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用这句话来形容嗜雪现在的心情估计是最好不过的了。
站在大厅内,双手握着衣袖不安的看向高位上的男子,这个景象怎么这么熟悉?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事情。
“王夫可好?”想来想去嗜雪还是决定说这句话比较好,因为月夜现在完全是看不出是怒还是怒……。
“昨天王爷过得可好?”淡淡的声音从高位上传来,平静的听不出男子的任何心情。
“……,还好吧。”昨天哭了一夜,说不好吧,她把心情全宣泄完了,说好吧,不知眼前这位会不会立刻变身,思量几下还是选择一个安全委婉的说法。
“是吧?”透过杯盏看着站在下面的某人,眼底寒光闪烁不停。
“那需不需要妾身将离轩接回王府来?毕竟是服侍过王爷的人,怎好放在外面。”
“不用,王夫多想了,我与离轩乃是朋友之义,不像是外面传言一般,王夫难道还不相信本王的话吗?”
是人自然听得出来月夜语气中的意思,她又不傻,撇清才是王道,用她王爷的名义来打包票,月夜还不信?
月夜一愣,看着下面的嗜雪,双眸如炬“妾身自然信王爷了,可是外面的传言……。”话刚说一半,大厅外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直直的朝嗜雪扑去。
“月王夫未免太过自傲了点吧,王爷容忍你一次,不代表再容忍你第二次,这是啸王府,不是你那丞相府,出嫁从主,这个道理难道还要妾身帮王夫温习一遍吗?”
娇媚却不失厉气的声音在嗜雪怀中想起,低头看去,一身浅黄色袭地长裙将来人的身材呈的娇好,一头墨发绾在脑后,漂亮的五官透出丝丝蛮气,一双眼睛对上嗜雪,微微弯起,扭头再看向月夜时,笑意全无,还可以说是带着点敌视的意味。
她记得他好像叫宇桦,是她r诺大后宫团的一员,可是……,能不能先放开她,或者换个姿势,他一米七五的个头,握在她一米七一个的怀里,他舒服吗?
见到来人,月夜似乎没有多大反映,品了口香茗,转而放在一旁,睨着嗜雪怀中的宇桦“这件事不劳桦常侍操心,本王夫自然知道这里不比丞相府,本王夫这样对王爷也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更是为了我们王府着想。”
好吧,听到这,嗜雪不得不承认,月夜你够了,只不过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事,他竟然上升到王府和她的安危上来。
轻咳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怎么说她也是王爷,在外人面前,多少给她点面子。
“王夫多虑了,这件事本来就很平常,王夫没进王府之前,我不也天天留宿在外吗?所以此事就不用太过计较了,本王饿了,碧儿呢,还不给本王上早膳。”
这是她第一次用本王来称呼自己,因为她实在不想在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了,一大早的光顾着往家跑一点饭都没吃,现在肚子都提出抗议了。
就在嗜雪还在纠结碧儿在哪的时候,大厅内的那两人的心境却是变上一变,嗜雪说这话,看似平淡,但二人都听出了另一番光景。
嗜雪这话,明显是偏向与宇桦,有指月夜管的有点太宽了,不过是一丞相的儿子,竟然管起王爷的私生活了。
听到此话,月夜的脸色稍稍变了几分,不过嗜雪一时没感觉到,嗜雪没感觉到不代表某人感觉不到啊。
顿时,宇桦心情大好,眼眸弯成半圆,抬头看着嗜雪“碧管家好像有事,王爷要是饿了,就先去我的院子坐回吧,桦马上给王爷准备爱吃的糕点。”
“那就这样把,月夜,那我先去宇桦哪里吃饭去了。”抬头对着月夜笑了下,转身随着宇桦走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宇桦回头还特意对月夜做了个鬼脸,让他成天欺负王爷,这回活该。
直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厅外,‘喀嚓’一声,月夜一旁桌上的杯盏竟裂了开,扭头看着杯盏,站起身走出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