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两个不着片缕的女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博弈。
一时间，偌大的贵宾包房里春色无边。
这是最后一局。
但也是最关键的一局。
某种看不见的神秘术式对抗，此刻也正在进行着。
然而就是董七正在洗牌的时候。
一个小插曲打破了屋子里那股莫名肃杀的气氛。
秦如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偏头看向了季寻，像是很随意，笑盈盈地问了句：“先生，你觉得我和这位卡特琳娜小姐，哪种身材更好看？”
季寻也知道她故意激怒对方。
他也乐见于此。
原本旁观看戏，还没什么参与感。
被问到，也就是得到允许，自然不用收敛目光。
季寻也这才仔细看了一下。
被那带着审视的目光注视，秦如是那张绝美的脸庞也瞧不出半点异色，温婉一笑，还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一下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
从上到下一览无遗。
季寻来看了看。
又转脸，用对比的目光看向另一边。
卡特琳娜一被那可恶的目光打量，原本已经强压的怒意，此刻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然而那目光就像是刀一样，一道道在肌肤上滑动，半点没有收敛。
几息后，季寻随口就说出了实话：“当然是秦会长的身材更好看。”
丰腴才是极品。
那贵族小姐也不错，但还差了些韵味。
这一比，又输了一筹。
闻言，卡特琳娜心中莫名勾起了火气，冷喝道：“发牌！”
说话的，酝酿了许久秘术已经施展。
秦如是似有察觉察觉，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笑意。
继续发牌。
第七局翻牌。
卡特琳娜明牌是一张红桃K，翻出来了一张红桃Q。
25点，
输的概率已经很低了。
意味着要赢，只能是KK以上的牌面。
秦如是的明牌是一张黑桃K。
胜算很低。
但她却没有任何慌乱。
纤手缓缓翻出了底牌。
一打开，却是一张黑白的“JOKER”。
小丑安滑稽的笑脸，仿佛是在嘲笑着赌徒的愚昧。
卡特琳娜看着面如死灰。
那笑脸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她心中大为震惊：怎么可能不是传奇强者，怎么可能赢得了自己！
她这才明白，哪怕是那个秘术也没奈何对方。
随机猛然醒悟，她抬头惊愕地看着对面秦如是，这女人.到底隐藏了何等恐怖的实力？！
“奇怪.”
即便是秦如是自己，心中一声轻咦。
虽然赢了，但这却不是她想的牌。
明明应该是一张的方块K的啊。
这.怎么回事？
她晶眸一转，没想明白的。
旁观的季寻没看懂。
但最后看着那张JOKER，他心中却莫名觉得奇怪。
他都以为秦如是百分百会翻出一张K了，结果是这？
可赢了就是赢了。
最终局了。
闹剧也结束了。
看着对面的贵族小姐，秦如是的语气依旧平静，淡淡道：“卡特琳娜小姐，我们洪楼无意和你交恶，但也不惧怕任何人。还给你说一点。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国王密匙’的消息，但这都不重要。那密匙事关整个旧大陆，不是你们狮心家族能一个家族吃得下的。而且无罪城.也没阁下想的那么简单的。”
“.”
卡特琳娜听着这话，没有回应。
她只是心中自嘲：“奶奶果然说的没错吗无罪城里藏着很多怪物”
她知道自己输了，站起身来。
此刻她已经完全明白，有那恐怖的实力，对方不是没能力杀她。
只是顾忌洪楼，没有动手罢了。
自己确实是有毁灭洪楼的能力。
但真要毁了洪楼，就像是断掉了束缚怪物的锁链。
无罪城里那些藏着的怪物，会吃人的。
这位贵族大小姐第一次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
她原本是想拿下两大帮派，在家族那帮族老面前证明一下自己，安卡家族的“狮心意志”不仅仅是男人可以继承，女人一样可以！
没想到败得这么彻底。
但突然。
那种挫败感，
让她，
好像某种念头又通达了！
失败的阴云瞬间散去。
原来奶奶的用意是这个！
不是要我来赢，
而是要知道输的滋味。
卡特琳娜站起身来，仿佛想明白了什么，那自信突然就回来了。
“输了就是输了。多谢秦会长赐教。”
仿佛心结的尽去，她脸上释然一笑，又道：“我会遵守诺言，不再针对你们洪楼。不过，晚点我会派人送来拜帖。我狮心家族，有兴趣和洪楼合作。到时候还请秦会长赏光。”
秦如是笑着点点头：“九爷回来了之后，我会转告的。”
卡特琳娜也没多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神情自若地将那曼妙身段也遮掩了起来。
临走之时，她想到了什么，又瞥了一眼秦如是婀娜的身段，大大方方承认道：“嗯，这点我也确实不如。”
“.”
秦如是妩媚一笑，也没说话。
季寻也看出那位贵族小姐的变化，心中也啧啧称奇。
那杀机突然就没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心境。
三人看着卡特琳娜穿戴好，径直离开了包房。
秦如是看着人走了，晶眸如雾，红唇轻启也呢喃一句：“狮心家族倒是人才辈出。这位卡特琳娜小姐要是能掌权，以后的联邦政局有得热闹了。”
说着，她也穿起衣服来。
季寻很绅士地回避了目光。
刚才最后一局的博弈没看懂。
但那话却听懂了。
能让堂堂狮心家族的大小姐服输，可不是几张牌。
必然是实力。
这位秦会长.深不可测了啊。
董七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一边帮着扣胸衣的扣子，一边说道：“哇秦姨的身材真是绝妙的，我要是男人，一定天天出不了门。”
秦如是嗔怪一声：“没个正形。”
两人年纪差距其实不太大，叫声姨，更多是老头子那边的辈分。
没外人在这儿，一个不是高冷杀伐的副会长，一个也不是黑帮大小姐。
没那么多避讳。
董七听到这话，非但没收敛，反而转脸一问，“是吧，季寻你也这样觉得吧？”
从小在黑帮长大的董七交友观也很直接，真心对她好的，都是兄弟。
昨晚一起待了一晚上，她也早认可了季寻这个救过命又博学的兄弟了。
自然不见外。
季寻笑笑没说话。
没有了外敌，气氛也一下子就轻松了。
秦如是穿好衣服，已然恢复了那个雍容高冷的洪楼副会长身份，看着季寻，微微颔首：“刚才失礼了。”
季寻点点头，没说话。
这话是说的刚才脱衣服的事情。
但这话题，女方能提，他却不能提。
刚才的事情好像就这样过了。
秦如是问道：“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董七：“嗯。”
秦如是：“走吧，正好一起去吃饭。”
说话的时候，她那双晶眸低也掠过一抹异色。
昨天第一次见，还怀疑可能是别有目的的人。
她特意去看了，第一印象不错。
刚才那一场赌局，秦如是已经又高看了几分。
能全程表现得如此稳重，这份气度也不简单了。
而且，最后出现的那张【JOKER】，她一直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明明应该是K的，但像是有什么加持了气运，才出现了小丑牌。
再想想屋子里就四个人。
董七一直在发牌，应该影响不大。
那么只有季寻了。
难道是自己最后一局让他评判了两人的身材，影响了那位卡特小姐的气运，也增持了自己的？
秦如是想到了很多。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她让董七两人跟着去，除了想让董七学学如何处理一些突发事件。
更重要的是，她的恶魔之力感知到了一些特殊的波动。
这个季寻很特别。
洪楼十楼有一间VIP餐厅。
这是季寻在来这个世界见过最高档的餐厅，各种菜肴味道也绝佳。
不过他对口舌之欲本就需求不大，吃什么都觉得还行。
三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
秦如是情商极高，处事滴水不漏。
即便是她没主动去问。
通过一些聊天的细节，她也很快就猜到了季寻的一些底细。
当然，这也是季寻没刻意隐瞒的意思。
刚才赌场那事儿一出后，他更觉得自己这个通缉犯的身份也无所谓暴露了。
董七没有那么深的城府，真是很好奇。
熟悉了之后，她那性格也是有问题就问出来了。
三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通缉令的事情。
这时候，董七也好奇道：“季寻，你真不认识那个十三假面骑士的「提灯者」陆羽？我听说那人很厉害的，一个人当着猛兽军团黄金护卫的面，杀掉了那位卡恩。噢，算起来，那家伙还是刚才那位贵族小姐的堂兄吧？”
季寻摇摇头：“不认识。”
董七一直都在城里，也没太关注一些情报：“啊你不认识刺客，那为什么狮心家族的人要通缉你啊？”
季寻戳了一口大肉在嘴里，很平静地回应：“因为我试过刺杀那位。但没杀掉。”
听到这话，董七偏头看了他一眼，诧异道：“你真去试过？”
她虽然是黑帮，但也知道这难度和想法是何其夸张。
季寻点点头：“嗯。”
但也没想多说。
听到这话，秦如是也看了他一眼。
她仿佛想到什么，笑道：“难怪你之前看着狮心家族那位大小姐能面不改色呢。原来是这样。”
敢杀一个嫡系大少，更别谈一眼了。
说着，秦如是也道：“之前的麻烦我们洪楼会妥善处理掉的。不会给你多添麻烦的。”
季寻点点头。
处不处理都无所谓的。
他在洪楼大概是安全的，出去之后也没人认识，那就无所谓了。
秦如是又道：“悬赏令那边要帮你处理一下吗？”
季寻没当回事儿：“不用。谢谢。”
秦如是也微微一笑。
这时，董七也适时说道：“哦，对了秦姨，你知道阿泰那呼吸法是只能回事儿吗？”
秦如是一听，就猜到她是替季寻问道：“阿泰那呼吸法的话，我确实知道一些。传说可能是一种远古魔神秘法的残片。不过我在无罪城的时间也不是很久。这个等九爷回来了，你可以问他。”
季寻点点头。
说来也巧，就是三人聊到呼吸法的时候，秦如是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笑道：“九爷回来了。”
董七也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啊老头子终于回来了。”
季寻也好奇地抬头看去。
季寻印象中的黑帮老大都是那种戴着大金项链，一身横肉，嘴里叼着雪茄，眸光犀利的狠角儿。
而董九爷在无罪城的地位也是靠实力挣来的。
传说这位年轻时就是无罪城的顶级高手了，心狠手辣，手上人命不计其数。
季寻也觉得理所应当，能在无罪城里成为第一黑帮的老大，无论实力和手腕绝对都是顶尖的。
他觉得哪怕是看到一尊霸王龙一样的人物进来，他也不会奇怪。
然而，就是因为有了这个预期。
当他看着那个光头白胡子胖子走进来的时候，也真的意外了。
没有带保镖，也没什么随从。
就一个人。
眼里看不到任何暴虐狠戾，一身松散肥肉，全然看不到半点肌肉痕迹。
如果再端个茶壶，就和公园遛弯的大爷没什么区别。
董七看着人来，拉出了凳子，很随意地招呼道：“老头子，坐这里！”
那光头胖老头随和一笑，甚至没等打什么招呼，笑呵呵地就坐下了。
随和亲切，全然没有半点架子。
董七介绍道：“老头子，这是季寻，就是他救了我的命。”
秦如是也用微笑表示了她的态度。
董九爷听到这话，那双一直都微眯的小眼这才掠过了一抹异色，道：“小友你既然救了琪琪的命，也是救了我董某人的命。别的不说，我董淮川记下这份大恩了。”
董七也看出了季寻不喜欢这种客套，毕竟是自己亲爹，也不用拐弯抹角，她直接说道：“老头子，季寻想要打听一下阿泰那呼吸法。就等你回来呢。”
“哦？”
董九爷听到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却微微有异。
沉吟了一瞬，他这才道：“阿泰那呼吸秘法，我确实知道一些。那是五十二魔神禁术之一的「暴食」。不过关于那秘法的来历，嗯.这暂时不便说。”
五十二魔神秘法？
季寻从董九爷嘴里听到这话，明显也诧异。
他之前就猜测那残篇呼吸法很特别，但也没想真是五十二魔神之一。
不方便说？
季寻看出了董九爷的为难。
按理说一句话就解决的问题，不至于绕弯子。
所以，这秘法可能牵扯了某些大人物？
没得到答案，季寻也没觉得可惜，反而松了一口气。
至少知道那呼吸秘法还真有后续，而且这董九爷还知道！
只是“暂时”不方便说而已。
可一旁的董七听到就不乐意了。
她摸着自家老爷子的光头，这时可不是什么黑帮大小姐，而是给自家老爹撒娇的丫头：“喂喂喂老头子，人家可是救了你宝贝闺女的命。问你个问题，你都推三阻四的？”
换作旁人，谁敢和这位洪楼老大的董九爷这样说话的？
一旁的秦如是笑而不语，似乎见怪不怪。
董九爷也苦着脸：“琪琪，别摇了，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摇散了。”
董七却幽幽道：“老头子，你就说说不说！”
董九爷无奈道，直接就转移了话题：“前天阿泰的属下的一个队长「猛虎」罗雄和他的据点被人屠了，我想应该是小友的手笔吧？”
他从季寻的表情中也得到了答案，又笑道：“那后几重口诀应该在手了，呼吸法的事情不着急。毕竟这牵扯了一个老前辈。没问过之前，我也不好先做主。但既然是我董淮川开口了，这事儿成不成，都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季寻听到这话也真的是意料之外了。
他也没想，一个呼吸法竟然牵扯了这么多。
是五十二魔神禁法就算了，还是董九爷嘴里的“老前辈”？
听这意思，那前辈还活着？
这无罪城里还有辈分高到让董九爷这个洪楼会长连提及名字都谨慎的存在？
嘶.
季寻也终于明白这位为什么会为难了。
可恐怕触及了一些高层次的隐秘了。
他接口道：“那就多谢董九爷了。”
董九爷也笑了，聪明人对话不用说，但也觉得自己不付出点什么，还真过意不去。
他又道：“我看季寻小友实力非凡，应该是要进阶二阶了？呼吸法的事情也不着急。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比如职业卡、修炼秘法什么的。别的不说，你要你能开口，我洪楼绝对能拿出无罪城最好的东西来。”
季寻才进阶一阶不久。
但确实可以准备一下二阶的职业卡了。
一阶进阶用的原初模版，体会到了那种远古模板的夸张增幅。
季寻对二阶的职业卡品质需求也变高了。
那可是市场上几乎不可能买到的东西。
正好这里有个无罪城手腕通天的人物，他觉得这位应该能帮他。
季寻知道对方是想还人情。
他也觉得这种明码交易更合适，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我需要一张二阶【气功师】的职业卡模版。最好是原初模版。”
“原初模版？”
听到这话，董九爷眼皮又跳了。
即便是一旁沉默不语的秦如是，也投来的惊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