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能告诉我来着干嘛?”
伊人阁门口, 看着门前摆弄风骚的男子,嗜雪咽了下口水,手指不自然的抓上上官燕的手臂,现在时逢夏季,又是旁晚,清风吹起,男子本来穿的就很飘缈,又被这风一吹,几乎要把整个胸膛给露了出来。
看得嗜雪脸上一阵燥热,她虽是现代宅级腐女,可毕竟是个标准的三好学生,猛得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难免会血冲大脑。
“你几位皇姐都在里面,好了,快进去吧。”
车轻架熟的绕过门口的两个尤物,丝毫没看到一脸红晕的嗜雪,在她的意识观里,研儿走过的青楼比她吃过的盐还多,怎么可能就为了门口那俩不算太露的男人而红了脸。
看着自家皇姐走的尤如无人之境般轻松自在,嗜雪稍稍深吸了口气,淡定,她好歹一现代人,怎么比一个古人还放不开,再说了这点程度,哪有网上那些害人。
大步上前,跟上上官燕的脚步,由于嗜雪的脸面众人太过熟悉,个个想要上前搭讪,可一那脸的凝重,生生的让人止了步,一路直达二楼厢房,愣是没一个上来搭讪。
这让嗜雪暗下松了口气,反观上官燕倒是一脸惊奇的回头看着嗜雪“莫非研儿转性了?”
一句话,把嗜雪弄的一肚子无语,感情她装回正人君子,还装错了,原先的上官啸研到底是有多放,浪啊,连上官燕都对她无感了,她森森的感觉,这王爷以后肯定不好当。
“好了,走吧,估计那两位都快等不急了。”
一把拉过嗜雪的手臂,抬步便推门而入,在她看来,研儿估计是看不上外面的胭脂俗粉,才懒得搭理,也是,家里有那么一位天仙般的人,又常年有蓝颜相伴,眼光挑剔是说滴通的。
刚一进门,嗜雪还没看清人脸,就被一股浓重的胭脂味呛的咳嗽连连,好家伙,这比农村里灶台上冒出的浓烟,还有过之而不及啊。
平息了一回,这才抬头看去,屋内摆设很是精致,房间各角摆放着植物,右手边是一架书柜,左手靠窗,窗户半开,悬挂在窗户旁的纱幔轻轻摆动。
房间正中央,一个圆形拱桌上摆满各色菜肴,桌旁,各座着两位女子,眉语之间都和上官燕有几分相似,女子身旁者是几位薄衫羽衣的男子,看到嗜雪的到来,唇角一弯,摆手示意身旁的男子退下,一边朝嗜雪招呼道。
“皇姐,你带研儿出来可真慢啊,下次换我去。”
“好啊。”上官燕一屁股坐在说话女子的对面,拿起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对着女子挑了下眉。
“估计你去,会比我还慢。”
“怎么,月王夫还不放人啊,想我上官白堂堂一王爷,带自己皇妹出来,他还管?”
自称上官白的女子看着上官燕不满的用筷子敲了敲碟碗,不过是丞相的儿子,还敢管她们不成,扭头看着仍傻傻站在门口的嗜雪,摆了摆手。
“过来做啊研儿,难道真被你家王夫给管的死死的,我可是听说了,月夜亲自上青楼把你给抓了回去,还关了黑屋,这件事闹得全京都可是沸沸扬扬的,作为当事人可有啥感受?”
上官白前半句话还像那么一回事,怎么到后面越来越变味了呢?
嗜雪囧了,怎么她这一大家子都喜欢看她笑话,她丢脸,可不只丢她自己的,再说了皇家人不都看重面子吗?
她们怎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慢悠悠的移着小步朝一旁从始之终都保持沉默的另一个女子靠近,待坐定后,这才开口道。
“多谢王姐关心,臣妹没事,没事。”
“怎会没事。”白了眼某人再道“要不是某人私心,怎么会连累到研儿来娶。”
“咳咳,这事就别再提了,呵呵。”
被烈酒猛地呛了一下,上官燕几乎快把眼泪给咳了出来,抬头看着全身怨气的上官白,讪讪笑了几下。
月夜本是丞相说给她入宫当妃子的,可月夜似乎不满意妃子的地位,非要去当上官啸研的正妃之位,死活不愿意进宫,反正她又没见过月夜,遂随了他的意愿,一道圣旨把他嫁给研儿当正夫。
她只是看研儿这么多年都独自一人,虽后宫强大,可也极少有几人能跟她共度春宵的,本着为皇家增添枝叶的原则,她就把月夜给了她。
“今天来不就是为研儿寻乐子的嘛,过去的事无意义了,对了听说皇姐一掷千金,就只是买去离轩公子今天的出场,既然都买下来了,干嘛藏着捏着的。”
清亮的声音缓和稍微略显压抑的气氛,嗜雪也因为这道声音才扭头慢慢看向身边的女子。
女子皮肤较黑,五官倒与上官燕有很大的差别,与其说五官的差别,不如说是气质上的差别,浓眉大眼,个个器官都透露着一股军人间的冽气,沉稳,处变不惊,这是此人给嗜雪留下的第一印象。
她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啸研的二皇姐,上官朔,常年带兵出征,今日能见到,也是因为上官啸研大婚,才从边疆急急赶回,在她看来,什么事都没有她这个小皇妹的事重要。
“离轩公子可是我特意给研儿准备的,也算是给研儿的赔礼。”
早知道月夜那厮这般难搞,就不要他嫁给研儿了,同时又在心地暗自庆喜,还好,没有上月楚那厮的当。
“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