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三千兵痞闹恒山

定逸师太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她本以为自己软硬不吃,吴天德便拿自己毫无办法,不料碰上吴天德这种无赖手法,恒山白云庵竟被四个戏班子给打得落花流水,无力反抗。

吴天德找来戏班子骚扰白云庵,倒未想过用那种戏曲来激怒定逸,听了戏班子唱起《小尼姑思春》,颇为担心定逸会找上门来,严阵以待了大半夜还不见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这日午后,山上下起了绵绵细雨,这该是深秋最后一场雨了,天气异常阴冷。朱静月有身孕的人,性子比较慵懒,和曲非烟偎在热炕头上聊了会儿,就双双睡去。吴天德听着秋雨中隐约传来的曲子,刚刚有了些困意,不戒和尚掀起门帘儿,向他招了招手,吴天德忙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不戒和尚兴奋地道:“小郑这小子带兵上山了,哈哈哈,你快去瞧瞧,老子还是头一次看到军队行军,实在有趣得很。”吴天德听了精神一振,冒着细雨冲出院子,跑到门口那棵秋梨树下,田伯光和蓝娃儿正站在树下大石头上,对着山路上的军兵们指指点点。

细雨如雾,朦朦胧胧的好像在天地间扯起了一道薄纱布幔。那些官兵沿着百米外一条小路,迤逦而行,摆成了一字长蛇阵,正向山顶攀登。

这些官兵一人披了一件蓑衣,头戴斗笠,瞧起来威风凛凛,军纪严明,只是风中隐隐飘来一阵阵粗俗笑话的只言片语,夹杂着一阵淫秽的怪笑和口哨声,叫人不免……

郑绍祖持了山西巡抚丁纪桢的调令去军中调兵,军队没有兵部戡文,又非战时,本来不可擅自调离驻地,但这只军队本就驻扎在浑源县内,以调上山去练兵的名义,丁纪桢调动几千兵马自不在话下。

郑绍祖事先得了吴天德嘱咐,不敢过来搭腔,为避嫌疑,连行军之路也离他们远了一些。吴天德手搭凉篷,向云雾缭绕的见性峰顶望去,只见一条人龙已隐入雨雾之中,隐约可见牵着黑骡子的伙夫‘得了驾’的呵斥之声。

往山下望只觉人流不断,雨中视线难以及远,也不知还有多少人马。吴天德见了开怀大笑,伸手指着那队伍啧啧赞道:“老丁够意思,我原以为三千兵不够折腾的,现在却只怕人太多了,真的毁了这佛门圣地。你瞧瞧,壮观!实在壮观!这队伍,真比寡人的长城,还要长啊!”

田伯光干咳一声,道:“老大,话可不要乱说,被官兵听到了要砍头的,到那时寡人是一个没有,寡妇可就有三个了,寡妇的眼泪那是一定比长城还要长得多啦。”

吴天德看得有趣,不经意间顺口冒出一句前世熟悉的台词来,经田伯光一说,才想起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在这时代是要杀头的,扭头望望没有外人,这才放下心来。

白云庵中一个小尼姑无意间发现这支官兵,从半掩的庵门内惊奇地瞧了半晌,她是一个弃儿,从小住在白云庵,还不曾见过有官兵上山,虽觉有些怪异,可是庵主这几日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去告诉他,只将庵门关上了事。

恒山派主庵无色庵是座小小庵堂,庵旁有三十余间瓦屋,分由众弟子居住。因为阴雨连绵,直下到落暮时分才停下。所以见性峰上群尼都不曾在庵外走到,竟不知一哨千余人的军队已在一里多外的山林中开始安营扎寨。直至晚饭时分,开始有淡淡的烟味儿飘进庵堂,继之烟气越来越大,直欲呛人,才有尼姑发觉。

定静师太听见前院有小尼呼喊起火,连忙奔到院中一瞧,果见天空飘来一阵浓烟,虽觉今日阴雨连绵燃,竟然燃起山火有些蹊跷,但无色庵全是木制架构,心中可是不敢大意,连忙纵身奔至前院,打开庵门冲了出去。

定静师太刚刚打开庵门,飞身跃了出去,就见昏黄的夜色中一头豪猪狂奔而来,定静大吃一惊,恒山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巨大的豪猪了?远远的,从浓烟冒起的山林处冲过来几十号人,紧追在豪猪后面,大呼小叫。

定静师太略打了个愣怔,就见一片箭雨袭来,定静师太赤手空拳如何抵挡?大骇之下正要闭目等死,那片利箭却“笃笃笃”齐刷刷钉在她的脚前,箭尾嗡嗡直颤,气势甚是骇人。

定静师太定了定神,只见冲过来的竟然是几十个官兵,一个个提着刀枪棍棒,大呼小叫地冲至面前却不理她,自去兴高采烈地去抬那头已死在地上的巨大“豪猪”定静师太这才看清,那哪里是什么豪猪,分明是一头全身中了无数枝利箭的山猪,居然尚有余力奔逃至此才死。

郑绍祖领了他亲手挑选的几名神射手,笑嘻嘻地随在那些人后边走来,这些壮悍军士有提着绳子的,将山猪绑了,用几条棒子搠进去合力抬起往回便走,见了郑绍祖挥手道:“郑头儿,今晚有野猪肉吃啦,香着咧。”

郑绍祖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道:“两条后腿烤了留着,我和这几位兄弟喝两盅。”那几名箭手听了大声欢呼起来,郑绍祖走到定静身前,拱手道:“本将这些兄弟都是粗鲁人,惊扰了师太,勿怪,勿怪!”

这时庵中也跟出几名弟子,两日前已赶回山来的郑萼也在人群中,见是哥哥领了一群持箭的官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不敢声张,也站在师父后面倾听。

定静师太莫名其妙地道:“这位军爷,那边林中是起了火么?你们来这里是……?”郑绍祖呵呵一笑,道:“林中没有起火,是我的弟兄们见天寒夜冷,起火取暖,另外埋灶做饭也要生火呀,今天下了雨,木柴潮湿,所以生起火来烟便大了些。”

定静师太愕然道:“什么?众位军爷来到见性峰上做什么?”郑绍祖龇牙一笑,懒洋洋地道:“师太说错了,不只是见性峰上,本将领了三千军马,峰顶只不过驻扎了一千人而已。奉巡抚大人令,山西境内盗匪横行、啸聚山林、为祸一方,特命本地驻军上山习练,待习惯了山林作战之后前去剿匪。”

定静师太吓了一跳,微怒道:“军爷,这里是恒山见性峰,是佛门圣地,这许多军兵在这时操练,那如何使得?”

郑绍祖翻了翻白眼道:“师太,佛门圣地也是大明的疆土呀,谁规定恒山不许练兵了?师太放心,我们呆的时间不长,等军士们习惯了山中作战便撤下去了。”

定静师太闻言忍着气道:“不知军爷们要在山上操练多久?”郑绍祖摆手道:“不久,不久,最多也就一个月时间……”定静师太听了心中稍安,只听郑绍祖又道:“我们下了山第二批才来继续练兵,三千三千的来,这六万大军有二十个月也就差不多啦。”

定静师太惊得目瞪口呆,郑绍祖不等她醒过神来,笑嘻嘻地拱了拱手,向妹子郑萼深深地瞥了一眼,领着那几名弓箭手转身去了。

定静师太运足目力往山林中望去,但见狼烟四起,有些官兵衣袍不整地四下胡乱砍着树木,又有些人骂骂咧咧地追逐着林中被惊起四下乱跑的野兽,当真是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定静师太瞠目道:“老天,这般老爷兵要在山上呆二十个月,这佛门圣地岂不被毁了么?”她愣了半天神,才急忙赶回尼庵去寻掌门定闲商议。

郑萼小姑娘十分聪明,她回山后已听说定逸师叔的弟子仪琳,有个未婚夫来寻她还俗,弄得大闹白云庵刀劈观世音,再联想起那日在浑源县城见到仪琳的父亲不戒和尚的情形,对哥哥的来意顿时了悟,这种事她怎敢说出去,悄悄吐了吐舌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庵去了。

定闲师太听了师姐叙说了情形,沉吟片刻,抬头瞧见定静焦急模样,忽然呵呵笑道:“师姐不必着急,事情未必便不可收拾,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些官兵必定是那位曾当过将军的华山剑宗掌门耍的把戏,我想他也不会太过份,且过两日再说。”

不料这位号称不下恒山半步、便知天下大事的定闲师太,虽然猜出是吴天德调来的军队,却未猜出这些老兵油子是什么德行,这些人哪里是上山来练兵的,整日里无所事事,在恒山上蹿下跳,偷鸡摸狗,搞得大小寺庙一起遭殃。

定静忍耐不住,联合了其他几位寺院的方丈、住持去山下县上告了一状,那位县太爷又奸又滑,接了状纸一打听是山西巡抚丁纪桢亲自下令调的兵,马上就‘大病不起,奄奄一息’了,定静师太无奈,又拿这些兵大爷毫无办法,只好由得他们胡闹。

不料这些官兵闹了两日,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一大早定静最小的俗家弟子秦绢就涨红着脸跑来找她,说那些兵老爷们调戏她,做早课时,这边刚刚诵道:“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庵外便传来官兵们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俚语小调:“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到了千万要躲开……”

定静师太怒不可遏,冲出去找他们理论,那些大兵看见她出来哄堂大笑道:“小和尚没出来,到来了个老尼姑。”定静师太顿时毛了心,也不怕惹来官兵报复,接连打倒了十来个官兵,这时那位郑绍祖郑大官人光着膀子出来了,指着一身的伤疤,将自己在福建平倭的英雄事迹唾沫横飞地讲了小半个时辰,那些老兵油子也都脱了上衣,自我吹嘘起来,有的连小时候爬树刮伤的疤痕也说成抓贼平乱的功绩。

定静老尼姑站在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中间,瞧谁都是光辉无比的民族英雄,如果再动手打人简直就是民族罪人了,无奈之下想想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于是又跑去找定闲商议。定闲也正苦恼,官兵、戏班子大闹恒山的事,这几日不止地方上的百姓人人知晓,便是江湖上也已传遍,人人引为笑谈。

有些江湖人干脆跑到恒山来,看这些大兵怎么折磨恒山派诸尼。闲极无聊时看见官兵打野味,还主动跑上去帮忙,和官兵们混熟了就暗暗给他们出招儿怎么捉弄恒山弟子,彼此同流合污,军民关系空前紧密。

虽然吴天德极力撇清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但是这些江湖人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都知道必是他暗中指使,吴天德的名声一时响遍江湖,正派中人不以为然,邪派中人则拍手叫好。

看见定静来找她,师姐妹二人闭门商量半天,只得下山来见定逸,希望能劝得了这位脾气火暴的同门师姐妹答允仪琳和吴天德之事。两位老尼联袂下山,来到白云庵,定逸这些日子被戏班子、兵油子也折腾得苦不堪言,只是她现在骑虎难下,恒山上聚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纵然她有心成全仪琳,现在也已开不了口。

若是来的是些魔教妖人,就算不敌,大不了拚个你死我活,可是现在面对着一群戏子,一帮兵病痞,又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恒山三定研究半晌,还是束手无策。就在这时,仪清在门外轻声道:“启禀师父,华山剑宗吴掌门送来一封信。”

定逸怒冲冲地打开门,问道:“那个混蛋在哪里?”仪清怯怯地道:“吴掌门送来书信就走了,他说,信中是极重要的东西,要师父一定要亲手开启。”

定逸冷哼了一声,一把抓过信返回室内,只见信封上工工整整地写着:“恒山白云庵定逸师太亲启……”字迹娟秀,却不像男人笔迹。

定逸打开信来,里边厚厚的一叠信纸,定逸只瞧了一眼,那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来,直瞧了半晌,又匆匆翻了翻后边几页,才向定闲、定静惊呼道:“掌门,师姐,你们快来看!”

定闲、定静见她脸色大变,不知信中写些什么,都急忙凑上来,一瞧信中内容,二尼也不由脸上变色,三人将几页信纸细细看了一遍,定闲才长吁了口气,道:“这信中剑招确是本派绝学无疑,其中大多都已失传,我曾听师父描述她幼年时曾见师祖舞过其中几式剑法,这信中所记,十分齐全,吴天德是从何处觅得本派失传的这些绝技的?”

定静师太沉吟半晌,向定逸师太叹道:“师妹,不管吴天德从哪里得到本派绝学,他这可是一份天大的厚礼呀,能够寻回本派这些绝学,再大的代价也值得。何况仪琳那孩子对他又是一往情深,你看……”

定逸师太脸上阴晴不定,她原本说吴天德对恒山派有所图谋,才执意不肯放仪琳还俗,现在对方将本派失传的绝学都毫不保留地双手奉上,若说对方对恒山心怀歹意,只怕是谁也不肯再信。

定逸有心答允仪琳还俗,可是现在这事儿已闹得天下皆知,简直成了恒山的大笑话,自己如何下得了台。正沉吟间,门口仪清又道:“师伯,吴掌门又送来一封信,他说……他说请定静师伯亲手开启。”

定静、定逸一齐抢到门口,齐声道:“拿来!……”仪清吓了一跳,不知师父和师伯为何如此失态。定逸、定静二人对视一眼,不禁老脸一红,定静师太取过书信,二人匆匆返回室内,打开书信,恒山三定瞧了信中内容,都不由大吃一惊,吴天德信中所记正是华山石壁上破解恒山剑法绝技的招术。

恒山三定刚刚瞧过本派失传多年的绝学,心怀激荡,对本派武学信心大增,本以为拥有了这些绝技,恒山剑派在武林中必可实力大增,现在见吴天德逐招将恒山派这些绝学一一破去,三人对比刚刚见识过的恒山绝学,只觉这破解之法实是匪夷所思,却又威力奇大,自己三人若是不曾事先见过这些狠辣阴险的破解之法,对方骤然施展出来,那么本来以为必胜的绝招就成了存心喂招送死,吴天德有此绝技在身,要杀恒山三定,简直是易如反掌。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便连定闲额头都渗出汗珠儿来。她是恒山一派掌门,此事关乎恒山存亡,她心中如何不紧张?若是吴天德将恒山绝技公诸江湖,恒山剑派在其他门派面前从此再无秘密可言,若是他再将这些破解之法传出,恒山派唯有从此自绝于江湖了。

此时便连定闲师太心中都不禁暗想:“吴天德又送来这封信,那是什么意思?是胁迫我们吗?不会的,不会的,他……他说过吴天德心地仁厚,决非宵小之徒,他不会做这种事的。可是……他若真的有心以我恒山派存亡来胁迫我,我该怎么办?”

定闲脸上神色越来越难看,定静、定逸见了也不禁想到:若是吴天德志不在仪琳一人,而是以此胁迫恒山剑派从此归随于他,那么自己该如何取舍?是忍辱负重,保留恒山一派薪火,还是任由恒山派湮灭于江湖?

恒山三定越想越怕,正自徬徨无主,忽地仪清又来到门口道:“启禀掌门,华山剑宗吴掌门……”她话音未落,恒山三定一齐拥到门前,喝道:“有什么书信?快快拿来。”

仪清吓了一跳,连忙取出一封信来,定逸一把抢了过去,回到房里去,仪清暗暗好奇:不知那位吴掌门到底信中写了什么,竟然令得三位师长大失常态,她在门口又张望两眼,见三位师太拿着书信正全神贯注,这才悄悄退下。

那信中赫然还是第一封信中那些恒山派剑招绝学,只是每一招都略略做了改动,攻击角度、方向起了一些变化,但是拿这些招术再对比第二封信上破解恒山派绝学的武功来看,这一招一式都恰恰可以破解对方武学,纵然不可置对方于死地,也必可将对方打得一败涂地。

恒山三定万万料不到师门绝学只是略作改动,居然就可以反败为胜,拥有如此莫大的威力。翻到信尾,赫然又见歪歪扭扭几行奇丑无比的大字,那字笔划粗细都难以把握,恒山多有古迹题诗,三尼还从不曾见过这般难看的书法,想必便是那位吴大掌门的真迹了,只见上边写道:“剑招为死,用剑易活,自出机杼,不拘一格,谁人能破,恒山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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